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负年华不负君-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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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项柔被他突然一拽,惊慌的抬头看着他,一脸的不明所以。
“困的话就睡会。”贺君颐看都不看她一眼别开了头去,他只是有些尴尬有些羞涩而已。
“我靠在车上就可以了。”项柔见他移开的脑袋不看自己,心想,他定是为了项琉璃而在强迫自己做这种让他为难的事,于是说完便倔强的挣扎了起来。
“你倒是越来越喜欢忤逆本王了。”见项柔这般抵触,贺君颐心中一阵不快,非但没松手还搂的更紧了些,另一只手更是将项柔挡在他胸前的手拽住,凑近她的脸咬牙切齿的说道:“不要一味的挑衅本王。”
“你不用这样~”项柔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用力的抿了抿嘴:“她很好。”
“……”贺君颐听她这么一说便浑身一僵,拽住她的那只手也放了开去,抬起头斜倚在车上,却并不松开搂着项柔的那只手,只是兀自的闭上了眼睛,淡漠的说了一句:“睡吧。”
项柔一夜无眠,被马车那么一晃悠便真的忍不住沉沉睡了过去,靠在贺君颐的怀里俨然成了一只温顺的小猫,待她传出均匀的呼吸声,贺君颐才缓缓的睁开了眼,歪起脑袋看着怀里的人,柳月弯眉,吐气如兰,这般将她搂在怀里竟生出了一丝莫名的甜蜜,难不成自己真的被她给蛊惑了去?先是成亲,再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现在,竟是连自己的心也要被一点点的骗去被收买吗?自己是明白的,与项琉璃,自答应娶项柔那日起便再无缘分可续,然而自己,真的只是单纯的为了救项琉璃而娶的项柔吗,贺君颐心中迷惑了。
到了宫中,待苏映月见到项柔时,那反应是可想而知的,她惦记的最多的是项鸳曾说的潇湘,不想自己儿子今日竟娶了比那女子更神秘,更让她喜欢的人,贺君凛与贺君颐二人为了项琉璃的事也没少让她头疼,五天前贺君颐进宫请旨那会她便疑惑,项鸳的妹妹会是何等样的女子,竟让君颐放弃了多年追逐的项琉璃,后来又听得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传言,更是对项柔好奇的紧,今日一见本尊,心中才终是释然了去。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更新时间2014…5…21 21:50:33 字数:4999
“项鸳还有你这么一个妹妹居然从未曾与本宫说过,也不将你带来给本宫见见。”苏映月看着眼前状似乖巧的项柔心中甚是欢喜,长的又极标志,更是讨她欢心,于是拉过了她的手取下自己的镯子给她戴了上去:“项鸳称本宫一声姨母,如今你倒是比她更与本宫亲近了些,这镯子啊就当做是母后给你的见面礼了。”
“……”项柔看了看手腕上的翡翠镯,做工精细,纹理清晰,定是值钱的东西,不免有些小心的瞥了眼站在一边的贺君颐,见他并无异色才开心的行了礼:“项柔谢母后疼爱。”
“君颐待你可好?”项柔的这点小动作自然逃不过苏映月的眼睛,见“乖巧”的项柔如此畏惧自己的儿子,便佯装不悦的问起项柔来。
“好。”项柔被问的一愣,随即想也未想的脱口而出,然后躲闪的低下了头去,苏映月见她这般模样自然是以为她是在害羞,便也愉悦的笑了开去。
“君颐若敢欺负你,你进宫来告诉母后,母后定不轻饶了他。”说罢还故作严厉的斜了贺君颐一眼。
“母后……”这边贺君颐一听可就不乐意了,想自己认识她那么就几时欺负过她了,就是放在以前,那也只有她算计自己的份,于是抿了抿嘴不悦的说道:“她是儿臣的妻,儿臣自会好好疼她。”
“那就好啊~”苏映月听罢贺君颐信誓坦坦的话,心想自己这儿子可算是从项琉璃的牛角尖里钻出来了,不免又开心的笑了起来,而另一边的项柔则是以看怪物似的眼神上下打量起他来,贺君颐被她看的一阵恼,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转开头去。
“想来这项鸳的妹妹很得母后的心啊~”贺君凛心情甚好的从外殿走来,随着一阵行礼声便已然站到了大殿之内,这贺君颐摆明了不会再与自己争抢项琉璃,而母后又如此喜欢眼前这人,叫他怎么不开心?
