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斗:携子重生-第3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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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那青色的衣裳下,包裹的是一具老去的身体!
水月将她剥得剩一件杏肚兜时,两指捏了一下她平坦的胸,挤眉弄眼笑,“咦,怎么这么干瘪?难道凤南天没有给你雨露滋润?哇?这什么皮肤,摸起来这么松弛,哎呀,赵十七小姐,您今年到底贵庚?啧啧啧,早知道不脱了,真是让姑奶奶感到全身毛骨悚然,我要是男人,肯定看了你的身体后就不举了……”水月根本没想过自已不过是个未出阁的女儿家,她只想搜尽世间所有恶毒的语言打击着赵十七,这世界上,谁敢伤害她的二小姐和小赐儿,就是她十世仇人。
小赐儿听得乐,看得欢,并不打扰,反而听到精彩处,还吹了一声口哨!
水月听到有人助兴,越来越兴奋,又将两只手常左右将赵十七的胸压住,用力往中间一挤,惊叹道,“小是小了些,挤一挤还是有的!”
言罢,脸上神情一凝,不复方才的嬉皮笑脸,眸中带着炯炯的杀意,转首抬头看着赵十七,声音阴冷噬骨,“赵十七,你最好睁开眼睛看着,这是我给你的教训!”
言毕,手一扬,干脆利落地狠狠地煽了一巴掌后,神情又是一柔,再次转首看着泪流满面的赵十七挑衅,“有本事,你就回手!”
兰亭虽然避开脸,但也知道水月到底对赵十七的身体做了些什么,当他感受到赵十七脆弱的眼神时,面瘫地扫了她一眼,脸上毫无同情之色!
兰缜赐对水月的配合几乎是用五体投地来形容,水月此举正是逼得赵十七神魂皆乱,而他早已悄然找到她的命门,将手中的银针刺进——
“你……”赵十七再一次紧紧闭着眼,但掩耳盗铃并不能让她躲过眼前的羞辱,只觉得喉中一股腥甜之气上涌,压抑得几乎背过气,突然,她感到一股诡异的力量将她整个人提起,而后揪了出来,在她尚来不及反应时,感到脸上热辣辣的疼痛,她本能的睁开了眼,却看到半蹲在自已身体前,一脸恨意的水月,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父皇,把娘亲放了,快!”兰缜赐在赵十七身上落完针,飞快地迈着小短腿疾步奔到沈千染的面前,咬开自已指尖的血,想在沈千染的眉心处画一道符咒,可惜小家伙不过是五岁的孩童身躯,虽说卯足了劲,却够不着沈千染的脸。
兰亭当即将沈千染横抱在怀中,让小家伙顺利地在沈千染的额上画上符咒后,轻问,“赐儿,这是什么?”
小家伙用袖襟抹了一把额间的细汗,懒得解释,只淡淡道,“说了你也不懂,放心吧,只会对娘亲有好处!”
兰亭“嗯”了一声,猜想定是来自南皓国的秘术,也没兴趣再问,他没有将沈千染放在塌上,而是一直抱在怀中,象拍着婴儿一般拍着她的后背,试图唤她快快醒来。
他嗅着她发上飘出的淡淡香气,亲吻着她的额际,他的神情带着后余生的喜悦,刚刚他经劝了怎样的害怕,只有他自已知道,此刻,他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已的体内,这种无法歇止的念想让他顾不得水月和赐儿在场,一遍遍地吻上了她的脸!
他看到她的下颌处已经被他捏出两个明显的指印,眉微微一拢,忙倾身从枕下拿出药膏,拧开瓶盖,一指挑了些药末,轻轻地涂在她的脸上。
水月已经手脚麻利地将赵十七捆成粽子后,亦奔到沈千染的身边,也不待兰亭说什么,伸出手沾了些药膏,开始涂沫着沈千染的手腕,那里肿得历害,甚至因为血液一直不流通,两只手已呈出青紫。
小家伙心疼地又开始呜咽,狠狠地瞪了一眼兰亭,象是责怪他没轻没重,将自已的娘亲伤成这样!
