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少情深不晚,娇妻请入怀-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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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晴桑难得的没有反抗,反而十分乖顺的待在他的怀里。
她需要离开这里,不管是谁只要能带她离开就好。也不知道那个什么顾总安得是什么心,在未知的危险之下她还是选择已知危险的好,等出了这个房子,她就跟季禾生桥归桥路过路。
出了房间和长廊,来到了顾盛安所在的客厅,只见他还坐在沙发上,仿佛一直没动过一样。
“季总,这段时间我都会待在牧城,如果有事的话可以直接来这里找我。”顾盛安说道,视线转向季晴桑。
发现他的打量,季晴桑不由的收紧了自己搂着季禾生的手臂。
感觉到她的变化,季禾生的瞳眸暗了暗。
“季小姐,我们下次再见。”顾盛安跟季晴桑招呼了一声,季晴桑这才转过视线看他。
他的眼里没有恶意,而且除了今天早上不让她出去以外,他确实不算做过什么过分的事。况且他还救了她,如果不是他在路边捡到她,也说不准她现在会在哪里。
季晴桑朝着他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而后露出友好的笑意。
季禾生看到她的笑,浑身更加的冷了些。
他也没有跟顾盛安打招呼,直接离开了,不过顾盛安也不在意。毕竟让季禾生分他一杯羹他已经赚了不少,没必要在乎这些小事,季禾生这个人他多少了解一些,大抵属于不苟言笑的一类。
“顾总,江小姐的电话。”秘书说着就将电话递过去,样子有些踌躇。
“怎么了?”顾盛安接过电话,声音难得的温柔了起来。
“顾盛安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对面的声音似乎很平静,只是她越平静他就知道她是生气了。
“什么,你说。”他问道。
“温柔乡即是英雄冢。”除了讥诮声,顾盛安大概也能想象的到对面人的那张脸是怎么样的肆意妩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牧城干的好事。”
“我干了什么好事?”顾盛安饶有兴趣的问道,交叠着的双腿包裹在名贵的西装裤里,他抬手轻敲着桌面,一下又一下很有节奏感。
“季晴桑美吗?”答非所问,却轻易的泄露了她的心绪。
“嗯。”顾盛安赞同的说道,“很美。”
“顾盛安,你”
“要不是季禾生太难对付,我都想追她去了,毕竟她应该没有某人那么难搞定。”他的唇边蔓延开一丝笑意,不难看出心情愉悦。
“顾盛安你错了,陈赞说季晴桑比我还难搞定,你要是不信就去试试。”
不等他反应,气急败坏的女人就挂断了电话。
顾盛安随手将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摁了摁眉心对身后的秘书说道,“通知次北,让他看着点江小姐,不要让她偷偷溜来牧城。”
“是,顾总。”
季禾生径直将季晴桑抱到车座上,随后就握着她的腰,直直的盯着她。
季晴桑无视他的目光,要不是现在她浑身上下都还很疼,骨头也跟散了架一样,她绝对不会上季禾生的车。
“你跟顾盛安什么关系?”季禾生问道。
顾盛安?季晴桑转眸看他,原来那个男人叫顾盛安吗?坦白说她真的不认识。
“他对你好像不太一样。”季禾生又接着说道。
季晴桑眨了眨眼睛,哪里不一样?他们只见过一面而已。
但是大概所有男人都会将有威胁性的同性视为死敌,就像娱乐圈的女人要争夺番位一样,季禾生的忧虑不算太过谨慎,因为顾盛安确实对季晴桑的感觉不一般。
第一百三十章季总,要打针吗?()
再次来到半山别墅,季晴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里的每一块地方都让人觉得不自在,特别是想到宋羽曾经在这里睡过,她连一秒也不想待下去。
季禾生将她放在沙发上,又朝着沈秘书吩咐道,“去请医生过来。”
“是。”沈秘书说着就走了出去。
季晴桑抬头看他,请医生,请什么医生?她压根不想在这里待下去。
无奈不能说话,季晴桑只能四处看了看,寻找可以让她写字的东西。
“你在找什么?”季禾生问道,眉头略微的挑起。
季晴桑没有理会他,站了起来。
漆黑的目光仿佛透不进去光亮,压抑着暗沉。
季禾生捉住她的手,再次问了一遍,“你在找什么。”
季晴桑转头看向他,从来没有发现这个男人这么的难缠,难道他一点也看不出来她几次暴怒却未曾发过一言,她像是那么好忍下去的人?
“为什么不跟我说话?”季禾生拉住她的胳膊就将她拽回了他的身上,他修长的手指紧捏着她的下巴,一字一句连带着标点符号都很沉重,“我最后问一遍,你要不要开口。”
明显被压抑着的怒气从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哪怕他说话的声音很冷静克制,但季晴桑知道她如果再不开口不知道会得到他怎么样的对待。
也许一怒之下掐死她也不一定,像他之前一样。
她确定自己似乎真的没有正确认识过季禾生这个人,从她回到牧城的第一天开始,他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刷新着她的认知。
他指尖的温度有些凉,捏着她下巴的力道也不断的在加重,再加上他放在她腰间的大手,感觉骨骼都要被他捏碎。
“好,很有本事。”季禾生扬唇笑了起来,几分弧度有些冷,“不想跟我说话是不是?”
