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抵死不说我爱你 >

第87部分

抵死不说我爱你-第87部分

小说: 抵死不说我爱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不想,也不敢再去品尝那份让人痛不欲生的滋味了。我可以勇敢面对生活的挫折和艰难,却没有勇气再接受多一次的爱情打击。

    我害怕,真的害怕。

    “你什么?”见我久久没有说话,楼少棠耐心有点被磨尽了,口气变得不依不饶,想逼迫我开口。

    我深吸口气,艰难地把那2个字又咽回了肚子里。

    “我去叫医生。”转身,想要逃,手却被楼少棠一把抓住。“涂颖,你到底在怕什么?”

    他看穿了我心思,脸上浮起微微恼意,“涂颖,你为什么不敢说?难道你还在质疑我对你的感情?”

    我摇下头。我不怀疑,经历了那么多事,我确信他是真爱我的,甚至爱我甚于我爱他,也甚于爱他自己。

    可是

    “楼少棠,给我点时间好”

    “不好!”他知道我要说什么,霸道地打断我,“你还想浪费多少时间?”他有点气恼地说:“涂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洒脱,这么矫情?!”

    我不知道他这招算不算是激将法,但不管是什么,他成功了。

    “好!我爱你!行了吧。”

    我豁出去了,说就说吧,反正是事实,至于那些害怕什么的以后再说。

    “什么叫行了吧!”听我终于说了,楼少棠面容藏不住的得意和愉悦,然后更得寸进尺了,说:“好好说,就说中间那三个字。”

    “”我气得瞪他,他却眸光含笑地看我,那眼神是从所未有的温柔似水,我气一下就被灭了。

    清了清嗓子,我眼睛紧凝住他双眸,用平静又缓慢的语速说:“楼少棠,我爱你。”

    刚一说完,嘴还没来得及合上,就被楼少棠一个倾身,扣住脑袋给吻住了

第123章 原来你那时候就爱上我了() 
他的吻激列而狂热,似是要将我吞吃进肚子里,我舌头被他搅得发麻发疼,却一点没推搡他,还完全沉浸其中,享受至极。

    慢慢地,他由狂风骤雨的肆掠变成温柔缠绵的撷取,手同时往我衣服理钻,攀覆上沣盈的雪软,浃弄勾…拨我最为明感的那一小点。

    “嗯”我情不自禁地泄出一声轻吟,身体也跟着轻颤起来。

    就在我即将又要被他领向沉沦之渊的时候,最后一丝理智还是让我迅速清醒过来。

    我抓住他到处点火的手,将他轻轻推开。

    他眸中已染满谷欠火,我也不好受,却装没看见,说:“你躺回去,我让医生过来给你检查身体。”

    虽然没有得到满足,但因心情大好,楼少棠十分听话地躺下了。

    医生给楼少棠做了个全面检查,说一切都很好,只要注意饮食不要太刺激,平时行动别太剧烈即可。

    起初楼少棠在听医生嘱咐这些话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当听到行动别太剧烈时,他皱起眉头,问医生:“那要多久才能x生活?”

    我被他的问话诧得噎住,嗔瞪他眼,尴尬地看向医生。

    医生倒是见怪不怪,和蔼地笑了笑,说:“等你伤口完全愈合后1个月。”

    “这么久!”楼少棠似是很不满,立刻给苏医生打电话。

    这个苏医生就是当初楼少棠成植物人后的主治医生,听楼少棠问他要伤口愈合的特效药,我又好气又好笑。

    “楼少棠,几个月不做…爱不会死!”

    “别人不会,我会!”他一本正经地说,把手机搁回床头柜。

    见他又要来拉我,而且看架势是要把我往他怀里拽,我赶忙制止,笑呛他:

    “那我看你当了3年植物人一直没爱做,不也没死!”

    听我这么说,楼少棠手一顿,嘴角坏坏勾起,说:“你都不知道,其实那时候我天天想艹你。”

    “”他的话让我不禁将一直埋在心底的疑问重新挖出来,“楼少棠,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苏醒的?”

    “在你知道那晚的3个月前。”

    他语气极轻飘,像是在说天气一般。我却诧异不已,脑中迅速回想那段时间所发生的事和楼少棠的表现,可仔仔细细想了遍,并没想到有什么不一样。

    心中不禁暗暗叹服,楼少棠的伪装实在是太好了。

    “知道我是怎么醒的?”看我盯着他不说话,楼少棠轻笑了声,问我。

    我挑下眼,很好奇,“怎么醒的?”

    “是被你吵醒的。”

    “被我吵醒?”我不可思议,半信半疑地瞅他。

    楼少棠勾了下唇角,似早知道我会是这反应,说:“你可能不记得了,那天不知道因为什么事,你和我妈怼起来,吵得声音很响,我就这样被吵醒了。”

    我是不记得了,但听他说是和沈亦茹吵架,我立刻白他眼,说:“那你是被你妈吵醒的,不是我!”

    我这人和别人吵架是从不会张牙舞爪,声嘶力竭的。可沈亦茹就不一样了,别看她平时人前一副端庄得体的贵妇架子,其实骂起我、打起我来跟市井泼妇没两样。所以我很肯定,楼少棠是被她的声音吵醒的。

    “都一样。”楼少棠又是轻笑了声,满不在乎的。

    “那然后呢?”此时,我好奇心已彻底被他挑起,见他没再往下说,就憋不住地追问。

    “然后?”他看着我,撇了下嘴,眸光暗了些许,犹豫了几秒,说:“然后我就一直装死,知道了你很多恶行,就厌恶你痛恨你,想以后一定要惩罚你报复你。”

    他说这通话时语速极快,感觉像有心要避开这个不愉快的话题。

    我愣了下。所以他才会在暴露苏醒的那晚,在我身上那样疯狂的发泄,原来是早计划好了的。

    “生气了?”看我低垂下头,神情也一下黯然,楼少棠问。随即拉起我手放进他掌心里轻轻抚摸,语气柔缓又歉意地说:“那时,我们彼此不了解,有误会在所难免。”又低低笑出声,“你不是对我也很不客气嘛,都忘了?”

