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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部分

凤凰斗:携子重生-第307部分

小说: 凤凰斗:携子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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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悄然低下首,只有方才引他们入坐的那个坐堂伙计大胆地回了一句,“哒人常来杀人,没人敢住这!”

    又见地上一片安静,沈千染看着满目是黑压压低垂的头颅,白家的人全数四肢伏地跪在地上,空气中隐隐透出丝丝紧绷。

    沈千染眸光最后落在那白秀琴身上,她一手托着受伤的腕,头垂得极低,沈千染看不清她神色,却见她身子颤抖厉害,沈千染笑,却不带嘲意,反而是婉叹,“因为异族侵扰,常常百来骑的人杀进城中,烧杀抢掳,让这里生灵不得安宁。是彼时的宁王殿下,我的夫君带着五千的人马孤军深入沙漠腹地,逐个击败他们的力量,最后回来的不足三百人,才换得西北如今和平的局面。”

    沈千染伸出手轻轻握上兰亭的手,看向方才那个年青的男子,带着声讨的质问,“可你们呢?身为西凌人,却自持武功,飞扬跋扈。你们在这里旁若无人地大声喧哗,卫将军护我身怀有孕让你们小声些,虽然口气冲了些,是我们不对在先,但你们呢,竟光天化日下命人去钻你的裤裆,如此嚣张跋扈,又是借了谁的势?而那姑娘更是不可理喻,如果我们一行人只是普通的商贾,是不是我头上的这根钗子就凭白地给那姑娘一锭银子给抢了。”最后,沈千染的眸光落在邢少恒身上,低声一笑,“如果我的护卫没有高超的武功,我们一行人是否就要葬身于此?”

    “娘娘恕罪!”邢少恒声音发抖,里面夹杂着无尽的痛苦和不敢置信。他身傍的白婉青身体摇摇欲坠,呆呆的看着沈千染,这时才发觉,沈千脸的脸上的肌肤与脖子上的肌肤完全是两种肤色,分明是易了容。

    而她方才却自持美貌,频频地作秀,一想及时,她禁不住地羞痛难当,尤其是沈千染那一双带着剖析的眼睛瞧向她时,她仿佛感到自已的心思全部被她洞悉,此时此刻,她变成了一个可笑的小丑。

    沈千染的眸光缓缓从白婉青脸上收回,语声一变,凌历之声直敲所有人的耳膜,“你们今日之行径与那异族有何分别?我倒是要问问,是谁给了白家一个江湖草莽如此大的权力,是西北的大将军邢荣么?或是,有人借着邢荣的名誉在此狐假虎威?你们当真以为,这西北天高皇帝远,或是,你们认为攀上了邢家就能遮萌你们一世?”

    “请皇上、皇后娘娘恕罪!”白掌门大惊失色,领着白家人齐齐嗑首谢罪。

    “朕恕你们什么罪?当年异族入侵时,你们白家不过是自扫门前雪,如今,西北初定,你们倒是横行起来。你们这些年欺的是谁,又是凌驾在谁的身上?你们在此行凶作恶,却没有一个人去报官,更没有一个人出言制止。这里的人视你们为猛兽,恐怕,是被你们欺压习惯了!”兰亭的声音很平淡,却字字如尖锐的刺扎进所有人的心!

    白掌门听到“行凶作恶”四字时,瞬时瘫倒在地,知道,今日白家之祸必是躲不过!

    这时,一阵马骑声传来,接着楼下传来命人避让之声,很快,从人听到马靴疾速踏上楼梯的声音。

    众人压不过好奇,偷偷抬了首看向楼道,只见一个胄甲披身的中年男子上来后,几步到帝王的身前,跪下,谨声道,“微臣西北大将军邢荣,接驾来迟,请皇上娘娘恕罪!”

