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魂星云-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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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位姐妹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这么个道理。
夏侯大姐这时接过自家小妹的话,道:“你想明白了就好,这就是宁义武前辈的高明之处啊,其实这是一个极其微妙的心理关系!我之前说过,宁鸿远之前的所作所为,任性而为,目中无人,在穷人当中很有名声,但是在富人之中名声却很坏,这一点比起他哥哥就差远了,他大哥宁无缺之所以名扬四海,是因为宁无缺不但解决穷人矛盾,乐善好施,也同时解决富人矛盾,例如缓和豪门父子之间的矛盾,夫妻之间冰释前嫌,这也是行侠仗义,难道说行侠仗义就必须铲除恶人吗?人一生下来的确非常不公等,但是富人就一定要被那些自诩侠义的人视为恶棍吗?所以说,这就是宁无缺与宁鸿远的不同了,然而,现在能够坐在这神剑坛之上的,难道会是穷人吗?所以,他的孤傲清高让他在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心里印象很是不好,这样一来,待会儿在宁鸿远出现危急的时候,恐怕很少有人愿意帮忙,甚至想要看宁鸿远出丑的人数都数不过来!!”
众位姐妹听闻自家大姐的话,心里陡然之间明白得更多了。
夏侯二姐在一旁补充说道:“可是现在宁义武前辈的一席话,表面上是论述宁鸿远的过错,实际上却是拉近了宁鸿远和众位客人的距离,让大家不再认为宁鸿远是一个性格孤傲的剑客,而是将他视为一个犯下过错,却能够改正错误的年轻人!这样一来,我们对宁鸿远的印象是不是好很多呢?我们非但不会觉着宁鸿远为人孤傲,反而觉着他挺可怜的,被自己的老爹当着数万人的面斥责,如此一来,你想想宁鸿远这三个字在我们心中,是不是缓和了很多呢?”
“原来是这样!”
这一下,众位夏侯姐妹算是理解了宁义武前辈的良苦用心了,心中也更加对宁义武前辈佩服得五体投地。
夏侯大姐点了点头,道:“没错,宁义武前辈当众斥责了自己的儿子之后,宁鸿远,这个原本在我们脑海中印象不是很好的年轻人,是不是亲近了很多呢?于是我们就会这样去想问题,谁没有一个年轻气盛的时候!对宁鸿远不再是陌生,反而觉着他和我们年轻时候像极了,这是宁义武前辈以退为进的谋略,无形之间便缩短了我们和宁鸿远的距离!”
众位姐妹听到这里,无不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不得不承认自家大姐的推敲深入整件事的骨髓,他们再一次向那矗立在“神剑坛”中央的宁义武前辈望去之时,心中无不更生敬畏和佩服。
夏侯小妹目光凝重地望着宁义武,随后侧过脸来冲着二姐爽朗一笑,“宁义武前辈能够掌握这种极其微妙的心理,说明他洞悉人性,洞察人心,很是了不起呢!”
夏侯二姐也在一旁补充说道:“而且宁义武前辈这一招棋乃是一石三鸟,绝非刚才大姐所说的那简单,除了刚才大姐说的那微妙的心理关系之外,宁义武前辈还向外界证明了一点,他宁义武绝不不护短,他能够当着如此数万人的面指责自己的亲生儿子,无疑给了我们这些外来之人一个很好的信息,那就是无论是外人,还是内人,只要在神剑宗犯下过错,就必须接受相应惩罚,!这人活三分脸,尤其是年轻人,所以说,这种惩罚可以算得上是很严重的了,而且还是对宁鸿远这样一个年轻气盛的孤傲剑客来说!”
