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斗:携子重生-第2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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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有劳倾城姑娘!”兰御谡的声音很冷,血红着眼,模样有丝扭曲狰狞,看着倾城一惊一乍的。
倾城觉得自已的兰御谡好象八字不对盘,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兰御谡明明病好了,却不肯离开,她边离开边嘀咕一声,“我看你对小师妹没安好心,这会半夜三更带她去喝酒,你想干什么呢……”
声音到后面,渐行渐远,兰御谡心在宁常安身上,也懒得计较,待秦之遥衣裳齐整地推门进来时,兰御谡一眼就瞄到秦之遥两颊抹了些胭脂,毫不掩饰眸中的嫌恶之色,“不劳秦姑娘,倾城已经诊过,宁儿没什么事!”
秦之遥刚窜升起的一丝窃喜,瞬时给兰御谡一记无情的眼眸给浇灭,慌乱转开身离去时,伤心、怨恨、自弃、鼻头阵阵发酸,心口闷痛,泪便如雨下,她不过是输了宁常安一个容貌而已,就被他如此地漠视……嫌恶!
宁常安昏昏沉沉间,感到全身上下又热又痒,便伸出手往自已脸上抓去,谁知还没触上,就被一只手牢牢地握住,耳绊传来低低地焦急声,“别抓,一会我就给你熬药,你先忍忍!”
宁常安想挣开,却使不上劲,睁开眼时,眼前的视物全在转动着,她忙闭上双眼呜咽,“很难受……”
倾城配了药,推门进了,往门边的桌上一搁,连个好眼色也不给,直就关门便走。
兰御谡要去煎药,又不放心把宁常安一个人放在竹居里,担心万一她痒了乱抓脸没人管着。
便找了条长长的纱布,将她缚在自已的后背上,将她的双手牢牢地放在他的胸口,就这样背着她一起去厨房煎药。
嫌熟地生火,搁药,放两碗水,待开了后,放成小火慢慢熬着,待药煎到一小碗后,蓖出!他方将她从后背上解了下来,他坐在竹椅上,将也如婴儿般抱着,拿着小勺,一点一点地喂着。可能是药太苦,她被呛了一些,连连咳了几声后,睁开了眼睛。
她晃着脑袋仿佛还不明白这是什么状况,盯着他许久后,愣是冒出一句,“你的脸怎么啦,谁打你了?”
兰御谡这才想起,今晚她在湖边喝酒时,闹酒疯,没少煽他的脸。
“以后记得,打人不可以打脸,别的地方由你便是!”他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红疹未褪的脸颊,他感到心脏怦怦跳着,喉结滚动了下,抬眼,正对上她恼怒又略含茫茫然不解的琉璃眸,心里有些忐忑不安,有些紧张的笑了笑,然后一把将她脑袋一把搂进胸膛里,没来由地冒出一句,“宁儿,你一定要平安!”
宁常安动了动身子,才发觉她与他之间的姿势有些异样,她有些难堪地推了一下,小声抗议,“你让我起来!”
