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专宠:宝贝,吻安-第3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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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夏末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脸,问。
“夏末,爸妈结婚纪念日那天,我是不是被你和骄阳算计了?”她问,目光没放过夏末脸上的每一分变化。
夏末闻言,眼睛闪烁了下,然后表情无辜地反问:“结婚纪念日?怎么了?”
夏初收回目光,笑笑,说:“没事。”
“哎哟,今天是你和哥结婚的日子,不要想那么多啦,做个开开心心的新娘子吧。”夏末说。
夏初点头。
夏末看着夏初唇角恬淡的笑容,心却一直往下沉。别人不知道,她还是知道这个姐姐的,绝对是个瑕疵必报的人。如果被她知道,自己铁定会死的很惨。
婚礼是在湿地公园举行的,空气好,风景更好,清爽宜人的天气,阳光普照。
婚礼的时候,古钧天执着她的手交到古骄阳手上。两人在神父的指引下互换戒指,宣誓,亲吻。
颜洗的车子停在婚礼外面,远远看到这一幕,并没有进去。他信守承诺不打搅她的生活,也勒令自己的一双儿女不得与古家来往,找她的麻烦,甚至撤掉了kf在锦城市的分公司。
他送了她礼物,与众宾客的礼物放在一起。也许不会被她重视,但是他的心意。
他想,这是他唯一不会让夏初有负担的方式。
——分隔线——
晚宴,照旧选在锦江。
古家的盛事,锦城瞩目。夏初换了今天的第四套晚宴礼服,在古氏夫妇的带领下,满场敬酒。绕过一圈之后,纵使她穿习惯了高跟鞋,这脚也不像自己了的似的。
“累了吧?找个地方坐一下,剩下的我自己来就成。”古骄阳执着她的手,模样十分心疼。
“哎哟,哥哥,你还能再恶心点嘛,我把刚才吃的东西都要全吐出来了。”古骄阳的一众发小做伴郎,对于他这种不避讳人的爱妻之语,极尽调侃几句。
“滚,喝多了吧,要吐回家吐去。”古骄阳踢了为首的那人一脚。
当然是没踢着的,因为那人动作灵敏地退了一步。说:“别啊,我们如果都滚了,没人帮你挡酒,你这洞房花烛夜是过还是不过?”
“过当然是能过的,就是要看想怎么过?”
一群人长大的,从前因为夏初是姐姐压着他们,他们在她面前还节制一点。如今长姐变成了嫂子,这群人越发肆无忌惮。
“哥,这群混球都是闲坏了,你还不赶紧敬酒去。嫂子这边我来照顾,你放心吧。”夏末走过来,瞪了那几个没正形的男人一眼。
她与古骄阳同岁,古骄阳跳级她可没跳,所以跟这群人不是同学就是校友,又加上跟古骄阳混的熟,大家都认识。其中也不乏对她有意思的,很自然地就收敛了一点。
“嫂子,这称呼好,赏。”古骄阳今天高兴,别人说什么他也不在意。
“谢赏。”夏末像古代丫环似的朝他福了一福,然后就搀着夏初走开了。
“姐,坐这。”夏末殷勤又狗腿地倒了杯水递给她,像伺候老佛爷似的。
“不叫嫂子了?”夏初看着她问。
夏末被她看得心虚,不过面上并不露出来,笑嘻嘻地回答:“这迟早是要改口的,咱要习惯。”
夏初看着她笑笑,倒没说什么。
她越是什么都不说,夏末心里就越发毛。正想着姐姐这报复会从哪下手,就见一身青色西装的年轻男人身影出现在宴会厅门口。
标准的冰块脸映进眼眸,夏末惊的一下子站起身,问:“他怎么会来?”邀请人的名单是她和妈妈拟定的,根本就没有请他好嘛。
