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斗:携子重生-第3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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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锦抱着文绣回到寝房时,洪齐被两个人身上的狼狈狠狠地吓了一跳,他的七殿下是不是换魂了?居然脏成这样?一身污秽,还带着冒着酸气的恶臭,关健是,还有心情一直安慰着怀里的小文绣。
这大半夜的,难道是月亮从东边升起了?
“伫着干什么,还不备热水?”兰锦看着洪齐向个二愣头般在那傻笑,冷了脸。
“呃?”洪齐还是找不回魂似地应了一下,在兰锦一记冷眼下,猛然回过神,立马象打了鸡血般地动起来,等他备好一切沐浴用品后,看着兰锦脱了带着异味的外袍,一身亵衣亵裤地带着文绣进了浴房,他摸了摸后脑勺,又深吸一口气强抑紊乱,神思又开始不着边际地游离了。
他算是兰锦身边最贴近的侍卫,这么多年,一直是他侍候兰锦生活起居,兰锦自年幼那一次失踪回来后,他在沐浴时,就再也不肯让任何人进去侍候。
就算是当年兰御谡,看着兰锦独自将自已锁在寝宫之中,除了吃和睡,就是沐浴,也是在外面干着急,不敢冒然进去。
“兰锦哥哥,你为什么不洗呢,你好臭臭!”浴房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象是小姑娘顽皮的用水来泼兰锦。
“乖一点,快点洗!”兰锦的声音带着故意的怒斥,可似乎一点也没警告到小姑娘,因为水声更响了,还伴着小姑娘得意地笑,“兰锦哥哥成落汤鸡了……”
洪齐憋着,大气都不敢出,这小姑娘玩得太过火了吧,他打赌,不出十下,小姑娘一定会被他的七殿下从浴房里扔出来。
果然,浴房里安静了下来,洪齐开始无聊地扳着手指数数,心中默念,“一、二、三……四十二……”
“兰锦哥哥,能不能给文绣看一下兰锦哥哥的小鸟鸟?”孩童的声音,很清脆、娇嫩,虽然听上去挟杂一丝杂念,但好象仅仅是好奇,但还是让洪齐差点直接瘫软在地,他甚至能想象,因为兰锦的亵裤全湿了,所以,小文绣看到兰锦的身子感到好奇了。
不过,洪齐更好奇的是,自家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七殿下应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这回,他猜,肯定是拒绝,果断的!
果然,兰锦压抑的声音响起,“绣绣,女孩子不能随便看别人的小鸟,知道么?今晚,只是意外,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兰锦哥哥跟你保证!”
洪齐偷偷地舒了一口气,心里暗忖,这才是正常的七殿下。
“可绣绣脑子里老是会看到那个丑小鸟,讨厌死了,明明赐儿弟弟的小鸟鸟那么可爱,粉嫩嫩的!”小姑娘叹了一口气,突然惊奇中带着恍然大悟的喜悦问,“兰锦哥哥,我知道了,小鸟小时候会可爱,长大了就会变丑,是不是?”
洪齐想,如果他有法术,他一定会变一块豆腐让他的七殿下去撞。可惜呀,他只能听壁角,无法看到七殿下的表情,他想,一定精彩非凡!
文家也算是文武齐全的名门仕家,怎么会生出这样变异的怪胎?
“你什么时候看到赐儿的……”兰锦摇了摇首,突然想起去年去永恩寺接文绣时,文绣正和赐儿在“洞房”!
他有些哭笑不得,两指无耐地轻柔着两边的太阳穴,只觉得自已距教习嬷嬷仅一步之遥,“绣绣,以后,谁的小鸟也不能看!”
“为什么不能,看了又不会飞走!”文绣申辩,还一脸理直气壮,“本来绣绣也没想看,是赐儿弟弟要尿尿,绣绣帮他脱裤子才看到的!”
兰锦轻轻舒了一口气,还好不是洞房时看到的!
但他还真不知道应如何回答,只能警告,“兰锦哥哥说不能就不能,绣绣是不是不想听兰锦哥哥的话?”他见文绣一脸不明白的委屈,想到她今晚所受的惊吓,只能换了口吻,“等你长大了,做了新娘子,就知道为什么!”
