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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凤凰斗:携子重生-第16部分

小说: 凤凰斗:携子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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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芝儿上来就跪着发抖,双眼红肿。

    申氏心里狂跳,惊急的眼里再次泌出温热,咬紧牙关,“芝儿,你有什么话可要从实招。”

    沈逸辰淡淡道,“祖母都未曾问话,二姨娘急什么?芝儿,不必害怕,有什么话尽管说。”

    “老夫人,大公子,二小姐,那日二姨娘找了奴婢,叫奴婢到处传,说是二小姐弄出了人命,这回琴儿的冤魂回来讨债。二姨娘叫奴婢放心传,她自然有办法让大家都相信。老夫人,奴婢也是没办法,奴婢家乡的弟弟生病,没钱看大夫,二姨娘给了奴婢一笔钱,奴婢……”

    申氏吓得心肝俱裂,扑通一声跪到在地上,脸如死灰,浑身颤抖如筛,颤声哭,“老夫人,我进沈家的门十几年,从来都是安份守已,夫人生病以来,二小姐莫不是与我亲近,这么多年,但凡变个天,我也是先想着二小姐是不是给冻了,都是先给二小姐换了被褥才给三小姐和小小姐换。二小姐一点发烧感冒,我莫不是亲偿药喂着哄着,我疼她还来不及,怎么会做这种事?这丫头前阵偷了我房里的钗子去换钱,我打了她一顿,她心里怨恨,分明在污蔑我。老夫人,您要给我做主。这空口白舌的不能这样冤枉我。”

    “奴婢没有,老夫人,奴婢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三小姐还说,如果奴婢不肯按着做,就要把奴婢卖到窑子里。老夫人,奴婢说的句句是真。”芝儿目中透出丝震惊,连连嗑头,“奴婢也没偷东西,二姨娘冤枉奴婢!”

    “你这杀千刀的,还敢污蔑三小姐……”申氏冲过来就纠住芝儿的头发,刚想一掌照着她的脸抡去,却听得老夫人重重一咳,猛得抬头看到老夫人阴沉的脸,只好垂下手。

    “偷盗的事以后再论!”老夫人盯着申氏,眼梢处微微抖动,最后却转首问,“秋蝉,你有什么话要说?”

    “秋蝉无话可说,秋蝉情愿一死谢罪。”秋蝉重重地朝着老夫人嗑了一个响头,抬起头时,那神情分明是在告别!

    沈千染蓦地抬首,却看到申氏偷偷地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她一惊,刚想起身说假天师的事,袖襟下的手却被沈逸辰紧紧握住,手背上传来沈逸辰一笔一笔地写,是“忍”字!

    为什么?她不明白,今晚请来了三皇子,若一定要逐个查究盘问,申氏怎么会逃得了?

    沈千染愣愣地坐着,胸口处那种说不出的压抑,以及不知该如何安置的情绪,仿佛万里冰封极地里的千年火山在爆发,一会凉得沁入心骨,一会烫得焚为灰烬,她分不清是冷还是热。

恨意难平() 
“秋蝉,你跟随我多年,犯下这么大的错,我已经护不住你,但你的家人……”沈老夫人的眼里亦有痛意和不舍,这可是她最贴心的丫环。

    “那酒呢,姨娘说是酿酒引起,你的酒呢?”沈千染心似针扎脸上却依然淡淡,似乎这里的一切和她无关,“想必祖母也很想知道!”若循这个问题,必会引出很多漏角,比如酿酒,什么时候开始酿,酿酒的坛、米又是从哪个婆子手上领的?几坛的酒怎么会凭空得来?总归有个来处、去处。

    “这……”申氏错愕,但她马上就反应道,“都怨这酒引起这般大的误会,我一早就让人扔了,而且坛口也没封实,这酿出来的酒也不能喝。”

    沈老夫人不悦地看了沈千染一眼,朝兰亭道,“三殿下,老身刚问了有些经验的下人,说这夜枭并非不吉详之物,反而很受民间百姓欢迎,就象是喜鹊。至于为何聚众到沈府里,如今正值隆冬,这些鸟儿也是饥得慌,想是这个原因,就飞来我府中捕食。申姨娘说的也是在情在理。”