沈千染呻呤一声,缓缓睁开眼眸,那一双皓眸带着疼痛的撞进了兰亭的眸中,熨得兰亭的心再一次缩成一团,他紧紧将她抱在膝中坐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食指又粘了药膏药轻轻在她的下颌处按摩着,希望能散尽她脸上的淤血。
“二小姐,您终于醒了!”水月喜极而泣,从京城赶往扬州开始,她就没有睡过一夜的安枕。她自沈千染十岁开始就伴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痛苦的成长,浴火中挣扎,用自已的努力一点一点地改变命运。
她与她的二小姐已不单单是主仆,亦超出了姐妹的情谊,甚至她觉得沈千染已成为她身上的一部份,她疼时,她感同深受!这一生,她唯愿她的二小姐能够幸福终老!
“赐儿……”沈千染神智尚未完全清醒,她不知道她的灵魂已被释放,只是本能地呼唤,她方才听见赐儿的哭声了,“赐儿……”
“娘亲……”小家伙马上呜咽一声,探出小小的脑袋摆在她的面前,与方才施术的表情完全不同,此时的赐儿如五岁孩童般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娇嫩的声音里溢满了委屈,“娘亲,赐儿在这里!”
“染儿,赐儿很好,他没事,你也没事,事情都过去了!”兰亭将赐儿抱到另一边的膝上,让这一对母子面对面地坐在自已的双膝上。
沈千染用力摇了摇首,试图让纷乱的大脑安静下来,她微微撑起身体,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了一下赐儿苍白的小脸,直到手心里传来真实的触感时,眼泪一下就夺眶而出,一把将兰缜赐抱进怀中,“赐儿不要哭,赐儿不要哭……娘亲在这,是娘亲不好,没有好好照顾赐儿!”她将赐儿抱在自已的怀中,喜极而泣,这世间,没有什么比看到自已的孩子平安无事感到高兴,她无法克制地连连捧着小家伙的亲吻,汹涌澎湃的爱欲溢满自已所有的情感!
感谢上天,让她的赐儿平安无事!
小家伙抿着小嘴拼命地忍着哭腔,琉璃眸却是水意泛滥,脸上全然无方才冷漠睥睨众生般的霸气,几世的记忆已是全然恢复,在所有的人面前,他都会是凤南臣,唯独除了沈千染,生生世世,只要他的魂灵不散,他都会记得,他是沈千染的儿子沈天赐!
因为,他永远记得,前世他和娘亲囚禁在沈家的那一段荒凉岁月,他想,穷尽千古岁月,上至碧落下至黄泉,也无法再找出一个母亲可以象沈千染那样护住他。
在那样艰难岁月的面前,如果沈千染的心志哪怕是稍一点点地放松,他必是活不过五岁。
在最难的时候,沈千染甚至睡觉时都将她绑在自已的胸前,唯怕睡沉了过去,怀中的孩子被人抱走。他与她相依为命,母子之间的心领神会是心灵唯一的圣宴,既使饥寒交迫,既使受尽白眼,只在母子亲腻地相拥而笑,所有的苦都会被遗忘。
小家伙伸出胖胖的小手,嫌熟地拭去沈千染眼角的泪花,那样疼惜,那样的乖巧,带着近乎甜腻地童音,“娘亲,是赐儿不好,赐儿没有保护娘亲,赐儿一直知道申茹和郭嬷嬷那坏蛋给娘亲下毒,可赐儿没办法提醒娘亲!”既使他和娘亲已被囚在沈家北园,珍妃依然担心沈千染容貌恢复,所以,申茹和郭嬷嬷以为沈千染调理身体为由,一次次地骗她服下毒药!
沈千染刹时面色惨白,往事,一幕幕,翻卷于眼前,全是赐儿疼痛时难忍地表情,每当伤心时,是赐儿那无力的小手抚上她的眼角泪花,那些最温暖的记忆,此刻,却如汹涌而至的钱塘暗潮,面目狰狞滚滚袭来!
