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魂星云-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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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里还捧着一束白月花,这原本象征着君子之风的白月花,这一刻却显得如此无精打采。
正待此时,宁鸿远也同样来到了秦玉雪的木屋,正好撞见这一幕,心中不免情不自禁地冷笑一声,“这世上总有些年轻男子恬不知耻,真不知道他们的脸是城墙做的,还是灰面做的。”
宁鸿远没有当即现身,他忽然心血来潮,想要瞧一瞧这白面男子会是一个什么下场:“看看玉儿如何教训这被打了无数次的朱星”
这朱星不是别人,正是方才才捐献了三万紫晶币的朱长老之子。
花园内的木屋的门渐渐开了。
开门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偏殿内为宁鸿远驳回公道的秦玉雪。
“你怎么又来了?难道今天又想要被打了?上次没有被打痛?”秦玉雪见着这恶心的脸颊,一脸冷色地这般说道,她双手相抱,傲气凌人地依靠在门边,目光中唯有傲然与冷漠。
她的神色与方才与一家人散步之时,判若两人,在这个人面前没有丝毫的笑脸。
她没有任何理由用笑脸来面对这种人?
如果不是想着女子不应该轻易杀人,给他人留下一个嗜杀的印象,她真是恨不得一剑将此人穿心。
“这!俗话说好事多磨嘛!我朱星怎么能够知难而退呢?”那朱星这般嬉着脸皮回答道。
站在树枝上的宁鸿远观察着一切形势,听闻此言,实在是苦恼气愤,心道:“杀了这朱星真是脏了我的剑,这种人怎么配我动手啊?我怎么和这种人从小一起长大。”
无聊的叹息了一声之后,宁鸿远目光再一次转移到木屋之中。
秦玉雪站在门口,依旧斜靠在门柱上,双手左右相抱,听了朱星这恬不知耻的一句话,冷哼一声,“哟?你朱星还知道知难而退?当年其他武宗挑衅我神剑宗的时候,怎么没有见你说这句话?”
那朱星却丝毫没有后退的意思,“这个,年少不懂事嘛,如果那武龙宗再敢来挑衅嘛,我朱星第一个冲上前去!不要以为只有那宁鸿远有这个胆量。”
脸皮厚到这种程度的人,宁鸿远还是真是第一次见,他也只好绝望地摇了摇头。
第十五回争强好胜()
不过宁鸿远想想心中更是气愤不已,这家伙脸皮不厚,怎么乘着他可能不在,去勾引他的女人?
虽说心中满怀愤怒之情,可宁鸿远仍旧没有选择即刻出现,因为,他突然之间爱你想要瞧一瞧玉儿打人,那一定别有一番韵味。
他很清楚,以玉儿的眼光,怎可能与这种人交谈。
“有趣!我还从未见过玉儿打过人,嘿嘿!”
此时此刻,站在门前秦玉雪听闻这厮如此狂妄,依旧依靠在门柱上,双目充满着冰山一般的冷漠,一直侧着脸,根本不正眼看朱星一眼。
过了许久,秦玉雪这才回应了对方一声高傲的冷笑,随后背过头去,径直朝内走去,一边小步,一边冷冷道:“第一个冲上前去?我看你是第一个拔腿就跑吧?像你这种人,也是福气好,生活在了这个武境制度无比落后的武境世界了,一生下来什么都不缺,如果你生活在有些世界,像你这样不思进取的男人,连在大街上要饭都没有资格,只会每一年被上面集体丢尽山野里喂狗,你若是真的有这份闲心,我劝你还是想一想明年怎么过武境测试,哦,不,像你这种人,那应该是像鸿远哥哥说得那样,想着怎么混过武境测试才对。”
短短的一瞬间,那朱星终于被少女这一席话气得说不出话来,嘴里只顾反复念叨“我,你!”两个字,连最基本的话都说不清了。
他原本打算乘着宁鸿远不在,让这女子出来约会,熟料却被心中的女神披头盖地辱骂了一番,心中如何不气?
