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宠为后:盛世三小姐-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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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来了兴趣,道:“慕容卓,你说这马奎经常调戏良家妇女,可有人作证?”
慕容卓咬牙,这马奎平日里欺负的都是一些老实人家,平日里胆小怕事得很,自己虽多方查探,却没有人愿意出来作证,总不可能让他慕容家三小姐出来作证。
慕容卓一时语塞,道:“皇上明鉴,马奎所欺压之人,多为市井小民,暂无人愿意出来作证。”
四皇呵呵笑了一声,赶紧出来打圆场,虽然他要保自己的手下,但是这慕容家他也是不想得罪的,见此胶着之势,连忙出来道:“那这事,便算了”
四皇子话还没说完,一直在旁边默然站立,毫无存在感的五皇子孟晔突出出列道:“儿臣附议慕容国公,正巧儿臣调查此事良久,一干证人,儿臣已经请到刑部,待朝会散后,便可开堂公审。”
四皇子呆了一呆,反驳道:“慕容国公刚刚才说没有人出来作证,皇弟这是何意思?”
孟晔连一个眼色都没有给四皇子,眼风扫过早已两股颤颤的马井,道:“这官威再大,还能大得过当今天子?!父皇治国有方,儿臣不才,到底也是皇室子弟,代表着皇家威严,在保证自己人身安全的情况下,百姓自然明是非。”
四皇子咬牙不语,皇帝也正在沉凝没有说话,一时之间,偌大的金銮殿上,竟然只有压低的呼吸之声。
马井终究是忍不住了,两腿一跪,不停地磕头,道:“臣教子无方,求皇上绕过犬子,一切罪责都由臣来承担。”
慕容卓还要说什么,孟晔却抢先开口道:“马大人这是变相地承认了令郎的罪责,看来,审都不用审了,直接处罚令郎便可。”
马井一怔,鼻涕眼泪混在脸上,好不狼狈,这才反应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地承认了!
马井向四皇子投去求救的目光,已经如此境地了,四皇子怎么还会管这摊子破事,当做没有看到一般退回了队伍之中。马井绝望,自己年迈,仅有一子,若是马奎出了什么事情,那么他们马家,可就是绝后了啊,那他在朝堂之上拼搏又有何意义?
马井不停地磕着头,求皇上恕罪,皇上听得身边太监的低语,也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慕容卓这是要为侄女儿出一口恶气!
阿越的女儿啊,这马井冒犯了她,是应该受到处罚。
“枉马郎中为官多年,竟要为儿子承担罪责,将大楚的律法至于何地?!为子担责,又将父母伦常至于何地?!”皇上看着头上磕出了血印子的马井,心里厌烦,他还在这龙椅上坐着呢,就急不可耐地投靠了老四,往日里不说也罢,当他是瞎子么?往日里不说便罢了,如今有这个机会杀鸡儆猴,皇上可是乐意得很。
“传朕旨意,革去马井吏部郎中职位,贬为庶人,其子马奎,刑三十大板,终生不可入朝为官!”
“散朝!”太监尖利的嗓音再次响起,金銮殿上的人三三两两地散去,只留下马井呆呆地坐在地上。
原本以为,他代子受罪,能保住儿子,没想到,儿子没有保住,连自己的乌纱帽都丢了,他还有何面目回去见列祖列宗?!
四皇子已经把他当做弃子了,马奎,对了,马奎,他得赶紧回家,让马奎离开京城,走得越远越好。
马井到底还是没有及时赶到,马奎在马府大门前,被宫里派去的公公拦住,就地打了三十大板,流出的鲜血染红了马府前的青石板路。
而马奎,在围观众人的指指点点之中,在板子落下来的剧痛之中,终究是晕了过去,死活不知。
慕容府,安然苑,慕容安听菊韵说着外面的八卦,听到马奎被打一事,不由得心下痛快,让你作恶,让你敢惹本小姐,看,报应来了吧。
菊韵看到慕容安开心的笑脸,接着道:“奴婢听说,那马奎的父亲,也因为此事被革职了呢!”
