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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发丘天官-第5部分

小说: 发丘天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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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还真得谢谢你啊…………”我拿着工具的手,有些发抖,我他妈的这是要去开棺材啊,怎么在白文柳跟猛子看来我跟电视节目上联线观众砸金蛋中奖的主持人没什么区别。

    “既然是被保护发掘的墓,我们怎么可以进来的?”我有些疑惑道,也算是靠说话来缓解深入墓地时的紧张。

    “小爷,您是电影小说看多了,不过都是讲的摸金校尉;但我们其实跟摸金校尉那种的不一样,您手上拿着的,是发丘印,是发丘中郎将的身份象征,类似于摸金校尉的摸金符;我们发丘中郎将与摸金校尉其实都是当年曹操设置的官职。

    摸金校尉他们喜欢单独行动,来去都很隐蔽,当然了,死得也很隐蔽,经常能够在一些很古老的墓地开挖进去之后发现摸金校尉的尸体。

    我们发丘中郎将和他们最不同的一点是,我们不避世,自古以来,我们这一脉就很讲究入世,所以,咱们这群人里,有当警察的,也有考古的,也有当官的,甚至也有做房地产的,入世,可以给我们更多的方便调动更多的资源来让我们更好的做事。”

    “那我们还算是盗墓的么?”我问完后感觉自己好像又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

    “这是一种传承吧,因为墓地里,埋藏着很多令人心驰神往的秘密。”白文柳解释道。

    “咱是盗墓的又怎么了?一些墓让咱们发丘中郎将做比那些纯官方做的要好多了,你是不知道那帮犊子多会糟蹋东西,借着保护的名义挖掘对墓葬的破坏不知道比咱们狠多少,咱们至少还懂个规矩,不会做绝,我估计墓主人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宁愿咱们进他的墓也不希望那帮考古研究团的人来,咱们至多拿两个物件儿回去当个纪念搁在以前也就救个急,纯官面儿上的可是把人家家底连尸身都会搬走。”

    听猛子这话的意思,发丘中郎将还跟政、、府有合作?否则又哪里来的纯官面上的挖掘和不纯官面上的说法?

    “小爷,去看过兵马俑么?”白文柳问道。

    “那我还真得谢谢你啊…………”我拿着工具的手,有些发抖,我他妈的这是要去开棺材啊,怎么在白文柳跟猛子看来我跟电视节目上联线观众砸金蛋中奖的主持人没什么区别。

    “去过。”

    “兵马俑刚出土时是彩色的,就是当初那批人脑子发热没做好准备就开挖,让那些漆料都遇到空气氧化了成了现在灰不溜秋的泥人,这种事儿要是换做我们发丘中郎将来做,绝对不可能暴殄天物成这样。”

    说话的功夫,猛子站直了身子,我才发现是走早到底里,四周是一片用青砖砌起来的墙,正中央是一座半腐朽的棺材,已经看不出其本来的颜色,四周的一些陪葬品也被整理过了,就连地上好像也被清扫过,这座墓,应该是被打理过了。

    或许他以为他儿子现在应该在成都机场附近的一家酒店睡觉吧,但他儿子现在却要下墓了,凭感觉,我能猜出来我爹应该是不知道发丘印的事儿的,爷爷还真是疼爱孙子,这发丘印不传儿子偏偏隔代传给了孙子。

    看来白文柳一开始跟我说的开荤和“脆得很”,应该就是这个意思了。

    “我们参观一下就好了么?”我问道。

    “给,小爷。”猛子忽然递给我一个带着菱形边儿的器具,不是洛阳铲,更像是三菱军刺,但开口并不算锋锐,肯定不是拿来刺人用的。

    我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该不会…………

    “小爷,开了棺,才算是开了荤,这里虽然被打理过了,但棺材可是没动过,我听到四爷病逝的消息后就特意叫停了这里的工程就是留给小爷你的。”白文柳说道。

第五章 无头诡棺() 
“不是你的血,这是黑狗血,小爷,你记住,遇到残缺棺,切忌当着他的面说他身上缺了什么,否则…………”

    “小爷,没事儿的,钉锥子已经让老白事先命人取掉了,现在不过就是棺材年岁久了,面儿和板粘合在了一起,你顺着缝儿切进去就能掀开了。”猛子在旁边解释道。

    我现在真的很想问一声我不干了可以么,但最终还是没问出口,虽说这些年在国内的时间很少,但那是我在国外也没少出去晃荡,可能我不通人情世故但绝不是缺心眼儿;

    人家这么多人一路上把你当宝宝呵护着,目的,真的是想把我当作小爷么?

    无非就是因为爷爷把这个所谓的发丘印点名道姓传给了我,所以他们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然后将我当作吉祥物一样供起来,从一开始的见面礼到之后下墓前我举着发丘印带着他们喊那八个字就能很清楚地看出来是这只是走一个过场。

    我觉得他们也不想和我继续有太多的接触,所以如果我配合好他们把这个仪式都走完的话,可能他们也懒得再来主动联系我,到时候我的生活也将重新恢复。

    虽说发丘印是爷爷指名道姓传给我的,但我真的没有那种扞卫爷爷荣耀和传承的念头,或许,对于现实都市里很多青年人来说,枯燥的生活是一种折磨,所以很多都想尝试一下刺激,我之前也是一样,但真的让我站在墓穴里鼻尖都是那种腐腥的气味还有一个表皮都烂掉的棺材摆在你面前时,你会忽然觉得以前那种普通人的生活真他妈的美好。

    我将工具尖头刺入了棺材缝儿中,这玩意儿没用前不知道,用的时候感觉真方便,刺进去后准备发力时发现适合你手抓提举的凹槽都设计得很精确。

    我微微用力,棺材没反应,我深吸一口气,这次用了全力。

    “咔嚓……”

    我下意识地将手伸进自己的挎包里,但怎么摸都摸不到那个冰冷的东西,发丘印呢,发丘印去哪里了?