从小到大,他都是生活在溺爱环境中,周围丫鬟无不对她百般讨好,何曾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他心中越想越气,竟是忽然凝聚真元于掌心掌心之中,准备朝秦玉雪击打而去。
“住手!”
无尽苍穹之上,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喝,止住了朱星即将爆发的冲动。
片刻之后,月光下闪现出一位男子,正是之前选择观战宁鸿远。
宁鸿远还真的很想瞧一瞧这朱星引火的场面,因为他很清楚朱星的这一番做法,将会迎来怎样的代价爱。
可是,他在那一瞬间还是选择出面制止。
因为,他此刻出现倒不是为了玉儿维护颜面,而是觉他着这玉儿背后肯定有一位高人,而这高人按理推测实力在剑尊级别,如果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笨蛋真的碰到了玉儿一丝肌肤,哪怕是一丝丝,恐怕明天他们这一家人就被满门血洗了,这种事情从前就差点发生过一次。
这毕竟是一个武者世界,灭门是常有的事情,有些强者的尊严根本不容侵犯,人命在这些强者面前就是草芥,秦玉雪,这毕竟是一位武境至尊的天之骄子。
所以,宁鸿远此刻出现制止这朱星犯错,倒不是可惜这父子二人,而是觉着他们府上那一群可怜的丫鬟是无辜的,没有必要因为这父子二人在外面惹是生非,而白白因此搭上性命。
想起这些,宁鸿远心中不禁感慨起来:“这些可怜人终究是同自己前世一样,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可怜人,能救就救!”
宁鸿远这种悲天悯人的性格,常常让魔尊嘲笑他,可是他自己却丝毫不在意。
“舍生取义”,宁鸿远承认他这人并不能够办得到,但是“能救就救”,这却是他的为人原则。
一个人不一定要达到“舍生取义”那种圣人境界,但是如果一个人“能救不救”,那是做人的彻底失败,这是宁鸿远的人生之道。
这一刻,听闻这一生熟悉的声音,秦玉雪方才犹如冰山般的冷漠,顷刻之间化为一股春水,小步急跑到宁鸿远身边,嘴里反复念叨:“鸿远哥哥!你终于出现了!”
她响亮的嗓音响彻山野,惊起片片飞禽。
宁鸿远将她拥入怀中,顺着她那乌黑的青丝,在她耳边柔声道:“我再不出现,这笨蛋又要犯错了!”
秦玉雪何等聪明,立刻知晓这是他在指桑骂槐,满是歉意,轻声笑道:“上一次那件事又不是我的错!而且最后不是也没发生什么吗!”
“好好好,这不怪你,怪我太疏忽大意了。”宁鸿远只好这般解释道。
他们只顾彼此交谈,哪里还可能在乎面前的一位纨绔子弟。
宁鸿远脑海里忽然回忆起那一件事,这一刻仍旧心有余悸,当时如果不是他及时出现,事情可就真的糟糕了呢。
秦玉雪望着他笑了笑,“我还以为鸿远哥哥为了那一件事要记恨我一辈子呢!”
宁鸿远只好一声苦笑,无论怎样这毕竟是一个武者世界,弱肉强食的绝对法则,在这个世界彰显得淋漓尽致,绝对不会有什么丝毫的和谐与仁义。
在这样的时代下,他早已经习惯灭门这种事情,还好那一次他出手阻止。
二人继续谈笑风生,丝毫没有在意旁边还站着一个朱星,这让朱星很没面子。
等到那朱星反应过来的时候,却瞧见二人如此亲密,自是恼羞成怒,面朝宁鸿远怒道:“宁鸿远,你这废物还知道回来?”
宁鸿远转过头来,望着这朱星,不禁一声苦笑,心道:“如果不是我让你这小子住手,明天你们全家人就去见阎王爷吧,哎,算了吧,和你这种没有见识的富二代说这些,真是浪费我的口舌,那些被你们朱家买来的丫鬟,没有必要和你这人一起丧命!更何况,那朱长老虽说对我父亲的新令心怀不满,但是他总归为我神剑宗立下过汗马功劳!哎,不看僧面看佛面吧!”
