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宠为后:盛世三小姐-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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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云重重,如果这真的是飞将军的墓,那山下的那些村民与飞将军是什么关系呢?莫非,飞将军后人还在?!
想到这里,孟晔脑海中灵光一闪,拉住慕容安的手问道:“那日在太湖楼中的男子,可是自称方左?方?”
慕容安被孟晔的大力弄得手腕有些疼,但是见孟晔如此认真的模样,便直说道:“确实是姓方,难道?”难道方左是飞将军的后人,而且若真如方左所表现出来的亲昵的模样,那慕容家当时在飞将军叛乱一事中,充当的是什么角色呢?
不待慕容安和孟晔继续思考,周围响起杂乱的脚步声,村子里的村民目光警惕地围住孟晔一行人,手里拿着锄头菜刀等物件。
慕容安借宿的那户人家也在其中,老人上前一步,质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处地方很难寻到,即便是来过此地也需要时间来,当初村子选址在这里,就是为了守护飞将军的亡魂。
这些人明明只是路过,却寻到了这里,多半是夜间尾随村民来过这里,看来他们守护的秘密多半已经曝光了。
早在他们半夜借宿的时候,老人心中就觉得奇怪,看着慕容安一行人,就是富贵人家,却又不知什么原因在村中连着休息了一天。一开始收了人家的银钱,老人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在慕容安她们的饭菜里放了迷药,不让他们知道村子的秘密,没有想到还是低估了这些人的能耐。
孟晔将慕容安护在身后,用眼神示意杨一男看好慕容安的安全,这才上前一步道:“各位可是飞将军方昂的后人?”
村民们更加警惕了,慢慢上前呈包抄之势,孟晔看着他们的武器,心里觉得好笑,就这些人手,青字旗完全可以解决。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老人握紧手中的木棍,喘着粗气瞪孟晔,他悔不当初,早知道不收留这些人了。
孟晔正欲开口,慕容安却走到他的身边,握着他的手,看了孟晔一眼,才开口道:“各位不必惊慌,我们也只是无意路过此地。”
见村民明显不信,慕容安勾起嘴角,微笑着说话的老人回道:“我姓慕容,家父镇西将军慕容越。”
慕容安只是赌一把,就赌当年慕容家,在方家灭门的时候,曾经私下出过力,毕竟,以她祖父的性格,不会放任着自己的兄弟后继无人。她心里已经有八分确定方左说的是真的。
若是当年方昂被慕容家以隐秘的手段救出来,逃到江南也未可知,这样,方左为何在江南出现,也解释得通了。
果然,村民听到慕容家的名讳之后,都互相对望了一下,最后还是原先说话的那个老人上前一步:“你说这话,可有凭据?”
飞将军和慕容家的关系,只要稍微熟知大楚历史的人都知道,老人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不敢确定她是不是在蒙自己。
