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好种田-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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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旺好把林春暖领到了一把高背的椅子前,很是自然地把春暖按到了椅子上,别说,还真挺舒服的。
“云鹤哥,椅子是你买的,啥前儿的事儿?”
柳云鹤这次可是跟自己一起来京城的,而他上一次来京城,都有好几个月了,林春暖很奇怪他什么时候给自己准备下的这把椅子。
“咳,咳,咳……”
没想到窦旺好会揭自己老底,柳云鹤有点儿不自在的咳了几声,却被林春暖在胳膊上掐了一把,
“好好说话。”
“嘶……,下手还真重,我是你哥,你哥,你个没大没小的。”
没防备春暖掐了自己一下,还挺狠的,柳云鹤那一点儿不好意思,立刻飞得烟消云散了。
“我只是奇怪你什么时候买的椅子,而且你干嘛这么大反应?”
看着林春暖不依不饶的样子,窦旺好就被他们两个逗得不行,小声地凑到春暖的耳边,没等开口呢,就忍不住笑起来。
“笑什么笑,有话快说。”
林春暖又伸手要去掐窦旺好,窦旺好早有准备,一个后侧步闪到了柳云鹤的身后,柳云鹤想躲开,窦旺好抱着柳云鹤不撤手。
“老早就买了的,说是怕咱们铺子里万一来了贵人,小圆墩就太失礼了,只可惜哟,半年多了,咱们铺子里也没进来一个贵人,所以云鹤哥说了,新铺子开张,就把这椅子留给你坐,省得你来我们屋子里时连个舒服的椅子都没有。”
让自己护着他,他还敢出卖自己,柳云鹤手臂后伸去搔窦旺好的肋巴扇,窦旺好腰间一痒,手上脱了力,柳云鹤成功在他的手中脱逃,
“这么给我上眼药,还想让我护着你,你这心可真是够大的。”
“噢,原来不是给我备的椅子,是给某人备的呀,我这算是借了某人的光了?云鹤哥,那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林春暖戏谑地逗着柳云鹤。
“怎么可能,你们两个别瞎说,别伤了人家女孩儿的清誉。”
柳云鹤正了正颜色,林春暖却露出了一脸的疑问,
“伤了谁的清誉,我有提到谁吗?
“你个臭丫头,这是想没完没了了是吧?”
柳云鹤伸手就去揉林春暖的头发,窦旺好把林春暖拉到身前护着,三个人转眼就笑闹到了一起,刚刚那点担忧和尴尬,跑得无影无踪了。
笑闹够了,林春暖又跟柳云鹤研究了一下保温瓶扩大制作后,有可能产生的一些后遗症,就比如说柳云鹤说到的重力问题,和林春暖想到的大瓶口焊接难度,接下来事情解决的还真算是挺顺利的。
赵大少爷连着两天来找过柳云鹤两趟,一趟是为了为了加大后瓶口的设计,一次是为了内胆的承重问题,这两个问题都是春暖想到并解答了的,所以柳云鹤只要把春暖的想法传达给赵大少爷就行了。
可赵大少爷却有点儿被柳云鹤的机智和聪慧所折服了,第三趟再来,是亲自来还保温瓶的,并跟柳云鹤做了一次长谈,长谈后的赵大少爷心满意足地走了,柳云鹤的脸色却是意味深长,这两人表情的不尽相同,让林春暖心生忐忑,微有些不安。
第232章 上午怎么了?()
柳云鹤送完人回转身,就看到了林春暖略有些不安的表情,赶紧安慰她到,
“是好事,你别担心,进来说吧。”
因为窦旺好去了学堂,所以后院里只有柳云鹤和林春暖两个人,静得让人心里更没底。
“赶紧说,赶紧说,你们两个聊了那么半天,都说了些什么?”
一进了屋,林春暖就催着柳云鹤,这位赵大少爷能在这样憋屈的小房子里呆这么久,要说没什么想法儿,林春暖是绝对不信的。
好在柳云鹤说了是好事儿,林春暖的不安倒不全是因为担心,还有些跃跃欲试的忐忑,
“云鹤哥,你赶紧跟我说说,这位赵大少的来意。”
“赵大少爷跟我,保温桶已经递了上去,上边非常满意。”
柳云鹤用食指指了指头顶,林春暖了然地点了点头,东西好用这是预料之中的,只是,赵大少爷特意来跟云鹤哥说这件事儿,却是有点儿不合情理。
看到林春暖只是等着自己继续说,而不是追问,柳云鹤伸手揉了下林春暖的小脑袋,
“行啊,能沉得住气了。”
林春暖伸手捋了两下头发,
“不要总是揉我的脑袋,头发都弄乱了,有事儿说事儿,墨迹。”
小丫头白了柳云鹤,却把柳云鹤逗得直乐。
“还以为你长大了呢,没想到这脾气一点儿也没改。”
想到刚刚认识林春暖的时候,才八岁的小丫头,装得一副小大人似的,跟自己很认真地谈着生意,一晃眼,五年过去了,时间溜得真快。
“还能不能说正事儿了,人家这儿正着急呢,你净说些没用的。”
林春暖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柳云鹤的感概,柳云鹤好脾气地赶紧应着,
“好,好,好,这就跟你说,瞧这急脾气。”
“赵大少爷对于这次保温桶的设计很满意,说宁王爷也很感谢我们帮了大忙,想要给我们回礼,他拿了银票出来,我当然直接就拒绝了,咱们也没想着靠着这个赚钱,这个东西能被宁王府看上,也是个意外么,不收钱也能算是咱们的一份情意。”
林春暖对于柳云鹤的反应很满意,
“是的,钱什么的都是身外之物,他给的再多也不过就是钱,我们自己也会赚的,如果是钱买不到的,我们还可以考虑考虑。”
柳云鹤就呵呵地乐开了,
