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惊天之狂妃难求-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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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一紧,灿亮的眸光落到了那狂傲肆意的男子身上,他知不知道自己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若是她不还他青冥剑呢,天越国的主人,他就那么相信她吗?相信?她何曾相信过他,而他分明清楚。那此番,也是在告诉她,他与她合作的决心?
北楚帝的目光在容浅与轩辕天越两人身上徘徊,眼底滑过一丝不郁,却没有开口,其余人就更不好开口了。毕竟,天越太子要保容浅,该发话的似乎是那受到伤害的一方。
楚翰轩看着那四目相对,风姿夺人的两人,这一刻,天与地之间在他们面前仿佛都失了颜色。他心底那暗藏的嫉妒再次喷涌而出,他有一股冲动,想要去破坏这和美的景象。凭什么,他轩辕天越凭什么将一国交由容浅,他凭什么这般偏袒她,她是他楚翰轩的未婚妻,要保护也是他保护,他的理智一点点丧失,濒临爆发。
若是从前沐景祈还看不透轩辕天越的心思,那么闲,似乎已经没有必要再怀疑了,他心头忽的生出一丝意气,甚至是懊恼,为什么刚刚他没有如他这般,坦然大方的站在她这边,就如那次在普救寺,在绯烟与她之间,他选择了绯烟一般。
如果说这世上最让慕容笙箫嫉妒的人便是轩辕天越,凭什么他一出生什么都有,以国为名,受封太子,权倾天越。之后拜得名师,扬名天下。而今,他凭什么这般光明正大的为他的女人出头。好一个不爱江山爱美人,他紧握着手,心口处那日夜折磨的疼痛蔓延开来,凭什么他们都能相亲相爱,而只有他是孤家寡人。他要如何甘心——那一双桃花眼中早已染上了戾气阴狠。
不远处,凤九幽看着那云白色的身影,她身上的气质似乎有所转变,他忽的看向了那仿佛与天比肩的男子,今日一番波折,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只是她……忽而他坐了下来,目光沉沉的看着前方,不管她做什么决定,他誓死追随。
“可以让开一条道吗?”不知道过了多久,容浅忽然冲着旁边的禁卫军说道。
那些禁卫军岿然不动,仿佛没有听到容浅的话一般。
容浅偏过头看了秦羽一眼,“今日凤明沁断了一条胳膊,就当她应了那赌约,我不会再对她动手。”说着,她看向上方的北楚帝与慕容笙箫,“我与凤明沁赌约在先,天下英豪为证,我砍她一臂理所应当,西月国有何理由怪罪于我?!难道西月国是那等输不起的吗?至于手段残忍之类的话,在高台上的人,有谁没有杀过人?!比我残忍的又有多少,诸位在斥责别人的时候,可否扪心自问。”
原本准备落井下石的皇后,突然也止了声,那平静如死水一般的目光中透着无上威严,着实让人心悸,她甚至不敢直视。如此年纪的女子竟然有这样的气势,让人不敢与之争锋。
秦羽看着面前神色冷寂的女子,她的眼神似乎变了,隐隐中透着疲惫,而皇上也没下令要继续抓她了,是啊,不说有师兄护她,她本就在理。他看了那禁卫军一眼,点了点头,很快一个缺口打开。
容浅手中拿着青冥剑,上面的血一滴滴的落在木板,绽放出一朵朵血莲,妖娆夺目。她一步步往前走,旁若无人。整个会场上的人都屏息凝望,今次之后怕是没有人再敢惹这位荣宁公主了。
走到那如云端高阳一般的男子面前,看着他眼底淡然沉静的神色,容浅眼神微闪,握着青冥剑的手紧了紧,忽而她直接就着衣服,擦拭着青冥剑,云白色的锦缎上又多了数道血痕。
擦拭完毕,容浅将剑双手奉上,目光平视着眼前的男子,“多谢太子的剑,现在物归原主。太子此番用意,容浅铭记于心。”
看着她无波的眼神,她要是真的明白他的用意就好了,轩辕天越心底生出一丝无奈之色,不过,至少她会记得。
“即便没有本宫的剑,本宫也相信浅儿能处理好。”轩辕天越接过容浅手中的剑,面上温和俊逸,看着那冷寂的容颜,他眼角的余光不由扫过左边那白色的身影,还真是让人在意啊。
容浅没有说话,甚至没再给他一个眼神,转身朝着前方走去。
旁边,慕容笙箫眼瞅着两人的互动,俊美妖娆的脸上微微泛起一丝寒意,然而因着那桃花眼,却看不分明,他淡淡说道:“太子方才为荣宁公主撑腰,就不怕得罪我西月国吗?”