手指缓缓从捏着她下巴的行为变成了在她的脸颊上滑动着,他的眼眸也仿佛沾上了沉黑,不含任何的情愫。
如果能开口,季晴桑说的第一句话一定是“疯子”。
季禾生现在的行为真的跟疯了没什么两样,她忍着身上的痛意,张唇就去咬季禾生的肩膀。
下了狠劲的,口虽不能言,但好歹还能咬。
她觉得自己咬的很用力了,但是季禾生却仿佛毫无知觉,连眉毛都不曾动一下。
“季小姐,季小姐”沈秘书惊慌失措的喊着,然后就要来拉季晴桑,但是被季禾生一个眼神制止了。
沈秘书的手僵在半空中,隐隐的看到季禾生的白色衬衫上渗出一丝丝血迹。
“季小姐,不能再咬下去了”他说道,面色纠结。
过了好一会儿,季晴桑才放开了他,感觉到嘴里淡淡的咸腥味,她勾唇笑着。
“咬过瘾了吗?”季禾生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向肩膀的位置,而是清清淡淡的望着她。
沈秘书瞪大眼睛看着,伤口看起来还蛮深的,毕竟出了血。
“季总,要打针吗?”他担忧的问道,又指了指季禾生的肩膀。
季晴桑转头看向沈秘书,仿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而季禾生也微蹙着眉头,浅淡的开腔问道,“打什么针?”
“狂犬疫苗啊!”沈秘书开口,随后声音就渐渐小了下去,“这,这都出血了,我觉得可能需要打一针”
狂犬疫苗?季晴桑心里憋着一口怒气,她是狗吗?
“不用。”季禾生回答着,双眼似是笼着薄雾,“最重要的是桑桑喜欢就好。”
季晴桑咬牙切齿的看着他,又再次将视线转向沈秘书。
沈秘书微微一缩,好像自己说错了话。
腰间的大手松了松,季晴桑一把推开季禾生,就这么从他的怀中滑了出去。
而后快速的跑到书房里,季禾生眼眸深深的攥着她,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
等季晴桑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笔和纸,走的却异常缓慢。刚刚为了逃开季禾生她用了点力,现在觉得浑身发软。
没有弄懂她的意图,季禾生也没有说话。
季晴桑在纸上写了四个字,然后就给他看,“送我回去。”
“桑桑,你不想跟我说话已经到了这种要用笔和纸才能交谈的地步吗?”季禾生脸上原本的沉静换成了深埋的戾气,大概季晴桑再动一下他可能又要怒起来了。
“帮我打电话给陈赞。”她没有解释,再次写了一句话。
捏紧的拳头,加上周身突如其来的凛冽,沈秘书不由的在旁边抱了抱自己的手臂,他开腔想要缓和一下,“季小姐是不是嗓子有问题啊?”
季晴桑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季禾生立刻拧起双眉,原本阴沉的要滴出水来的脸色换上了担忧,“嗓子怎么了?”
季晴桑又在纸上写了两个字,“哑了。”
“不是吧,季小姐从今往后都不能说话了吗?”沈秘书惊恐的叫道,又捂住嘴巴,满脸悲泣。
这人,真不像季禾生的手下。
季晴桑无奈的想着,行事作风以及说话的方式跟季禾生相差太大,她很难把他想成跟季禾生一伙的。
季禾生冷冷的瞥了一眼沈秘书,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沈秘书撇过脸去,暗地里又抽了自己两巴掌,不过很轻很轻。
“所以你不是不想跟我说话才这样的吗?”季禾生问道,心情莫名好了几分。
他将季晴桑拉了过来,又柔软的说道,“桑桑,我马上叫医生过来,你的嗓子一定会没事的。”
如果不是见识过季禾生的真面目,她恐怕真的要再次陷入他的温柔陷阱里了。
季晴桑面色无波无澜,低下头又在纸上写了四个字,“我要回去。”
“桑桑,你不是一直想找洛柔吗?我带你去找她好不好?”季禾生无视她纸上写的字,而是轻轻巧巧的问道。
果然,一听到洛柔她的眸子都亮了起来,“什么时候?”
季禾生低头凝望着纸上的字,不动声色的敛着眉。
菲薄的唇瓣向上,勾出肆虐的邪意,嗓音很清晰却有些犹疑,“可是我的肩膀,还很疼。”
他的话音刚落下,沈秘书就笑嘻嘻的提着医药箱过来了,“来了季总,我来给您处理伤口。”
季禾生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脸上的温度有些森冷。
沈秘书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只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还是季晴桑接过他手里的医药箱。
她又在纸上写着,“我替你处理伤口,你带我去找洛柔姐。”
“好。”季禾生点点头,笑的有些温润无害。
但是他这张斯文英俊的脸再也不能让季晴桑迷惑了,她会保持着自己应有的清醒,在没有完全打败季禾生之前她不能够再陷入他编织的大网里。
白嫩的手一点点解开他的衬衫纽扣,隐约有些颤抖,弧度不是很大,但是无法停下来。偶尔还有好几次失手没有解开的时候,这不像一个身经百战的女人该有的失误,除非
季禾生一直注视着她过分平静的脸,那双黑色的眸子很纯净却太过的深,一眼望不见底。
沈秘书不由的背过身去,为什么看着这宽衣解带的动作他的小心脏也不由的跳起来了,真是要死人了,他不会对季总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这么一想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季总,我先出去了。”沈秘书说完也不等季禾生回应就径直走了出去。
直到最后一粒纽扣解开,季晴桑觉得像是经过了半个世纪那么长。
他的皮肤呈现出病态的白色,但是胸膛看起来却很健硕。
季晴桑眨了眨眼睛,然后别过头去。
“你不看我,是要怎么给我处理伤口?”季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