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新娘:千年不朽的玉面美人-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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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一个是伊勒呼里山,一个便是长白山,这两处皆为人烟稀少地气索绕的圣洁之地。
微风徐徐,苍松古柏,辽阔的松花江的景色堪比天河,我这才体会女真语中为何把它叫做“松啊察里乌拉”,大自然的鬼斧神差造就了白山黑水养又育了东三省的百姓,也正因为此东北人性格才会如此豪爽奔放吧。
渡口很小,全部是木质的,荡漾的松花江水正好微微莫过渡口一指,兰子光着脚丫踢踏着水花儿与美惠嬉戏着,完全把我们这次所来的使命抛到了脑后。
渡口横梁上挂着一块匾额,上边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大字“夜不渡”,这应该是这渡口的名字。
“哎,俩丫头别闹了,兰子,你上次就是从这儿做渡船过去的吗?这渡口名字是不是有讲儿啊?”我问道。
兰子说上次佟大海就是在这儿坐的船,怎么今天一条船都没有了?真奇怪,不然我们就在岸边松林中过一夜算了。
我没同意,一来是只带了一个帐篷,多少有些不方便,二来这里人迹罕至,已经算是大兴安岭林区边缘了,野兽常有出没。如果在松林之中过夜,还不如再转回去开几个小时找个镇子安全的多。
夕阳西下,没等我犹豫多久,日头已经从松花江平静的水平面上落了下去。所谓“白山黑水”大多数外人理解的都是字面上的意义,长白山和黑龙江的泛意,但在一些老东北人眼里却有其他意思,白山指的是古老的长白山,以及黑龙江的伊勒呼里山麓千百年来峰顶不化的冰雪,这黑水说的却是指水的颜色,松花江的水撇上来是清澈无比,但从水面向下看去,却是无际漆黑,民间传闻这也与那场小白龙与黑龙的恶战有关,据说黑龙的血已汇入江水之中永不化去。
两个丫头的玩心已久不减,美惠是在江边长大的孩子,虽然水性不好,但对大江大河有与生俱来的感情,索性挽起裤腿光着脚丫在渡口边捡着各色的贝壳,然后很熟练的用藏刀一翘,露出了蚌肉。
第378章 夜不渡()
“嘿嘿好久没吃这美味了,今晚姐给你们露一手,咱用松枝烤蚌肉吃,嗷嗷香。”一激动竟然她还冒出一句东北土话。
我没有理会她,问兰子,这辽阔的松花江对面是哪儿?兰子说上次佟大海是早晨时到的,对面有渡船来往,都是山里的猎户出来贩卖毛皮或者是些榛子,松子,灵芝等山货所用。对面是伊勒呼里山脚下的獐子屯,这屯子听佟大海说早些年山里到处是獐子,猎户们也以此为生,这些年好像少了些。
说着话,夜色已渐浓,我知道美惠的脾气,玩性上来了八头牛都拉不回去,算了,这丫头与我出生入死,难得有机会再寻找儿时的童真,让她尽性吧,纳兰鸿的包里给我留了两只枪和几百发子弹,是二战时缴械的小日本留下的,20发纯德国造镜面匣子,虽然样子看着老气横秋的,但估计对付黑瞎子,山猫一类的东西还是绰绰有余。
兰子打小就在山里生活,对这些天然的美味很熟悉,不大会儿功夫就捡来些零碎的松树岔子和几根两根y字形树枝,把两端插入江边泥里,再在江边找来几块松花石垫在下边,这简单的烧烤台就算搭完了。俩丫头七手八脚的不大一会儿香气扑鼻,引的我口水直流。
可惜,当我想拉下来脸吃几个的时候,这俩丫头已经一顿席卷一点都没给我留,并扬言想吃自己去找。
我在这已长出青苔的夜不渡上打着电筒找了几圈,但依旧一无所获,这对于一个从小生长在大城市的孩子来说的确不是很容易。
水面上静的出奇,现在已近11月,到了晚上山里温度降的很快,虽说还没达到0度,但小风吹来还是凉飕飕的。我裹紧了衣服,想回车里赶紧把帐篷拿出来搭好。美惠善解人意,还是捏着一只被烤的香气扑鼻的蚌肉给我送来了。
“小气样吧,能不给你留吗?怎么也不能让我哥饿肚子呀!本姑娘也不是不能贤良淑德,是吧,兰子?”