文绣听兰锦的声音不对,马上换上一副狗腿的笑,涎着脸,“兰锦哥哥,等绣绣大长了给你做新娘子好不好?”
“嗯!”兰锦应得简单,但外面的洪齐却听得出自家主子的语气很受用。
文绣马上理所当然地接了一句,“那兰锦哥哥,你给你的新娘子看一下好么?就一下下,我看了兰锦哥哥的小鸟鸟,就记在脑子里,绣绣想把那个坏叔叔的小鸟鸟的忘记掉,只好来记兰锦哥哥的了!”
什么?洪齐的脑子一下就抽了,绣绣说什么,她看到什么人的鸟了?坏叔叔,是谁?怎么会给绣绣看到不该看的?
我的天,洪齐差点为他的七殿下呼冤了,他的七殿下可是连女子的身子都没沾过呀!这多不公平,怎么能这样呢?
他想,如果是他,肯定会脱光了给自已未来新娘子看,然后,很男人的命令:以后,你只能记住你夫君的样子!
洪齐七情上脸之际,不知不觉地双手护上了自个的跨部,脸却也上垮了下来,他刚才太激动了,差点忘了,他根本是没有,他是个太监!
浴池中突然就安静了下来,洪齐本来听得津津有味的心,象是被一根绒毛在轻轻挠着一样,骚痒难当,怎么说到这就卡了呢,这太残忍了吧!
而且,这时候的七殿下是什么表情呢?洪齐摸着脑袋幻想着,他自小算是跟七殿下一起长大,他是什么表情都见过,唯独没见过七殿下害羞的表情!
里面似乎在安静中偶伴着一些悉悉索索之声……
突然,传来一声挟杂着惊喜的尖叫声,“兰锦哥哥,它动了……啊,兰锦哥哥,它怎么长大了……兰锦哥哥,绣绣能不能摸一下……”
洪齐掩着耳朵落荒而逃,这要是被他的七殿下抓个正着,他准会被发配到千里之外挖石头!
次日,兰锦带着文绣离开乌城。
容蝶看着远去的马车终于消失在自已的眼前,心里划过撕裂般的疼痛,她低下首看着地上的一摊积水,那里倒映出自已单薄无助的影子。泪一滴一滴地从眼眶中直接落进水中,泛起微微的波澜。
她恍如站在水中央,如落了单的鱼儿。
她突然想,曾经的自已也是一朵净莲,根虽埋在污泥,开出的花儿却不曾带着污浊。行至今日,究竟是被世事所玷污,还是被自已的良知篡改了命运?
她没有答案,因为,她此时大脑中所有储存的仅仅是兰锦昨夜的一句话:容蝶,一直以来,你的存在是本王切骨的疼痛,看到你,本王无法抛却过去,但本王还是容忍你一直在本王的眼前,因为,你是恩人!可从现在开始,至死,本王也不想你出现在本王的面前!
昨夜,她跪下,请求他别抛下她,既使为奴为婢她也是心甘情愿,可换来的是他离去的背影,兰锦对她的话从来都不多,甚至没有指责!
她被留在了南疆,不,不是留,而是他将她扔在了南疆!
她蹲下身,任地上的一摊雨水浸湿了她的裙裾,她的双手紧紧环胸,因为那里深处传来的疼,象带着一把利锯剐割着她的血肉,更象是有无处的心魔叫嚣着伸出利爪疯狂肆虐地心脏!