面对这样愚不可及的纨绔子弟,宁鸿远当然没有理由将心里这些话说出来,这些话留在心里就足够了。
宁鸿远向前走了一小步,面朝朱星一声冷笑,“怎么?你这依靠丹药突破武境的废物?难道想要与我动手吗?”
如果不是想着那一群可怜的丫鬟与童仆,宁鸿远觉着和这种心智低层次的人说话,心中仿佛一万只蚂蚁在挠心窝子一样。
比起与这种无聊的人浪费口舌,他当然更希望去死亡森林结交心境成熟的挚友。
朱星的心智比起宁鸿远实在是差了一大截,被宁鸿远一句话说到点子上,立马换了脸色,决定在秦玉雪面前找回一些威风,指着少年的鼻子,怒道:“我挑战你!你敢接吗?”
宁鸿远是一个实在人,这一辈子最恨别人指他的鼻子,顷刻之间便凝聚真元于掌心之间,一掌将那朱星的手指捏碎。
他出招的速度,迅如闪电,出招的角度如铜钱灌油,恰如其分。
片刻之后,那朱星这才反应过来,手指居然在一刹那被宁鸿远给断了。
一声杀猪般的叫声从他嘴里传出,震耳欲聋。
“哟?这就受不了?亏你还是一名修武之人!”宁鸿远想起方才在偏殿内受得那般怨气,很想发泄到这个人身上。
但是忽然他又觉着这样做,那他不是和对方一样幼稚吗?更何况魔尊看见他这样做,一定会又一次笑话他心智不成熟。
可最终,宁鸿远偏偏还是这样做了,为何?想一想,谁没有过年少轻狂的时候呢?
“你!”被宁鸿远一语激怒的朱星,为了在少女面前找回颜面,竟然是忍住了疼痛,没有从前一样,发出一声声如同蠢猪猪被屠杀之前的惨叫。
这倒让宁鸿远觉着很新鲜。
“你敢!你敢动手!乌龟王八蛋,你欺人太甚,我挑战你,你敢接吗?”身为修武之人的朱星,居然痛得大汉淋漓,却还是为了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找回面子,向宁鸿远继续挑战。
宁鸿远淡淡回答道:“有什么不敢?不过,你可知道我们年轻一辈的规矩?”
“当年我们立下规矩,年轻一辈的争斗,不准告诉长老!”朱星气急败坏地回答道。
“想不到你还记得?哈哈哈,朱星,你小时候还挺讲义气的,怎么长大了,变成了这副样子!放纵,溺爱,果然是毒药啊!”
朱星捂着手上剧痛难忍的手指,吐了一口碎末,怒道:“呸!我变成什么样子,关你屁事,废物,你就说,现在你敢接不敢接?”
宁鸿远冷笑一声,“有骨气!好!这是一颗“愈宁丹”,赶快服下吧,既然你有骨气,我自然会换一种方式对你,你没有像你那狐朋狗友一样,每次见着我拔腿就跑,算你还是条汉子!”
原来,宁鸿远由于做人泾渭分明,对于这些无用的纨绔子弟,他永远都是只用拳头说话,所以吓得那些没有本事的纨绔子弟都很惧怕他的名声,而且经常到宁义武面前告刁状。
所以说,他这样的行为导致了他在这些无用的纨绔子弟面前,名声很坏。
“是不是汉子,不用你说!出招吧!”朱星这般怒道。
一旁的秦玉雪拉了拉少年的衣袖,望着他摇了摇头,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充斥绵绵情意,柔声道:“鸿远哥哥,不要与这种人斗武,他不配,而且他没有你想得那么高尚,他若是赢了,明天肯定四处张扬,从前就是这样,赢了你一次,他就记一辈子,输了的时候,就去义父与他那父亲那样告鸿远哥哥的叼状,这种人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