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负年华不负君-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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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项琉璃,比贺君颐大两岁,现年十三。”
“爹爹为何如此清楚?”项柔好奇的转回头,而楼下也早已没了他们的身影。
“柔儿,贺君颐这样的人你可愿嫁?”麻本并不回答她的问自己本就是为了他才来到这千年以前,有何不愿意的呢?
“公子。”正在项柔发愣之际,那男子敲响了屋子的门。
“进来。”麻本放开她,脸上挂着略有深意的笑,向桌子走去,那男子身后鱼贯而入好几个伙计,放下饭菜便退了出去,只留他立于一边。
“你也坐呀。”项柔迫不及待的伸手抓了一个鸡腿往嘴里塞去。
“属下不敢。”那男子立马低下头去甚至后退了一步。
“坐下吧。”麻本忍不住嘴角扩大的笑,出口应道。
“主上,这,万万不可。”那男子来回看了他们好几眼连连摇头。
“爹爹的话你也不听吗?”项柔嘴里咬着鸡腿含糊不清的问着,抬头不解的看他,好好吃过饭你杵在边上,你不难受我还难受呢。
“……”这下那个男子完全丧失语言功能了,呆立在原地,只是不可思议的看着麻本。
“以后柔儿便是你们的少主,但在外行事不可露了柔儿的女儿身份,对内称少主即可,对外便与我一样,就称她小公子吧。”麻本头也未抬的看着酒杯内的酒,自顾自的宣布着。
“属下卓雀见过少主。”突然扑通一下跪在项柔面前,吓得她一下子跳了起来。
“别,别这样,你别这样啊。”项柔无措的想上前扶他,但是满手的油又实在不好意思伸出手去,不知如何是好的她只得转头看向麻本,向他投去求救的目光:“爹爹……”
“哈哈……”许是项柔这样的滑稽姿态逗乐了他,麻本又一次大笑了起来,随即对地上的卓雀说道:“你起来吧,以后你就跟随柔儿,凡事不可逆了她的意思。”
“属下遵命。”卓雀似乎也还没从麻本刚刚的大笑中回过神来,木讷的点了下头站了起来,之后又向项柔一辑:“属下誓死追随少主。”
“那你可听我话?”项柔歪着脑袋问他。
“少主命令,卓雀定当以命赴之。”卓雀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毫无初见时那一抹商人特有的圆滑表情。
“不用你去死,就让你坐下吃饭,我知道你们有事要谈,你这般杵在这里我也吃不下饭。”项柔说着用脚勾出一把凳子朝他努了努嘴,他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麻本便悻悻的坐了下来,项柔面上一喜也坐了下来,抓起一个鸡腿便放在他的碗里:“吃吧,我手很干净的。”
“呃……”这下卓雀的脸彻底白了,一副大难临头的模样,甚至带着一脸哭腔。
“无妨。”麻本极力忍住笑项柔却不乐意了,说好听她的了,怎么还要等他的命令,不过她也懒得理他们,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他们说的不外乎于要卓雀把她的存在传达给所有手下的人,另外还有一些无头无尾的事,项柔是反正完全听不懂,脑海里只有刚刚那副画面,那个小小少年,将那个美艳的小姑娘牵下马车的一瞬间……
“贺君颐那边怎么样?”