夏侯大姐听了自家二妹这样一席精彩的论断,言犹未尽,也在一旁补充说道:“姐妹们想一想,我们为什么要撤出那个鬼地方呢?无非是那个老贼的外戚专权,他那些狗杂种们仗着他的势力,耀武扬威,搞得我们的故地人心惶惶,他被他亲人混淆视听,但凡他的亲人所说所做都是对的,我们这些外人所说的都是错的,根本做不到公开,公正,公平,我们却又敢怒不敢言!现在天域大部分环境都是这样,那些宗主从来不追究自己儿子犯下的过错,只知道一味地苛责为外人,而宁义武前辈反其道而行,这正是抓中了当今天下乱世的根源之一,抓住了人心脉搏啊!”
众位夏侯姐妹听大姐这么一说,终于明白了宁义武前辈的良苦用心,夏侯小妹更是忍不住脱口而出,望着神剑坛上宁义武的背影长长叹了口气,道:“这一招棋真是妙极了,这就是所谓的阳谋吧!可比那些阴谋厉害多了!”
“可不是吗!像我这种历来讨厌什么谋略的人,这一刻也为这样的谋略感到佩服!真是了不起啊!”那历来直率的夏侯六妹,紧随夏侯小妹,这般回答道。
和往常一样,夏侯家族中最为睿智夏侯二姐,开始做出总结,道:“嘿嘿,这就对了!所谓阴谋,那是害人之谋,所谓阳谋,那是团结人心之谋,以害人之谋的天下者,活不过二世,最终只能称为被后人诟病的乱贼,以团结人心之谋而得天下者,今后必定能够在后人的评价中,得到一个“雄才大略”的评价,这就是阳谋和阴谋的区别了!”
说话的这一位夏侯二姐,本名夏侯婉,她是众位姐妹之中最能够明白事理的一人,也是最为喜欢读书的一人。
她从小酷爱读书,年幼的时候武功平平,如果不是被逼无奈习武练剑,恐怕她会更加愿意将时间花在读书之上。
她要么不说话,要么一语惊人。
不过,由于她了解了武境世界的法则,最后也成为了武境天才。
这一次,就连夏侯大姐都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二妹实在是睿智得很,比起小妹那种聪明不同,她的智慧既深远又高明,而且性格恬静中带有果决,这一次神剑宗之行,就是她力排众议而促成的最好证明。
众位夏侯姐妹听闻自家二姐这最后一句话,无不心领神会般地点了点头,这一刻,就连夏侯大姐也将话语权交给了她。
夏侯婉向来不喜欢长言论词,不过一旦到了关键时候,她却比任何人都要口若悬河,道:“我们家族经历了这么多,正是需要一个能够做到公正的环境,而现在宁义武前辈能够当众斥责自己的儿子,这难道不是一个很好的信息吗?不惜跋涉千里万里而来的这些客人,他们的目的岂非和我们夏侯家族是一样的?所以说,宁义武前辈这一招棋不可不谓用心良苦,虽说表面上只是论述自己儿子突破武境失败的事实,实际上却是一招妙棋!不但缓和了之前宁鸿远在我们这些外人之中的印象,而且还向外界展示了他为人的公正。”
夏侯小妹反复一琢磨,再次恍然大悟,再次狠狠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想不到这区区一席话,居然隐藏着这么多信息,现在我还真有这种感觉呢?虽说我敬仰宁义武前辈,可由于我们当地那些狗崽子们耀武扬威,让我们潜意识里形成了一种子是子,长是长的心理,说句实话,我之前一点儿都不看好宁鸿远!可听了宁义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责备他,反而挺是可怜他的,所以待会儿在那“擂台上”出了什么状况,我相信我一定会冲上前去,帮宁鸿远一把!嘿嘿!而且,如果宁鸿远能够在这一次大会上有着卓越的表现,我们也一定会为他欢呼的!而不会向之前那样,觉着很不爽!嘿嘿!”
“话虽如此,但是你也不可莽撞,待会儿如果不是出现了极为危险的情况,我不允许你们当中任何一人出手,那宁鸿远虽说突破武境失败,但是这一次乃是他一个人的舞台,也是他人生的转折点,即便是他被那些易容的老贼打得个头破血流,那也是属于他的人生,我决不允许你们任何一人插手,现在我们就对他接下来的表现拭目以待吧!”夏侯大姐忽然这般吩咐道。
夏侯小妹性子向来无拘无束,极为喜欢刨根问底,意犹未尽,再一次面朝自家二姐询问道:“这一石三鸟中的二鸟姐姐说得很清楚了,那么这第三只鸟呢?”
