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轻撩:呆萌小老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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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廷则:。。。
无奈,只好将阮绵绵放下。
得了自由的阮绵绵赶紧跑开,东倒西歪的,以为自己跑了很远,指着傅廷则道:“哈哈哈,上当受骗了”
傅廷则:。。。
就在我眼前,你嘚瑟啥。
“咦。。这里。。怎么跟我家一样啊?”阮绵绵看着周围,身体不受控制的往栅栏旁走去。
傅廷则心惊胆战的跟在身后,听到阮绵绵的话,眼里闪过一丝流光。
“你家也有这个?”傅廷则问道。
阮绵绵重重的点了一个头,回头对着傅廷则傻笑,口水差点流了出来。
傅廷则嫌弃的叹了口气。
“我告诉你!”阮绵绵口齿不清的喊道,“我家以前!可漂亮了!!这些都是爸爸为软软种的花!”
一句话,带着七分醉意,两分怀念,一分凄凉。
“软软?”傅廷则挑眉。
“不许喊我这个名字!”阮绵绵怒指傅廷则。
傅廷则微微抿唇,脸上露出大灰狼的温柔:“告诉我,你叫什么?”
阮绵绵歪着头,眼睛往上翻,似乎是在思考。
淡淡的月光下,一位喝醉酒的女孩,带着童真,可爱又美好。
这幅画面像一道白月光,直勾勾的照进了傅廷则的心里,以至于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都无法忘记今晚的阮绵绵。
“阮绵绵啊”阮绵绵醉醺醺的说道。
“为什么姓阮呢?”腹黑狼傅廷则骗着喝醉的小绵羊。
“你搞笑来”阮绵绵想看着白痴一样的看着傅廷则,歪歪倒倒的走近傅廷则,小手指点着傅廷则的胸膛,大舌头道:“你。。白痴吗!我叫阮绵绵,我当然姓阮了!”
傅廷则:。。。
难以置信,自己竟然被一个醉鬼鄙视了!
按照剧情发展,这妮不应该道出自己的悲惨身世吗?!
“今天是你母亲的忌日?”傅廷则准备换一个思路问。
说到母亲,阮绵绵呆愣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母亲是谁。
傅廷则略有些紧张的看着阮绵绵,突然很期待她的回答。如果今晚知道了她家的情况,他以后追阮绵绵是不是就很容易了?
带着这样的打算,傅廷则露出了奸诈的笑容。
只是,这样的笑容没有持续多久,只见阮绵绵忽然趴在地上,嚎啕大哭:“我滴个亲娘啊!!你怎么就死了啊!!!!”
傅廷则:。。。
怎么又不按套路出牌!!!!!
“我滴个亲娘啊你怎么舍得软软啊!!!”阮绵绵一边哭,一边愤怒的拔着地上的草。
傅廷则无语的扶额,忍不住提醒:“别拔草。”
怪贵的。
“我就拔!就拔!”阮绵绵红着眼睛控诉着傅廷则,顺带拔了几根草。
傅廷则眉毛微抖,算了,不跟酒鬼计较。
哭着哭着,阮绵绵就趴在地上不动了。
傅廷则头疼的蹲下,拍了拍阮绵绵的脑袋,喊道:“自己起来。”
阮绵绵不动,额头被傅廷则拍的跟拨浪鼓似的摇过来摇过去。
傅廷则看着阮绵绵的样子,好笑的笑了笑,哎,还挺好玩。
于是乎,阮绵绵就这样趴在地上,被傅廷则拍了很多下脑袋。
最后,愣是把阮绵绵摇醒了。
“头咋这么晕?”阮绵绵迷糊的抬起脑袋。
傅廷则忽然收起笑容,正儿八经的瞪着阮绵绵:“自己起来,地上凉。”
阮绵绵皱着眉头,一脸抗拒:“你谁啊!”
傅廷则一阵语塞,张了张口,正准备介绍自己,只见阮绵绵忽然麻溜的爬了起来,一把扑倒傅廷则,抱着脖子就开始嚎叫:“亲娘啊!!你来看软软了啊!!!”
