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城半醉爱未眠-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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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那边的王广,精通各种业务,我们私下都说,他的收入比海还深。
别看我们部门的人普普通通,那是我们低调!”
我觉得花爷这说法有意思,如果不是他今天的提点,我真看不出来这些平时朝夕相处的同事,每个人都有卧虎藏龙的一面,我突然觉得自己像悟到了什么天机一样!
花爷拍拍我的肩:“慢慢来。”
说完转身进了更衣间,看着花爷远去的背影,我猛然体会到黎梓落曾说的:“有些行业秘密永远不可能被说出来,因为当你有资格接触到这些秘密的时候,这个秘密就跟你的切身利益息息相关了!”
此时此刻,我便这样深刻的领悟到这句话有多么的真切!
那一瞬,黎梓落在我心中像一棵参天大树,他的思想境界超越我太多太多,他已然不再是一个学识渊博的大哥哥,而更是一个有着百龙之智的男人!让我臣服和仰望!
当天晚上回家,洗完澡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心不在焉的随意切换着频道,电视上放着财经新闻,我却在刷手机,突然听见“m酒店”,我猛然抬头,才发现新闻中在讲维斯旗下m酒店即将挂牌上市的内容!
我看了下时间,是下周,怪不得最近黎梓落忙得连电话都没打给我,原来他正带领着m酒店攀上一座更高的山峰,想到他大展宏图的样子,我就感觉他和我的中间跨越着十万八千里,可又因为我也是酒店的一员,冥冥之中有什么牵连着彼此。
就像有心灵感应一样,我正在想他,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一接通就听见他好听又磁性的声音:“睡了吗?”
“没,没有。”
“在干吗?”
“在看电视,上面说m酒店要挂牌上市了,是吗?”
“嗯,我在深市,最近比较忙,你膀子好了吗?”
我漾起唇角:“好了,不疼了,黎梓落!”
“嗯?”
“我会努力的!”
他的声音在电话那头略显轻松:“努力多吃点?”
我在听见他这样和我说话,心仿佛要融化了。
“总之,我会赶上你的!”
他语气好似带着一丝笑意:“好,我等着!”
年轻总要有些梦想,而我的梦想从来都是黎梓落!
那晚感觉刚睡着我就做了一个梦,梦里那么的真实,我蜷在一个茅草房里,小腹很痛,旁边有个小男生一直在哭,我看见他穿着过去那种深色麻衣,外面下着雨,房顶好似还在漏水,他一边哭一边说:“少爷不会不管我们的!”
我的心很痛,可梦里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痛,只是这种疼痛绝望得让人窒息!浑身都被寒冷所包围!
直到醒来,我居然发现枕头湿了一片!
我皱了下眉,骂了句:“什么奇奇怪怪的破梦!心塞!”
那段时间,下班和放假的时间,我都在学习酒店管理的课程,不知不觉,黎梓落给我的书已经开始二刷了,一些不懂的,我特地用记号笔标注下来,打算下次见到黎梓落问问他。
然而酒店那里,我慢慢开始摸到门道,跟着花爷学业务,越深入,发现这行学问越多!
几天后,那位传说中的vip终于下榻了,他刚入住就提出想吃蘸水面,我心说口味挺独特的,我快下班的时候,服务他的孙姐焦急的冲进休息室问我们:“你们谁知道江城还有哪卖蘸水面的?”
跟我一个班的贾波说道:“你个活地图都不知道,我们怎么会清楚,那是什么面?听都没听过!”
我还从来没见过一向沉稳的孙姐,这么着急忙慌的样子,问她怎么了?
她说那个处女男不知道今天抽什么风要吃蘸水面,找后厨做了三次,他都说不对,为了这个面,她特地跑到一家饭店,买外卖回来,折腾到刚才,那个处女男打开看了一眼就直接扔了。
“我就说我们这没有,问他有没有其他想吃的,你们知道他怎么说吗?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搜醋盼宜怠苏核妫渌魑也幌氤浴 �
我光听孙姐的描述,都觉得怪恐怖的,看着孙姐一脸着急的样子,我把衣服一放,拉着她往餐厅跑,路上还打了个电话给姚津,让她迟点下班,能不能想办法弄点麦面给我。
然后对孙姐说:“我会做蘸水面,但是,是很小的时候做过,很久没做了。”
孙姐问我:“多久?”
我想了想:“十二年!”
孙姐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姚津替我打了招呼,东西都提前备好了,我一到那就按照记忆中的步骤去做,但是和了很久的面,孙姐着急的说:“你快点啊!”
我也急得一头汗:“快不起来啊,我好久没做了,这太费力了,蘸水面讲究面白薄筋,面和不好,面条出来也不会好吃的!”
大冬天的,和好面我已经浑身是汗!
刚做完,我就让孙姐赶紧把汤和面送去,为保证口感,一刻也不敢耽搁!
她一走,我如释负重的累瘫在姚津身上!
姚津问我:“什么客人啊?今天看她来来回回折腾好几次了!”
我擦着汗说:“谁知道啊,一个龟毛男。”
我和姚津聊了两句,刚准备下班,孙姐又急急忙忙跑回来对我说:“处女男要见你!”
第112章 空中劈来一声雷()
我当时听见孙姐说处女男要见我,吓都吓尿了,顿时腿一软的感觉,弱弱的说:“他不会嫌不好吃,准备把我叫到面前大骂一顿吧?”
孙姐说:“我也不知道,端给他,他看了眼问我哪来的,我说我一个同事做的,他就说让你过去。”
我生无可恋的问孙姐:“处女男怎么称呼啊?”
