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伴帝王侧:挂名王妃-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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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急攻心风寒”洛子瑶恍惚间不禁自言自语着。“太医,能把药给我,我去熬药。”
“这”首辅太医稍稍想了想,而后让身后的药童将刚刚配好准备拿去熬煮的药材抵到洛子瑶手中,“这是皇上的药。”
“大胆。”就在此时,皇后从屋内走了出来,“陈太医,谁给你的胆子将皇上的交给别人的。”
陈太医闻言面色一僵。随即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刚刚接过药的洛子瑶。
皇后慢慢的走到洛子瑶面前,“洛子瑶,本宫念你曾是皇上的王妃,所以处处容忍你不守规矩,但是你最好现在弄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既不是王妃,也不是伺候皇上的近身侍婢,所以什么事是你该做的,什么事不是你做的,做好弄清楚,做你该做的事,不要让皇上为难,明白吗?”
洛子瑶抬起眼眸,看向皇后,而后再次垂下眼眸,紧紧的抱住怀中的药,“皇后教训的是,奴婢谨记在心,只是奴婢想请皇后赏个恩典,将皇上的药交给奴婢,奴婢向皇后娘娘保证,若皇上有什么闪失,不用皇后娘娘处置,奴婢定会自我了断。”
皇后似乎没有打算理会洛子瑶,洛子瑶见状随即跪在了皇后的面前,“请皇后成全。”
皇后看着脚边面色苍白的洛子瑶,或许还有那么一丝的恻隐之心吧,并没有再说什么,而后便转身回到了房间内。
一旁玉儿见皇后离开,赶紧上前扶起洛子瑶,“瑶姐姐,你没事吧?”洛子瑶的脸色很难看,几乎一点血色都没有,她就好似没有听到一般,转身抱着手中的药,径直的向小厨房奔过去。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么伤心,为什么你会这么痛苦啊。
洛子瑶不住的问着自己,眼泪顺着她的脸颊一点一点向外涌,随着她煎药时忙碌的动作,一点一滴的往下坠,坠在那些漆黑的药汁之中。
她倔强的用自己的手背擦去泪水,而后继续不停的扇着火。太医嘱咐过,火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所以得一直看着。
药熬了一个时辰,洛子瑶端着热气腾腾的药向大殿走去,只是当走到殿外时,洛子瑶不禁的停下了脚步,忍不住的向里面张望,不知为什么,她似乎有那么一点害怕见到皇后。不是因为那是皇后,只是因为那是皇后,是萧逸宸的皇后。
那个女人才是站在她身边的女人啊。
而自己,却什么都不是。
屋子里没人,洛子瑶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走了进去。
走到床榻前,当洛子瑶回眸看向睡在床榻上的萧逸宸时,却不想萧逸宸正定定的看着她,眸光一如既往的深邃幽深,昨夜苍白的脸色已经有了血色。
两人眸光稍稍对视了片刻,萧逸宸便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她。
洛子瑶深呼吸了一下,努力的不让自己的手颤抖,她端着药,小心的走到萧逸宸面前,“皇上,该喝药了,喝完药,我去给你煮点粥。”
萧逸宸并没有应声,只是依旧闭着眼睛,就好似睡着了一般,可是洛子瑶知道萧逸宸他只是不想看到她而已。
洛子瑶端着手中药,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继续道,“皇上,喝药吧。药凉了就没效了。”
“皇上,喝药吧,喝”只是再说出口的时候,洛子瑶不禁的喉咙有些哽咽,眼前莫名的有些模糊,她稍稍顿了顿,“喝药吧。”
“出去。”萧逸宸侧转了一下身子。用稍有些虚飘的声音道了一句。
“喝药吧”洛子瑶紧紧的咬住自己的下嘴唇,强忍着眼眶中泪水,不厌其烦的继续说道。
第128章 我放你走3()
“朕不是让你走了吗,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萧逸宸继续道。
洛子瑶,要走就走的干脆一点,请你不要再来折磨我了,你不是想离开我吗?我成全你了还不行吗?你还想要我怎么做?
