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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部分

凰权之天命帝妃-第71部分

小说: 凰权之天命帝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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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曲惊四座() 
看着琴弦,似是看着久违的知己,阮烟罗手指一拨,一首绝不该用古琴演奏的曲子流水般从琴弦上流淌出来。

    正当众人为陌生的音律和不符合这个时代编曲技巧的曲子面面相觑时,阮烟罗檀口微开,伴随着曲乐唱和出声。

    红尘多可笑

    痴情最无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

    心却已无所扰

    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醒时对人笑

    梦中全忘掉

    叹天黑的太早

    来生难料

    爱恨一笔勾销

    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风再冷,不想逃

    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小

    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

    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骄傲

    歌在唱,舞在跳

    长夜漫漫不觉晓

    将快乐寻找

    阮烟罗的声音不似一般贵族小姐柔美,却自有一种独属于她的大气与铿锵。

    摇曳的火光在她面上映出金红的色泽,她平静的眼眸,雍容的神态,在在与她的歌词琴曲融为一体。

    所有人都震惊且痴迷的望着她,南宫瑾眼中的不可置信,卫流眼中的意料之外,没有一个人能够相信,眼前的这个人,是不久之前还疯疯癫癫的阮疯子。

    南宫凌不知何时坐正了身体,极美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阮烟罗。

    他的小鱼,一次一次让他意外,却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的小鱼。

    这一次,她已经不仅仅是让他意外,她让他……惊艳。

    那首歌的意思,没有人会比他更明白,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咀嚼着歌词,眼前就像闪过一幅又一幅画面。

    她冷夜长风的一醉,她灯火街头的红眸,她梨花香气中的微笑,她硬弓长箭上的断口,她萤火春草中的拒绝,还有她此时,侠气明烈的长歌。

    这个女子,便如她歌中唱的一样,一身傲骨,烈烈英风。

    小鱼儿,小鱼儿……

    你一定会是我的。

    此生……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也绝不放你……

    离开我身边!

    一曲终了,余音未绝,三十多个人据石而坐,竟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好一会儿之后,南宫凌才轻轻的拍了一下手,这声轻响似是提醒了其他人,气氛猛然间炸开,这些公子贵女连连赞赏。

    “烟罗郡主的琴技让小妹拜服……”

    “烟罗郡主,这是什么曲子,怎么从来没有听过……”

    “烟罗郡主,可否再弹一曲……”

    杜惜文眼中现出绝望的神色,为什么,为什么阮烟罗突然间就好像换了一个人,每一样,每一个地方都比她强。

    阮烟罗婉拒了再弹一曲的提议,又技巧的引出下一个人来表演。

    气氛转瞬间又回复了之前的热烈,只是有了阮烟罗的表演之后,后面的人再唱什么歌跳什么舞总是少了一分韵味,完全不能和阮烟罗的相比。

    又唱了几首曲子之后,众人兴趣渐低,困意也都渐渐上泛,加上篝火也弱了,便干脆收拾一下散去,各自进营地睡觉。

    “阮烟罗……”营地之外,南宫瑾暗哑出声。

    杜惜文和阮烟罗一辆马车,睡觉的地方也安排的很近,听到南宫瑾的声音,她也下意识竖起耳朵。

    “瑾王有事?”阮烟罗站住脚步,淡漠问道。

    南宫瑾走上前,与阮烟罗隔着三步的距离,低头望她。

    “本王错了。”他缓缓说道:“本王居然从未发现,你是这样的女子。”

    杜惜文猛然张大眼睛,南宫瑾骄傲自负,什么时候承认自己错过?可是此时,他却对阮烟罗说出“我错了”这几个字?

    强烈的不甘疼痛涌入心间,她把嘴唇咬的血迹斑斑。

    阮烟罗挑了挑眉,错了又如何?是想要道歉吗?

    可惜已经晚了,郡主已经死了,带着那些伤和痛,带着满心的遗憾死了,就算现在道歉,也什么都挽不回。

    “可是幸好还不晚。”南宫瑾又说道:“别想逃,本王一定会娶到你。”

    说完话,他头也不回,大踏步离开。

    杜惜文指甲深深掐入自己掌心,阮烟罗却是沉下眸子。

    真是越来越麻烦了,离大婚的日子还有一个月,她得快些想个法子彻底解决这件事情。

    此时已近二更,又骑了一天的马,众人都累了,不过一会儿营地里就陷入一片寂静,只有值夜的人偶尔来走动,被月光拉出长长的身影。

    阮烟罗也有些累,几乎一躺下就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被一阵嘈杂的呼喊声惊醒。

    “有刺客!”

    侍卫发出高声的呼喝,随即响起清脆的刀剑相击声,而紧接着,营地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同时起火,火势几乎是在瞬间就熊熊燃烧起来。

    “啊……”

    “救命……”

    “着火了,快来救人……”

    这些公子贵女自幼锦衣玉食,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一个两个都扯直了嗓子尖叫。

    阮烟罗带着兰月兰星从帐篷里出来,只见到处都是火焰,不时有刀剑雪亮的寒光滑过眼前。

    她眯着眼睛仔细打量了一下,不由微微皱起眉头。

    今天赶了一天的路,晚上又闹了很久,不但他们累,值夜的侍卫也累,被人钻了空子放火烧营也是正常。

    可是奇怪的是,所有着火的帐篷都是他们堆放车马物资的,那些住着人的帐篷则一个都没有烧着,那些人之所以尖叫,只是纯粹被吓着了而已。

    这些人大张旗鼓的来劫营,可是又避开了所有有人的帐篷,这是为什么?

