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花天尊在校园-第27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么大的一个光明教廷,在下由衷地感到佩服。”
林尘认出这是英国王室的特有礼节,当下笑道,“阁下是英国王室的成员么?看来我的消息实在是太闭塞了,竟然不知道王室里还隐藏着这样的高手。”
年轻人优雅地一笑,“不,您误会了,我出身贫贱,怎么会有那么高贵的血统呢?我只是大英帝国王室下的一名卫兵罢了。”
“哦,如此啊,怪不得我看阁下的制服有点眼熟呢,您一定在大街上站过岗吧。”林尘皱着眉头,一副叹息的表情,“真不敢相信,像您这样强大的人物,竟然会去做一名卫兵,如果您不开口,我真以为您是哪位王子呢!”
嘴上胡扯着,林尘心里早就像十万赫的马达一样飞快地转动起来,他现在只想先知道一件事,这个家伙是什么时候到来的?刚才自己和议长谈话的时候,还是在更早之前?
第五百三十五章 您被选中了(。com)
林尘迅速地使用了排除法,最初和教廷对垒的时候,自己虽然没有展开神念,现场有教皇和议长这两位重量级人物在,有外人只要在附近,立刻就会被发觉到,用能量进行探测则更容易被发觉。
其次就是自己和议长谈话的时候,同样,当时议长在,莫尔顿那老头子向来很谨慎,因为担心教廷有人半路折回,听到二人的对话,所以无时无刻都不在监察着四周。
最后当莫尔顿离开之后,周围便去了监控,林尘打完几个电话之后,这个年轻人就忽然地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
那么,也就是说……这个家伙一直在梵蒂冈四周远远游荡,在无法靠近的情况下,只是凭借眼睛看到的一幕,来推测实际发生的情况。那么双方之间的对话,他应该全都不知道,唯一偷听到的,也就只有自己打电话的那一段。
林尘心里轻轻哼了一声,在这种恰好的时间忽然出现在这么巧合的地方,如果对方说他不是“神之眼”的监察者,自己都不会相信呢。
林尘稍微放心了一些,起码一些重要的内容没有被对方听到,可是心情自然免不了起伏不定,神之眼的人,为什么会来找自己呢?难道今晚的事情,他们要介入吗?阻止自己用导弹摧毁运送教廷人员的船只?
不,不会,根据淼淼说的,神之眼的任务只是阻止对凡间大面积的破坏和普通人的大规模死亡,会对世界格局造成影响的情况。而不会介入各个势力间的争斗,哪怕光明教廷和黑暗议会各有两百万的士兵在荒无人烟的地方,拼的死光光,他们也悠闲地会边喝茶边看着,甚至喜闻乐见,而不会动一根手指头的。那么自己在公海上干掉一艘满载着神父的船,这关他们什么屁事呢?
可是对方似乎不打算马上表明来意呢,年轻人就这样微笑望着林尘,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如果有外人,还以为他们俩站着一句话都不说,是要决斗呢?
