古墓新娘:千年不朽的玉面美人-第3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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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老头的魂儿冲他招手,非说要给他个啥玩应,他也不知道这屋里刚死了人呀,咱长春出租车司机热心肠,以为老人是不是遇上啥难事了?哪知道是死人的魂儿呀?于是就跟着进了屋。一进屋当时就看见老头的骨灰盒和灵牌位了,吓的这出租车司机也不用尿了,屎尿齐流拎着裤子撒腿就撂。陆少,您说这和谐社会的,咱能不管嘛?所以上头决定先把房子推了,反正老头也没亲戚,骨灰就那么着吧。”这包工头说的在理,语气十分恳切不像是撒谎。
我推开院门往里一瞅,院子里几乎跟我们前一次来时一模一样,好像老爷死死后很少有人来,估计也都是胆小吓的。
“我们走后还有人来过没有?”我问他。
“没,绝对没有,就你们那几个朋友把骨灰盒送了回来就再没人来了,这地方,躲都来不及呢!”
耗子把我拽到了一边问我:“老铁,咋整?要不咱把老爷子骨灰盒先存朝阳沟得了,这小房在这儿也不是个事儿啊?”
我说:“不着急,张铁鸡不是一般人,无冤无仇的不可能没事就从地底下跑出来溜达,估计是还有什么未完的心愿,你听出来没有?他一直张望着胡同口呢,他在等谁知道嘛?”
“难不成是咱们?”
“对,就是咱们,他无儿无女无亲无故,这辈子如果算最亲的人那就是自己师傅吴公耀了,但吴公耀已故,我们又是摸金后人,等的自然是我们,怕是还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没有亲手交给咱们,这才死不瞑目吧!”
“那咋整?死都死了,都成灰儿了,你还能问出来啥呀?”
“今晚是头七,按照咱们东北的习俗,头七也叫回魂夜,他若有未完成的心愿肯定今晚会回来的,我们等他!”
“我操,这咋这么幕拍兀康绵希桶茨闼档陌臁!�
这事虽然说起来不太靠谱,不过在东北的确有这么一说,人死后头七晚上就是回魂夜。死者生前居住的房子里,在窗台上放一碗水,和一碗米,他回来以后肯定要尝最后一口阳间的食物。只是这死人回没回来,吃没吃没人知道,但这碗白水一般来说,这碗白水都会多多少少下去些。当然,也有些反封建迷信的说这是因为一夜的时间,水晾在外边挥发了。
第1159章 通阴()
两个丫头陪我们出生入死,难得现在休闲一下,我们并没有打扰她俩,估计这晚上疯狂购物完肯定是要出去唱k了。不过,我也是确定,张铁鸡不能加害于我们才放心不告诉美惠的。
这通阴的勾当我还是第一次做,我又不是神棍,哪来那么多手段啊?所以只能求助王老道,一打电话,王老道好像正在外边,听着话筒里风可不小。我问他在哪呢,他死活不说,就问我啥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他说头七死者的魂魄本身就要回家看一眼的,如果想通阴,民间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在窗户跟前烧一个纸梯子,意为引着死者的魂魄入宅。并嘱咐我,把火炕烧的旺点,最好火红彤彤的,里边再少量的加点曼陀罗草,曼陀罗草本身就阴气很重,可以吸引魂魄归来,而少量的曼陀罗草对人体无害,也能让我们看到平时肉眼看不到的东西。
我俩本来也打算给老爷子多买点冥币元宝啥的晚上烧了,当然也不差这一个纸梯子了。除此之外还帮他弄了什么童男童女,还有汽车房子电视之类的新型丧葬用品。
晚上我俩把小炕烧的滚烫,盘腿坐在上边,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吃着早就准备的火锅,倒是一点不像给死者吊唁。您若问我怕不怕?说不怕那是假的,不过,对于两个整天在古墓**里钻的摸金校尉来说这就是小菜儿了。那几百年的大粽子都见过呢,何况这生前对我们有恩的老人魂魄了?