兰子这一路上嫣然已经跟美惠打成一片,附和着她:“是呀,是呀,好女人只此一个,双哥加油,加油!过了这村没这店咯。”
然后看我从车里取出了帐篷,兰子一脸坏笑道:“嘿嘿,我在山里住的都是木屋,今晚让我睡车里呗?帐篷够大,刚好你俩睡!”
美惠这时倒是显得有些小家碧玉,装起了羞涩,回头冲兰子挤了挤眼,假意骂道:“你这死丫头,还没成年呢,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呀?小心一会儿姐把你扔进松花江喂了小白龙!”
俩丫头都没个正经,嬉闹不止。这时前边隐约一个亮点出现在漆黑的江面上,向夜不渡飘了过来。
两个丫头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来,兰子说这倒有些怪了,佟老先生明明说过,所谓夜不渡就是入夜后这渡口绝无船只渡河,怎么现在江里好像是一条船行驶了过来呢?
“哦?这么个夜不渡?那为啥晚上不能轮渡?既然是这儿的规矩,那现在来的岂不是鬼船?”我好奇问道。
第379章 一叶小舟()
俩丫头一听我说是鬼船,吓的玩心全无,紧紧地靠在一起。那条在江中飘来的一叶小舟随风而荡,距离我们越来越近。
“兰子,你有没有让佟老先生告诉家乡人接咱们?”我问她,我怀疑肯定是佟大海按照时间推算知道我们肯定夜间到达夜不渡,所以让家乡人接我们渡江,不想让我们露宿江边。
“不会呀,那边的生活条件虽然不像以前那么苦,通了电,但佟老先生一直与家乡人没有电话联系,也就是偶尔用鸽子送一两封信,我出来之前信鸽都在窝里。”
我已经确定那叶小舟就是冲着我们而来的,它已经穿过江面在夜晚时分的那层薄雾至奔夜不渡而来,我甚至已经想到,船头位置应该是那传说中的僵尸执舵,满船的尸臭随着小舟扑鼻而来。
我总是对我的幻想抱有很大的自信,但这次又让我失望了,包里的黑驴蹄子还是没有什么用武之地。小船轻轻的撞到了渡口那吱呀作响的木板,停在了我们面前。这船很老旧,说白了就是一颗粗约两米的古松掏空了以后留下外壳做的独木舟,上头左右两只简易的船桨,本该有船帆的桅杆上只剩下一盏孤零零的油灯,闪烁着昏黄的光亮,在这平静漆黑的江面上显得格外诡异。
11月初东北已入冬,温度虽没有数九寒冬的瑟瑟但气候已与冬日无别。东北人有句土话,说冬天冷,要说,西北风卷着小清雪。有余受俄罗斯贝加尔湖方向的寒流作用,整个东三省的风向入冬以后都是大多朝西北方,很少有例外。而我们所在的夜不渡明明处于松花江的南岸,这小舟无帆自动,竟是与风向恰恰相反背道而行。
“把车里带的东西搬出来。”我已经把一个大包从车里拿下来被到了身上,这是纳兰鸿为我们准备的一些山林探险必备的装备。
“哥,干嘛?你明知道这小船不对劲儿还敢坐?”美惠问我。
“是啊,双哥,夜不渡晚上不能走,连个人影都没有,太幕帕耍杀鹪偈恰崩甲硬馈�
我笑了笑,对俩丫头说:“别再是什么?你们说是水鬼作祟引着咱们去做替死鬼啊?我告诉你俩,世间鬼怪之说本就不可信,就算有鬼也是人们心中有鬼,相对来讲我更信命,这小船孤零零的背风而行,不往别的地方去,偏偏来到夜不渡,你们不觉得不是巧合吗?不管是什么力量驱使的,我相信这是天意,老天让我们随着这小舟飘到对岸,再说了,留在岸边确实不是很安全。”