“我邀请的。”坐在桌边的夏初喝了口水说,不咸不淡的声音传来。
不过夏末看到男人的目光在会场扫了一圈,好像定在了她的方向,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提起裙摆就往宴会厅外面跑,好似后面有饿鬼追她一般。
“邵医生。”
“邵医生。”
男人所过之处,许多人都在跟他打招呼。男人眼中是恭维,女人眼中是惊艳。而他脸上神色淡淡,唯有一双深邃的眸子牢牢锁住夏末离开的方向,脚步不疾不徐地追去。
“他谁啊?”有人一脸迷茫地打听。
“他你都不知道?咱们d省检查厅长的独子。”他空降到锦城,可谓是锦城新贵。多少人等着、盼着有个机会跟他套交情都找不到路子,可见这古家还真是不简单。
夏末可不知这些,她一口气跑出宴会厅,无头苍蝇似的在花园里乱转,寻找着自己的避风之所。人刚刚转过走廊转角,迎面就结实地与来人撞了个正着。
“啊!”惊叫出口之时,已经被他按到墙上。
“还跑吗?”男人的身高挺拔,几乎将娇小的她完全笼罩在阴影下。
“管你什么事?”纵使自己受制于人,她还嘴硬。
“你夺走了我的第一次啊,我是不是该趁这个机会讨回来呢?嗯?”灯光下,那张脸仍是万年难化的冰块脸,棱角都像冰碴子堆出来的,可是嘴里吐出的竟是这么无耻的话。
夏末的脸腾地一下子就红了
(感谢大家的捧场,本文正式完结,后面的番外是锦城隔壁城市发生的爱情故事,不喜勿入)
第651章 没准做了()
英国某地。
喧嚣的婚宴终于结束了,宽敞的酒店大厅里只剩下三三两两的侍应生在收拾着残局,夜已深。
今晚月光皎洁,透过走廊的窗子,撒在一抹淡紫色的抹胸长裙上。
夏语冰歪歪斜斜地走着,娇躯好似随时都要倒下一样。
头好痛!
谁说红酒不会醉人?现在她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了。
谁叫今天是姐姐的大喜之日,她作为伴娘自然要分担一些的。
拖着沉重的身子,夏语冰好不容易到了三楼,扶着墙壁摸到了一扇门前就实在坚持不住整个人都贴在了门上,“阿茵,是我啊,开开门”
不见回应,夏语冰试着自己开门,没想到轻轻一扭门就开了,嘿嘿笑着她就摇晃着走了进去。
一头栽倒在床上,夏语冰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小手正好摸到了一个温暖的胸膛。
“嘿嘿,小妮子,之前睡觉都不敢脱内衣,果然是平胸”夏语冰眯眼坏笑着,像只大肉虫般往热源那边蹭,手也便往下划拉了一下。
忽然,她摸到一物,顿时就撇着嘴咕哝起来,“贪吃鬼,还在被子里藏香肠”
她毛绒绒的小脑袋终于朝旁边的女人靠了上去,正准备舒舒服服地枕着,结果就在粗重的鼻息中被推远。
“唔——”醉醺醺的夏语冰不满地嘟囔了一声,顾不上在意旁边的发热体是她的闺蜜阿茵还是家中的抱抱熊了。
仿佛被树袋熊缠抱住的热源蹙着眉头,无意识地要远离这个打扰他睡眠的东西。
可同样醉酒的他,也使不上力气处理这个手脚并用缠绕在他身上的小东西。
这个软绵绵的小东西仿佛抱着母亲的小猴子一样,任凭他如何摆脱也无法让她彻底远离,稍稍往前挪动一些就被她立刻缠上来。
这不,这回还被小东西彻底搂住了他的腰,生怕这个“抱抱熊”再逃跑似的。
迷迷糊糊的夏语冰仿佛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干脆翘起一条腿压在了他的身上,小手也随着他的动作在他身上摸索起来。
就这样,两个醉醺醺的人纠缠的越来越紧密,小手也终于摸到了不该触碰的地方!