    经他这一说,我想起了那段日子我们的确是相恨相杀,彼此憎恶,他折磨我,我也不手软地把他往死里整。嘴角忍不住扬起,问他:“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我的?”

    话音一落,就见楼少棠脸微微泛红,表情看上去有点窘,这就更让我想知道了。

    看我瞅着他,一脸的不依不饶,楼少棠很是没辙地叹口气,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往我手里一塞,“自己看。”

    说完,他就有点不太好意思地别开了脸。

    我觉得他很奇怪,连“我爱你”这么难开口说的话,他都跟吃家常便饭似地不停对我说,怎么现在反而害羞起来了?

    揣着疑惑,我打开手机,见要输密码,也不知哪来的自信,我直接就输了自己的生日。

    手机立刻解锁。

    我勾勾唇。可下一秒,在见到壁纸时,怔住了。

    原先一直以为他手机壁纸就算不是出厂默认画面,也会是那些很无趣的线条方块之类的抽象图,万万没想到竟会是我和他在海滩拍的那张唯一的合影。

    可我记得当时我说要蓝牙传给他,被他拒绝了,他拒绝我时的那张冰山脸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那这照片他又是从哪里来的?

    我疑惑万分,抬眸看他。他也把视线移回到我脸上,估计刚才那会儿时间他是做心理建设去了,此刻表情已恢复如常。

    见我满脸问号,他清清嗓子,微红着脸解释说:“那天晚上趁你洗澡的时候,我偷偷传的。”

    “”我难以置信,“原来你那时候就爱上我了!”

    现在回想起来,从与他出海回来之后,他的确和之前有点不一样,但当时我根本没往这方面想。后来更不用说了,他对我做了那么多残忍的事,我只认为他恨我。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早说?”我心里有点得意,原来他爱我比我爱他要早得多得多。

    “起初,我不愿意相信自己会爱上你这样的女人,一直在逃避在挣扎,在不断地自我否定。”

    “什么叫我这样的女人?”本来心情蛮爽的,瞬间就被他这话给炸毛了,口气不悦地打断他:“我这样的女人怎么了?”

    我这样的女人他还不是爱得无可自拔,乱了方寸?!

    见我生气地在咬牙,楼少棠重新拉过我手紧握住,无奈地笑了声,“听我把话说完。”他说,继续道:“在我还没有完全确定自己是真的爱上了你的时候,钟若晴又突然出现了,因为她的挑拨,我又重新对你产生误会,开始憎恶你,甚至一度还很恨你,所以对你做了一些很残忍的事。”

    也许是想到了那些事,楼少棠深深地吸了口气,表情显得十分压抑和难过。我也被他这样的情绪感染,同时也想到了那些事,眼眶微微发酸,别过头,不敢再去看他,但感到握住我手的大掌又稍稍用了点力,温热的感觉瞬间由手传进了心里。

    不多时,他低沉的嗓音再度滑过我耳际,“和你离婚之后,我每天都过得很空虚,每到夜晚躺在床上,一闭上眼睛全都是你。以为只是不习惯突然没有了你的生活,等过段日子就会好的。可那天在医院,当我看见你和乔宸飞那样亲密地搂在一起时,我的心像被人割了一刀,当时就想掐死你,更想掐死乔宸飞。”

    “但即便是这样,我还是不愿意承认,那是因为我还爱你而嫉妒,反而不停告诉自己是因为恨,于是我用这个‘合理’的借口,想尽一切办法,耍尽一切手段威逼你和姓乔的分手。”

    他话到这里,我不禁吃惊地回过头,望着他眼里流露出的真情爱意,我心漾起圈圈涟漪,不曾想那时他的冷漠和冷酷,竟全是强装出来的。

    再想到那段日子我何尝不是这样?每天每天的在想他,同他一样,也以为是习惯了与他共同生活,殊不知,自己已是渐渐爱上了他。

    因为我表面还是很平静的,所以楼少棠并发现我内心在动荡,自顾继续道:“直到在日本,听说你失踪了,我急得快要发疯。那时,我才真正开始正视对你的感情,再不能否认自己是爱你的。但我还是没有对你承认,因为我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没有完成。”

    听他这样说,我脑中蓦地就想到了秦朗的话,立刻收起激荡的情绪,不是很确定地问他:“是楼元海?”

    楼少棠诧了下,“秦朗告诉你了?”他虽是问话,但语气已是确定的。

    我点头,神情变得严肃:“到底怎么回事,你坠海的事真是楼元海干的?”

    尽管秦朗很确定地说是他,但我还是不太相信,可能是我认为他应该还尚存一丝良知吧。

    但下一秒,楼少棠的回答就立即将我这一想法打破。

    他语气坚定地嗯了声,然后将所有事情娓娓向我道来。

    原来楼少棠每年夏天都有出海去海钓的习惯。3年前的某天,他像往年那样正准备要出海,楼元海却突然邀他共进午餐,席间给他倒了杯酒,他本不意喝,但楼元海却说是为了庆祝他又成功谈成笔大业务,所以他就没拒绝。

    等到了海上,他刚拿出钓竿把鱼线抛到海里,身体一下就失去了力气,头也晕晕沉沉,没几秒眼就一黑,人栽到了海里。

    刚掉进海里时,他还有点点意识,就是凭借这仅存的意识,他大胆猜测可能是楼元海给他下药了,但这一猜测还没来得及再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