“兰子,认识路吗?”我不给俩丫头反应的时间,已经开始把她俩该背的包扔到了小船上,小船的载水能力很强,看吃水的水痕一顿应该不成问题。
“啊。”兰子随口应了句,跳上了船。
我想命运再一次验证了我的决定是正确的,当美惠最后一个跳上船的一刻,那小舟随风而荡,向着对岸西北方向慢慢飘去,倒也省了我们不少力气。
第380章 引魂舟()
小船的速度很慢,带着我们隐没在一层若有若无的雾气当中。美惠一直觉得这小船不详,自从上了船就开始在船头船尾查看它是否牢固,铆钉有没有掉落,会不会漏水。
“哥,你来看看船头,这这好像是个图腾。”
我顺着她的声音,打开手电,发现船头的位置,木板上刻着一个古怪的图案,像是一个幡。而再仔细一看这船上周围均被凿子刻上了许多满文。
兰子从小跟在佟大海身边,耳读目染对满文也甚是精通。她说这应该是祭文,讲的是佛经里的超度篇,什么好人有好报啊,坏人死后下十八层地狱呀,劝人生前行善积德之类的。
一听她如此说,我的眼睛瞪的老大,心中已有不详的预感,这哪里是渡人的船,分明就是一直流传在松花江的一个古老习俗水葬的引魂舟,那桅杆上挂着的就是一盏阴魂灯啊!可此时说出我的判断无疑会让两个丫头方寸大乱,现在正行驶在江面正中间,是进退不得,索性闭口不言,看看这引魂舟要把我们送向何方。
“哎!你们多心了,在水上的渔民自古迷信,希望借助一些古怪的咒语呀祭文呀,保佑自己嘛,不是说了吗?宁期山不欺水,水下的危险是不为人知的,你像南方很多沿海城市船上还都供奉妈祖呢,而且人家行船还有自己一套的暗语,很多字眼都不能提,相对来讲咱们东北松花江这说道算少的了,入乡随俗的好。”我尽量宽慰这俩丫头不要往别的地方想。
可这引魂舟的方向却让我不得不往更坏的方面想,明明现在刮的是西北风,但这小舟根本不受外力控制,自顾自的飘向了正西方。
“兰子,西边是哪儿?”
这俩丫头也觉得方向有些不对了,一个个脸上吓的都面无血色。
“不,不,不知道啊上次老先生说松花江尽头西岸是传说中黑龙出没的水域,平时这附近山里人都不敢靠近,自古就有传言说是水下有不干净的东西。”兰子这丫头胆子极小,也不知道佟大海平时都是怎么教的,一点萨满传人的风范都没有。
“你俩放心吧,既然咱们马上就要到松花江源头了,不管怎么飘,只要是向西或者向北,肯定会有个尽头,也会进山的。”
“偶吧,我能对你刚才的决定持怀疑态度吗?尽管我不想打击你!”美惠一脸的苦瓜相埋怨我道。
不过,不出一分钟,她脸上的表情就被惊讶于好奇所代替,只见夜色之中,不远处的水面下隐隐闪现着些许光点。随着我们慢慢靠近那个方向,那光源越来越亮,仿佛是天边璀璨的繁星落入松花江一样,在漆黑的水下发出耀眼的光芒,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数都数不过来。而且这繁星般璀璨的光源,时而骤亮,时而恢复小时,就像是一双明亮的眼睛在水下不停的眨着。
第381章 松花江东珠()
“哥,这是啥?好漂亮!哇松花江还有这奇景呢?”美惠与兰子马上把刚才心中的阴霾抛弃,看到这江中奇景乐的嘴都咧到了腮帮子上,高声欢呼着。
我自然也没见过此等世间罕有,难得一见的奇景,那闪烁在江水下的宝物放出夺目溢彩,一闪一闪,不禁让我想到这传闻中松花入江化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