终于——
黑暗中的他气息变得紊乱,忍无可忍,翻过身来将她压在了身下
房间内的温度骤然上升
“唔”
夏语冰黛眉紧锁,呼吸困难。
上方,温热的呼吸吹拂在她脸上,长长卷翘的睫毛也随着这股热流而微微颤动着。
*
阳光下白皙娇嫩的小脸颜色越来越红,终于艰难地睁开了朦胧的睡眼。
刚才在梦里,她被坏人追,还被坏人压着打,半点动弹不得,急的她都要哭了。
阳光炙热而刺眼,眼眸里的影像逐渐清晰起来,这是一张脸。
高挺的鼻梁,凛冽的薄唇还有深邃眼窝上浓密的两道剑眉,整个轮廓精致而硬朗,显然是个完美男人的脸。
男人的脸
男人!?
“啊——”下一秒,夏语冰完全从迷糊中清醒过来,心中被巨大的惊恐充斥着,吓得她失声尖叫出来。
下意识地,她卷起被子就要往外面冲,首先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说。
她慌乱,急着回想着昨晚的事情,不过这时越急大脑越是空白一片,以至她刚冲出去两步就踩在被角上摔了下去。
“鬼叫什么。”身后传来男人清冽的声音,仿佛很不满被打扰了清梦。
夏语冰爬起身子,紧了紧身上的被子,这才发现逆着光那男人正往身上套着睡袍,光影中依稀可见线条流畅的肌肉。
“你怎么在我房间里的,阿茵呢?”夏语冰稍微冷静了下来,第一时间想到了闺蜜。
“你房间?”男人下床往这边徐徐走来,颀长的身影愈发显得高大起来。
随着一根香烟的燃起,男人终于走到了她的跟前,“夏语冰?那你好好看看这是谁的房间。”
轰!
夏语冰在男人叫出她名字的一瞬,也立刻认出了这男人的身份。
他叫慕胜宇,慕家三少爷,夏语冰亲姐夫的亲弟弟,今年二十六岁。
又高傲又高冷的他年纪虽然不算大,但城府却是极深,又是有名的毒蛇嘴。他的个性就属于不但很难猜透,而且还很难相处的那种最讨厌类型。
记得姐姐之前说过,从家里到公司的人,基本上,就没有人不怕这家伙的。他还是目前家族集团培养的接班人,没准过几年就能坐上正位,那时还要更加的不得了
她还真是会挑房间,怎么惹到这个煞星了!
慕胜宇看着夏语冰一副吓傻的呆样,纤细嫩白的小手死死抓着胸前的被单,脸红的像煮熟的大虾一般,“哼。”
“原来昨晚吵我不能安眠的小东西是你啊”他的声音冷冰冰的,好像严冬里凛冽的寒气。
他的气势果然强大。
夏语冰和慕胜宇虽然也算得上是亲戚,但因为之前姐姐的告诫,她就算去过慕家几次,也都离他远远的,生怕招惹到这个人。
所以两人见过那几面,说过的话加起来恐怕都不超过十个字。
抬头触碰到他狭长的眼眸,她竟然一时动也动不了了。
这里明显不是她的房间,刚才他的话明显是提醒自己,这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夏语冰羞愧地想死,粉唇一咬,不觉渗出了血丝。
这时她突然发现旁边的茶几上还散落着几只洋酒的瓶子,立刻她心中有了一丝幻想。
难道他昨晚也是醉的,那种状态其实并没有对自己怎么样?
“你,昨晚我”夏语冰抬眸望向那个她并不想也不敢去招惹的男人,吞吞吐吐没有说明白。
慕胜宇看出了她眼中的希翼和要表达的意思,“是啊,喝了不少呢,说不定醉的厉害什么了做不了。”
可他却偏要狠狠地打碎它,让她继续提心吊胆,清冷的声音仿佛不带半点感情,“可这也不尽然,没准做了什么我自己都忘记了。”
轰!
夏语冰大脑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