“这样的妙人,母后想不喜爱都难。”苏映月仍旧在笑着,项柔心中却忐忑起来,低着头转过身来对他行礼,贺君颐心中也甚是不安,有些紧张的观察着贺君凛的反应,果然,在项柔抬起头时,看到了他眼中的震惊与瞬间涌起的**,心下马上一阵不快。
“你是项柔?”贺君凛的声音再不似进殿时那般爽朗,眼睛也危险的眯了起来,他有强烈的预感,这眼前的人根本就是项鸳,项柔他在那日城门口是见过的,若是说她当时是易容也未见不可,但眼前这人,分明就是项鸳,哪怕是换了女儿装,贺君凛仍然这般肯定,他早就怀疑过项鸳是女儿身,只是她的才华她的所作所为迷惑了自己,此时才猛的惊觉,为何这几日见到项鸳总感觉不对,因为他比项柔高了许多,身材也更像个正常的男子,自己竟被一时的喜悦冲昏了头,忽略了那么大的一个破绽。可是,究竟是项鸳假扮了项柔还是项柔假扮了项鸳?
“皇兄。”贺君颐见项柔略显慌张的低垂着头,另一边的贺君凛则死死的盯着她,便不悦的往他们二人中间一站,一脸的防备之色说道:“她就是项柔,项鸳的妹妹,我昨日刚娶进门的颐王妃。”
“弟妹与国师长的真是如同一人啊。”贺君凛见自己弟弟略带不满的挡住自己的视线,也不恼,只是扯起一丝玩味的笑意,话中带话的试探着项柔的反应。
“可不是嘛,本宫也是从未见过如此相似的兄妹,真真是叫人惊叹。”苏映月毕竟是过来人了,他们兄弟二人之间的暗潮汹涌她不可能看不出来,不想他们又为了眼前的项柔再次动干戈,尤其是现在,项柔已经嫁给了君颐做了他的王妃,更是由不得贺君凛胡闹,便笑着打破了僵局。
“朕倒是要好好问问项鸳,怎的把如此貌美的妹妹藏的那般好。”说罢又有意无意的瞥了眼贺君颐身后的人。
“项柔一直在臣弟府上,并不是国师藏了起来。”贺君颐往后一退站在了项柔身边一把搂住了她,一副宣兵夺主的样子。
“……”贺君凛一听他的话便抿紧了嘴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放在项柔腰际的那只手。
“看这时辰也该用午膳了,难得君颐进宫一趟,今日便与君凛一起留下来陪母后用个膳,去将烟儿也一同叫来,一家人好好吃顿饭。”苏映月面带笑容看着兄弟二人,更是将“一家人”三个字咬的极重。
“母后说的极是。”贺君凛立马收起了阴霾,扬起一丝笑意点头称是,随即差了人下去叫李九烟,项柔则抬头看着仍旧一脸不爽的贺君颐,不由的笑了起来,他这是在紧张自己吗?这一点也不会看形势给脸色的脾气还真是让人纠结,心中想什么非要全放在脸上,深怕别人不知道他在动什么心思似的。
“笑什么!”贺君颐感受到项柔的目光,转头一看正见她笑的开心,不免一下子拉下了脸去,自己在一边为了她不痛快,她到好,自顾自笑的跟朵花似的,于是眉头一皱,又狠狠的刮了她一眼。
“小气鬼,喝凉水。”项柔嘴巴一撇,轻声的反驳了一句,贺君颐一听脸上立马红了起来,恼羞成怒的瞪着项柔,项柔则别开头去故作没看见,这下贺君颐更是觉得伤了面子,搂着她的手一用力,让项柔贴紧了自己。
“比起凉水,为夫更喜欢娘子身上的味道。”贺君颐的唇凑近了项柔的耳畔,低声的呢喃了一句便抬起头来,待看到满脸通红的项柔时才觉解气的扬起了嘴角,一脸胜利者的姿态,而一边与苏映月聊着朝中闲事的贺君凛却将眼前人的娇羞与记忆中项鸳的笑靥叠在了一起。