    “是的,是的!”申氏连连作势拍了自已几巴掌,懊悔不迭道,“都怨我,怨我!害得府里人心惶惶。”

    “这倒是个理由!”兰亭慵懒雅腻的声音里竟蕴起笑意,“老夫人放心,明儿一早本王进宫向父皇好好解释,到时也会让钦天监给百姓个交待,以安抚民心。”他瞄到一旁的沈千染胸膛微微颤动,黑眸明亮的骇人,紧紧贴在沈逸辰的怀中,兄妹二人紧紧交握着双手,他眼梢蓦地峻沉下去。

    “祖母确定,这就是所有的答案?”沈千染声颤失控地问着,大眼涩胀通红,宛如滴进火山融岩一般……袖襟下沈逸辰再次用力地捏了捏她的手,耳语道,“阿染,乖,先听祖母的话。”

    “二丫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沈老夫人冷冷地瞧了她一眼,神情冷漠而无情。续转首对申氏道,“这事你虽无心,但终究是因你而起,你暂时也不要管府里的事,好好思过。”

    “是!”申氏乖乖地应了一声。眼下的劫过了。但这一战到底还是她输了,筹谋了这么长时间,不仅赔了一个女儿,还把当家实权给弄丢,反而那丑丫头,连根毛都没伤到。

    沈千染低着首,一点一点将情绪隐藏,等平静后抬眸时,眸中已无热痛。但在四目相望的一刹那,沈逸辰却还是犀利的在她脸看出,她已收控到极限,甚至对于他这个做哥哥的不理不问这事感到失望。此时,他心下微微一沉,涩疼难言之感油然而生。

    “祖母,染儿累了,让她先回去歇了!”有些什么在心尖涌着,很快被他压下去,他站起缓缓俯身,双手宛如无瑕白玉轻扣在沈千染的双肩上,那略略舒卷的眸光如剑之刃先扫过申氏的脸后,而后看向妹妹,近乎用唇语道,“阿染,听哥哥的话!”沈千染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很多事他原本不想让妹妹知道,她知道只会徒增愤恨,却无济于事。

    他只想妹妹能平安离开,把身体的毒消去。或许熬过这最黑暗的日子,沈家终会见光明。

    “好,水玉,水荷,你们好好侍候小姐,别出什么差错。”老夫人点头吩咐,却不再看她一眼。

    “阿染,你先歇下,哥哥明天去看你!”沈逸辰直盯着她眼睛,眸中有着超越他此时年岁的沉着和冷静,他重重地握了一下妹妹的手,“别想太多!”

    “哥哥,别担心我!”她笑得苦,苦过世间的一切。转首向兰亭时,眸中如深谷幽潭无波无痕,“三殿下,阿染先告退!”

    兰亭点头,没有出声,只是勾唇一笑,眸光略有些深暗看着她离去。

    她如行尸走肉地走出前堂,水玉和水荷站在一步之遥,紧紧跟随着沈千染,她们心里也非常难受,以为终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将来,二小姐再也不用受小人暗算了。

    “二小姐,你别难受,老夫人迟早会发现申姨娘的虎狼之心。”水玉担心地看着沈千染,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孩子,眼里装的却是不符年纪的沧桑颓黯。

    沈千染难受得连喉咙都在发颤,“祖母的心比谁都亮镗,她怎么会不明白?不过是存心护着而已!”

    “二小姐,好人总有会好报,坏人老天会收拾。”水荷心里也不好受,夜夜亲自捕夜枭捉田鼠,如今一闭眼都能看眼老鼠在眼前晃,辛苦了这么久,却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水荷,这样的话对我太苍白。除非有一天,我看到天空在流血,我才会信原来老天爷也长眼睛。”她缓缓转过身,月色下那双皓眸迷茫,美得伤人,“你们别担心我,我只是想静一下,我想好好冷静一下!”