“我想,这块玉佩更有说服力。”慕容安走到孟晔的身侧,直接将他怀中的墨玉取了出来,稀疏的阳光透过密林撒下来,照得墨玉通透晶莹,上面篆刻的北字清晰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孟晔有点哭笑不得,刻着北字的墨玉在大楚的威力有多大他是知道的,为了不引人注意,他的墨玉一向是揣在怀中,没想到他夫人如此爱他,光天化日之下,便直接从他怀中掏东西。
其他人倒是没有在意这些细节,都盯着墨玉目不转睛。
老人皱眉:“北乃北疆,乃五皇子孟晔镇守之地,慕容家镇守的可是秦城,莫非”老人一顿,看向孟晔,手中的木棍掉在地上,膝盖往地上一跪,大声道:“飞将军座下孙英,见过五殿下。”其余村民见老人如此做派,以老人为首,纷纷跪下行礼。
慕容安无奈,她掏出孟晔的墨玉只是想简单直接地证明自己的身份,不是让对方行礼的。
孟晔斜觑了一眼慕容安,眼神示意道:让你随便用墨玉,看到后果了吧,吓着别人了。
慕容安只好讪讪地摸了一下鼻子,孟晔咳嗽一声,让他们无需多礼,众人这才起来。
看着眼前的孟晔,孙英的心情是复杂的,没有想到慕容老将军的嫡亲孙女,嫁给了皇子。对于大楚孟姓皇室,他是恨的,恨先皇当年误信谗言将方家满门抄斩。可是对于孟晔这个五皇子,他又是敬佩的,幼年便镇守北疆,以一人之力阻挡鞑靼踏入大楚北方疆土,这能耐,他服气。
孟晔将慕容安扶上马车,林间风开始大了,他怕她着凉了。转身又问孙英:“为何飞将军的墓会在此地。”
孙英看着眼前的人,不知如何开口,正当此时,却有一人执扇而来,仿佛林间的谪仙一般,村民见了来人,纷纷跪下行礼,来人正是消失多日探查无踪的方左。
“真是巧了,安妹妹,咱们又见面了。”方左收起折扇,笑眯眯地对着马车说话,慕容安撩起马车车帘,对着方左点头示意了一下,方左在江南来去自如,没有收到京中的来信,她总觉得心中不踏实。
方左见慕容安仍旧是疏远的模样,也不在意,转向孟晔道:“我是该称呼你五皇子殿下,还是妹夫呢?”
第127章 当年事()
孟晔没有回答方左的话,方左也不在意,只是接着说:“飞将军墓为何在如此偏僻的地方,这说来,可就久远了。”在马车中的慕容安不禁竖起耳朵听着方左述说着当年发生的事情。
原来,当年方昂只是伪装成反叛的模样,假意与蛮夷之人接触,为的就是取信于他们,得到十万大山的准确地图,这样,秦城便能占据有利的优势,从而更牢得守住大楚的西端。
可是在方昂跟蛮夷众人接触的过程中,蛮夷却出其不意地通过方昂出入秦城的时候,将毒药播撒在秦城之中,致使当年秦城死难无数,即便当时方昂已经取得了地图,但是仍旧愧对秦城百姓。
先皇虽知其中内情,却仍旧让飞将军方昂背上了这个黑锅,半城百姓的生命,不能由皇室来背,所以,方昂背上了叛乱的罪名,方昂家人也被斩首示众。
方昂一世英名,最后却落得个尸首分离的下场,秦城百姓不知其中内情,将方昂的尸体扔至荒野,直到被野兽分食殆尽,仿佛这才消了心头之恨。
唯独方昂独子方远,因慕容老将军暗中插手,留的一条性命,继续在这世上活下去,慕容老将军当年认方远为义子,将其藏在自己的府邸逃过先皇的搜捕,直到快瞒不住的时候,才命人将方远送到江南。
方昂的部下带着年幼的方远,一直逃到太湖城附近方才停下脚步,最后才寻得了这处有利的地形,为方昂树立了这个衣冠冢,当年零零落落的几个人,经过多年时间,也在山下发展成了一个小村庄。
“所以,这只是衣冠冢?”慕容安出声问到,既然要隐姓埋名逃过追捕,为何还要建立衣冠冢?这其中,难道有什么必要的关系吗?
一直沉默着的孙英却突然出声,布满沟壑的脸上挂满了泪水,嘶哑着声音道:“大楚皇室愧对方家,当年之事,必不敢忘,立此碑告诫后人,有生之年,必当为方家正名。”
为方家正名?就待在这小小的瘴气弥漫的村子里缅怀就能为方家正名么?