二人用过午膳之后,陪苏映月聊了会闲话便出了宫,贺君颐只是让程北将项柔送回府,自己并不同行,项柔知道他定是要去看那项琉璃,于是刚有些起色的好心情又低落了下去,闷闷不乐的独自一人回了颐王府。早晨荣婶等一干婢女见过项柔的真面目之后,早已将此事在府内传开,成亲当日国师的姿色,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的,如今一想到那平日里素面朝天,姿色一般的柔姑娘竟生的和国师一样的脸,心中更是一阵好奇。于是在项柔刚下马车之际,便涌来府内大大小小的婢女小厮,待见到项柔后更是一个个惊艳的双眼发直,项柔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们,心中的惆怅也散去了大半。
“怎么?都不认识我了?”项柔抿着嘴一笑,走进了府去,这事府内的人才回过神,纷纷跪了下去。
“见过颐王妃。”那行礼声整齐的绝不亚于阅兵时喊口号,项柔极不习惯他们的跪拜礼,只微微一皱眉便挥手示意他们站了起来。
“不要见了我就下跪,你们当中多的是比我年长的人,总这么对着我跪,不是折我寿嘛?”项柔原本只想劝他们别动不动就屈膝,谁知此话一出,年长的几个竟又吓得跪了回去。
“王妃,奴才们给主子下跪是天经地义的事,还望王妃莫要说那些折煞奴才的话啊~”
“……”见眼前又跪成一排的人,项柔真是无奈的想泪奔,瞬间涌起一股无力感,这代沟,岂止是相差年岁的问题,那是跨越了千年,怎么也垮不过去的大西洋一样的代沟啊~于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再不理他们,独自一人进了院子里。
将近傍晚时分,项柔正百无聊赖的在书房作画,夏天要到了,她要为自己去做几件旗袍,既穿了方便又凉快,正当她喜滋滋的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时,贺君颐突然就冲进去,一把拽过她的手腕,惊的项柔手中的笔应声而落。
“你干嘛!”项柔有些恼的看了眼被沾上墨水的画,生气的瞪着眼前的人。
“你与琉璃说了什么,她竟不肯见我。”气头上的贺君颐哪里会管项柔在恼些什么,原本就因为娶了项柔觉得辜负了项琉璃,虽说纸包不住火,但也希望在她身体好了之后再告诉她的。
“她不肯见你关我什么事?”项柔一听他的指责,心下也一阵不爽,用力的甩开了他的手。
“你为何要将我们成亲的事告诉她?!”手被项柔甩开的人显然更生气了,上前一步凶神恶煞的瞪着项柔。
“怎么?你还能瞒她一辈子不成?”项柔同样不悦的后退了一步恶狠狠的看着他,心想定是早上桔梗的话伤到了项琉璃,所以这会才不愿意见他。
“你究竟想怎样?!”贺君颐的眼里突然透露出失望的神色,几近一副哀怨的模样。
“我想怎样?我若说要你忘了项琉璃不许你去看她,你能做到吗?还问我我想怎么样,我倒是想问问贺君颐你,你想怎么样!”说罢生气的上前一步,用力的推了贺君颐一把,眼里全是受伤的神色。
“琉璃现在身体还未好,你为何要现在告诉她。”贺君颐见她一脸的委屈,自觉有些理亏,语气也软了下去。
“她的死活尚且不在我所关心的范围之内,若不是答应你救她,我才懒得管她死活,你也最好别再拿她的事来惹恼了我!”自己拿血救她的命已经够仁至义尽了,凭什么还要去管她开不开心?
“你要搞清楚,她如今遭受的一切是拜谁所赐!”贺君颐被她的冷漠激怒了,便也毫不顾忌的咆哮了起来,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