一滴眼泪重重的落进了洛子瑶手中的那只碗中,但是她还是平顺了气息,小声道了一句,“喝药吧,皇上。”
“不是让你走了吗!”就在洛子瑶话音刚落之际,萧逸宸突然起身怒吼道,随手便将洛子瑶捧在手里的药碗给打翻在地,瓷碗与大理石碰撞出清脆的声音。
随着声音响起,落下,萧逸宸和洛子瑶都在瞬间僵在了远处。
洛子瑶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僵硬的还保持着捧着碗的姿势。
萧逸宸的心,猛地被抽打的疼痛。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只是不想看到她,不想看着她自己伤心难过,他没想
心头的怒气不由的减退了半分,他将眸光撇向了别处,“出去,朕不想看到你。你若要走,就赶紧走。”
洛子瑶心头猛的一触,呼吸都在瞬间僵在了喉咙口,顿时只觉得心头像是被人狠狠的抽打着的疼痛。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手中原本捧着药碗残存的余温此时也终于在手指间一点一点的消散掉。
萧逸宸突然又似乎想到什么,垂下眼眸,不禁苦笑一声,“抱歉,朕似乎不该在这里的。朕这就走,朕,这就走”说着,萧逸宸便从支撑自己虚弱的身子向床榻走了下来,准备离开这里,离开她的视线。
既然不愿意看见他,那便走,走的远远的,不让她看见为止。
洛子瑶突然反应什么,立刻一把抓住了萧逸宸的手臂,“不,不,不是的,我,我走,我走,我立刻就走立刻就走”洛子瑶慌忙的站起身,手忙脚乱的将地上的摔碎的瓷碗收拾了一下,将碎片捧在手心里,而后向屋外走去,头也不回。
看着洛子瑶背影,萧逸宸垂在身旁的手紧紧的握紧了拳头。洛子瑶,洛子瑶为什么,为什么我以为你懂,我会明白,可是事实你却根本不懂我,不懂我,哼啊哈哈最后,我还是一个人吗?还是一个人,
洛子瑶蹲在药炉旁,紧紧的着自己的双膝,将自己的脸紧紧埋在双膝之间,无声的抽泣着。
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原本以为,她终于可以安定下来了,可以安安心心的呆在她最爱的男人身旁,一生一世了,原本以为她终于可以有一个安定的家了原本原本
可是为什么想象的总是和现实相差的太远太远了,甚至让她连一个心里准备都没有。
她摸不透萧逸宸的心,读不懂他眼底那一份隐忍和痛苦,她不懂,真的不懂,他的心,似乎离自己很近很近,仿佛触手可及一般,可是当她想要伸手去触碰时,却发现,那只是水中明月。
泪,无声的坠落着。洛子瑶紧紧的抑制着自己的哭声。
可是他病倒了,她为什么还会这么心痛,这么的心慌?
原来自己还是放不下放不下啊老天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尽然要我一次次的去面对失去时的痛苦?