“项姑娘在王府住的这两年,大大小小虽有人曾去对付,但都没有伤到府里的任何人,小王爷平时也勤学武艺,并无大碍,只是随着项姑娘年龄的增长,属下怕他们会不放心,到时候怕是要伤及小王爷,属下看……”
“项琉璃不能动,君颐不会允许她出事的。”麻本打断他的话,却有意无意的转头来看项柔,伸手抹了下她嘴角,笑了起来:“瞧你吃的满脸都是。”
“属下明白了。”卓雀微低下头,一副顺从的样子。
“爹爹,我想出去买点东西。”项柔抢过麻本手里的手绢抹了下嘴巴,在他微皱眉的表情里又胡乱擦了下手,用完又向他丢了过去,动作快的一气呵成。
“等爹爹谈完事陪你去。”他无奈的摇下头将手绢放到一边。
“不用,你们继续谈,我要买的东西离这里不远,一会就回来。”说着人已经移到门口,卓雀一脸下巴掉地上的表情,一副讶然于我神速的样子。
“你可识得回来的路?”麻本一脸很有内涵的笑,项柔却涨红了脸,自己是路痴没错,自己也确实因为迷路在树林里待了一个晚上差点没把他们急死没错,可若她留心过的地方还是能记住的好吧。
“自然是认得的。”项柔小小的英眉一促转身走了出去,虽说她学的都是医术与制毒用药,但防身的武功还是有的,最不济,打不过她可以跑啊,这世上还有谁比她速度更快的吗。
“项将军之女果然非一般的姿色啊,如此小小年纪便有如此风韵了。”
“日后也必定是倾城之色啊……”
项柔气呼呼的往楼下走去,正听到堂内众人的议论声,不禁抬起头来,随着他们的视线转过头去,正是他们二人从楼上下来,好一对金童玉女,心里不免泛起一丝苦味。
“让开。”突然一声稚气未脱的话自他嘴里吐了出来,项柔一愣看了一下周围,没有别人,才明白他是在说自己,于是悻悻的让到一边,之色那项琉璃却不走,只是盯着她看,一副小女儿家的羞涩状。
项柔知道自己是长的极好看的,这容貌穿越千年却未变,在21世纪美女如云的时代她尚是数一数二的姿色,到了这里,又岂是有多少女子能比的?如今岁身着男装,但年龄尚小,眉目间的英气却是不可挡的,来的路上也不止一次听到路人的夸赞“好俊俏的一个娃”,现在看项琉璃这表情,项柔不免有些得意起来,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笑。
“这是哪家的公子,如此俊俏。”堂内不知道是谁先出了一声,随后便是铺天盖地的猜测。
“听说侯爷晚年得子从未露过面……”
“那王侯爷任他娶再美的**能出生这般俊俏的人?”
“你是那个府上的?”项琉璃已然换好的心态,柔声细语的问道。
“……”项柔不语,只转过头去看一声不响的贺君颐,想也知道他的脸色有多难看,她却抑制不住再次见到他的喜悦笑了开来,甚至想冲过去扑进他的怀里。
“看什么?”注意到项柔的目光,他原本不悦的脸色又冷了几分。
“放肆,没听到我们主子问你话吗?”见她不回答,他身后的侍卫从他身后绕过来,伸手就要推她,项柔的速度何其快,虽说麻本对他们几个及其疼爱,可是练武时可是毫不含糊的,如若没有足够快的速度跟反应能力,麻本一根木棒就可要了他们命的。
“对一个小孩动手你不知羞吗?”项柔故作委屈的皱起了眉头,本就扑了个空的侍卫被她这么一说,已然尴尬的脸色又染上了大红,项柔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往堂外走去。
贺安,贺君颐。我们会再见的。
香阁掩,月将沉
更新时间2014…5…21 16:33:06 字数:5412
我项柔循着印象中的路往胭脂铺走去,入冬的大街上虽行人不多,也略显热闹,只是冷的紧,她缩了缩脖子躲进衣领里,有些猥琐的钻进了胭脂铺,这千年以前的胭脂还真是不知道如何去挑了。
“掌柜,你们这最好的胭脂取来给我看看。”埋头寻了半天没有结果,这店的掌柜也奇怪,客人进来半天也不见他打招呼,更别说推荐介绍了,于是项柔只好硬着头皮问了起来。
“……”等了半天不见人应自己,终于有点好奇的抬起了头张望起来,却见那妇人一脸神往的盯着自己,搞得她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掌柜?掌柜!”项柔立马满脸黑线,受不了的皱起眉头来。
“好俊俏的小公子。”那妇人终于缓过神来惊叫出声:“小公子可是要买胭脂送于心上人?”