众位夏侯姐妹,听自家这小妹将这成语如此活用,无不再次笑出了声。
面对自家这好奇的小妹这样一个问题,只见夏侯二姐那修长的纤纤玉手,轻轻指着旁边那些“飞影”,随后侧过脸来,回答了她的问题,“看,他们就是一石三鸟中的第三只鸟了!”
夏侯小妹思虑半晌,便立即心领神会了,唯有憨厚的六妹非要让二姐说出个所以然来,却被自家二姐狠狠地戳了一下额头,“什么问题都由我和大姐给你们讲清楚了,你们这些妹妹还怎么成长?”
夏侯六妹一脸不乐意,“好好好!不讲就不讲,有什么大不了的!”
夏侯小妹面朝这生闷气的姐姐轻轻一笑,“回去我告诉你,姐姐!”
夏侯六妹喜出望外,“嘿嘿,我就知道小妹心好!”
“好啦!不要说话了,宁义武前辈又要发话了!”
在这夏侯姐妹们相互论事的同一时刻,宁鸿远也幡然醒悟,在方才魔尊的引导下,他也理解了父亲的良苦用心。
“真是没有想到,父亲这一招竟然隐藏着如此多的阳谋,嘿嘿,我不是说好了要帮助父亲一统天下吗?这不正是机会?比起父亲的计划和这一盘棋,我个人的荣辱又算得了什么呢?更何况,父亲这样做也是为了激励我,我怎么这么傻,刚才居然还在生他的闷气!哎,真是不孝啊,宁鸿远!”
第二十六回以退为进(三)()
将事情想明白之后的宁鸿远,脑海里再也没有之前的愤慨,对父亲的这一盘棋也非常赞许,在等候厅自言自语道:“我宁鸿远本就是一个不务虚名的之人,怎么就受不了父亲当着这数万人的面对自己的责备呢!区区小事,我何须那么想不开?”
心中念及此处,宁鸿远不禁长吁一谈,“哎!看来我宁鸿远还是太年轻了,正如魔尊所说,还需要在这个武境位面历练,才能够初步达到属于强者的心境!我即便能够了解父亲的做法,可是,,我还是十分抵触,或许这就是我年轻的心性吧!还是需要不断的磨练啊!”
宁鸿远之所以能够被许多大人物所称赞,无不在于他有一个最大的优点,那就是出现问题,他总是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再凭借一颗强大的内心去克服它。
没有人一生下来就是完美的,人之所以成为人物,无不在于他们总是在克服人性之中的缺陷。
傲慢,偏见,固执,都是愚蠢的代名词。
不过,他忽然对父亲的这一番安排有些担心,心道:“可是父亲举办此次盛会的目的,不是为了宣扬个人威严吗?说出这样的事实,父亲的脸面也会受到影响。。。。父亲为什么要执意这样做呢?”
正当宁鸿远百思不得其解之时,魔尊再一次在他的意识中苏醒,厉声道:“立威,你知道立威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吗?”
“不知道!”宁鸿远干脆地这般回答道。
宁鸿远没有想到这种小事居然也能惊动魔尊。
魔尊爽朗大笑,道:“算了,本尊今天听了你父亲的演讲,想起当年的本尊,也就给你这小子多讲讲这些别人永远捉摸不透的道理吧!所谓立威者,这是每一个掌权者都懂得的道理,有人杀人而立威,有人弄权而立威,有人通过要挟他的手段而立威!这都是下等手段,凡夫俗子之见罢了!可是这样做真的能够立威吗?愚蠢!武境世界但凡修武之人都有血性,那些通过杀人借此达到警告别人的目的掌权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