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99次:顾少,放肆宠!-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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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却真的不敢再骂了。
她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做到的,但他好像的确有办法将南期置于危险境地。
她不能冒险。
“走吧。”见阮笙老实下来,沈宴挑眉松开她,转而牵住她的手,朝巷子外走。
阮笙无法反抗,只能忍着恶心,任由他牵着。
出了这条街,阮笙朝顾南期所在的方向望去,隐隐的,似乎听到杂乱的声音响了起来。
“顾南期反应很快,不过任他怎么想,应该也想不到你现在正跟我在一起。”
沈宴声音含着笑,低低柔柔。
路灯下,阮笙也终于看清了他的容貌。
跟屏幕镜头里相比,沈宴那股阴郁森然的气息更浓厚了许多,肤色苍白,精致的五官有种雌雄莫辨的美。
仿佛察觉了她的打量,沈宴偏头,对她微笑。
与他残忍如魔鬼的做法相比,这个人的笑甚至有点孩子气,他戴着一枚银色耳钉,细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起来让人有他很温柔的错觉。
温柔
阮笙打了个寒颤,冷笑,移开了眼。
他却伸手扳过她的脸,浅色的眸在她脸上打量了一下,伸手撕下了那张疤痕:“在我面前,你不需要戴这个东西。”
盯着阮笙细白柔滑的脸,他微微笑了笑,目光透过她仿佛在看一个从前的人,片刻后,他轻轻说:“洛止,按照约定,我回来见你了。”
他的声音很模糊,有种发自内心的温柔感,阮笙没听清,也不在意他说了什么。
厌恶的挣脱他的触碰,别开了脸。
沈宴也并不在意,带着她来到了顾南期公司给她的那套公寓。
第217章 一对从前的恋人()
他脱掉外套,只穿了一件衬衫和长裤,看起来年轻的就像个大学生,从冰箱里拿了瓶啤酒,随之懒散的靠在了沙发上,瞟她:“过来。”
阮笙咬唇,没动。
“嗯?”他似笑非笑,将啤酒盖打开:“又不听话了?”
阮笙只能忍着气,朝他走去。
沈宴也不说话,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静静望着她。
阮笙被他的眼神看的头皮发麻。
“以前你都是叫我沈宴哥哥的。”他说,晃悠着手里的啤酒:“现在叫一声听听。”
她以前真的认识他?
但她没有半点印象。
“我没有十八岁前的记忆,就算以前认识你,我现在也都忘光了。”阮笙深吸一口气,准备跟他讲清楚:“如果我以前有得罪你的地方,我跟你说声对不起,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你以前没得罪过我。”沈宴微微俯身,浅色的瞳仁映出漂亮的光影:“你只说要嫁给我。”
阮笙想也没想就否定:“不可能!”
她是顾南期的妻子,还跟他生下了孩子,她了解自己,绝对不会一脚踏两船。
沈宴挑了挑眉,仿佛知道她会否定,便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她。
“你自己看。”
阮笙不以为然低头,然而等看这张照片,她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照片里有一对男女,姿态亲昵,笑容干净,她主动搂着他的脖子,他温柔注视着她。
宛如一对恋人。
而男人是沈宴,女人是她。
怎么可能
阮笙瞳孔缩紧,怎么可能?
她倏地抬头看向沈宴。
不,这不是真的
阮笙心里没来由有点发慌。
他忽然想到祖母说的,那个跟她私奔五个月的男人
万一那个男人不是顾南期,而是沈宴!
阮笙摇头。
不,她跟小奶包做过亲子鉴定了,顾南期也说她们是母子关系,她当初深爱的对象一定是顾南期!
小奶包一定是她的孩子!
没有万一,没有另一种可能!
可她的心里却不由自主恐慌起来。
万一顾南期在骗她,她其实并不是他的妻子,并不是顾太太,她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真正的顾太太另有其人,而她受刺激失去记忆,也全都是因为眼前的沈宴
阮笙忽然想起,自从做了亲子鉴定后,顾南期从没有给她看过任何能证明他们关系的照片,她知道他有一本珍贵的日记,可他也并没有给自己看过。
他排斥一切跟顾太太有关的事,仿佛在刻意回避着什么。
阮笙猛地捂住头,痛苦的蹲了下来。
不是,不是的
她是顾南期的太太,她是小奶包的妈妈,他们是有关系的,她并非一个外人
“看清楚了?”头顶传来沈宴低柔的嗓音。
阮笙微怔,继而猛地反应过来,丢下那张照片便朝外走。
她要去找医生,医生一定会告诉她真相。
她一定生过孩子!
然而刚走了一步,沈宴一把拉住了她,语气悠悠的:“去哪儿?”
“放开我!”阮笙愤怒挣扎。
第218章 别碰我()
沈宴一语不发拉住她,将她往房间内扯,直接将她扔进了卧室床上:“现在你哪里也别想去。”他低头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对她说:“睡觉。”
阮笙狠狠瞪着他,坐在床上,扯过枕头被子一股脑往他身上扔,双眼发红。
沈宴侧身躲过,似笑非笑说:“脾气倒还跟以前一样。”
他似乎很高兴阮笙有这种反应。
比之前看他时呆板恐惧的模样,不知道好了多少。
这才是以前的她。
在阮笙想拿过台灯砸向沈宴时,沈宴上前几步,一把将她压在了床上,长腿压着她的,眯起眼睛:“你想让我现在就上了你?”