马奎的父亲也被革职?慕容安愣了一瞬间,这马奎作恶,虽然有他爹娘的纵容的原因,但是一介吏部郎中,还是四皇子跟前的红人,怎么这么容易地就被革职了?
四皇子跟前的红人,慕容安忽然就懂了,龙椅上的那位,其实心里都门儿清,对于不乖的儿子,也是时候要稍微教训一下了,别叫他总是盯着老子屁股底下的椅子。
这就是天家,这就是皇权执掌者,能借着微末的小事,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别人无法反驳。
慕容安突然觉得自己就如沧海一粟,连整个慕容家,在皇权面前都如此渺小。
第22章 隔阂()
马奎被打之后,京城中的纨绔子弟忽然像被割了一茬的韭菜一样,忽然就齐齐地矮了下来,没有一个冒头的了,以至于京兆尹对于近期京中的治安甚为满意,觉得自己头上的乌纱帽戴得稳稳的。
而慕容飞,正要死不活地摊在安然苑院中的石桌上,有气无力地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这也不能去,那也不能做,人生啊,还有什么意义?”
慕容安但笑不语,目光离不开手中的话本子。
一只纤长有力的大手伸过来,夺去了慕容安正看得津津有味的话本子,慕容飞抱怨道:“三妹妹,我这都说了半天,口都干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慕容安站起来,强势有力地夺回了自己的话本子,敲了敲慕容飞的头,道:“飞哥哥若是无趣,去前头书房里看书,培养学识便是,来我这院子里做什么?”
慕容飞急眼:“感情我刚说了那么多,你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是不是?”
慕容飞挠了挠头,道:“我说,因为上回马奎那事儿,京中哪家大人不是约束着自己的子弟,不许出门玩,这少了多少乐趣啊!”
眼见着慕容安又捧起了话本子,慕容飞烦躁地抢过来扔进了边上的菊花丛里,气愤地道:“你听我说!”
慕容安就静静地看着他,直看的慕容飞发憷,连忙去捡了话本子回来,掸了上面的灰递回给她,这才出声道:“话本子不看了,没心情。”
慕容飞心里松了一口气,慕容家这一辈儿人本来就少,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兄弟姐妹,屈指可数。
大哥去江南办事去了,一直没有回京,而他一向不待见庶弟,三个妹妹里面,大妹妹慕容文端着大家闺秀的架子,疯不起来,二妹妹慕容秀虽说也想和自己玩儿,却总是顾忌着母亲,不知道她畏首畏尾地怕母亲什么,母亲又不吃人。
只有这秦城回来的三妹妹,母亲惯着她,老太君捧着她,就连家里的下人一说到三姑娘都是溢美之词。
他好不容易逮着空子来三妹妹这里一起玩儿,奈何她不理他,慕容飞心里也是无奈,他都快长蘑菇了!
慕容安走到院子边上,掐了一朵盛开的正茂盛的菊花,纤纤玉指摆弄着菊花娇嫩的花瓣,道:“皇上罢了马郎中的官,可不是因为马奎纨绔的原因。”
慕容飞咦了一声,道:“三妹妹怎么也知道?”
慕容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她聪明着呢好么?
“飞哥哥,院门在后面,你向后转,然后走二十来步就可以了。”
慕容飞一听此言就不乐意了:“三妹妹,你这是嫌弃哥哥了?哎,你别赶我走啊,我跟你说,哥哥我在京中可吃香着呢!这京中小霸王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京中的消息,我可知道得很呢!”
说完,慕容飞斜眼看着慕容安,仿佛在等着慕容安来夸自己。
慕容安摇头,道:“消息再灵通又怎么样,不还是困在家里不能出去?”