“本宫秉承愿赌服输,借剑与荣宁公主,并告诉她这剑的用处,不知是哪里错了。”轩辕天越重新坐了下来,看着身旁的慕容笙箫半开玩笑的说道,“况且,荣宁公主是北楚公主,就算西月、天越交战,你觉得北楚会帮谁呢?”
慕容笙箫深深看了轩辕天越一眼,他可不认为北楚会为了一个容浅而与西月作对,不过,这事着实也没到两国交战的地步。可是,他脸上的淡定从容,太碍眼了!
就在高台之上暗潮涌动的时候,下面也有了动静。
“皇上,是臣没有教导好女儿,才让她做下这等凶狠残暴之事,请皇上治罪。”下面容德庭忽然出列,他的声音很突兀,瞬间让他引起了旁人的关注。
容德庭低着头,容浅是他的女儿,她做什么旁人都会算到他头上,今日她伤了凤明沁,指不定到时候慕容世子会找他算账,倒不如现在请罪,彰显自己大义,同时将自己摘干净,况且,天越太子这般看重她,想来也不会让皇上为难他这个岳父。所以,他现在主要的目的是告诉天下人,他才是容浅的父亲!
北楚帝看着容德庭,面上不显,可是眼底却闪过一丝厌恶。
原本还嫉妒的发狂的楚翰轩也转移了目光,这容德庭先前不说话,却是这个时候说话,又是个什么意思,每次容浅遇到事情他都跟没事人一样,着实让人心寒。他正准备说话,却有人先他一步。
“你这是希望皇上治你的罪呢,还是治我的罪?”容浅脚步微顿,似笑非笑的看着那跪伏在地上的男人。
容德庭一愣,没想到容浅会问这个,可是感觉到上面那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只得回答说道:“你我是父女,荣辱与共,自然……”心下却是暗恼,这个容浅又抽什么风!
第118章 若我要死了,她会回来吗?()
沐景祈眉皱的更紧了,可是却没再问了。
“容容,等等我啊。”沐绯烟大喊一声,可是容浅已经走的老远,压根不理会她,她只得气闷的坐下来,容容这是在躲什么啊。
容浅走后,文武大会照常举行,只是后面并没有什么意思了,至于书法比拼之中,竟然又是容浅获胜,因为之前那幅画上的字,也同样得到了书法评审的肯定。不少人猜测,若是荣宁公主继续参加比赛,指不定她能得到魁首,这一刻他们都选择性遗忘了,容浅过去的不堪。
至于琴技的比拼,本来请的是妙音仙子,因妙音仙子身体有恙,来的是妙音仙子之徒为评审,此番大会,文斗最后胜利者是北楚的一个才子,这也是理所应当的结果,北楚的大会,其余国家断不会在这里出尽风头,可饶是如此,北楚帝还是很高兴,至少面子上过得去了。
回了容府,容浅便一个人坐在房间里面,对于皇家别苑里后续的比赛,她并没有多少兴趣,只是是脑海里面不自觉的回荡着那个声音,以及那回忆的片段。
“浅儿,你别冲动,快住手!”
