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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部分

厨娘致富记-第98部分

小说: 厨娘致富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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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小金鱼本来往她这边游动的身形,猛地顿了一下。

    盛卿卿看的好笑,她也不解释,任由小金鱼在那里纠结。

    这小金鱼看着是条鱼,但好像是真的可以听懂她的话,不似凡物,莫不是鱼妖成精吧?

    好半晌,小金鱼似乎想明白了,小小的身形再次动了起来。

    但它却不是逃走,而是再次往盛卿卿这边游来。

    这下盛卿卿是真的有些惊讶了。

    “怎么的,今日是出了什么毛病吗?”她觉得小金鱼是不是生病了,或者发生了其他事情,需要她的帮忙,不然怎么可能一反常态。

    这么想着,盛卿卿忍不住将手伸进水池里。

    即便水龙头极少开过,但水池里的水却一直没有变少,更没有臭掉,似乎这些水也是与外面那些植物一样,在盛卿卿离开的时候,也一起停止了时间。而水池里的水,也从来都是大概成人一掌的深度,不算多,但足够让小金鱼自由的游动。

    盛卿卿的手还是小孩子的手,一伸下去,还未碰到底,池中的水就已经将她的手全部浸湿,眼看着就要将衣袖也要粘湿了,春寒料峭的,要是袖子湿了,不太好干……

    盛卿卿正想着是不是不要用手,换个工具来,却见那条小金鱼突然一反刚才缓慢的姿态,急速的朝着她的手游过来。

    那急匆匆的模样,盛卿卿都怀疑自己手上是不是有小金鱼极为喜爱的鱼饵。翘着小金鱼的此时的姿态,简直和那些鲤鱼池里等着喂食的鲤鱼没有什么区别。

    小金鱼的速度是极快的,不过眨眼间,盛卿卿的手就触碰到了它的身体。

    和想象中的一样,小小的鱼身冰凉润滑,入手好似一块滑腻的凉玉,不用心,根本就抓不住。

    事实上,此时盛卿卿也真的抓不住小金鱼。

    即便小金鱼此时就在她手旁,但它十分的狡猾机敏,只允许它触碰盛卿卿的手,却不允许盛卿卿反过来触碰它的身子。最多只让盛卿卿虚虚抓一下,真正抓住却是绝对不可能的。

    它好像是真的在担心盛卿卿会抓住它,然后吃掉。

    这场景看的盛卿卿真是哭笑不得。

    这样猫抓老鼠的游戏,一直玩了小半个时辰,直到小金鱼看起来有些累了,才停了下来。盛卿卿也不想自己的手再浸在水中了。

    这水虽然也是泉水,手浸润在其中不会有什么泡发之类的坏处,但现在天气尚冷,一直将手浸润在水中,也实在不是什么享受的事。

    盛卿卿将手收回来,小金鱼似乎还没有玩够,依依不舍的往她这边游动了一下。

    “得了,下次再来和你玩。”

    小金鱼摆动了几下尾巴,似乎在说,“我们说好了,你可不要忘记了。”

    盛卿卿看的好笑不已,一边拿了块干布将手擦净,一边往外走。

    也不知是托了泉水的福,还是小金鱼本身就很干净,她的手在水里浸了那么久,竟是一点腥味都没有,倒是省了一道清洗的工序。

    出了空间,睁眼便是安静的主屋,大门依旧如她进来之前那般,紧紧关闭着,将外面的声音都阻隔殆尽。

    这扇门还是盛父亲自打的,实在可以算是整个盛家最值钱,最得用的家具了。

    盛卿卿打开了门,院子里也是静悄悄的。她便熟门熟路的去了牛家,好几天没有看见盛芝芝和盛思明了,她着实是有些担心。

    这还是两个孩子呢,不知道这几日有没有吃好,有没有睡好。就算是有牛二婶帮忙照看,她还是不放心。

    再怎么说,牛二婶也是外人,晚上盛芝芝和盛思明还是要回家睡的。何况,现在开春,每家每户都会忙起来,也不知道牛二婶有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照顾两个孩子。

    这般想着,盛卿卿心中又生出了几分担忧,脚下速度更快,疾步往牛家去。

    其实牛家和盛家也就隔着几丈远,出了盛家的院门,就可以看见牛家的院门了。

    “二婶?二婶你在吗?!”

    牛家没有一点声音传出来,也如盛家一样寂静。

    盛卿卿站在院门口往里看,没看见有人存在的迹象。但院子里还有几张板凳和一兜子花生,那花生的壳只剥到一半,显见牛二婶不是离开很久,而且离开时一定很匆忙,否则这兜子花生不会剥壳到一半就放下了。

    而且现在天色已近黄昏,照理说都该吃晚饭了。

    到底出什么事了?

    盛卿卿满心疑惑,倒是没有多少担忧。

    如果只是盛芝芝和盛思明不见了,她可能会惊慌,但要是牛二婶一起不见,她反倒是放下心了。再说了这是在盛家村内,大白天的,不太可能出现什么大事。

    盛卿卿抿了抿唇,还是打算去其他地方找找。

    村子就这么大,牛二婶这么匆忙的离开,应该不会走太远。

    从牛家出发,一路走过去,路上竟都十分安静,没有几个行人。

    盛卿卿真是越看越觉得奇怪,虽然是农忙的好时候,大多数村民都去地里了,但村子里也不该怎么安静,平日里多少也该有人出来说说话。毕竟一个家里,也不止是地里那点事,更多的妇人还是要在家里做活。

    可现在她一路走来,却是极少见到人。

    好不容易看到一个,还是急匆匆的模样。

    “三婶子,你这找急忙慌的,是往哪里去啊?!”盛卿卿忍不住拦了一下。

    要是说她刚才还十分淡定,现在看到村中种种诡异之处,就有些开始心慌了。

    被她拦住的正是村中最泼辣的妇人,也是上次和牛二婶一起,与西边那几户人家吵架的。盛卿卿与她还算是比较熟悉了。

    被拦住,三婶倒也没有生气着急的意思。发现是盛卿卿,还热情的问了一句,“是卿丫头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盛卿卿干巴巴的答了一句,然后忍不住追问道:“三婶,村子里是出什么事了吗?我怎么觉得怪怪的。还有二婶,我刚才还想要找她呢,结果家里也没有人。”

    “嗨,你二婶被人请去帮忙了。”三婶很爽快的解释道:“村里人大多数去看热闹了。”

    看热闹?能有什么热闹,能让全村的人都去看的?

