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斗:携子重生-第3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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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亭长臂环着沈千染,掌心习惯地在她的腰侧轻轻地婆娑着,“卫扬最爱这一口,他府里头还特意请了个西北的厨子,可怎么做也做不出那味。明明用的材料一样,连羊都是从这里运过去,可吃起来就不同!”
“是水质的原因,西北多风沙,水井打得很深,所以,水质可能与京城的水质有所不同。”钟亚芙善茶道,所以,她懂得各地水质的区别,哪一种茶叶用哪里的水质可以泡出最上等的茶。所以她想,或许所做的菜也是如此。
卫扬呆了一下,“主子,这回可真的找到原因了,等明儿回了京,我带他几十桶的水回京城,我就不信,在京城里吃不到新鲜出锅的煮全羊。”
沈千染嘴角含着笑,半靠在兰亭的怀中。突然隔壁桌的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二十几个人突然爆笑了出来,沈千染不自觉地将脸往兰亭的腋窝埋了一下,怀孕后,她极怕噪声,稍吵杂的声音就会给她带来耳鸣。
兰亭见状,忙将来抱在膝上,将她的脸贴在自已的胸口,一手掩了她的耳,眸色发冷地看向临窗那桌。
卫扬所坐之位可以观察到四周,却是背对着那一群人,见状转身朝着他们冷言,“给老子安静些,这堂子可不是就你们一家子!”
一群人正肆无忌惮地笑着,猛听到如此不敬的话,当中的一个年青人性子火爆,刷地一下就站起身,转过来对上卫扬,扫了一眼兰亭的一行人,“爷就说了,在这开州之地竟有人敢跟爷呛声,原来是外地来的!”说完,撩开袍子,单脚踩上椅子,皱眉,挑衅之味渐浓,竟朝着卫扬指了指自已的跨下,“钻过去,爷就不计较!”
“大哥,算了,出门都是客,别为难他们了!”红衣少女声间很飘,眼睛却是瞧向兰亭,从她的角度正好可看到兰亭的侧面,她自幼随爹行遍半个西凌,这样风彩的男子莫说是在西北,就是在整个西凌也未曾见过。
她自幼眼高于顶,无论武功和容貌都是家族中最出挑的一个。而她未婚夫,在开州算是数一数二的青年才俊,她原也是以此为荣,可今日,她却看到了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差距。
那男子一身白袍,周身却散发着同黑夜一般静谧而神秘,那墨染的凤眸深处,透着一泓让人世间女子都想沉溺其中的深情,可那样分明很温柔的神色,却给人一种天生的掌控者,好像随便一个眼神,一句话语便能将众生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这样的男子,让人总是深信,谁要是有幸拥有这男人的一分眷顾,将成为世间最幸福的女子。
于是,她故意说出这样通情达理的话,说完后,一丝好奇暗浮上心头,基实无非就是想看看那男子听了后有什么反应。
可她的心很快地沉了一沉,因为兰亭正俯了耳在那青衣女子耳畔说些什么,惹得那女子竟朝着兰亭啐了一口,偏黄的肌肤竟染上了一抹艳红。
红衣少女竟是说不上什么情绪,她与她的未婚夫君,虽然尚未成礼,但她是江湖女子,对男女之间的情事她比寻常的闺阁女子放得开些,除了最后一步她始终她尚守着,其它的男女调情的步骤她大体都与未婚夫君偿骗了。
所以,看到沈千染的脸色有异时,她本能地眼睛往下探,果然,隐隐约约的看到兰亭的一只手放在那妇人的肚子之上。
再抬眸间,竟对上了那妇人的双眸,她的心竟是微微一跳,象是漏掉了半啪。这妇人的一双眼极怪,说不上漂亮,因为眼角略微下拉显得没精神,但那眸光却极亮。
沈千染自小就学会察言观色,这红衣少女脸上的表情微妙的变化,仅一眼,她就悉数读出。
她知道,兰亭又无意中招了怀春少女的心,可她对兰亭的爱无比虔诚笃信。她原本是个极不轻信感情的人,可兰亭改变了她。
此时,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倦在兰亭的怀中,无非是听从内心召唤,直面真爱。哪怕,她和兰亭之间的亲蜜举动会被人取笑世风日下,会遭世人遗笑,尤其是兰亭为她拒绝纳妃,拒绝选秀后,她在世人的眼中成了妖后的化身,因她专宠于后宫,朝野内外的流言蜚语、怨毒责骂从没断过!但她都不在乎,因为,爱已溢满心田,再装不下别的任何情绪!