林尘可不习惯冷场,于是把那套他在上流贵族社会练就出来的社交本领拿出来了,一个交际场上拥有良好人员的贵族,在一场酒会上至少要和三十个以上的人交谈,没话找话成了他们最大的长处,随便什么,随便你衣服上的一粒钮扣,脚下踩死的一只蟑螂,他们都能作为话题说上半天,然后以此引出无数的话题。
语气旋即一转,林尘开始大加赞赏起对方的衣服来,乱七八糟地吐出了一大堆毫无意义地赞美之词后,又从衣服扯到英国王室的财政状况,最后当谈论到英国足球队连年输球的状况的时候,年轻人终于忍不住了,停止了附和,微微苦笑,“林先生,首先请允许我介绍一下自己,我的名字叫做笛卡尔,来自一个特殊的组织,今晚我不是冒昧来打扰您,而是有事才上门的。”
“笛卡尔,那个哲学家?”林尘像是在刮空心思回忆着,然后又满脸堆笑地说,“您这个名字起的真好,真好,不过尊敬的先生,如果您要拜访我,应该去伦敦,我的住所,而不是半夜三更,这个恐怖漆黑的教堂里。”
笛卡尔微笑,“如果是找您喝茶聊天,我肯定回去您的府上拜访,不过有些另外事情,在这里商谈则是最合适了。”
既然对方开始切入正题了,林尘也就不打马虎眼了,他用力最后吸了一口那根大大的雪茄,然后把半支烟弹了出去,火花直接溅射在耶稣的大腿上,问道,“那么,您到底有何贵干呢,我们之前可素未蒙面过。”
笛卡尔脸上露出了神秘的、诡异的,又含有一丝高傲的笑容,轻轻说,“林先生,我接下来的话,您一定要认真听,尽管有些不可思议,不过,您的命运很可能会因此而发生改变。”
林尘点了点头,做出一副严肃、认真、礼貌的表情,好像对方是一个厉害的算命先生,吐出的每一个字,都会决定他的未来。
笛卡尔的很会绕着花儿说话,一句简简单单的话,会被他绕着说成很多层,以此来彰显神之眼的强大。林尘肚子里有点憋不住笑,这简直给人一种卖广告的感觉,他所听到的自然早都已经知道了,但那双眼睛还是越睁越大,露出一副不可思议、难以置信的表情。
等笛卡尔一说完,林尘立刻开始惊叹了起来,“太神奇了,这简直是太神奇了,笛卡尔先生,我不敢相信,我没听错吧?请您再重复一遍,在我们这个世界外面,还有另一个上位面世界?该死的,上位面是什么,哦,您说,那些支使您做事的家伙,不不,那些交代给您任务的大人,他们是神吗?”
笛卡尔抱着肩膀,非常乐于看到林尘这副语无伦次的样子,一边耐心地给他做着解答,“是的,您没有听错,那是一个更加巨大,更加高端,只有强者才能够进入的世界,上位面,您可以理解为等级的划分,如我所说,我们这颗星球的等级是最低的,它处于最下层,至于那些来自上位面的大人物,您把他们当做神也没有关系,因为他们的确拥有着神一般的力量。”
林尘倒抽了几口气,“厉害,厉害啊,可是……”他的眼神变得迷惑了起来,“您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这么重要的秘密,您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笛卡尔雍容地、庄严地,像是带给世间福音的天使一样为笑了起来,“林先生,在此,我很高兴地告诉您,因为您已经被选中,被许可成为一名监察者,也就是说,您具有了升迁往上位面世界的机会,只要您能够认真地完成任务,那么您就可以前往一个更广阔的地方,进行更加高深的修炼,然后获得更强大的力量,到时候,这颗地球在您眼里,也会变得渺小的。”
第五百三十六章 放水的决斗(。com)
林尘心里着实愣了一下,这些家伙看中自己哪一点了,实力吗?自己可是弱小的很呢,连一个教皇都打不过呢,还是看中自己的势力呢?天哪,自己只是一个可怜的,替别人卖命的小老板,一个冒充的贵族富豪,有什么势力可言呢?
莫非是巴黎那一战?林尘思忖,自己也就只有在那一次展现过实力,不过连柳淼淼都认不出转生后的自己,这些家伙怎么可能知道?
结果还真让林尘猜对了,不过笛卡尔也只是凭借推测,那道巨大的闪电从空中落下来,有一大半都集中在了林尘的身上,还有那滔天的火柱,最粗最大的一股也是从林尘的位置燃烧起来的,他如果不是施法者,那还会有谁呢?至于那个最后出现,全身包围在蓝光中的长发男子,笛卡尔则认为那是林尘用来增强力量的某种变身,而那些闪电、火焰,就是变身前的前兆。
林尘打死也想不到眼前这位监察者的想象力会如此丰富,不过他立刻就露出一脸兴奋无比地表情,双手都激动地开始在一起乱搓了,用一种喜悦的、急切的口吻连声说;“太好了,上帝保佑,我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那么笛卡尔先生,那您看,我什么时候上任呢?什么时候可以去见见那些‘神’大人?”