不要!不要!她心中疯狂地呐喊,双手颤抖着捧了小赐儿的脸,吻去小赐儿脸上的泪珠,带着慌乱摇首,“不,赐儿不要知道这些,赐儿现在是太子,赐儿不仅仅有娘亲,还有父皇,还有月姨、玉姨、觅姨,小赐儿还有弟弟和妹妹!”那一世的忧戚慌乱若非这一生被兰亭的爱抚平,纵是把所有的血和恨都清算,也无法活得自在和快乐。
而她的赐儿,才五岁,怎么能背着那样沉重的记忆,她宁愿他将一切遗忘,只要快快乐乐、自由自在地活着,便是她的心愿!
兰缜赐断然摇首,琉璃眼眸泛着出不属于孩子的精光,语声坚定如磐石,“不,赐儿要记得,这样赐儿才能够守护娘亲,赐儿永远不会让娘亲被人欺负,赐儿要保护娘亲一生一世!”唯有他忆起一切,才拥有能力,让这世间无论是人、是神、是地狱邪灵都无法伤害他的娘亲半分!
这一生,他一定会站上皇权之巅,用人间无上的权利,让他的娘亲成为最尊贵的女人,受尽苍生敬仰和膜拜!
这一次,就算他剔尽灵根,流尽圣血他也要将赵十七打得魄魄尽散,魂识散于地天,永世不入轮回!
“二小姐,方才正是赐儿收伏了赵十七,二小姐,赐儿真历害!”水月被这一对母子的骨肉亲情所感染,心头梗塞,她笑着,眼中却有热意从眶中流出,“二小姐,您真的没事了!看,赵十七被绑起来,她再也伤害不了二小姐了!”水月指了指地上呆呆躺着,象一具没有活尸的赵十七。
“月姐,谢谢你!”沈千染看了一眼被缚住手脚的赵十七,终于相信,一切苦难已经远离!
兰亭一直静坐着,赤红的凤眸始终凝在沈千染的身上!此时,此刻,心中感慨万千,又仿似翻了五味瓶,他的神思里不自觉地飘过凤南天的脸,思忖着,既然赐儿与凤南天是双生兄弟,那前世中,他应也是风流倜傥的男子吧。此时,虽转世为他的儿子,也仅仅是五岁的孩童,可他的记忆中已有了成年男子的记忆,怎么能和沈千染亲蜜至此呢?这——
兰亭控不住地胡思乱想,看到沈千染见了儿子,把自已全然撇在一旁,总是有些吃味,可他一个堂堂的男人,总不能学着兰天赐那半大的孩子,扑进她的怀中哭哭啼啼地蹭着!
当兰亭看到小家伙的脸幸福地依偎在沈千染的胸口时,再也看不下去,可他找不到一丝的理由去打断母子间的独有的亲蜜,这是一个他走不进的空间,独属于沈千染和兰缜赐!他有些别扭地转开脸,故意重重地咳了一声。
沈千染意是会意地转首看向兰亭,稍顷,皓眸晶亮地轻轻笑开,伸出一只手暗中捏了一下兰亭的腰侧的肌肉后,又重把心思放在怀中小赐儿的身上。
自她与兰亭两人大婚后,极少分离,倒是她和孩子聚少离多,如果这样的醋兰亭还想吃,那就由着他吃了!
不到半个时辰,卫扬象脚踏一双风火轮似地冲了进来,腋下挟的正是钟慧,却看到帝王孤伶伶地坐在一边,两眼满是怨念地看着沈千染喂着怀里的赐儿用膳。
而地上却象扔了一个包成粽子般的女子,那神情似是万念俱灰,松开的唇角绽开了一丝凄笑,眼睛似是睁着,又似穿时空透般,没有任何聚焦!
卫扬是暗卫出身,眼劲非同寻常,仔细一瞧就辩出是赵十七,那一双眼睛瞪得几乎落下来!
午时过后,兰亭欲前往城门,沈千染已知扬州城这几日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她不想置身事外,缩在兰亭的羽翼之下,便随着帝王龙辇前往城门。
扬州北城门是通往西凌京城的必经之路,城门口比起东门和南门大,且城门口有一个可容纳千人的广场。在以前,这里摆满了东西南北运来的水果、粮食、布匹甚至牲畜供交易,今日,这里到处是披麻带孝的百姓,在广场中央,几百具的尸身被列放着,而更多是以灵牌的形式存,因为这些死难者的尸体或是失踪,或是焚成灰烬,或是面目全非。
而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