    盛卿卿自认为也算是了解盛家村的村民了。大家生活是比较无聊,有一点有趣的事,就四处传言起来。但大多都是闲着无聊的时候说说,从来没见过在农忙的时候,会一起凑过去看热闹的。

    盛卿卿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三婶还在说:“你是不是要找芝丫头和思明啊,你二婶不放心他们,所以把他们也带上了。你要去看看不,三婶这也是要过去看热闹呢。”

    盛卿卿满脸解释茫然,只能被三婶带着走了。

    这一走,直接走到了村头去。

    能住在村头的,都是比较有地位的。比如老村长,比如下一任村长的有力竞争者盛大伯,都是住在这里。

    而现在,村头似乎发生了大事,几乎半个村子的人都往这边挤。要不是盛卿卿被三婶一路拉着,估计都挤不进去。

    “哎,前面的让让!”三婶连连喊道,一边忍不住抱怨,“都是一群闲着没事干的,来凑这个热闹。”

    盛卿卿忍不住汗了一下,她强忍着不提醒三婶,貌似她们两也是过来凑热闹的。

    在三婶强大的挤人群能力下,盛卿卿总算是挤到了事件的最中心。

    盛家村的人还是有底线的,看热闹归看热闹,但绝对不会去影响别人处理事情。而在今日这个事件中心,显然事件已经开始处理了,便空出了一大块地,大家伙都十分守规矩,围成一个圈,好似有一圈无形的绳索将他们拦住了。有窃窃私语,却绝对不会有人越过那“绳索”一步。

    这倒是方便了盛卿卿,她挤进去后,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帮忙的牛二婶。

    此时的牛二婶看起来可不像是在帮忙的样子。她十分狼狈,一身素布麻衣本来应该是靛青色的,却不知在哪里沾了许多血迹,暗红的血液在靛青的衣料上凝结成块,变成有些诡异的紫红色。而除了衣服,牛二婶的双手也沾染了血液,甚至连她的脸颊也没有被放过,有一两滴血液,正混合着汗水,缓缓往下滴。

    而牛二婶此时脸色也十分难看,正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的与面前一个中年男子说着什么。显然她所说的话不太好听,那中年男子也是越听脸色越难看。

153 难产哦() 
盛卿卿看的目瞪口呆,这哪里是平日里那个和蔼可亲的牛二婶,简直换了一个人似得。

    “三婶,这到底是出什么事了?二婶怎么会……”一身血?

    盛卿卿看了看周围,将后面几个字给忍下去了。

    三婶却是一副淡然姿态,语气神色皆是平静,淡声道:“哦,你二婶这是帮人接生去了,村里有媳妇难产呢。”

    接生啊……

    盛卿卿暗暗松了一口气。

    要是接生的话,就难怪牛二婶会一身血了。而看她还有那个中年男子脸色那么难看,估计就是因为生产的妇人难产的关系。

    在古代难产可算是一件大事,死亡的几率极大,一不小心那就是一尸两命了。而看牛二婶这表情,显见这次难产的妇人不太好了。

    “三婶,是谁难产啊?”盛卿卿压低声音问道。

    她是觉得这样严肃的情况下,大声说话,不太好。

    不知为何,一直一派豁达模样的三婶,此时也压低了嗓音,她道:“是你盛大伯的二儿媳妇。小姑娘今年才十六岁呢,也是头一遭,没想到就要遭大罪。”

    三婶一副可惜的表情,连连感慨。

    盛卿卿咽了咽喉咙,但她的注意力是在另一个方面。

    十六岁……

    在现代,十六岁还没成年呢,上高中的年纪,可是在这里,却已经嫁人,甚至快要成为一个孩子的母亲了。真是让人难以想象,偏偏村里的人都觉得这个年纪成亲生孩子很正常……

    等等,好像有点不对。

    盛卿卿想着想着,觉得有件事自己似乎忽略了一点。

    如果大家伙都觉得十六岁成亲很正常,那么难产对村里的人来说,应该也不是什么好看的热闹,毕竟这样落后的医疗环境,难产是很常见的。且一旦难产,那一不小心就是一尸两命。而死人这种事,在哪里都是晦气的。

    “三婶,你刚才说大家伙儿是来看热闹的。这难产的热闹有什么可看的?”盛卿卿想了半天,觉得里面肯定还有隐情,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三婶一直知无不言,此时也立刻解释道:“自然不是来看难产的。”

    她突然指了指那中年男人,道:“你可知那是谁?”

    盛卿卿皱眉仔细打量了几眼那中年男人。

    看着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面白无须,五官虽然寻常,但那双眼睛却是眸光凌厉的很,看着就不似寻常人。而最惹人注目的是,他的头发也不似村中的汉子那般随意用布带扎着,竟是用发冠竖起的。

    那发冠看起来倒不算值钱,只是寻常的丝质的,可发冠代表的意义,却是让盛卿卿忍不住心惊。

    这年头,能戴发冠的,只有读书人才可以。而且不是那种认识几个字的读书人,必须要下过考场,且至少考中过秀才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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