    “邢荣,你不镇守泰合,来此作甚?”兰亭神色素淡。

    “臣有罪,请皇上降罪!”邢荣满脸愧色地低下首,他是在军中请了假,回来给父亲做寿,方才刚至城门,就接到来报,说杏苑楼有情况,他马上赶过来,结果一看楼下停靠的两辆马车,就感到不妙。上了楼,第一眼就看到兰亭。

    沈千染见他风尘仆仆的模样,心中生了一丝不忍之意,邢父明日八十寿辰,他今日方赶回,在和平时期,尚坚守边疆至此,就冲着这一点,她必要保下邢荣。

    “皇上,这个臣妾倒要给邢将军说个情了,古语家国家国,有家方有国,如今西北安定,军中的将士也应享享天伦之乐。邢将军的老父如今已近八十古稀,邢将军回来给老父敬一杯茶,磕个首这也是为人之子应尽的孝道,实属人之常情!”

    帝王不语,邢荣不觉抬首望向沈千染,见她容貌与传说相差甚远,想来是易了容,但那双眸如湖水般清澈,出奇清旷幽长,不觉心里安下七分,朝着沈千染磕首,“多谢娘娘美意,邢荣惶恐!”

    “邢将军,今日之事,邢家也免不了一个管教不严之罪!”

    “微臣惶恐,是微臣管教不严,致邢家后人与武林嚣小之辈同流合污,微臣一定给四方百姓一个满意的结果!”

    邢少恒脸色惨白,启了启口,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原先这婚事邢荣曾经警告过他,说白家是江湖草莽,在西北的名声并不佳,而他却是军营中极有前途的一名参将,最忌与江湖人士挂勾。

    但邢荣却极想借着白家为自已办些私事,比如以江湖仇杀的方式除去那些堂兄堂弟,以防他们取代自已。

    “既然是遇到了,本宫这里有一件礼物,就当送给邢老庆贺他八十寿辰!”沈千染吩咐一句,高漠离了身,很快就拿出一个黑檀木盒,沈千染轻笑道,“金银珠宝不过是身外之物,倒是这参是当年本宫在东越时找到,可延年益寿,最适合年长者。将军是国之栋梁,又是孝子,想来只有后方的家人平安,将军方能全心全意为西凌镇守边疆!”

    “微臣替老父多谢娘娘赏赐!”

    兰亭抱着沈千染来到客栈的房间,刚一进去,房间里全是扑鼻的香气,沈千染蹙了蹙眉,方才在二楼大堂她吃得挺香的,可这会,不知为什么,闻了都想吐。

    兰亭忙吩咐伙计把酒菜撤了,扶着她到一旁先坐下,又给她端了杯热茶压压喉中的呕意。

    高漠已吩咐店里的伙计备好热水。

    象往常一样,他将她轻放在床榻,就蹲下身子给她脱下鞋,然后将她的脚抬上床榻,坐在了她的身边,又拉了薄衿盖住她的身体,“困的话你先睡!”他笑着拍拍她的脸,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取下碧玉钗,解开她的青丝,开始帮着她洗头。

    进入西北后,一路风沙,虽然她几乎是避在马车里,但偶尔下马车透透气时,总是感到风沙扑面,所以,每天他帮她洗头、沐浴、更衣是她睡前的功课。

    每次她洗完后,他给她擦拭头发时,她都会枕在他的膝头,两人有一句没有一句地聊着,孕妇嗜睡,通常她都会不知不觉地睡过去。

    可今日却被兰亭若有若无的小动作弄得没了睡意,本想闭着眼就含糊过去,可他总是不死心地在她的耳绊喷气,他的眼光缓慢又带着暧昧地落在了她的肚腹上,话音里蕴含一丝暧昧意味,“染儿,太医说三个月了……”

    她识医术,自然知道她虽孕期至三个月,但一路行程,决不适合房事,太医是断不可能提出这点建议!

    “三个月,不行的……”她惊异的睁开眼,正对上他艳丽的凤眸带着情动,却也带着……不怀好意的笑,猛地明白自己被他有意戏弄了,便挣扎着想脱离他的捆缚。

    兰亭却双手叉在她的腋下,轻轻一提,就将她分了腿坐在自已的膝上,面对面地搂着她,腾出一只手,双指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的鼻子,“你脸画得丑死了!来,让我瞧瞧我儿子多大了!”说完就动手要解她的衣裳。

    “别!白天呢!”沈千染瞬时心漏跳了几啪,满脸瞬时激红,她擅于和人针锋相对,却在男欢女爱上从来都放不开。以往在宁王府时,兰亭宠着、哄着,她多数是半羞半涩地接受,但也仅仅是限于夜里!