    棺材盖被我掀开一点了,这就像是一些乐扣盒子,哪怕扣子被解开了,但因为气压的原因你想打开它还是得一点一点的从边缘扒开。

    猛子跟白文柳就站在旁边看着我动手,这感觉像是在看着我入洞房一样,让我有种说不出的腻歪,但我又不敢让他们走,笑话,在这个哪怕被专业考古队收拾过的墓穴里如果仅剩下我一个人的话,我自己都能把自己吓得哆嗦在一团。

    无非就是因为爷爷把这个所谓的发丘印点名道姓传给了我,所以他们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然后将我当作吉祥物一样供起来,从一开始的见面礼到之后下墓前我举着发丘印带着他们喊那八个字就能很清楚地看出来是这只是走一个过场。

    棺材一角已经被我掀开了,下面则是需要将棺材盖推开,我伸手抓住了挂在自己胸口位置的小十字架,这是一个瑞典女孩儿送我的礼物,一个很有气质的女孩,但身患绝症了,而我当时只是个愣头青,并不怎么跟当地的同学交流,上课时发现坐在我前面的她,我就主动去搭讪,一来二去也就熟了,然后她将这个十字架送给我,过阵子她的病情实在控制不住了就无法上学被转入了医院,然后人很快就没了。

    我和她没什么感情,甚至都没发展到牵手,但她的死却让我觉得人生好没意思,最后促发了我办理休学手术出去流浪跟个傻缺一样在欧洲各个城市街头与流浪汉为伍,整得跟丐帮欧洲分舵联络员一样。

    我没敢把十字架拿出来亲吻再做个祷告,傻子都能看出来这帮人其实也是有些迷信的,但他们迷信的东西跟十字架绝对没什么关系,甚至可能还会很反感这个。

    无非就是因为爷爷把这个所谓的发丘印点名道姓传给了我,所以他们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然后将我当作吉祥物一样供起来,从一开始的见面礼到之后下墓前我举着发丘印带着他们喊那八个字就能很清楚地看出来是这只是走一个过场。

    双手撑在了棺材盖边缘,我开始慢慢地积蓄力量,然后推动着棺材盖向外挪动,一直到“哐当”一声,棺材盖被我完全推落了下去,于这个狭窄密封的区域发出了震荡声。

    猛子跟老白的手上都拿着那种探照灯,我在忙活的时候,他们就在旁边看着,顺带给我照明,老实说,在刚推棺材盖时,我是闭着眼的,我真的很怕推开一些后直接看见一张死人脸,如果是骷髅头我还能接受,我推特头像也是个骷髅头,但如果是一张没腐烂或者没腐烂完全的死人脸,我觉得自己一定会被吓到。

    至于尸变、粽子、黑驴蹄子乃至于什么点蜡烛之类的东西,抱歉,我当时真的没想那么深远,再者,这个墓室是个晚清财主的墓,白文柳已经让人下来打理过了,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吧,我之前一直在心里给自己默念自己只是在博物馆里参观,但没有玻璃盖子阻拦可以自己亲自去摸摸而已。

    不得不说,白文柳跟猛子哪怕不去盗墓了,去给电影剧组当灯光师也绝对没问题,因为当我听到棺材盖被我推下去的撞击声而后睁开眼时,发现我视线所到之处,都有充足的灯光。

    好在,我没有被吓到,不是我胆儿忽然大了,

    而是因为我站的一头是棺材尾部,我面对的不是墓主人的脸,而是他的一双脚,确切的说,是一双底儿有点高靴子。

    长舒一口气,我双手撑着棺材边缘,站直了身子,发现猛子跟老白距离我很近,我的胆气儿也就没那么虚了,这才将目光投向了棺材头部,但随即,我愣住了,因为我没看见头,不是尸体已经腐化了,但再腐化也应该留个骷髅头吧,但头部那个位置很干净,连一顶帽子都没有,只有一个空荡荡的枕头。

    尸体穿的是一件类似满清官袍的衣服,但是缩减版本,清朝中后期开始卖官售爵成风,只要当了地主然后有了点积蓄后,总想着花点钱给自己捐个官儿来做做,这在民间也算是一种“习俗”了,跟九十年代有钱人不整个大哥大出门都觉得不好意思是的。

    我下意识地将手伸进自己的挎包里,但怎么摸都摸不到那个冰冷的东西,发丘印呢,发丘印去哪里了?

    当初孙中山去南洋募捐时,连不少南洋的华人大家族老头手上也都是有爵位的,还有一套清政、、府配发的官服。

    “没有头啊。”我有些纳闷地问道,心里在想着这难道是这里的丧葬习俗?又或者埋进去的人本就是被砍了头的?但白文柳不是说这是一个晚清财主的墓么,难道这财主生前犯了事儿被砍头后家人把他尸体放进去的?

    也不对啊,太监净身入宫老了出宫死后还得把自个儿宝贝迎回来重新缝补上去“完人”入葬呢。

    但当我看向身边的猛子跟老白时,我忽然发现刚刚还站在我身边给我打灯的这两个人忽然不见了,整个墓室就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棺材边!

    “猛子,喂,白文柳!”我试着大声喊了两声,但我的声音只是在墓室里不停地回荡着。

    这不是故意玩儿给我练胆吧?

    我当即后退了好几步,打算原路返回,但转过身后我傻眼了,来时的那个向下的洞口不见了,四面全是完整的青砖砌筑起来的墓室墙壁。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会这样…………

    我当时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人被沉入沉入深海之中拼命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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