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魂星云-第4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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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宁鸿远这话,东方雪芳容动怒,这不是明显鸡蛋里挑骨头吗?
东方雪狠狠瞪了宁鸿远一眼,嘟嘴道:“有这么严重嘛?真的是,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嘛,我本来不缺这一些衣物,她们不是没说什么吗?你真是鸡蛋里挑骨头!”
站在一旁的何圆圆瞧见这姐姐实在是天真无邪,忍不住捂嘴发笑,清脆的笑声传到了东方雪耳朵里,回过头来狠狠瞪了一眼何圆圆,“你再笑!你再笑!”
欢乐无限。
东方雪越是这样说,何圆圆便也笑得更加灿烂,东方雪忍无可忍,便要伸手去抓,何圆圆却犹如一条泥鳅,一口气跑到宁鸿远身边,左右躲避,东方雪拿这鬼精灵没有办法,这才收住了手。
宁鸿远也不再与她逗趣,“算了算了,也不怪你,是我鸡蛋里挑骨头,对不起,对不起,不过呢,你刚才从我的一言一行之中学到了些什么?”
东方雪美眸深思了一会儿,理直气壮地回答道:“你恩威并施,恩,反正就是很厉害的样子,我也说不清楚,威嘛,就是通过演戏来立威嘛!说到底,还不是要演戏!”
宁鸿远听她这么一说,挠了挠头,不知道是应该为她的天真感到庆幸呢,还是因为为她的无知感到遗憾,或者这是一种特殊的人生智慧?
不过,宁鸿远想起她父亲的深切期望,也决心教导他一番,语气温柔地缓缓说道:“恩,说得很直白,很聪明,说到底还是要演戏,哈哈哈,这可真是一针见血,可是如果我演戏能够换来一位对我神剑宗忠心耿耿的大忠臣,何必在乎这些细节呢?”
东方雪叹了口气,“这倒也是,这恩威并施就是演戏嘛,只不过你比那些人演的更加自然,更加真诚,所以也就博得了人心,而他们那些人演起来一点儿都不像,故作恩德,所以一败涂地!”
宁鸿远有些时候真的是不得不佩服她说话一针见血,不错,任何恩威并施都是逢场作戏,只是自己比那些人演得更加真诚,更加自然。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中他吗?而不是那个头目,也就是他们的大哥!”
东方雪摇了摇头,回答得干脆至极,“不知道,对哦,你为什么不选那个大哥,而选这个人呢?而且这人看起来还是个色痞子!”
宁鸿远微笑道:“我也是色痞子,可是你能说我无能吗?天下有几个男人不好色?如果仅仅因为一个人的好色便要磨灭他所有的能力和道德,那我算什么?罪大恶极的恶魔吗?”
厚如城墙的脸皮。
东方雪背着一句话弄得耳根子通红,忽然又想起了那个如同流氓一般的少主,真是恨不得给他一巴掌,明明说着正事,却突然冒一句这种浑话,真是彻头彻尾的流氓。
而站在宁鸿远身后的何圆圆却觉着宁鸿远很亲和,满目敬重的望着宁鸿远,心中踏实极了,她从小目睹了父母的虚伪,满嘴仁义道德,背地里却是天天杀人,根本没有半分的安全感,而现在遇到这样一位实实在在的少主,心中涌出说不出来的幸福滋味。
东方雪气得跺了跺脚,随后张了张嘴,心中想要发火,却瞧见宁鸿远这般憨厚可掬的模样,忽然笑了出来,“这倒也不是!可是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像你大哥一样!”
宁鸿远微微一笑,“我大哥是圣人,我是人,不可同日而语啊。”
东方雪也懒得跟这色少主逗嘴皮子,想起正是要紧,问道:“你究竟是从那些方面看出他是一名可塑的人才的呢?我可不相信你宁鸿远会显得这么无聊,去撮合这些姻缘,一定是认为这人今后定可成就大才,是吧?”