“铁子,你说纳兰鸿能跟咱合作嘛?过两天咱一去可别不认账,长白山是人家地盘,人家把门一关,咱是打死没招啊。”耗子敬了我一杯酒,有事没事地俩人唠嗑。
“应该不会,纳兰鸿我了解,他不会那么傻!他的目的恐怕不仅仅是守护大清龙脉那么简单,纳兰家再有钱吧他恐怕也想见一见大清龙脉的宝藏。只要想进入大清龙脉,他就得需要我的海东青扳指。”我与他碰杯。
对于男人来说这就是最幸福的事,没有女人在身边看着,两个从小就在一起长大的兄弟,一边喝着小酒,一边胡扯着,一扯就能扯到后半夜去。不经意的,这就到了半夜12点了,耗子酒量是好,可也能喝,我喝一口这小子就喝半杯,现在倒在炕上酩酊大醉鼾声四起,这要是附近再有人经过还真得吓着。
我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到了真格的谁都指望不上,也就只有自己靠谱。按照王老道所说拿着纸梯子跑到窗外点着了。
今儿晚上是够冷的,能有零下三十度,活一灭,冻的我就趟出了鼻涕,我哆哆嗦嗦地站在那儿等着,足有等了一根烟的功夫也不见张铁鸡魂魄回家,实在是冻得不行了便又回了屋里。
“靠!这王老道又他妈忽悠我!”我多少也有点喝高了,迷迷糊糊地嘴里一边嘟囔着,一边就把小桌搬到了地上打算睡觉。
第1160章 不速之客()
喝酒的人都知道,不管喝多少可能当时不觉得酒上头,但只要一出去吹着凉风,当时酒劲就往头上涌,脑袋就像要炸开一样嗡嗡直响。头实在疼得不行了,我自己用手按了按两个太阳穴,迷迷糊糊地就渐渐失去了意识。
可就在我马上进入梦乡的时候,耳边突然听得吱呀一声。门我肯定是从外边锁上了,能发出这动静的也就只有窗户了,对,是窗户,王老道还特意嘱咐,窗户可不能插上,插上了魂魄就进不来了。
我的头虽然迷迷糊糊地,但意识还在,所有五官的直觉也在,鼻腔中曼陀罗草的那股淡淡的清香刺激着我的嗅觉,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我努力想睁开眼睛,但却说什么也挣不开,眼皮很重,重的就像被缀着一个铅块一般。
又是咣当一声,窗户被外边的寒风彻底吹开了,不时地来回开合左右碰撞着。我知道,是张铁鸡回来了。
我原以为鬼魂走路或者行动是应该没有一丝一毫动静的,但没想到,窗户被打开以后,紧接着就是哗啦啦叮叮当当的动静,好像是有人在外屋地下的柜子里翻找着什么,里边全是老爷子制锁开锁的金属工具,动作大了就会有这种响声。
这老头要干啥?莫非他的东西就藏在柜子里?我心中狐疑着。
不大一会儿就又听到张铁鸡从外屋地下走到了我们这屋,脚步声一直延伸到了炕头然后就没了动静,他在盯着我们看,这一看就是将近一分钟。我心里可是开始有点发毛了,这老头要干嘛?看我俩干啥?都说死人与活人本身就是阴阳相隔,在南方两广一带有一个说法,说人死后如果误埋入了养尸地,尸体也是回魂夜诈尸,这僵尸起尸以后第一个要祸害的就是自己的亲戚朋友,专可熟悉的祸害。可以说人死后的是非观与生前完全是相反了。这么一想,不免觉得自己今晚的做法有些唐突了。
不过转念一想,我有海东青扳指在身,你若真有什么不轨也休想近我的身,再说耗子也是中了努尔哈赤诅咒的人,几乎与活死人没有什么区别了,你也不能把他咋地。心里多少也稍安了些,只是,背后发毛,加上窗外的寒风嗖嗖地往屋里吹,弄的浑身汗毛直竖。
“嗯海月小美人***”这时,耗子冷不丁喃喃自语这么一句。
我能明显感觉到耗子一出声惊到了我们面前的人,他的脚步向后退了一步,正好顶在地上的桌子。
我心中隐隐觉得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了,莫不是我们拘来的不是张铁鸡的魂魄?又过了会儿,他看耗子翻了个身又打起了呼噜,这才有开始进行了下一步动作。他轻手轻脚地翻起了炕下角上的小柜,这柜子一般都是放被褥的,尽管他的动作很轻,但夜实在太静了,根本逃不过我的耳朵,他的手在每一层被褥间仔细的搜索着,不知道到底要找什么东西。