    可自大婚后,兰亭在这方面提出的要求愈来愈多,常常是变着花样,她身体的哪一处不被他细细瞧了个遍,每一次他提出什么奇形怪状的要求时,她总是羞得差点闭过气去!她不明白,兰亭第一次时,甚至不知道如何与她结合在一起,怎么到了现在,就成了彻头彻尾的流氓!

    可钟亚芙却偷偷告诉他,多数男子更喜欢女子在床第间不要显得太拘禁!沈千染其实也想偿试着去改变,可到了关健的节骨眼,她就放弃!

    说穿了,沈千染自认自已是一个极无趣的女子,琴棋书画一概不通。

    她甚至算不上聪慧,否则,不会被申茹玩于股掌之间。

    如果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坚韧算是优点,那兰亭身边最不缺的就是这种人,比如那些出身高贵的女卫。

    她也曾问他,喜欢她什么,四年前,她丑女无盐,心里装的全然是仇恨,根本看不到兰亭的深情与付出,若非兰亭近乎挟持地坚持,甚至是步步为营,一步步逼她欠下他感情债。

    有时,她甚至怀疑是不是重生前,赐儿在他的灵魂记忆中打了符咒,就象是赵十七对兰亭的爱,是从前世的记忆中带过来的,否则,兰亭为何如此执着!

    那时,兰亭听了后,低低地取笑她,“如果有这符咒,也是你亲自下的!”他提醒她,“你幼年时咬了我,在我身上种下的祸根,让我避世间女子如蛇蝎,这样的祸害,你不解,谁来解?”

    兰亭见她软软地靠在他的身上不语,也收了顽笑之态,轻轻拍了她的后背,“想什么呢?”

    “我在想,我喜欢上你并不是奇迹,因为你是如此优秀,世间任何女子都会不知不觉地喜欢上你,比如赵十七,比如邢雪妍,再比如李玉瑶……可你爱上我,却是一个奇迹,我无趣,不解风情,甚至……”甚至让他不得不在她与珍妃之间作出选择!

    “可这世上,只有一个沈千染,她怀着身孕,带着一身的病痛支身去异乡!”余下的话兰亭并不愿意再提,这或许在别人眼里是一个女子的骄傲,但于沈千染是个痛苦的经历!

    而他,感同身受!

    他亲蜜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表情变得有些漫不经心,但一双凤眸却显得那么专注,“或许,我天生慧眼,早早就瞧出你这丑小鸭有着惊人的潜质,迟早有一天会变成一只美丽的白天鹅。所以,我不过是应人世间男子的通病,食色,性也!别撅嘴,我姑且问你,你觉得单从外貌上而言,这西凌还有人美得过你?”

    哪个女子不喜心爱的男人夸她美貌?沈千染自然也免不了俗,想起方才那红衣女子瞧向她的眸光带着浓浓的不屑,料想肯定是暗中嘲笑她丑陋无颜配不上如此出众的兰亭。

    说穿了,还是自家的男人太出众了。她抬起头,因为坐在他的膝上,所以两人的脸正对着,她望着他似笑非笑,“皇上真是步步桃花。”她十指都数不清,自他们大婚后,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进后宫。

    兰亭不明她话中之意,微微思忖却没明白这话何意,眉峰微挑,“什么桃花?我都快赶上永恩寺的和尚了!”

    沈千染“卟嗤”一笑,想起方才在二楼大堂那个红衣女子百般心思,若是放在稍懂风情的男子身上,也会感知一二,而兰亭,他倒不是故作高姿态,而是真正的一点察觉也没有。

    真真是空负了佳人的一番美意。

    “笑什么?”兰亭越发感到莫名其妙,下意思地觉得一定和自已有关,“别腹诽,跟我说说你在笑什么?”

    “我在笑,落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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