他的话露骨而强势,阮笙握着台灯的手微微一颤。
“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意思,更应该知道你现在逃不出去,识相的话就按我说的做。”说到这里,他微微停顿,将她略显凌乱的头发梳理了一下,语气低柔:“嗯?”
阮笙手背青筋暴起,半晌,才闷闷开口:“放开我。”
沈宴没动:“你还没回答我说过的话。”
阮笙咬牙,补充:“我哪里也不去。”
沈宴这才满意的放开她,他慵懒的伸了个懒腰,便转身朝客厅走去,临出去慢悠悠警告她:“乖一点,别想着逃跑。”
他如果想,有千百种方法捉她回来。
阮笙对他的手段心知肚明,逐渐冷静下来。
夜色渐深,而与此同时,刚才与阮笙分开地方,顾南期的脸色阴沉如水。
“二哥,在你的车底下,我们发现了这个。”
温炎表情严肃的将手里的东西递给顾南期看,顾南期瞟了一眼,脸色更冷了几分。
炸药的分量足以将整辆车炸毁。
“什么人做的?”
“还在查,不过不排除顾家有对方的人。”
温炎脸色无比难看,对方竟然潜伏到了顾家家门口,无异于在打他们的脸。
“这两年活的太滋润了。”顾南期薄凉的唇微微勾起:“回去以后给我清理干净。”
顾家的手下眼皮一跳,当下连句话都不敢说,惭愧的低下了头。
“能在不被我们发现的情况下做到这种事的,国内应该没几个,想必很快就会有消息。”
顾南期不置可否,看了眼手机,还是没有消息。
“将人手都调出来,全城给我搜。”他看了眼漆黑的夜色,声音比雪更凉:“阮笙被绑架了。”
语气笃定。
温炎一怔:“二嫂被绑架了?她不是给您留了纸条吗,那字迹也是她的。”不像被逼迫。
他更觉得这波人是冲二哥来的。
顾南期看向他,温炎没来由心口一跳,被他冰冷的眼神看得心口发寒。
二哥生气了?
“在我眼皮子底下把我女人弄走,很好。”他声音平淡,温炎却觉得身上的压迫感重得他喘不过气。
“不管是冲我,还是冲阮笙,他都死定了。”
…
沈宴洗完澡后,便来到了阮笙的房间。
不顾她的拒绝,爬到了床上,大手一伸,勾住了她的腰。
阮笙顿时头皮发麻:“别碰我!”
第219章 要杀了我吗()
沈宴在她说完这句话后,修长的手指直接撩开她的衣服,探入她的衣内。
冰凉且没有一丝温度的指尖触碰到她的腰,就像一条蛇缠住了她,阮笙猛地打了个哆嗦!
“你想让我的手继续往上,还是就这样保持着?”
他语气含笑。
在威胁她。
阮笙将牙齿咬得发疼,拼了命才忍了下来。
她没动,任由他保持这个动作,因为她怕一反抗,遭来的是他更变态的羞辱。
沈宴对她的反应满意极了,便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冰凉的身体依附上来,下颌蹭了蹭她的头顶,柔柔的笑:“真乖。”
他刚洗完澡,全身都是沐浴乳的味道,阮笙微微仰头,便看到他的唇,浅色的唇,苍白的肌肤,有种樱花落在雪上的薄凉感,他就像个孤冷的少年。
长得的确很美。
阮笙冷笑着闭上眼睛,可惜是个变态神经病,简直糟蹋了这张脸。
阮笙这一夜自然没睡着,半夜的时候,她看到眼前的沈宴呼吸绵长,陷入沉睡,便从他的手臂中脱离出来,慢慢摸上放在床头的水果刀。
然而她刚拿起,身后就传来沈宴懒散阴柔的声音:“要杀了我吗?”
阮笙一僵,回过头。
沈宴并没有睁开眼睛,睫毛细而长,柔软的垂在眼下,看起来温和无害。
阮笙的手却有点发抖。
“过来睡觉。”他声音低了几分。
阮笙将唇抿得发白,慢慢放下了水果刀。
他欺身而上,压住她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嘴唇滑落,落在她耳畔,淡淡说:“欠收拾。”
他睁开了眼睛,浅色的双眸清清冷冷,没有半点睡意。
“你没睡着。”阮笙声音干涩。
“睡着了。”沈宴牵住她的手指,在手间把玩着:“只不过察觉到你不老实,就又醒了。”
也许是刚才还在睡着的缘故,他的声音有些低柔的悲凉意味:“我从小到大,身边都是要杀我的人,从没睡过一次安稳觉,唯独在你身边才会平静下来,可现在,连你也要对我动手吗?”
阮笙心口莫名一震,看向他。
沈宴躺在她身侧,略长的头发遮住了他的前额,看上去很柔软。
可是看她的眼神却透露着悲伤。
阮笙眼睫轻颤,移开目光:“只要你别碰顾南期,我也不会对你动手。”
虽说沈宴举止残忍,性格阴沉捉摸不定,可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做什么真正伤害到她的事。
如果能和平解决,她当然不愿意招惹上这种人。
“你还真在乎他。”沈宴眼底划过一抹戾气:“顾南期就那么好?”
好到就算失忆了依旧这么维护?
“是,他很好。”阮笙语气笃定,没有丝毫犹豫。
顾南期总会在她无助绝望的时候出现,在她心里,他是她可以拿性命保护的人。
沈宴似笑非笑哦了声:“好也不是你的。”
阮笙的脸色白了白,他知道她的痛处,她也成功被他戳中心事。
见她不说话了,沈宴抿了下唇,放缓语气:
第220章 你想憋死我()
“我可以答应你不对他出手,但是从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