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死不说我爱你-第25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已经和他签过三份离婚协议书,但这是我第一次在上面看见他的名字。
第一次,是他逼我先签的。
第二次,是他骗我先签的。
这一次,他当着我面签了。
“楼太太。”
秦朗的唤声将我注意力拉回,我迅速把快要冲出眼眶的泪水逼回去,看向他。
秦朗望着我,似是在犹豫的,片刻,说:“协议书我会晚几天再递交出去,如果你”
“不用,你尽快办。”我果决地打断他。这事拖一天,楼少棠就多一份危险。
秦朗皱了下眉头,表情微微起了丝气愤,却是什么也不再说,收起协议书,而后从椅子上起来,似是对我无可理喻的慨叹了声后也走了。
我仍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的倾盆大雨,寒风从洞开的窗户呼呼地吹进来,灌进我宽大的毛衣领口里,可我身体已经麻木了,一点也不觉得冷。
雨水打湿了窗帘,窗台上的多肉盆栽也已被雨水积满。
昨天和楼少棠发消息时他告诉我,这个盆栽是从他住进这里的那天起开始养的,他一直悉心照料着,打算在再见到我时送给我。
可是现在,
盆栽被雨水淹死了。
我和楼少棠结束了。
我不知自己是怎样走出拘留所的,当我走出大门时已浑身湿透。翟靳看见我,立刻从车上下来跑向我,脱下身上的外套遮到我头上。
我停住脚步,侧过头,用雨水一样冰冷的目光看着他。
由于雨势很大,他整个人已顷刻间被雨水淋透,但他却并不在意,面露担忧地对我道:“快上车。”
我也不在意,声音冷冷地问:“什么时候放证人?”
“上车再说。”
我脚步不动,“什么时候放证人?”
翟靳看眼我肚子,“蕊蕊不能有事,上车。”他语气添了几分命令的意味。
对,孩子是解救楼少棠的王牌。
我嘲弄地勾勾唇,提脚走向他车子。
一坐到车上,翟靳立刻从后座上捞过一件黑色衬衣帮我擦拭头发,我一把挥掉,“别浪费时间,到底什么时候放证人?”
翟靳收回被敲到中控台上的手臂,瞥了眼被敲出一道轻微裂痕的腕表表盘。
“你和楼少棠真的已经离婚了?”他视线回到我脸上,平静地问。
“怎么,不相信?”我讽刺一笑,口气嘲弄。
翟靳顶弄下口腔,从他表情来看他是相信我的。
“去法国的机票我刚才已经订好,明天下午走。”
我心猛一沉,随即不安定地问:“所以楼少棠是明天下午出来?”
翟靳挑挑眉梢,嘴角勾起一丝算是默认的笑。
我沉重的心稍稍松解了些,转头看向窗外,抬眼向大楼3楼最右一间的窗户看去。
那是楼少棠的房间,刚才我们就是在那里将一切结束的。
窗户已被关上,灯也灭了。
楼少棠回来了?
我心倏得收紧,目光紧盯着窗户。两只握紧的手,右手的五个指甲全都深深地抠进另一只手的掌肉里。
楼少棠,你还好吗?
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现在送你回去,你整理下行李。”翟靳轻笑的话调滑进我耳畔,打断我心中的悲鸣。“不用太多,简单几件衣服就行,其他的等到了法国再买。”
我觉得他真是可笑极了,转回头,勾起讽刺的笑,“你以为我和你去法国真是夫妻过日子的吗?”
