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魂星云-第4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天翼不是宁鸿远的跟班,他是宁鸿远的朋友。
与此同时,沈红月听了宁鸿远这话,微红的脸蛋忽然之间如同火烧一半,更似田间那最为鲜艳的草莓,她的语气也变得支支吾吾起来,最后她还是侧过脸来,面朝宁鸿远勇敢地回答道:“我。。。我。。其实。。我其实早就和我姐姐分道扬镳,那天在小酒馆内,我本来想和你说的,只是看你在借酒浇愁,为了不让你继续分心,我也没有说出实情。”
听了沈红月这些话之后,宁鸿远心中还是有些不爽,毕竟,他那么信任沈红月,最后还是被摆了一道。
可是,宁鸿远并没有将心中的不爽写在脸上,只是微微地叹了口气,“好吧,恩。不过呢,既然事情都过去了,我也不会过多在意,那么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呢?”
沈红月心中颇为自责,决定不再隐瞒,索性一口气将真相全部说了出来,“其实。。其实我是来神剑宗避风头的,并不是来看你的,我这些年在地下世界其实过得并不是很好,我虽然仗着许多法宝在手,无所顾忌,但是暗地里却因为复仇得罪了许多人,我离开我姐姐之后,一个人无处可去,仔细琢磨下,就自然只能来找你,我不想在一个人浪迹天涯。。”
沈红月的语气低沉凄凉,充满着自责与懊悔,她知道自己她不应该骗宁鸿远。
说完之后,沈红月心中还是过不了那到坎,不愿再继续说下去。
宁鸿远这才解开了心中的谜团,“原来是这样,那么你之前对我说的那保护我两位娘亲?”
“这,。这也是我骗你的,你我只有一面之缘,再加上你身后有秦玉雪姑娘,我想要得到你的保护,就。。我。。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只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我不想一个人在外面漂泊,诸如清音谷那些正道又容不下我,即便赵老前辈能够容下我,可当年我年少不懂事,得罪过许多清音谷的长老,自然去不得,而这地下世界又实在是太过于黑暗,我不愿意再继续流浪,这些年,,我。。我其实为了复仇,为了得到九毒老人的各种情报,也为了活下去。那个。。我。。我也是迫不得已。。”沈红月面容惭愧地这般回答道。
宁鸿远轻轻用手捂住了她的嘴,“你能够道歉我就已经很感激了,至于你从前做过什么,有过什么秘密,我怎么可能会计较!而且之前与那九毒老人决战的时候,你表现出来的冷静让我很很佩服,我不后悔认识你,这些过去的秘密就让他随风飘散,我相信你!”
宁鸿远知道他想要说什么,试想一下,一个命运悲惨的少女,没有任何强大的武境背景,踏上了孤独的复仇之路,而且复仇的对象还是连父亲都很忌惮的九毒老人,如果没有那方面的交易的话,怎么可能成功?怎么可能获得关于九毒老人的情报,更何况她如此倾国倾城,那些男人怎么可能不为其动心?
这一切,宁鸿远当然不会计较,他可没有任何处女情节,更何况自己还是一个流氓。
沈红月双目呆呆地望着宁鸿远,美丽的瞳孔里早已湿红一片,随后一口气靠在宁鸿远的肩膀上哭泣起来,“我。。我。。我不应该骗你!”
宁鸿远轻轻将她的头抬起,随后温柔地说道:“其实,当时我也觉着你的想法有些不可思议,毕竟你我才见一面,就向我提出那样的请求,这不符合常理,所以我猜测这其中定有蹊跷!只是当时你不愿意说,我自然也不会问。”
沈红月用手擦干了眼泪,随后缓缓说道:“其实,我曾经在复仇的路上,也救助过许多孩子,然后将他们安置到广寒宫之中,可是。。我姐姐!”
“你姐姐不愿意收留他们?”