泓睿六年,初夏,暖风阵阵,西凌的御花园中,百花齐放。一群年轻貌美的在花丛中流连欢笑着,成了御花园的几十年来未曾见过的一景。
自新帝兰亭登基后,西凌的后宫就陷于一片的沉寂。除了帝后的寝宫承义殿有宫人忙碌的身影外,其它的宫殿只余一些守夜看殿的宫人。
相较于先帝兰御谡在位时,后宫还有兰御谡从静王府随行入宫,虽人数不多,但也有十几个,加上各个宫殿的宫女太监,后宫也不算冷清。
但今日不同,在西凌内战结束后第二年,帝王突然下召,开始筹办选秀。
这一消息仅在一夜之间就传遍了京城每一个角落,虽然感到很意外,为了皇后,帝王不肯纳妃,在这之前连叶胜广抛来的橄榄枝不接,宁愿打一场在当时局势而言并没有胜算的内战,引起朝臣的不满。
而现在,朝堂之上,也没有人再上奏提出让帝王纳妃,无论是以国家社稷为理由,还是因为为了皇家子嗣为由,随着沈皇后双生子的健康落地,所有的一切已迎刃而解。
可就在这时,帝王亲自下召,命礼部从江南挑选百名适龄女儿,以及各地的朝庭命官府里若有适龄女儿愿嫁进京城之中的,也可以送至京城参于选秀!
这样的意外惊喜显然这些朝臣是不会放弃,瞬时,京城里的各个绣庄里上好的云锦很快就被人挑了个精光,要说赚得盆满钵满的,就是沈千染了,因为在兰亭下召前,她已在各地调集一批上好的云锦,并让绣娘做好款式,专等着客人上门求货!
这场选秀从地方初选开始,到层层把关,至京中时,已是隔年的春季。
文绣今日起了个大早,便领了两个随身的侍婢进宫。皇宫她已经熟透了,宫门口的那些侍卫也不盘察,见是文家小姐的轿子,就直接放行。
文绣今日穿着一件天蓝色的薄纱长裙,因为是初夏,天气不算太热,所以,裙裾用最薄的轻纱层层叠叠了六层,既透气,又不透明。裙摆上了用银线绣上繁复的牡丹,暖风吹过,飘逸如仙。
身后的两个小丫环一个拎着一个大红的绣包,一个提着一壶的解渴的酸梅汤跟随着。
三人走到御花园的百花圃时,文绣看到一群的秀女穿得花枝招展,正在花丛中扑蝶戏耍,她忙躲到一棵半人高的桔树背后,一双乌黑圆滚的大眼象打了鸡血般兴奋地瞪着那些美丽的少女。
“大妞,这回叔叔赚翻了,全是神仙姐姐呀,不行不行,我眼花,挑不了了,你们帮我瞧瞧!”西凌上下除了帝后及文成耀和卫扬知道这场选秀是给军中的将士,尤其是这次内战有功将士选妻,其它人几乎是被蒙在鼓里。
但文绣却是少数局外的知情人之一。
这得归功于,她又不小心听到他叔叔壁角的原因。
不过,这可不能怪她,昨夜她原本在花园中假山里睡得好好的,是他的叔叔半夜与一个姨娘调情,叔叔说露了嘴,给她听到了这消息。
这不,她马上自告奋勇,提出先进宫给他叔叔物色好的,别给卫扬占了便宜。
大妞看到花丛中有一个秀女一身天蓝色的蝶袖装,梳了个双环的少女髻,这身打扮如今是西凌最流行的,跟自家小姐一样,走粉嫩可爱的路线,可怎么看,自小家姐都无法和这少女相比。
那秀女迎风跑动时,那繁复的裙裾衬得腰身更加的纤细,而那双环对衬的双髻更衬得那少女的下巴更秀气。
而自家小姐,那腰儿几乎和裙摆一样的宽,圆圆的下巴被那双环髻一衬托,显得脸更大更胖了。
可真要细细的看,明明是自家小姐的五官更精细耐看,而皮肤更是天然的白里透红,根本不需要上任何的胭脂水粉。除了胖些,她家的小姐哪一点会输眼前的少女呢?
文绣见大妞愣愣地盯着一个蓝衣秀女发呆,很高兴地朝着大妞竖起大拇指,夸奖道,“我看行,叔叔就喜欢嫩的,这姐姐看上去很好吃!”
二妞撇着嘴巴不满,“不好,学着小姐的打扮,哼,还是小姐穿蓝色的好看,她看上去显老了!”
大妞无语地睨了一眼二妞,“小姐才十三岁,这些秀女都是及笄了,自然小姐年轻。”
文绣一听到及笄二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