他见她神情中终于露出了女儿家的羞怯,眸光一亮,目不转睛的凝着她,透出一种股奇异的温柔,双臂一拢,更紧实搂着,张嘴便往他日思夜想的小嘴啃去,丁香舌内全是药味,可他却觉得甘甜无比。
宁常安的心跳蓦地加速,体内那种陌生的情感再次翻腾、涌动,仿佛要撕破身体冲出来,她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可以让她的心跳得如此快,全身泛着酸软和燥热,似乎很难受,可又不想推开,象是一种原始的燥动。
也是宁家对这女儿护得太过,宁常安到了十二岁离开宁府之时,也从不曾被教授过,男女授受不亲。
原因首先归疚于宁家对宁常安一直是封闭式的养育,宁常安除了父兄外,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到外面的世界。
而宁常安的自幼的教导是由金怡兰亲授,金怡兰生病时,宁常安刚满十二岁,自然,金怡兰还没教她成长后与年轻男子相处时所以规避之事。
而兰御谡无疑是她所见过的人中最出色的一个,无论是容貌、谈吐、气质都在她的兄长宁常贤之上。加上这一阵来,兰御谡无时不刻不护在她的身边,为她担下一切的粗重之活,这些虽是很小的事,却点点滴滴地融进她的心中。
昨晚她拒绝,只是她因为母亲的祭日而伤心,加上兰御谡撕了她的衣服,让她回忆起林羽梦曾对自已做过的事,她本能地认为那是一种伤害,所以,她狠狠地打了兰御谡。
可现在,兰御谡的吻很温柔,他的眼光充满着缠绵的爱意,这让她感到安全,加上对这一种人与人的交流方式很好奇,所以,她很安静地在他怀中。
兰御谡其实早就做好再挨她一巴掌的准备,万没料到身下的人不仅毫无反抗,反而有些意乱情迷。他欣喜万他,从她的神情中猜测到,他已悄然打开了这个少女被偿男女情事的一道门槛,只要他懂得循循善诱,就能掳获她的心。
他更惊奇的发现,她不仅仅是一张纯白的纸,甚至连她的骨子里都不曾沾染过那种传教式的女训教育模式。
这世间任何一个女子在把第一次交给男人之前,都可能怀过春,幻想过将来要遇到什么样的男子。
可眼前的少女显然没有!
这个少女是上天送给他最珍贵的礼物!
他感到无比幸运,他竟是她第一个开启她男女情感大门的男子。
别后经年一()
宁常安服完药后,兰御谡抱着她回到她的竹居。
路很短,他走得极慢,月光如水,这一刻,他只想永远这样抱着她走下去。
而她,静静地将头依偎在他的胸口上,仰着脸,一动不动半睁着眼,仿似陷入沉迷。她的琉璃眼波忽闪忽亮地与他的眸光纠缠。
情欲瞬时萦满全身。他素来清心寡欲,虽然静王府的美人无数,无论是静王妃钟司芜还是侧妃柳青芸,在京城中皆是数一数二的美人,可他与她们并不亲厚。在静王府,他向来是独居在他的院落中。
因为联姻,他必须许给这些女子后嗣,所以,他一个月中,有四五晚会留宿在她们的寝房中,翻云覆雨时,说不上开心或是不开心,好象那是自已的一个责任。
原来一旦欲望染上了情爱,才真真让人噬骨沉伦,虽然身下,仅仅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女!
他再也禁不住这样的诱惑,倾身俯下身,吻在她唇角。
身下的人依然没有反抗,反而犹豫了会启开了唇,拭探性地将舌尖顶出,刹时,那样的狂喜几乎将他的血液全部沸腾蒸发干净。
他猛地将她抱得更紧,几个阔步,便进了她的寝房,俩人倒在了她的竹榻之上。
寝居里密不透风,燃着一盏小油灯,微弱的光线下,他如珍似宝地捧着那张脸,他晶凉的唇不停地辗转吸吮,柔软之中加上了急切的燃烧欲望。
“宁儿……可以么?”他看着她,声颤失控地问着,双眼涩胀通红,心悬着无处安放,他甚至不知道,若她拒绝,他会如何!