“叫蒋沉,沉默的沉。”
这名字听上去一点都不友好,搞得我很不开森,姚津拍拍我的肩:“节哀!”
我节个毛哀啊!活着进去还不知道能不能给我留个全尸!
说实话,一路走过去,我基本上是抱着壮烈牺牲的心理准备,心说万一待会他要把面砸我脸上,我就,我就我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正想着我已经到了门口,处女男住的是商务套房,我突然就紧张起来,喘了两口气敲了敲门,然后便静静地等着,没敢再敲,不一会门从里面开了。
我紧张的推开门,入目是一个高大的背影,穿着一件深墨绿色的高领紧身毛衣,倒三角的身型,一看就应该经常健身的感觉,身材保持的不错。
他开完门就转身往餐桌那走去,我根本没看见这人的脸,关上门后,我便小心翼翼的往里走,看见他背对着我坐在餐桌那吃面!!!
我不淡定了,看来和我想的情况不太一样啊,我暗自猛吞了下口水开口道:“蒋先生您好,我是礼宾员白凄凄,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安静,一片安静,他吃着面,好似根本没听见我说话一样,这就尴尬了!
于是,我就这样站在他的斜后方,眼睁睁看着他把那碗蘸水面吃得干干净净,还用勺子舀了几口汤汁,缓缓放下勺子后,很优雅的拿过纸巾擦了擦嘴,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我还真没看过哪个男的吃个面条能吃出牛排的架势!
他悠悠放下纸巾后缓缓站起身,我浑身绷得紧紧的,他转过身的刹那,我有些惊讶!
我本来以为处女男是那种凶巴巴五大三粗的长相,可没想到他长得很man,棱角分明的五官配上干净利落的短发,有种英锐之气!
他上下打量我一下说道:“明天早上按照今天的做,七点钟送到我房间。”
我松了口气:“好的蒋先生,请问还有其他需要吗?”
“没了。”
“没什么事那我不打扰您休息了,有任何需要您可以直接联系孙媛。”
啊啊啊!我的言下之意,没事别找我啊,忽视我忽视我忽视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懂,只感觉他眼尾若有似无的勾起。
说完我微微颔首就打算离开,刚转过身去,他突然问我:“你是陕省人?”
我停住脚步怔了一下,而后转过身淡淡的回道:“曾经是!”
他深看我一眼:“去吧。”
于是我就赶紧遁了,直到我离开房间还有点心有余悸,但悲催的是第二天我就得五点起床,六点就到酒店,这简直是天煞的!!!
我谨记南休的话,不能闷头干活,得让领导知道,于是乎赶紧和领班汇报,当然我的理由是麻烦餐饮部配合工作,因为是跨部门协调,领班没有权限,又得往上报,这样一来,礼宾司也就知道我牺牲宝贵的睡觉时间在加班啊!
但也没说给我个加班费啥的,我的心在滴血!
第二天调好闹钟,困成狗的赶去酒店,结果晴天霹雳般接到通知,那位龟毛的处女男在我昨天下班后,居然一个电话打到礼宾部,要求把他的专属礼宾员换成我!
我在得知这件事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领班还安慰我,没关系,基本上他有事都会找贴身管家,不会经常叫我啥的。
于是我怀着十分沉重的心情,在六点四十五的时候把面做好,然后送去了蒋沉的房间,然而刚进房间就听见他大发雷霆的吼道:“连件衣服都烫不好还出来工作?把你们杨总喊过来!让她教你怎么烫!”
这个贴身管家是酒店一位老员工了,前厅部的人,我估计蒋沉已经骂了一会了,这哥们头低着说:“杨副理这会还没上班。”
我顿时屏住呼吸端着面站在门口,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
蒋沉凌厉的抬眉看见我,面色十分暗沉:“站着干吗!把面端过来!”
我稳住呼吸小心翼翼走到他面前,把面放下。
蒋沉语气很差的对我说:“出去!”
我恨不得脚上生烟拔腿就跑,于是赶忙转身走了出去!
我刚出去没多久,就看见那位前厅部的前辈拿着西装出来,我问他怎么了,发那么大火!
他说一早来帮蒋沉烫西装,连他自己都没在意袖子上少了个扣子,拿给蒋沉的时候,他眼睛一扫就发火了,现在他自己也说不清那颗扣子之前就没有,还是他烫没有的。
蒋沉八点离开酒店,出席一个重要场合,让前辈自己想办法解决!
这个前辈愁眉苦脸的说这么早到哪配到一样的扣子啊,我问他什么牌子的西装,他把牌子翻给我看:“这个品牌你认得吗?”
我把品牌和样式拍了张照发给南休,一个电话过去问他知道不!
南休明显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大白啊,你还真是早起的鸟儿。”
“别逼逼,我想配跟这件西装一样的扣子,到哪能配到?”
南休懒散的拉长音调:“哦hardy。amies的高定,在伦敦萨维尔街14号说不定能问到。”
“滚犊子,我说正经的!”
“我有不正经吗?顺带告诉你定制周期是6到12周,你最好趁早!”
我“啪”得把电话挂断一脸绝望的看着这位前辈!
我陪他到熨烫间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扣子,他看了下时间:“七点二十了!我先汇报给杨大副!”
我看着袖口说道:“这个扣子太繁古了,告诉杨大副,她也不可能找到一样的东西!”
“那怎么办?”
正在他说话的档口,我拿起一边的小剪刀,果断把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