不对,按照年龄来算,方左比自己大不了几岁,那他的父亲方远多半是没有呆在村中,留下来的人只是守着心中的信念,守着这一座衣冠冢罢了。
听完了方左说的话,气氛一时很沉默,慕容安不知道说什么就好,毕竟,她在秦城的时候,确实在父亲的书房里见过十万大山的地图,虽然有些粗糙,但是父亲看着很重,想来,慕容老将军当年握着兄弟的血换来的地图,心情应该也是很复杂的。
孟晔想起皇上在他迎娶慕容安之前,曾跟他谈到慕容家之事,孟晔保证慕容家绝不会是第二个飞将军方昂,皇上却叹息,没有多说什么让他出去了。
想来,当今圣上也是知道这档子事的,只是逝者已矣,谁都没有想到飞将军竟然后续有人,就连慕容家,估计也只有慕容老将军和方老太君知晓这件事情。
“江南方家一朝崛起,以一家之力对抗漕帮,却从未有人见过方家主的模样,也无人摸清楚过方家的背景,就是因为方家是飞将军之后。”孟晔说着怀疑的话,却用了肯定的语气。
江南方家,旗下产业遍布各行各业,大到一方巨富,小到贩夫走卒,受过方家恩惠的人不知多少,也使方家的名声更加显赫。
今年来,名声更是传播到京城里,皇上也曾派人查探过,最后却不了了之,想来,皇上也许知道背后的真相,对方家手下留情了。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方便。”方左又摇起手中的折扇,“不如,我们换个地方继续叙旧?”
方左衣摆一扬,脚步便转了个方向,像是知晓孟晔确定好的行路路线一般,直直地走在前方开路。
慕容安撩起马车的车帘,看向孟晔,相较于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兄长,她更相信自己的枕边人。
孟晔翻身上马,用眼神示意慕容安不要担心,在孟晔看来,方左此人心性颇为豁达,也许是继承了方远的性子,这才能在江南如鱼得水。
至于当年事,先皇早已逝去,是非对错史册上已经书写得很清楚。为方家正名的事情,也不是一日便能办的成的,毕竟,若为方家正名,大楚皇室不仅得承认当年的真相,还得背上残害忠良的罪名。
马蹄声哒哒地想起,甩起林间的泥土,伴随着马车的轱辘声渐渐远去,只剩下飞将军方昂的衣冠冢,仍旧静静地立在原地,沉默而坚守。
有了方左带路,原本崎岖的道路一下子就过渡到平坦的官道上,孟晔淡淡地飞了个眼色,青字旗的护卫在心中暗暗叫糟,这又显得他们的办事能力弱了。
但是这能怪他们么,七旗当中,就只有青字旗的人在孟晔的身边,是主子自己傻,不留个前三旗的人在身边的!青四心里嘟囔着,脸上却端着,仍旧做着面瘫护卫。
慕容安坐在摇晃的马车中,期待着京中的回信早点来,万一这是江南方家设的局呢?
方左直接便把他们带到了一处大宅面前,头顶的牌匾刻着绿柳山庄,黑底金字,笔锋凌厉,张扬霸气之感迎面而来。
慕容安在菊韵的搀扶之下下了马车,见着牌匾上的字也不由得在心里暗暗赞叹,字如其人,写这牌匾的人一定也是个英雄之辈。
方左将孟晔和慕容安请进门,慕容安这才发现,外头看来除了牌匾和其他府邸毫无两样的绿柳山庄,内有乾坤。
绿柳山庄果然如其名一样,放眼望去,一排排柳树错落有致地立着,刚好是春天,吐着嫩芽的柳树绿意盎然,让整个山庄都充满了生机。
孟晔牵着慕容安的手,跟在方左的身后进了大厅,方左的脚步却没有停顿下来,直到一处紧闭的院落前,才道:“父亲,我将安妹妹请来了。”
不一会儿,院落中便传来了木轱辘的响声。
第128章 相见恨晚()
院子门吱嘎一声打开,慕容安这才明白为何自己会听到木轱辘滚动的声音,原来方远双腿不便,只能靠轮椅度日。
慕容安不知说什么好,想到方远曾经是慕容老将军的义子,便给方远行了一礼,依着排行称呼方远为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