“还是咱们兄妹俩的想法儿是一样的,我也是这么觉得,所以我拒绝了收他的银票,而且,我也不太想跟他们宁王府搅在一起。”
柳云鹤的这个想法,林春暖是赞同的,先别说宁王府的人是不是好相与的,京城里的每个权贵之家,都不好相与,但因为宁王府有赵大小姐在,他们三个人都没有想要涉足的意思。
彼此的牵连越少,赵大小姐的这份的感情保存的就越真,这是三个人潜意识里的共识,毕竟,能有这么一份感情的牵绊,不管成与不成,对于柳云鹤来说,也是人生里一份不易得的珍贵记忆,不愿打破,不愿玷污。
“既然不想跟宁王府搅在一起,干嘛还跟赵大少爷聊了那么久,我看赵大少爷这回来的目的不简单吧?如果他没什么其它的想法,只是想给咱们送保温瓶回来,根本不会跟你浪费这么长的时间,而且,送个瓶子,谁不能送回来。”
如果当初不是因为宁王爷的态度,说到合作,林春暖还是偏向于宁王府的,只不过因为宁王爷对自己的动机产生了怀疑,林春暖才毅然决然的掐灭了这个念想,此时,她的心里略微地有了点儿预感。
“嗯,赵大少爷确实不是单单地只想送个保温瓶回来,经过这次保温瓶的设计,他觉得我这个脑袋还挺够用的,我也不能让他们知道这些个点子都是你想的呀,所以现在王府他们以为都是我自己脑袋里的想法儿。”
“赵大少爷看我确实是坚决地不收他的银钱,就问我以后还有什么打算,我实话实说,想开个酒楼和茶庄,因为这事儿就算现在瞒下来,以后开的时候他也会知道的,不如坦诚一点,就是没想到……”
林春暖乐了,
“他自己找上门儿来了?”
柳云鹤点了点头了,相对于赵大少爷的兴趣,他还是有些犹豫的。
“云鹤哥,那你是怎么回复的,直接拒绝了,还是同意考虑一下?”
林春暖很明白柳云鹤心里的矛盾,三个人都知道宁王府如果能够合作,会是个很好的机会,但他们都在知道了宁王爷的为人后,断了这个念头。
毕竟,能在夺嫡的战争中存活下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宁王爷的多疑,他们几个人都没有太多的反感,但是,他们也都不想生活在这样的危机之下,不被人信任,那肯定就没有合作的必要。
要知道,如果跟别的权贵合作,那可以是纯利益的,不用顾忌彼此有某些不合适宜的小伤害,彼此肯定都会动用一些手段的,不个不必瞒着,大家都心知肚明,只看利益的大小罢了。
但宁王府不同,他们三个到底都不愿意把赵大小姐这份情谊撕碎,这个年代,保留一份真感情,确实不容易,特别是柳云鹤,绝对不可能罔顾赵蕙怡的这一片痴心,明知道不成,但他心存感激。
“我没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我让赵大少爷回去跟宁王爷商量一下,也明确的说了咱们自己的想法,既然要开酒楼和茶庄,那肯定是要和权贵合作的,可跟别人合作,那肯定是互相利用的,可跟宁王府,我希望是互惠互利。”
“赵大少爷也很欣赏我的直白,他们家里也有产业,但做得并不是很好,毕竟家里没有对商业这一块很精明的人,他的意思是,政治上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但经商上,他觉得跟我们不是一个层次的。”
“而且对于赚钱这一块儿,他们宁王府本身也有顾忌,怕皇上对他们家加深防备,如果跟我们合作,这个顾虑就没有那么深了,因为只是合作,再赚钱,也不是他一家赚,被人当成眼中钉的可能性就要少很多。”
“何况我跟他说过了,不管是酒楼还是铺子,都是我们三个人合伙的生意,他们王府如果给予支持的话,那可是要四份的,赵大少爷反而对这个分成非常满意,说这样就最好了,不管赚多少,也不会有人觉得他们王府赚得多,毕竟是四个合伙人。”
林春暖拄着下巴,有点担心地说,
“云鹤哥,你就这么跟赵大少爷说我们要四分,是不是会被他看成有点不识抬举了,这样会不会有后遗症?就是会不会有后续的罗乱,对我们不利的。”
柳云鹤知道林春暖的担心,
“应该不会的,我是故意这么说的,赵大少爷也听得出来,我想,利润如果分成四份,也许宁王府就没兴趣了。”
“特别是宁王爷,我觉得赵大少爷如果跟他父王说了我的合作方案,肯定会像你说的这样,觉得我们不识抬举,以他的性子,肯定会对我们不屑一顾的,不跟他们府上搅在一起,是我最希望的。”
林春暖很是理解柳云鹤,
“成,你这么说也挺好的,他们府上如果不认同我们的利益分成,那就达不成合作意向,我们也会少了很多顾虑,毕竟跟他们府上合作,和跟别的府合作肯定是不一样的。”
两人这边把宁王府想要入股生意的事情说清楚了,就开始商量着选个什么位置开酒楼,如果宁王府不同意合作,两人也打算先把酒楼开起来,毕竟开酒楼的阻力相对于茶叶生意来说,要小上好多了,希望不要遇上小人吧。
“你们两个说话也太专心了,聊得这么忘我,连我进来都没听见?”
窦旺好推门进来的时候,柳云鹤和林春暖商量得正欢呢,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回来。
窦旺好现在要住在学堂里,跟朝堂上一样,十天才休沐一次,所以他晚上回不来,学堂也害怕学生出问题,所以晚课结束后,看得很紧,学生们都出不来的,反而是在中午的时候,时间要宽松些,学堂里会允许他们出来吃饭。
所以每天中午都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