沈红月摇了摇头,“不是,我姐姐虽然收留了他们,但是我姐姐这个人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男人,她就恶心反感,即便是七八岁的男童,她也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可是当时我们立宗的口号是‘救助天下一切由于政变和叛乱而成为孤儿的孩童,收留天下一切被男人背叛的女人!”,我姐姐又是一个聪明人,她不愿意违背自己的政治口号,否则就会失去人心,一旦失去人心,她就会一无所有,所以,我姐姐也没有将这些孩童驱逐出广寒宫,不过。。”
说到这里,沈红月忽然又不愿意继续说下去,似乎又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过什么?”宁鸿远追问道,这一次他的语气变得重了些。
“不过,我姐姐曾经给广寒宫立下一个规矩,这个规矩就是不允许男女之间恋爱,可是我姐姐又不愿意因此而杀掉自己的属下,两相为难之下,她就找到了我!”
“找到了你?你的意思莫非是?”
沈红月的语气变得缓和起来,“你知道我是一个专攻毒学的毒师,对人体内各个细胞和组织都有广泛的研究,当时我姐姐找到了我,希望我能够研制出一种毒药,让男女之间没有任何生理上的冲动,我当时犹豫了很久,因为我不愿意剥夺任何人的权力,我曾经被九毒老人灭掉全族之后,就成了孤儿,颠沛流离,捡别人的剩菜过日子,所以,我知道被人剥夺权力的痛苦!更何况,我背后有恩师指导,她不愿意我成为我姐姐那样的人,所以。”
“于是你拒绝了你的姐姐?”
  
第二十回真相(四)()
“我不敢,因为。。因为我姐姐为人非常强势,没有人能够拒绝她,包括我也不行,恐怕这世界上没有那个人能够拒绝她,最好的办法只有婉转相劝,她的武境实力绝非你能够想象,说一句不好听的,如果你父亲来我们广寒宫,你父亲也会被我姐姐的幻术困在那里!”沈红月忽然战战兢兢地这般说道。
她说着说着,美眸中忽然渗出唯美的银光,广寒仙子毕竟是曾经救她一命的恩人,恩重如山,自己现在在她背后说这些,感觉自然就和柳天翼一样,心中难免会充满着遗憾和自责,遗憾其在权力的控制下越走越远,为了杀人而杀人,却又同时自责自己忘恩负义。
这种滋味不是一般人能够体会的。
现在,沈红月也已经完全不再担心说出这些会遭致宁鸿远的嫌疑,因为她相信宁鸿远。
“能够将我父亲困在你们广寒宫,。。恩,我记得你姐姐主修幻术,难道她武境实力竟然达到了‘幻王’的水准?”宁鸿远好奇地这般追问道。
这些问题,宁鸿远必须问,虽然现在的头号大敌是无影老人,但是宁鸿远早就对击败这无影老人胸有成竹,现在父亲还没有委派自己前去进行外交活动,何不乘着这个机会了解一下,未来更加可怕更加棘手的敌人“广寒仙子”。
试想一下,这无影老人的亲生儿子都看不惯其残暴的为人,人心丧乱到了父子相背的地步,宁鸿远又何须对这一场战争的走向充满焦虑呢?而且这一次父亲对自己委任的外交活动,其中就有与广寒宫建立外交关系,而做好事前工作则是外交工作中的重中之重。
沈红月点了点头,“恩,是这样,估计。。还在幻王之上,今后宁义武前辈想要一统天下,实现他的理想,恐怕还真的与我姐姐为敌,正如你所说,他们两个人的思想相差太远,而我姐姐又曾经与宁义武前辈有过宿怨!”