宁鸿远点了点头,“不错,他的确是一位可塑之才,稍加引导,定可成就大才,而我之所以愿意撮合他的姻缘,就是希望他身边能够有一位出谋划策之人,现在他们三个人拧成了一团,一定能够成为我父亲的得力干将的,成为我的左膀右臂!”
“那么你是从哪里看出这个男子是个难得的人才呢?”东方雪满目好奇地继续追问道。
“因为他身上的伤痕,再加上今天下午的时候他的表现。”
“表现?”
“今天下午我们对阵那些红衣教徒的时候,只有他挡在了那两位女子面前,当时我就觉着很奇怪,我原以为他们是夫妻,后来我却发现那两名女子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嫌弃,但是嫌弃之中却又带有几分期望,我便知道这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了,而后我观察了他全身上下,近乎全是伤痕,而他们的那大哥,却全身上下少有伤痕,我就知道此人一定是一位忠义之人,而后我细心发现,他左手臂上有一块印记,那是红衣教的印记,虽然他早已除掉这印记,但是却瞒不过我的眼睛!”宁鸿远这般有理有据地分析道。
东方雪虽然听得云里雾里,最终还是明白了个大概,纤细的无名指轻轻衬着下颚,目光之中充满了好奇之色,“所以,你就发现此人是一位人才,而那个大哥却很失败?”
宁鸿远点了点头,满目欣然,“恩,可以这样说,后来我为了证明一些判断,便用试探的口气去问他们的大哥,愿不愿意加入我们,而这人竟然在我面前演戏!说什么他兄弟留在红衣教就是为了报仇雪恨,还编了一些话让我当时信以为真,后来我仔细一琢磨,这才发现此人心术不正,言语之中尽是漏洞!”
东方雪仔细回忆着今天下午所发生的那一幕,略微深思了一会儿,“可是当时龙影大哥不是为你解围了吗?”
宁鸿远摇了摇头,道:“那不是解围,而是为了配合他演戏罢了。”
听了这话,东方雪美眸之中尽是质疑之色,反过来质问宁鸿远,“有这么复杂吗?我看他大哥倒不错!”
第一百零九回教导(二)()
由于东方昊爱女如命,从小便让东方雪生活在和谐的环境之中,周围所接触的人都是一些朴实善良的长辈,所以,东方雪从来没有经历过人性的虚伪,也可以说她心中了解人性虚伪四个字,但是却又不深知其表现在哪些方面。
而站在宁鸿远身后的何圆圆,却从三岁开始目睹了人性的无限虚伪,她的父母当面教育她如何正直做人,背地里却屠杀无辜,以至于三岁遗孤都不放过,而事后却总是说“我们这样做都是为了你!”
是啊,可怜天下父母心呢!
何圆圆想起自己的过往,想起那些人性的虚伪一面,从宁鸿远身边轻步走到东方雪姐姐的身边,随后牵着东方雪的衣角,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道:“姐姐就是太心善了,这人满口谎话,岂可当真?龙影大哥是何等聪明的人,既然那个人想要演戏,那么龙影大哥就陪他演戏,于是他狐狸尾巴漏出来了,撑不下去了,就只能妥协了,姐姐啊,你就是太容易被表面现象所迷惑了。”
东方雪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还是觉着他们说的这些话欠妥,凝思了一会儿,一双清纯的眸子望着宁鸿远,疑色道:“有这么复杂吗?当时他不是哭得稀里哗啦吗?”
东方雪脑子里始终有一个观点,她认为一个人只要能够哭出来,那就不是虚伪,而是至真至诚。
这道理也很简单,眼泪怎么可能虚伪?如果要让东方雪假情假意地哭出来,那真是比杀了她还要困难百倍。
然而,她不明白,这世界上就是有那么一些人拥有哭泪的天赋。
究竟是这个世界太复杂,太虚伪,还是她太天真?人类的智慧难道就一天到晚虚伪到底?