    水玉和水荷相互看了一眼,无言地站在原地,待沈千染走远后,两人方远远地跟随。

    沈千染象一缕游魂般穿行到院落中。

    方才这里还是一片狼籍,如今,已被仆人们清理干净,空气新清,好象刚才发生过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忽有大风飕飕刮起,激得她衣裙纷飞飘舞,她仰着头,看着一轮清幽的明月,把眼眶中的泪一点一点的逼回去,顺着她有鼻腔缓缓流进腹中,双目轻轻阖上:赐儿,对不起,娘这一次还是没有替你报了仇。

    再睁开眼时,眸中只余漠然。

    “赐儿,相信娘会做到,伤害你的人,娘一个也不会放过!”女人成为母亲,就意味着,可以遮风挡雨,如男儿般顶天立地,不为别的,只为身下幼小骨肉。此时的她,心坚无比。

    她仰望着一轮明月,脸上沉甸着几分疑惑的神情,在冷风中,陷入沉思——

    老夫人连最贴身的大丫环秋蝉都愿牺牲了,为什么?难道仅为了一个会当家的姨娘?

    不!老夫人虽年纪已大,但绝不昏庸至此!

    重生近一个月来,所有发生的一切,桩桩件件在她脑子里慢慢地清晰,一条条线索慢慢地在脑子里整理出来。

被他强吻() 
毒——来自苗疆的毒,十年白发换红颜,申氏怎么会弄到这样阴狠的毒?多年前,她不过是一个小妾的身份,她在申家身份低,一个知府家的庶出小姐。一个在夫家既没有地位,又没有娘家支撑的填房小妾又如何一步步爬升到这样的地位?

    就算是最简单的收买人心,化为已用。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光凭这一点,申氏怎么能和自已母亲相比?

    而她,更凭什么让郭嬷嬷和琴儿宁死也不敢把她招供出来?

    还有她的父亲,对母亲的感情不谓不深,哥哥也不是个愚笨之人,否则不会费尽心思为她和母亲找来有手身的丫环贴身保护。

    可这么多年来,申氏依然能够在沈家如鱼得水,按着重生前的轨迹,宁家最后还被申家连根拨起。

    是谁——在申氏的背后?

    “你果然是在这!”身后响起略带性感磁性的男声。

    沈千染平静地转过身,淡淡扫了兰亭一眼,“你来干什么?”

    兰亭走到她面前,带着意味深长地,“来看你哭鼻子!”

    略带清凉浅香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却莫名地让她起了一身寒毛,她后退了一步,带着戒备地神色看着他,“看完了?让你失望了,请你离开!”他虽是高高在上的皇子,此时她却没有丝毫的心情去应付她。她与他之间能有什么好说,又会有什么好交集?

    他微微眯起眼,月光下,丹凤狭眸像堆着细亮的水晶,璀璨而又妖异,“脾气不小,看来气得不轻!”

    她侧过脸,静静地不说话。

    不知是不是因为两人身高差距过大,他慢慢地靠近她,每近一点,她就周身感到紧张,那是对于危险的直觉,象是动物般的本能逼得她又后退了一步。

    他突然挑了她额边的乱发,就几根很稀少,黄黄的象是枯萎的秋草般,可他的动作极其温柔,带着蛊惑的魔音,说出来的话却又极端的可恶,“我来看看你是怎么失望的,你谋了这么久,也仅是赔了一个丫环的命,很失望?”

    “是!”她出乎他意料地直接承认,这次她不后退,反而高仰起头迎上他的眸光……带着厌恶!

    兰亭生平以来,第一次吃到一个女子这样的眼光。虽略带挫折倒不生气,心道:这丫头毕竟小,还未长开。

    “你以为你找到了申氏收购夜枭的证据,而你的丫头夜夜亲自去捕捉就神不知鬼不觉了?”他深深看了她两秒,看着她强自镇定,波澜不惊的样子。挑起斜飞入鬓的眉,忍不住弯起漂亮的唇角吓她,“内宅恶斗,死几个人,冤几条魂,这都不关朝庭的事,但若引起百姓恐慌,社稷动荡,那就轻则牢狱,重则抄家之罪!沈二小姐,你说是不是?”他今夜受沈逸辰之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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