忽又想起方才兰亭抚着她的肚腹在她耳边轻轻一句,“太医说了,三个月后可以行房……”
今天,她肚子里的双生子刚满三个月。
见那男子至始自终都不曾好奇地看她一眼,白婉青转开了脸,心里笼罩着一层郁气,沉甸甸地连呼吸都开始不顺。
她自认,她比他怀中的女子优秀了千百倍,她原本笃定,她这一句话可让这男子高看她几分,自此会记住下了她,谁知道,他却在这种场合下,与那女子调情。
偏生,那女子相貌如此平凡!
既然如此,那就祝他们好运了,她低了头,喝着面前的汤,摆明了自已不会再过问眼前的事。
那一桌子的人虽说长者居坐中间,但好象个个都在看这红衣女子的脸色,众人见她不再相劝,另一个青衣年轻人马上站起身,马上附合,“就是,谁不知道,我们的白少当家稍跺一下脚,这开州就要震上三震,小子,趁着我们白公子这会心情不错,赶紧地钻了!”瞬时,爆笑声更历!
楼上的伙计看了这状况,都变了脸,也不敢去得罪,只能拼命地朝着兰亭使眼色。
旁边的几张桌子的人也悄悄议论开,“是白家呀,这谁呀,什么人不得罪,得罪白家,要怎么死都不知道……”
兰亭却置若罔闻,用最温柔溺毙的眼神,专注着帮沈千染布着菜,还挑走菜里的生姜和蒜头之类的。
钟亚芙的脸色微微白了一下,在京城,没有一个人不知皇上独宠皇后。在这一趟随行中,一路上,她也看到,在只要沈千染在的场合中,兰亭的眼中根本是看不到别人,兰亭对沈千染的宠从来就是不忌场合,她也从初时的尴尬到现在的习以为常,可今日不同,钟亚芙看出这一行人皆佩武器,个个脸上带了煞气,分明是江湖中人,若真打起来,她们毕竟人少,加上沈千染又有孕在身,若有差池……
若是平常,卫扬这一掌已经煽了过去,可今日却一改往常,他倒想知道,在这开州什么时候出了这号人物,当年他与兰亭在西北和异族交战时,开州几乎是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大街小巷行走的几乎是士兵。
众人见卫扬不吱声,只道是软柿子,笑声更加猖狂,甚至一旁侍茶水的丫环脸上都露出得意之色。
“不钻也行,哥,我瞧中了那妇人头上的玉钗,我要买了她!”绛衣少女唇角上挑,明眸里含着别有意味的光茫,那笑里面仿佛藏着一把尖刀,毫不留情的刺进沈千染的双眸,她缓缓朝着兰亭走去,一根纤白的素指着沈千染头上的玉钗子,慢条厮理道,“放心,本小姐从不强抢,你们尽管开价!”
她自忖容貌比她姐姐白婉青美上七分,武功造诣也在白婉青之上,可在白家,美好的东西始终是属于白婉青,比如和邢家联姻,明明是她先认识邢少恒,最终被家族指定的许给邢少恒的却是她的姐姐白婉青。
所以,她不甘心!这一次她们齐家到了永合城是给邢少恒的祖父拜寿,邢少恒的祖父虽是个牧民出生,但他的儿子却是西北的大将军邢荣。所以,这一次八十大寿,白家几乎举家前来道贺。
他们一行人是昨夜到达,今日约好了邢少恒在此见面,而她,早在昨夜就与她的未来姐夫邢少恒在月牙湖私会。
昨夜里,和邢少恒欢好后,她问邢少恒,她都是他的人了,可否不娶白婉青。可邢少恒明白地告诉她,他一定不会负她,但邢家少夫人之位必定是白婉青,因为他是邢家未来的掌权人,他的嫡妻不可能是个庶出的女儿。
一夜欢好,他分明极迷恋她的身体,一次次地要她,最终疲倦地睡了过去。
而她,裹着薄衿在窗前看着天上的一轮冷月,在发抖,虽然她至始自终腰背挺得很直,但是她眼神破碎、绝望,瞳孔深处是无尽的冷漠——
只因为是庶出,既使付出了清白之身,她还是输了一切!