傅廷则:!!!!
死丫头劲儿怎么这么大!
“阮绵绵,松开!”傅廷则被阮绵绵勒的满脸通红。
“呜呜呜,亲娘!!你头发咋剪这么短了啊!”阮绵绵死死的抱着傅廷则的脖子,不撒手。
傅廷则憋得难受,双手不停的掰着阮绵绵的手。
一股凉意忽然滴到脖子上,傅廷则动作一僵,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妈。。”阮绵绵将头埋在傅廷则的脖颈处,一双手死死的抱着傅廷则的脖子,就像是抱着人生当中的最后一根稻草。
小小的啜泣声慢慢从阮绵绵的口中的传出来,那种压抑的,不敢表露真情实感的啜泣声,像是一记铁锤,重重的砸在了傅廷则的心头上。
“呜呜呜呜。。”由啜泣变成小声的哭泣,脖颈处的眼泪也越来越多。
由一开始的微凉,变成滚烫。
傅廷则抿了抿唇,躺在地上,双手慢慢放下,小心的拍了拍阮绵绵的后背。
“不哭了。”傅廷则轻轻的抱住阮绵绵,一边安慰的拍打,一边安慰。
“呜呜呜呜呜。。”一年只放松这么一次的阮绵绵,在醉梦中找到了哭诉的对象,把这一年受的苦、受的累、受的委屈全都哭了出来。
压抑的哭声,听得傅廷则心里一阵难受。
第二十九章 只有自己的老婆才能那么对自己()
俩人就这么睡在草坪上,头顶是一闪一闪的星空,怀里是哭的跟小可怜一样的女孩,背后,是质地良好的草地。
傅廷则想,就这样还挺不错的。
怀里的人儿哭着哭着就睡着了,傅廷则微微抬头看了看,满脸的泪痕。
阮绵绵仍旧抱着他不撒手,傅廷则没办法,只好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撑在地起来。
怀里的阮绵绵跟猪一样哼唧了一下,砸吧砸吧嘴,继续搂着“亲妈”睡觉了。
傅廷则轻轻的笑出了声,坐在草地上,单手弹了弹阮绵绵的额头,无奈道:“猪一样的二货。”
喝醉了的阮绵绵什么也听不见,反正睡得挺舒服的。
好不容易从地上起来,傅廷则将阮绵绵抱回了屋内。走在路上,傅廷则忽然想起阮绵绵第一次到这里说的话。
“我真的是公主。”这是阮绵绵当时对保镖说的。
没有一个人回应她,阮绵绵自己告诉自己,是强调,也是在硬撑。
如今回想起来,傅廷则忽然很心疼她。
曾经是公主的她,母亲跳楼自杀,父亲出车祸成植物人,这些年,她到底是怎么度过的?
当水军,是走投无路了吗?
“还真是软。”抱着阮绵绵,傅廷则宠溺的笑了笑。
家里没有佣人,傅廷则只好用毛巾给阮绵绵擦了擦脸和脚,什么没敢脱,就直接盖上毯子,让她睡了。
也不知道这妮晚上闹不闹夜?
傅廷则微微蹙了蹙眉,站在床前想了一会,然后出去了。
回到自己房间冲了个澡,傅廷则抱着枕头和毯子,睡在了阮绵绵房间的沙发上。
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傅廷则没有一点睡意。
睁着眼睛,侧着身子,看着床上鼓起来的一坨,傅廷则的眼神,无比的柔软。
暖黄的灯光,照着那一小坨,傅廷则忽然感觉心里很安和。
这是他从未有的感觉。
想着床上的小人儿永远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傅廷则心里就是一阵郁结。这死孩子,就知道硬撑。
想着想着,看着看着,傅廷则慢慢闭上了眼睛。
带着心疼,带着对未来的美好规划,傅廷则进入了梦乡。
一室的祥和。
床上的小人儿,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毫无醉意,眼角还残留着眼泪。
她知道,傅廷则就睡在身后的沙发上。她知道,傅廷则一直陪在她身边。
她也知道,在她难受的时候,是傅廷则拍着她的后背,告诉她:“难受就哭出来。”
鼻间一阵酸涩,阮绵绵的眼眶小心翼翼的涌出一眶眼泪。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阮绵绵慢慢闭上眼睛。
其实回到篱笆小院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傅廷则,所以她一直在装醉。
他以为傅廷则会趁机羞辱她,但是他没有。
他如君子一般照顾她,如哥哥一般安慰她,如男人一般逗弄她。
这么些年,她真的累了。
她是否可以找个依靠,停下来缓一缓呢?