笛卡尔微笑着摇了摇头,不,林先生,在这之前呢,您必须先接受一个考验。
林尘瞪大眼睛,表情立刻就消沉下去了,“考验?好吧……什么考验?”
笛卡尔连忙说,“别担心,只是一个很简单的考验,以您的实力,一定可以轻松通过的。”
林尘点了点头,整个人看起来却像是很没有信心的样子。
笛卡尔飞快地说,“按照规定,每一位新加入的监察者,都必须击败一位老成员,来证明他的实力,其实就是一个形式罢了,您也觉得很麻烦是吧,没办法,这是那些上位者定下的规定,我们也无从去改变它,只能遵守。”
林尘很勉强地笑着说,“那是什么样子呢,就像一场骑士之间的决斗?”
笛卡尔也笑了,“不,比那还要简单,您只需要打败我就可以了,我前面说过,这只是个形式,您明白?”
林尘愣了一下,忽然恍然大悟,两只眼睛马上又眯了起来,“那太好了,笛卡尔先生,我就喜欢您这样的人,等这件事情结束后,我会送给您一艘游艇的,还有世界上最名贵的跑车,您可以一边享受生活,一边维护世界秩序的,当然,您想把这些东西变成数字全部存进您的户头里,也一样没问题的。”
笛卡尔哑然苦笑,对方这是在干什么,贿赂自己吗?天父在上,自己这么说的原因,恰恰就是怕对方出手太重了,伤到自己,才告诉他,我们只是随便走个过场,一个一剑就能击倒教廷最强骑士的家伙,自己可不认为会是他的对手。谁知道,对方竟然将意思反过来理解了。
笛卡尔微微摇头,忽然又反应过来,自己太迟钝了,人家这是在照顾自己的面子呢。心里不由一阵感激,当下中规中矩地、缓慢拔出了腰间那把细长的花剑,剑尖斜指向地面,表示对对手的尊敬,然后行了一个切磋前的礼节,温和谦恭地说,“林先生,请拔剑吧。”
林尘抬手一抓,从半空中把龙纹剑抓在了手里,双手紧紧握住剑柄,摆了个架势,如临大敌地盯着笛卡尔,眼神里毫不掩饰地露出一丝紧张。
忽然间,林尘大喊一声,举剑就朝着笛卡尔冲了过去,两把剑碰撞在了一起,迸出了几缕火花,那把细的像绣花针一样的西洋剑轻轻挡住了铁板般的重剑,给人的感觉无比古怪。
笛卡尔肚子暗笑,对方放水也放得有点太过头了,自己连半点感觉都没有,虽然说是做做样子,其实笛卡尔的意思就是,他可以全力攻击,而林尘则要让着他一点,反正他认为林尘一定比自己强很多,这样也不算违反规则。
不过现在这样子,也有点太假了,笛卡尔横剑往外一推,这次他用上了五成的力量,剑上笼罩上了薄薄一层寒气,意在提醒对方,谁想到,这一推,竟然把林尘连人带剑整个推得飞了出去,轰得一声撞碎了一根石柱,一片尘土飞扬中,林尘用力把手中的剑插进地下,饶是如此,也向后滑出了十几米方才停住,在大殿的地板上划出了长长一道沟壑。
笛卡尔张大了嘴巴,就像一只蚂蚁忽然伸腿绊倒了一只大象那样,把自己给吓傻了。
再看林尘,全身上下都结了薄薄一层寒霜,浑身都冻得发抖,而手里的那把大剑,更是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冰棍,声音哆哆嗦嗦的,但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