说到这里,沈红月的语气骤然之间变得严肃起来,美丽而动人的眸子中更是彰显着一代女中豪杰的霸气与威严,她双目直盯着宁鸿远,朗声继续说道:“宁鸿远,我之所以说这些,不仅仅是因为你而已,我也曾经在游历天下的时候,阅读过那些老前辈们留下来的各种远古碑文,再加上我恩师的指导,我也想做一点有助于文明发展的事情,也给我们女人争一口气,否则,每一次平定天下,每一次匡扶社稷总是你们男人抛头颅,洒热血,而我们女人总是被动地去逃亡,去流浪,最后不是成为怨妇,就是成为你们男人的战利品,那么我们女人的地位,就将永远不如你们男人!我觉着我这种想法,才是我姐姐想要让女人获得更高的社会地位的正确想法!所以。”
宁鸿远一瞬间被沈红月这一席义正言辞的话给怔住了,他没有想到沈红月居然拥有这么高远的人生格局,随后却是叹息了一声。
宁鸿远心中有自己的目的。
沈红月听闻宁鸿远这一声叹息,还以为宁鸿远心中瞧自己不起,本想极力反驳,可是想到自己终归是女人,再加上自己过去还故作妩媚,哪里配得上谈这些天下大事,也叹息了一声,反而感觉很羞愧,“我就知道我不配谈这些国家大事,我沈红月生得一副好皮囊,注定只配勾引男人,唉。。。”
宁鸿远爽朗一笑,并没有着急回答,他在等待沈红月反问。
“你笑什么?”沈红月果然这般反问道。
宁鸿远停止了笑声,随后义正言辞地回答道:“我在笑,我们国家未来的女英雄之一的沈姑娘,居然是如此的轻薄于自己,你知道女人比我们男人在这一类事情方面,最为缺少的是什么吗?其实,并不是什么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也绝非女人懦弱胆怯,更不是没有理想作为支撑,而是缺少为其忍辱负重的决心和毅力,这才是根本所在啊!”
“根本所在?”沈红月心中不明白宁鸿远这一席话的真正含义,心中好奇地这般追问道。
宁鸿远决定为了让她坚定自己的信念,再一次侃侃而谈起来,“你可知道我们神剑宗内有一位巾帼无双的女将军,她名号“朱雀圣使”,外号“红衣将军”,当年红衣前辈成为了战争遗孤之后无处可去,四处流浪,也和你一样食不果腹,我父亲有幸遇到了她,见其坚毅非凡的品格,自然收留了她,将她培养成一代巾帼将军。”
沈红月静静地聆听着,他知道宁鸿远一旦侃侃而谈,绝不会说废话,一定其中饱含深意。
沈红月之所以愿意来找宁鸿远,就是因为她非常欣赏宁鸿远这种坏坏之中,永远透露出一种正直刚强的气质,不似他父亲宁义武前辈那般不可亲近般的伟大,不似他哥哥宁无缺那般不可亲近般的正直,也不似他兄弟诸葛自来那般不可亲近的冷酷,不似他们神剑宗内那位诸葛龙老前辈,那般不可亲近的深沉。
这四个优秀的英雄人物,沈红月都接触过,她最终还是喜欢宁鸿远。
女人,总还是希望男人稍微坏一点,然而,这坏中流露出一股不可言喻的正直,这就是一个人的独特魅力了。
宁鸿远也不着急,继续侃侃而谈起来,“说起来,小时候我因为经常去夜店鬼混,经常被她训斥,说什么我身为父亲的儿子,不思进取,简直侮辱了宁家这个姓,所以,我一直都对她很敬佩,我之所以那个时候经常去夜店鬼混,也是想要瞧一瞧这父亲麾下的各方政治势力当中,究竟谁才是始终心怀大义,谁只是做表面功。令我感到高兴的是,朱雀圣使老前辈果然巾帼无双,不惧我父亲而敢于当面斥责我,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从不记仇,自然非常钦佩老前辈的为人与正直,后来我打听过她的故事,当年她也与你姐姐一样,想要为这个天下尽一份力量,为女人争得荣光,为了这个理想,她至今未嫁,而让我钦佩的是,她从来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只在意我父亲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