那一身白衣的少年走了出来,他身形比小女孩高了不止一个头,虽然是喝止她的话,可是那语气温柔如天边的云。
然后,小女孩回头,脸上绽放出一抹明媚的笑容,“小九,你来了。”她收起手中的匕首,直接奔向他,像是朝着太阳奔跑一般。他于她,似乎是整个世界。可是自始至终,她都无法看清楚他的容颜。
“小姐,我进来了。”门外,红玉喊了一声。
容浅一手撑着头,慢慢睁开眼,她回过头看着紧闭的房门,外面的光线倾泻进来,不知不觉中天竟然已经黑了。
“进来吧。”容浅淡淡说道,她收回手,收敛住眼底的的情绪。
红玉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盅白粥,“小姐,您这几日一直没怎么吃东西,别的不能吃,吃碗白粥应该不妨事的。”她一边说,一边把粥放在了容浅面前。因为戴着面具,所以看不出她脸的轮廓,这几日,小姐都是只吃一顿饭,其余都是喝白水,本来没有肉的手背现在骨节都能看清楚了,这不知道要花多久才能养回来。
看着碗里白皙粘糯的粥,容浅点了点头,直接端起碗,一饮而尽,拿过旁边的帕子擦了擦嘴,淡淡说道:“容德庭回来了吗?”
红玉看着那空了碗,面色微微一变,这么烫的粥,而且小姐从前最不喜欢吃这个,但是很快,她的神色恢复了正常。
“回小姐的话,容德庭半个时辰前就已经回来了,只是他回来了就将自己关在了院子里。二姨娘跟容芙去请安,他都没有见她们。”
容浅眼底划过一道冷光,“继续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小姐确定今晚会有人找他吗?”红玉看着容浅低声说道,然而话一出口,她便后悔了,怎能质疑主上呢。
容浅看了红玉一眼,眼底的寒意一闪而逝,红玉连忙低下头,“属下僭越了!属下这就去办!”
看着红玉出去,容浅忽然抚着心口,脸上的神色忽明忽暗,这几天它还真是安分,只是这心底的杀气似乎愈演愈烈了。时间,真的不多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窗户忽然开了,一身黑衣的男子陡然出现在了屋内。
容浅眼底杀气再现,她偏过头看了来人一眼,看清楚他的容貌,脸上的神情稍霁,淡淡说道:“怎么样,可有什么异样?”
凤九幽看着容浅那仿佛染上冰霜的容颜,他忽的收回目光,沉声说道:“我让狂煞埋伏在四周,并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动静,另外,你刺伤凤明沁的时候,在场的人也皆是神色正常,之后你陷入回忆迷茫,那些人也没有异样。我猜,那人不在这些人中。”
“不,若是我真的病发,离我近的,能活下来的屈指可数,但是,那个人未必也能活下去,所以他才没有动手。”容浅面上不觉生出一丝寒意,“这些人都要查!切入点便是他们是否认识南疆苗族的人!”总要慢慢缩小范围才是,想要利用她杀轩辕天越他们的人,也就那么些人。众所周知轩辕天越受伤了,当时她手握青冥剑,若是让她病发,那是杀掉那些人最好的机会。当然,也不排除,那人知道她内力全失。
“我马上让人查。”凤九幽点头说道,他看着面前那孤冷苍白的容颜,漆黑的眸中闪过一丝犹豫,半晌,他低声说道,“你,这段时间可好?”
容浅闻言,抬起头,刚好捕捉到凤九幽眼底的犹豫,皱眉说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凤九幽刚毅的脸微微一紧,原本舒张的手紧握,他眉眼微垂,沉声说道:“刚刚浩天城那边得来消息,在城内发现了发现了东梁的密探,而且不止一人。”
“看来这几年我无暇理会他,他也开始不安分了。”容浅微眯着眼,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笑容,“他要是皇帝当够了,我不介意换一个人。让南无忧继续留意,一有动静立刻来报。”
“是!”凤九幽垂眸,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