她讨厌世间丑陋之女子却占尽了上天的恩赐,比如,眼前的沈千染。
容貌如此平凡却被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公然宠爱,便勾起了她心中所有的压抑的厌憎,今日,她就是要挑战这世间的不公。
沈千染自从容貌恢复后,已多年未见别人眼中流露出的嫌恶之色,此时一复见,反而笑开,她缓缓从兰亭的怀中抬起脸,不急不徐地问,“我这玉钗瞧虽寻常,却来自蒲甘王朝,是当年蒲甘公主下嫁时的陪嫁嫁妆之一,不知这位小姐开价多少?”
绛衣少女冷冷一笑,眸中全然是嘲笑,“蒲甘王朝宫庭的玉饰,向来是有市无价,若是真的,自然价值万金,可惜,夫人头上的是赝品,只值十俩!”言罢,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随手一抛扔在了兰亭的脚边,“夫人无需找零!”
红衣少女白婉青嘴角微不可见地一挑,却叹,“妹妹,你何苦与这夫人为难,不过是一根钗子,你若喜欢,邢家下的聘中有不少新奇的款式,你随便挑一根便是,又何必……”
心口一滞,绛衣少女冷冷地打断,“姐姐不必多言,今儿我不过是看中一根钗子罢了,难道我白绣敏堂堂的白家小姐还要不起一根钗子!”
沈千染看着这一对姐妹花的自编自演,失笑,“白小姐,不论这钗子是否为赝品,只要我愿意,分文不要也可送人,若不愿,你就算拿整个白家来换,我也是不愿!”
“凭你也配?”绛衣少女竟失态地冲着沈千染嘶喊,自有她自已知道,她仅仅是想发泄心中的不满。这女子定是和她嫡姐一样,没有绝美姿容,不过是凭着出身,却得到这人如此眷爱!这天地何其不公,她心里翻来覆去竟都是这则想念,以至她在喊完时,眼睛控不住地刺向了白婉青。
兰亭缓缓抬首,原本优雅的笑容有些变质,深邃的眼波处染上了一抹阴沉。
兰亭大婚后,极少有这样阴冷的眼神,高漠会意,帝王此行是微服,并不想横生枝节,但眼前的绛衣少女冲撞的是皇后。
他身形一晃,那绛衣少女尚未靠近,突然听到一声“喀嚓”接着是手腕一阵钻心的疼痛,低头一看,竟看到自已的手腕被人生生的折了,以诡异的方向弯着,表面的皮肤断裂开,露出森森白骨,她惊恐地一声,“爹……”有冷意渗进她的骨髓之中,她觉得浑身都在发寒,她知道她给毁了,她很冷,她觉得眼眶中有一种温热的东西,马上要冲眶而出,带走她全部的体温。
高漠的动作极快,那绛衣少女显然还没反应过来自已的手腕是怎么被伤,但那灰袍中年男子却是纵横西北数十年的武林高手,他脸色一凌,声音如同千年寒冰,冰冷彻骨,“英雄,小女不过是一句戏言,何以出手如此狠辣!”这黑衣人不仅武功奇高,并一眼就瞧出绛衣少女所学的武功都在这右掌之上,这腕虽能接上,但这武功也是等于废了。
“能给她留一只手,算是她造化!”高漠阴冷的眸光一一从众人脸上竣巡而过,“不服气的,尽管一起上!”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