    阮烟罗脑海里的念头快速的旋转着,逼迫自己在纷乱的场面中理出一丝头绪。

    这些劫营的人不想伤人,可是却要制造混乱,说明他们是想借此达到某种目的。

    这个目的会是什么?

    东西?

    不可能,他们只是去金阁寺接太后,随身不会带任何非常贵重的物品,至少没有值得这样大动干戈去抢的物品。

    那么是什么?难道是人?

    这里有哪个人需要用这种方式不惜代价的掩人耳目?

    脑中灵光一闪,阮烟罗眼睛猛然张大。

    “郡主,请随我去避一避。”耳边传来声音,居然是梅安仁。

    动乱发生,南宫凌和南宫瑾分头去处理情况,梅安仁在御林军里挂着职,来疏导人群也是正常。

第134章 暗夜突袭() 
“梅统领,你先把我的丫头们带过去。”阮烟罗一把将兰月兰星推过去,不容辩驳地说道:“跟他过去,我去去就来。”

    说着话,身形快速往某个方向跑去。

    “郡主!”兰月兰星急叫,可是却被梅安仁带来的侍卫拦住,等推开这些侍卫,却哪里还看得到阮烟罗的身影。

    阮烟罗在营地中间奔跑着,心急如焚。

    安排帐篷的时候她隐隐约约记得卫流帐篷的方位,可是这里现在这么乱,所有的帐篷在火光下看起来都一样,她又是那种特别没有方向感的人,早就已经分不清哪是哪。

    她急的额上渗出细细的汗珠,从没有哪一次像这次这般痛恨自己是个路痴。

    奔到一处帐篷附近,阮烟罗无奈的立住脚步,转头四下张望,试图在不断奔跑的人群中找到那个永远一袭白衣,仿佛谪仙般清雅的身影。

    可是没有,哪里都没有。

    就在阮烟罗快要绝望的时候,忽然一只手从身后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拉向一边的帐篷角落。

    “唔……”阮烟罗猝不及防,条件反射的就要用手肘去击打的后方的人,这时却忽然听到一道清和的声音轻声说道:“是我。”

    听到这个声音,阮烟罗浑身的神经立刻放松,她掰开捂住自己嘴的手,转头焦急说道:“你快走,有人要杀你。”

    这里所有的人都是天曜贵族,只有一个人是例外,那便是南楚质子卫流。

    而也只有卫流的身份地位,值得人这样大费周张的去要他的命。

    卫流眸子平和的望着阮烟罗,淡淡说道:“我知道。”

    “你知道?”阮烟罗忍不住诧异。

    卫流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平静说道:“我来天曜十六年,皇帝一次也没有让我离开过京城。”

    而这一次,却是皇帝主动让卫流一起去金阁寺。

    阮烟罗想起之前听说卫流父皇病重的消息,瞬间串连起整件事情,张口问道:“皇帝不想放你回国?”

    这下轮到卫流意外,他想不到这个女子这么聪明,他只说了一句话,她就推断出全部事情。

    轻轻点头,说道:“大概如此。”

    阮烟罗正要再说什么,忽然面色骤变,急声叫道:“小心!”

    用力扑向卫流,把他从站立的地方拉开。

    几乎就在卫流刚离开原来的位置,一把尖刀从帐篷后猛力划入,把帐篷划了一个大大的口子,一直磕到地上,可见用力有多大。

    “点子在这儿!”那人一击不中,立刻开口招呼同伴,同时挥舞着长刀再次攻来。

    十数个蒙面黑衣人闻声飞快从四面聚拢,手执利刃毫不客气的招呼向他们,而在他们的后方,还有更多的人快速向这里赶来。

    卫流没有带兵器,单手一抬一撞,动作干净利落,只听喀吧一声,最先暗算他们的黑衣人胸口专来一声说墓趋浪榱焉�

    卫流推开他,随手抽过他手中的长剑,然而紧接着,就有更多的兵器攻向他们。

    卫流的武功比阮烟罗想象的还要厉害一些,他本身的气质清淡如水,淡雅如仙,但剑法却截然相反,招式简洁狠厉,每一出手,必不会无功而反,总有人非死即伤。

    不过片刻间,那把长剑上已经沾满了鲜血,可卫流毕竟只有一个人,还要顾着身后不会武功的阮烟罗。

    眼见着围攻他们的人越来越多,而营地的侍卫都被火势和黑衣蒙面人扰乱视线的同党牵制着,根本无暇顾及他们。

    “打不过,跑吧。”阮烟罗环顾了一下形势,干脆开口说道。

    卫流忍不住怔了一下,他虽然是质子,但受到的也是皇家的教育,战场上不敌时有撤,有退,却没有阮烟罗这么直接的打不过就跑。

    然而他并不是拘泥于形式的人,更不会觉得这个词有辱他的身份,反而觉得阮烟罗的说法坦诚的可爱。

    阮烟罗这个女子,永远也不能用常理去衡量。

    他点点头说道:“好。”

    “我说打,你就使点力,打退他们。”阮烟罗说着,用脚尖从地上挑起一根还燃着火的木棒。

    出游的车队里至少有上百匹马匹,火光起的时候这些马都被惊的四处乱跑,此时有不少聚成了一堆,就在离阮烟罗和卫流不远的一处火光较少的地方。

    阮烟罗评估了一下郡主战五渣(战斗力只有五的渣)的臂力,躲在卫流背后,卯足了吃奶的力气,猛的把那根燃着火的木棒向马群甩过去。

    木棒没有如阮烟罗所希望的那样落在马群中心,而是落在了一匹马的背上,可是阮烟罗的目的却是达到了。

    那匹被砸到的马被烫的长嘶一声,猛的人立而起,疯狂的奔窜起来。

    它一跑,四周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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