重新睁开眼睛,阮绵绵看着窗外的月光。世界那么美好,为什么唯独我不好?
我也想好,世界你能不能答应我?
。。。
宿醉的结果,就是第二天起来头疼。
阮绵绵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抱着自己的头,一阵哀嚎:“我的头”
房间门被敲响,然后被打开,傅廷则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的身上穿着米色的家居服,头发微微凌乱,脸色有些臭臭的。
阮绵绵心里有些心虚,看来昨晚他没有睡好。也是,那么短的沙发,难为他这个大高个了。
“酒醒了没?”傅廷则靠在门边,高冷的问道。
阮绵绵呆萌的点了点头,挠了挠头发。
傅廷则站直,道:“赶紧洗漱,吃早餐。”
阮绵绵微愣,没有反应。
傅廷则微微蹙眉,重复了一遍:“二货,听见我说的话没?”
“你才是二货!”阮绵绵立即回神。
傅廷则眼角微抽,骂你你反应倒是快。
给了阮绵绵一个高冷的背影,傅廷则抱着双臂下去了。阮绵绵烦躁的揉着自己的头。
啊啊啊啊啊,该怎么面对傅gaygay啊!!!
“不管了,顺其自然!”阮绵绵自暴自弃的嘀咕了一声,然后从床上爬起来,快速的洗漱好,下楼了。
楼下的餐厅,傅廷则坐在主位上,一手拿着ipad,一手喝着咖啡。
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瞬间在餐厅散开,撩拨的阮绵绵,心跳一阵加速。
“把厨房桌上的醒酒汤喝了。”傅廷则头也不抬的说道。
阮绵绵站住,换了一个方向,跑到厨房,咕咚咕咚把醒酒汤喝了。
自觉地跑过来坐下,餐桌上摆着三明治、牛奶和水果沙拉。
“哟,这都是傅二爷做的?”阮绵绵提高自己的声线。
傅廷则高冷的睨了阮绵绵一眼,没说话。
阮绵绵有些尴尬,拿起三明治吭哧吭哧的吃了起来。
傅廷则用余光偷偷打量着阮绵绵,默不作声。
“傅二爷,我。。昨晚没有做什么吧?”阮绵绵捧着三明治,忐忑不安的看着傅廷则。
傅廷则微愣,咳嗽了一声,淡淡道:“你昨晚想做什么吗?”
“没有没有没有。”阮绵绵赶紧摇头。
傅廷则斜视了阮绵绵一眼,道:“要不是我昨晚奋力抵抗,我的清白早毁在了你手里。”
“咳咳咳咳咳!!”阮绵绵闻言,刚喝下去的一口牛奶,全都吐在了杯子里。
傅廷则将一切看在眼里,嫌弃道:“你恶不恶心?”
阮绵绵被吓的一直咳嗽,赶紧顺直了气儿,不可思议的瞪着傅廷则:“什么清白,你别胡说。”
傅廷则哼了一声,道:“你昨晚对我又抱又搂的,我妈说了,只有自己的老婆才能这么对自己。”
阮绵绵:。。。
“你在讹人?”阮绵绵扶着杯子。
傅廷则看着阮绵绵,靠在椅靠上,淡淡道:“你看着像是有钱人的样子吗?”
阮绵绵:。。。
“看在我一直在追你的份上,我原谅你昨晚对我的过分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