第1161章 生命的尽头()
这时,窗户又是吱呀一声,明显好像又被他给关上了。可那人却没了动静,又不像是他动手关上的,更像是被风吹的自然关上了。那人也许心中有鬼也回头看了一眼,过了大概几秒钟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这才重新开始翻找炕梢的柜子。
“啊!”他突然大吼了一声,紧接着就是听到他跳到了炕下,撞的屋内叮叮当当乱响。他从炕上跳下地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我的脚腕,踩的生疼。这剧痛涌来,竟让自己瞬间清醒了过来。那人夺门而出,嘶吼声在空地上回响着。
等我能够睁开眼睛时,看到了小屋里的一片狼藉,眼前灰蒙蒙地,就像是被一层薄雾所笼罩着。一个老头站在炕下笑着盯着我看,是张铁鸡。我喉咙十分干涩,想与他说话,却怎么也发不出声来。
人鬼殊途阴阳相隔,我们根本无法正常交流,他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可怖,与生前的模样没有什么分别,满脸堆着皱褶还有那双粗糙的大手。他知道我可以看见他,就站在我头顶的位置与我四目相对,他的双眼很浑浊,虽然脸上露着笑意,但眼睛里却掉下了滴滴浑浊的泪,以至于那咸涩的泪水已经滴到了我的脸上。
张铁鸡一生并不像前几代摸金校尉一样做着轰轰烈烈的大事,可以说他的本领是最平白无奇的,后半辈子只做了一个锁匠。这个平凡一生的老人的生命谢幕了,他有喜悦,有不舍,也许还有悔恨
张铁鸡本可以接任常胜山的大杆子,成为天下魁首,但他却没有这个命,常胜山该着到了他这一代散伙,并不是他一人之力可以左右的。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也只能把所有自己的东西全部无私的献给了我们这些后人。我记得我们在临走前他就说过,他之所以一直活到现在,等的就是有人能来取走吴公耀的亲笔信。对,这就是他活着的信念。我很后悔没有当初带着他一起去宁古塔见他的祖师爷阴阳圣人,那里才真正是这个老摸金校尉该去的地方。
他盯着我的双眼看着,也许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景象,也许看到了摸金派重整旗鼓的希望,也许看到了几十代摸金派最终的那个信念,天下第一斗——大清龙脉宝藏。他那苍老的双膝径直跪了下来,对着我的头前给我磕了三个头。
他拜的不仅仅是我这个海家小爷的身份,拜的也是师傅遁地蜈蚣,师祖阴阳圣人还有常胜山的大旗。张铁鸡,最后一个摸金校尉,他的生命走到尽头了,他的剧情最终还是谢幕了。
我眼睛里滚烫滚烫的,那一刻我感到的仿佛是血浓于水的亲情,也许一直以来我都把自己想的太简单了,越是想与摸金校尉区分开来却越与他们的联系愈加紧密。只摸金不倒斗,但我们每一次进入那鬼气森森古墓里的时候,不也正是曾经的摸金校尉们从事的勾当嘛!
第1162章 最后一枚圣物现身(加更)()
他站起身来,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小盒子跟我们以前见到的那八宝锦盒差不多,只不过制作工艺是没有人家前朝的好,看这样是崭新的。他把那小盒子放在了我的手上,然后又把我的手掌合上让我握紧,冲我笑着点了点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