何圆圆心中敬慕东方雪善良纯真的同时,却又心中叹了口气,“姐姐,你仔细回忆一下,当时他流泪的时候,为什么先低头?过了好一会儿这才抬起头,这不是很违背人之常理吗?如果他真的被少主的一番话感动,就应该一直望着宁少主,然后激动得流下泪,这自然而然,这才是人之常情,可是他却当时低下头去,过了好一会儿,这才抬头,这岂非违背常理?”
站在一旁的宁鸿远听了这一番话,心中不得不佩服何圆圆的观察至微。
东方雪驳斥道:“有这么复杂吗?他毕竟也是堂堂男子汉,低下头去也是不愿意让别人看见他流泪,这难道不是一种更为合理的解释吗?为什么这样的事情却被你说为演戏呢?”
何圆圆摇头叹息之后,便也不再回答,她毕竟比东方雪更为理解人性的阴暗与虚伪,这一次她绝对不会看错,那就是如同自己的父母一样的眼神,当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的眼神。
宁鸿远轻轻走了过去,叹了口气,“我本来一开始认为就是你说的这样,他一个堂堂男子汉,不愿意瞧见别人看见自己痛哭流涕,后来还是你龙鹰大哥提醒我此人不简单,需要多加注意。”
“龙影大哥又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呢?我反正就觉着这大哥还不错,能不能别对别人有那么多偏见?他现在不是加入了我们的队伍,那就是我们的兄弟!”东方雪依旧倔强地这般回答道,她虽然佩服宁鸿远,但是绝对不会任何事情都依照宁鸿远的意见,她愿意听从自己内心的呼唤。
宁鸿远叹了口气,“恩,既然如此,那就希望是我怀有偏见了!你先去沈红月身边休息吧,我们明早出发。”
东方雪听了这话之后,也倍感疲倦,立即转过身去,朝着沈红月休息的方向走去。
目送着东方雪姐姐离开的身影,站在原地的何圆圆忽然转过身子,面朝宁鸿远道:“宁大哥,你为什么不愿意告诉她更多呢?那种眼神是不会骗我的,一个人做贼心虚,眼神再怎么都会露出破绽,此人绝对不是简单之人!大哥你想想,这红衣教早就是山穷水恶之地,这几年信息早已闭塞,为什么这个人还知道神剑宗的事情?而且,说什么神剑宗对红衣教有地域歧视,我看他就是自导自演,目的就是为了让他的这些兄弟打消前往神剑宗的心,方便他继续在这里当老大,而且自吹自擂说什么与红衣教有着血海深仇,然而面对那红衣教的教徒的时候,他竟是表现得有些镇定,当时我站在他的身后,发现他的拳头一开始并没有捏紧,我开始认为此人镇定自若,很有大将风度,可是后来我却发现我想错了,这人面对红衣教的时候,一句安排的话都不说,反而是刚才那男子一马当先地挡在前面!”
何圆圆毕竟经历过最为复杂的人性虚伪,见惯了人类当面一套,背地一套的逢场作戏,所以,她远比东方雪观察得更为仔细,她很清楚,那个人绝对不是普通人,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
宁鸿远弯腰下去,与何圆圆的目光对齐,随后捏了捏她的脸蛋,“我希望我的想法是错误的吧,我也不想将这人性想得这般黑暗!不过,明天就有结果了,我相信你东方姐姐不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更何况这一切都是我们单方面猜测,她不相信也很正常。”
何圆圆被这一席话感动得哭了出来,“宁大哥,你真好!”
宁鸿远摸了摸头,满目诧异,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好在了哪里,“好?”
“你从来不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别人的头上,是我,。。。我就办不到,所以,只有你能够当领袖!我何圆圆愿意追随你一辈子!”何圆圆眼泪汪汪地望着宁鸿远,如此这般哽咽着说道。
奇了怪,宁鸿远百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