哭吧,尽情的哭吧,至少在这个小小的厨房间里,没有人看得见她在哭。
当第二锅药熬煮好的时候,天也已经蒙蒙亮了。
洛子瑶将漆黑的药汁从罐子里倒出来,而后再一次向大殿走去。
当洛子瑶走到大殿门口时,脚步再一次的定住了。
皇后不知何时回来,似乎还带了一点粥过来。
她还真细心啊。
只见她盛了一小碗热气腾腾的粥,温和的笑着走到萧逸宸身边,“皇上,药还没好,先喝点清粥,这是臣妾亲自熬的,尝尝味道怎么样。”
说着,皇后将一勺粥吹了吹凉放在萧逸宸嘴边。
只见萧逸宸难得为何的笑了笑,“有劳皇后了。”说完便凑上前喝了一口,而后道,“没想到皇后手艺这么好。”
皇后闻言有些羞涩道,“皇上夸赞了,臣妾也是自小就做惯了的,就是怕不合皇上口味。”
“不是,很好喝。”萧逸宸笑着道。
好和谐的场面,皇后温柔至极,萧逸宸没有了戾气,似乎所有不开心的事都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了。他不会气急,没有了那种让人心痛的眼神。
突然觉得她尽然是多余的。
洛子瑶垂眸看了看自己手中还冒着热气的药,不由苦涩一笑,而后走了进去,什么都没说,甚至连眼睛都没有撇一眼萧逸宸,只是实在太刺眼了。
她匆匆的将手中的碗放下,而后便转身离开了。
她甚至来不及去看清楚此时萧逸宸眸子里闪过的什么,便匆匆的离开了。只是与其说那是离开,不如说是逃开
只是稍稍休息了两日,萧逸宸便又去早朝了,他在洛子瑶的露华殿里过了两日,只是第三日一早,当洛子瑶去看萧逸宸时,发觉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屋子里安静极了,洛子瑶彷徨的走到床榻旁,看着空空如也的床榻,洛子瑶神情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漠然的坐在床榻边,静静的看着床榻,想象着萧逸宸躺在这里看着她,而后伸出他的手,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轻唤着她的名字,“瑶儿。”
萧逸宸看着手中的折子,因为还在病中,时不时的还会轻声咳嗽几声。底下的大臣们一个个都不敢吭声。因为谁都知道,萧逸宸手中的折子上写的是什么。
近几日麟国频频挑衅沧澜,在沧澜边境已经发动过数次小规模的进攻。
恐怕麟国是想趁沧澜刚刚易主,内乱刚刚平息,根基不稳之际,企图坐收鱼翁之利吧。
萧逸宸背手站在高高的皇座前,敛着眼睛,皱着眉头,似乎在绸缪这一仗要如何应付。
龙冕登基也有段时间了,与他交战无数次,自然知晓他的真正实力,萧逸宸也知道,龙冕一心要打败他,如今知晓他登基为帝,那么这一战也是迟早的事。
“莫言,你怎么看?”萧逸宸转身坐在皇坐上了,看着一旁莫不做声的莫言,萧逸宸和莫言名义主仆,但两人一直有默契,似乎萧逸宸要莫言说出自己的想法。
“麟国早就对沧澜虎视眈眈,一年前的那一战,恐怕若不是我们内部泄露机密,他们也不会赢的,所以依照微臣对麟国帝君龙冕的了解,他肯定会觉得胜之不武,所以定会想尽方式要与皇上一决高下。”莫言顿了顿,“只是时隔一年,麟国必定是积累更多的实力,所以此战定不可小觑,恐怕也凶险不小。”
“朕也这么认为,麟国依山伴水,南面山势险峻,北面水河汇集,易守难攻,天时地利对我们都很不利,若是我们没有摸清他们的底细,妄自出兵,恐怕很难有把握保证胜败。”说话间,萧逸宸皱起了眉头。
洛子瑶依靠在窗台前,望着窗外静谧的月色,乌黑如云的发丝倾泻而下,披在她身后。
她整个人都在灯火和月色交织成的朦胧色彩当中,晕黄的灯光在她漆黑的瞳孔里一闪一闪,正如她此刻无法平静的心,闪烁不停。
“咕嘟咕嘟”身旁的药罐子里还熬着药。每日的药都是她亲自熬煮着送过去的,只是她从来都没有再进过萧逸宸的寝殿,不敢靠近他一寸,她害怕看见萧逸宸的眼睛,害怕看见他那么失望的眸光。
药罐中不断向外冒着药汁,洛子瑶见状赶紧上前去揭盖子,却忘了那个盖子有多烫,手随即被烫的通红。看着自己通红的手指,洛子瑶不禁的有些的发呆。
好奇怪,为什么不觉得痛的?为什么一点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