慕容飞瞬间就焉了吧唧的:“三妹妹,你一点都不好玩。”说完,幽怨地看着慕容安,一步三回头地走出去了。
慕容安摇头,这个哥哥,有时候真是像小孩子一般。
说起来,京城慕容府的三个哥哥,她还只见过慕容飞,慕容渊是一直在江南没有回来,那么,庶三哥慕容伦呢?
慕容府,最北边的小房子里,芸姨娘正念叨着:“阿伦,以后,你莫要惹了三小姐,要敬爱你爹,还有你母亲。”
慕容伦想抬头,说:我母亲,不就是您吗?可是想了想,还是紧握着拳头忍了下来。
芸姨娘继续念叨:“当初若不是夫人大恩大德,就没有你们兄妹出生了,你要发奋读书,考取功名,来报答夫人。”
慕容伦拳越握越紧,从小到大,都是孝敬夫人,对夫人好,那您呢?您才是我真正的娘亲啊。
想到慕容国公抬了娘做姨娘,却一直没有来后院看过娘,慕容伦的心里就是一阵愤怒,为什么爹要这样,既然不爱,为什么要抬为姨娘,既然不爱娘,已经有了两个儿子了,为什么还让娘把他和妹妹生下来!既然生下来了,为什么对他们不闻不问,仿佛他只有嫡子嫡女一般!他和妹妹,也是龙凤胎啊,放在其他人家哪个不是看成祥瑞,可是,他和妹妹慕容秀自小却是被父亲忽视着长大!
慕容伦恨,恨自己生在公侯之家,却是可悲的庶子,恨自己娘亲的不争气,总是唯唯诺诺站在阴影处。恨自己的父亲慕容卓,从来没有看到过他的努力!
越是恨,他越是要抑制,他发了疯似的读书,就是为了考上功名,带娘离开这慕容府!
慕容秀一直在边上默默不语,她清楚自己的娘亲的想法,也清楚哥哥的想法,她夹在这个夹缝里这么多年了,说了不知道多少话都被他们无视,如今,她只有缄口不言。
慕容家偏僻的北院里上演的戏码,没有影响到前院的争锋,慕容卓走到大夫人的院子里,看着里面黑灯瞎火,没有一点声响,看着门外守夜的丫鬟道:“夫人可是歇了?”
大夫人的丫鬟银枝恭敬地道:“回国公爷的话,夫人已经吩咐了,国公爷若是来了,东边的厢房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慕容卓进门的脚步一顿,摆摆手道:“不用了,我去书房。”
十二年了,十二年没有再同床共枕过,慕容卓心里明白,他和大夫人之间,心里始终有着一道梗,这道梗,随着慕容老将军的去世,永远地卡在他们之间。
房间里,大夫人听着远去的脚步声,轻叹了口气,眼泪还是不由自主地滑下来。
谁都要为自己的年少轻狂付出代价,而她和慕容卓的代价,太惨烈了点,这么多年,无法转圜,慕容老将军的逝去,方老太君淡淡的态度,仿佛一条银河,隔开了她想靠近慕容卓的心。
第23章 西郊马场()
半月过后,京中终于恢复了点生气,准确地说,应该是京中贵族子弟之间终于又恢复了点生气。
七皇子孟昀在西郊马场举办了一场赛马会,京中各家公子小姐像是被关久了的小鸟出笼一般,纷纷踊跃地参加了赛马会。
大夫人早已让人做好慕容家三姐妹的骑马装。
秋日里,太阳不那么浓烈,温暖得醉人。
慕容安站在西郊马场上,看着大片大片见不到尽头的草场,闭着眼睛感受着温和的风,真是舒服极了,好想在草场上翻滚,肯定很软。
慕容飞牵着马过来,道:“三妹妹怎么还没去选马?”痞痞地笑了笑,慕容飞凑近慕容安道:“三妹妹从小在秦城长大,怕是马技了得,待会儿,不知会有多少小姐找三妹妹赛马呢!”
慕容安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