身下的人悄然闭上眼……
没有意想中的拒绝和抗拒,他目中蓦然涌现欣喜若狂的光绪,一手环拥她腰身,另一只手掌从她的衣袍下滑入,手指下传来细腻触感,有如光滑如绸的软玉,满手酥软无骨。他的眸色变深,气息逐渐紊乱。
终于抚上了,他的手心感觉得阵阵的轻颤,惹得身下的人满脸潮红,“我很热……”
感觉到她的情动,兰御谡再也没有任何顾忌,轻轻一翻身,跨坐在她的身上,一节一节地,如剥着春笋一般,将她的衣裳从衣襟处往下推。
吻琢从唇瓣一点一点往下,在她的雪肌中落下朵朵梅妆,有深有浅全是他的印记……
当她感到他的手越行越下时,她按住了他的手,声音带了些呜咽,“兰谡,快好了没有,我还是有些晕……”宁常安有些不适地推开他,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脱自已的衣裳,只是模模糊糊的知道这是羞耻的事,只是他方才一直帮着她煎药,又照顾她,她想,或许他这样做仅是想为她治病吧,毕竟之前,她为了给他治病,也脱了他的衣袍。
可现在,他的手却越行越下,她的腹下升窜起一股股难言的异感,她本能地想推拒开——
兰御谡赤红的凤眸微微抬起,在对上那一双琉璃清眸时,情欲瞬时被抽离。
那是一张美到极致的脸,可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情欲,她的表情在告诉他,她仅仅是个孩子,未经情事的孩子。
他为她细细地穿上衣裳,系好发带,满心愧疚,“宁儿,对不起!”
他不会放她,只是他告诉自已,他会慢慢教会她去爱,去懂得世间男女情爱,待有一天,她心甘情愿地躺在他的身下时,他方将她变成自已的女人!
宁常安酒意尚未完全散开,躺在竹榻上,半阖着琉璃眼若有若无的勾着他的魂魄,那少女缕缕的清香沁着他的心田,兰御谡极怕一时控不住自已再冒犯了她,忙起身,拉过被子将她盖个严严实实。
兰御谡强压住欲念半哄她睡着后,也不敢呆在她的身边,掩了门出去,又不敢走太远,怕她夜里头不舒服,而他听不到。便坐在门口的台阶坐着。
双肘撑在膝上,仰着头,看着天上的明月,痴想着他这一生,从没有过象这一段时日那般快乐、宁静!竟想着,岁月静好,不如就此在这一生!
静宓中,感到有异样的气息,“谁?”兰御谡轻喝一声,一个黑影如鬼魅般地出现在他的眼前,跪了下来,“属下见过静王殿下!”
“支山,你迟了……”兰御谡看了诸支山半响,痴迷的心缓缓变得清明,忽儿一笑,话中一话一句,“来迟了……”
诸支山一怔,当即低下首告罪,“静王殿下请恕罪,属下已安排好,现在就接殿下回京!”他是兰御谡最信任的贴身护卫,所以,他并没有向兰御谡解释他迟来的原因。
“诸支山,你回吧,以后不要来这里!”兰御谡摇摇首,他自知,他这一句迟并非是指责诸支山办事不利,而是自语,如果彼时诸支山及时接他回京,他会毫不犹豫地离开这里。
可现在,附骨的爱欲让他已经无法抽身!
既使这一生庸庸碌碌,他也只想能伴在她的身边。
“殿下?”诸支山身躯一动,匍匐下拜,他向来最了解兰御谡,显然这一次完全不明白,兰御谡下这样的命令是何意,抬首时,跪步上前,疾声问,“殿下,属下已引开了太子太保的所有眼线,殿下请安心离开这!”
“支山,你速回京,帮本王做两件事。一是,传本王的死讯,二是带兰亭先离开京城!”他了解兰御沐,在他没见到他的尸身时,绝不会相信他已经死亡,所以,一定会派人暗自盯住静王府。
他倒是不担心柳青芸,柳青芸是柳家最宝贝的女儿,只怕他一失踪,柳家就会接她母子回去,兰御沐在这个节骨眼上,是不可能与柳家翻脸。
他甚至不担心钟司芜,因为他知道兰御沐对钟司芜一直有情,他死了,兰御沐无论肯不肯给钟司芜名份,都肯定会废一番心思得到她,所以,兰御沐不会伤钟司芜,但兰亭就危险了。而他另外几个妾氏,没有强大的母族,对兰御沐根本就没有威胁,兰御沐不必赶尽杀绝,落人口实!
“支山斗胆问一句,静王殿下此策何意?”诸支山知道太子元气大伤,眼下是兰御谡回京的最好时机,如若时间再托下去,待兰御沐死灰复燃,那这么多年的筹谋,全都付之东流。
“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