“……”虽说她因为习武,从小营养又好,长的也高,但也毕竟是个孩子,哪里来的心上人。但一想到如今是千年以前,加之又有柳颜这样的例子,也就释然了,不想同她多啰嗦便点了头。
“不知是哪家的姑娘那么好命哦~”店掌柜掩嘴调笑着转开身取胭脂去了,才没多久便又转了回来:“此乃兰琼国的水凝烟,是本店乃至整个雀城最好的胭脂了,仅有的一盒,买了回去定能博美人一笑的,若是用了喜欢,公子派人来说一声,为妇便去兰琼给您取来……”
“这胭脂本王要了。”项柔刚要开口说好,却被一声冷冷的话语打断,虽然惊讶于刚见过面又在这里遇到,但她仍是开心的。
“这……”掌柜一见来的人是贺王爷,随即面露难色的往项柔看来。
“无妨,给王爷便是。”项柔看了一眼伴于他身边的项琉璃,想必那胭脂就是买给她的了。
“那小公子放心,为妇另外还有上等的胭脂,虽不及水凝烟,想来也是能博公子心上人一笑的。”那妇人边打包着手里的胭脂一边还不忘招呼着项柔,一脸抱歉的赔笑。
“掌柜无需自责,君子不夺人所好。”项柔的眼睛一刻都未曾离开过他的脸,只是神态自若的说着自己的话,想他堂堂一个王爷,自是能听出她话里的讽刺了吧,不然他的脸为什么又一下子黑了呢。
“呃……”妇人递出胭脂的那只手僵在半空,他也不伸手来接,侍卫跟在门外未走进来,场面一下子冷的有些尴尬,项柔轻笑出声,接过那妇人手里的胭脂向他们走去。
“这胭脂想必是王爷买了送美人的,可别扫了美人的兴。”项柔温柔的笑着,如冉度如麻本,如他们一样,只是面露微笑的将东西递到了项琉璃手中。
“公子……”项琉璃轻轻的念了一句,略显无措的垂下了眼眸。
“听闻今日乃姑娘生辰,在下恭祝姑娘万福了。”项柔见她不动,便拉过她的手将胭脂放进了她手里,只见她一下子红了脸,往贺君颐身边挪了挪。
“谢公子。”项琉璃含羞的对项柔福了福身,眼里满是不解。项柔倒是不想多做解释,雀楼内那么多人的议论声,她想不知道今天是她生日都难。无心再与他们纠缠,便退后一步做了一辑往门外走去。
“小公子,那您的胭脂……”
“掌柜挑了差人送到雀楼即可。”说完头也不回的踏出了大门,一刻不停留的往雀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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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回来了?”麻本手里拿着一本书,坐在屋内头也不抬的问项柔。
“外头冷的很。”项柔搓着手信步走到他身边,抢走他手中的书一屁股坐到他腿上,将手伸到他胸口的衣服内:“哇,好舒服好舒服。”
“我让人来将盆里加点炭火。”麻本揉乱了她本就乱透了的头发笑着说。
“不不不,麻本怀里是柔儿最温暖的地方。”项柔将手伸出来,搂住他的脖子,将头埋在了他的颈间:“这样就一点都不冷了,真舒服。”
“出什么事了?”见她如此,麻本便将她搂进了怀里轻声的问。
“没事。”项柔不肯将头抬起来,不愿让他看到自己微红的眼眶,不想他知道她的小秘密,不想他为她担心,麻本照顾了她七年保护了她七年,以后的以后都要由自己来保护他。
随后的几日,麻本带着项柔逛遍了几乎整个雀城的大街小巷,到了第七日,麻本将她带到了暖香阁,麻本带她去哪她都不奇怪,唯独带她来这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