翟靳笑容一凝。
“难道不是吗?”他偏侧过头看我,喉结有些发紧的一滚,握在方向盘上的手也紧了紧。
我望着他,讽刺的笑僵固在嘴角。
是,我和翟靳会成为夫妻。
可是,我永远也不会承认我们是夫妻。
我的丈夫在我身后的高墙内。
尽管在法律上他已经不是,可在我心里他永远都是。
翟靳抬手擒起我下巴,被雨水打湿的脸逼近向我。
知道他是要来吻我,我愤怒地扯他手腕,条件反射地把头往后仰。
他松开手,一把扣住我后脑勺。我反应不及,他嘴已迅速噘住了我唇瓣,舌尖强势地撬开我齿关,开始在我口腔内疯狂侵略
与以前他吻我时我大脑都会有一瞬的空白不同,这一次我脑子特别清醒。我愤怒,毫不犹豫地张开嘴,用力一咬。
翟靳吃痛地闷哼了声,立刻放开我,我趁势扬手欲朝他脸甩去,却被他敏捷地扣住。
他丝毫没有恼意,嘴角反勾起温柔的笑,放下我手,舔去嘴唇上的鲜血。
“lisa,别再抗拒,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不仅会像这样接吻,还会做许多许多更亲密的事。”
“可现在还不是!”我心痛至极,用衣袖使劲擦干净嘴,忿恨地说。
翟靳轻笑,“不会太久,一到法国我们就结婚。我会给你一个最盛大的婚礼。”
“不必。我不需要。”婚礼是神圣的,不是和最爱的人行礼就是亵渎。
“每个女人都需要,我的女人更需要。”他语气霸道,不容我拒绝。
他的偏执我领教够了,不想再和他较劲,他要怎样就怎样吧。
“开车。”我冷冷别开脸看向窗外。
翟靳发动车子,车缓缓驶离拘留所。
回到城南公寓,我没有让翟靳跟着我上楼。这里是只属于我和楼少棠的,他不能踏足半步。
估计翟靳也知道我的想法,没有坚持,临走前又嘱咐我一些事,我半个字都没听进去,没等他说完我就下车走了。
坐电梯上楼,刚跨出电梯就见一个年轻的外国女人站在家门口,她一手拎着一件被黑色防尘罩套住的衣服,另一只手在拨按手机。
我疑惑,走过去,用英语问她:“你找谁?”
听见我问话,女人侧过头,放下手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不确定地问:“请问您是楼太太吗?”
我轻点下头,“我是。”
女人一听,脸上的笑容立刻变得恭敬,“您好楼太太,我是léon先生的助手,楼先生请léon先生为您定制了一件羊绒大衣,我给您送过来。”说着,女人双手将衣服捧到我面前。
听她这样说我想起来,心即刻涩痛,伸出手接过衣服,“谢谢。”
见我什么也没再说,自顾拿着衣服就要开门,女人诧异,“您不试穿吗?”
我扯了扯唇,“不用了,谢谢。”
在女人不可思议的目光里,我开门进了屋子。
关上门,我没有开灯,连鞋也没有换,直接走到客厅坐到了沙发上,刚才强憋的泪意再也控制不住,我抱着衣服失声痛哭。
楼少棠?楼少棠?
我嘴里不停念着他的名字,心被碾碎成一片一片。
他那么爱我,我也那么爱他,可是我们再也无法继续爱下去了。
此生,我们注定有缘无份了。
我抬起头,缓缓环顾漆黑的房间,与楼少棠在这里生活的每一个场景全都鲜活得出现在眼前。
从最初的相恨相杀,到最后的相濡以沫,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涂颖,你要是分不清糖和盐,我就让你每天各吃一包,直到你分清为止。”楼少棠抽出纸巾,擦拭刚吐出甜得齁死人的青菜的嘴,冷声警告。
那是我们出海回来后的第一天,晚上他命我做饭,我故意整他,每道菜不是放多盐就是放多糖,没一样下得了口的,他只好扔下筷子命我去给他煮泡面,但泡面只有一包,被我吃了,最后他不得不饿肚子。
悲哭的嘴角微微一勾,我目光从餐桌慢慢移向阳台,阳台上还挂着我没来得及收的他的风衣。这是去接他出拘留所那天准备要给他换的。
“涂颖,我有让帮我洗这个吗?”楼少棠冷鸷着脸,手指挑起被我故意洗成麻绳的领带。
其实他的领带从来不洗,脏了都是扔的。但那天晚上他要配带这条领带出席一个重要的商务晚宴,关键是这条领带还是沈亦茹送他的生日礼物,又是限量版,是他众多领带中最钟意的一条。我存心搞破坏。
不过最后我算是拿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惩罚我去给他买条一模一样的回来。我跑遍了整个海城总算是买到了,可当我拿着领带累成狗的回来,他却长腿搁着茶几坐在沙发上,悠哉悠哉地啜着红酒,不咸不淡地对我来了句:“晚宴我不去了。”
当时我气得直想骂人,但为了不让他得意整了我,只能强装无所谓的,笑得比他还得意。回到房间后,我拿起枕头,把枕头当成他,乱捶乱打了一顿才算消气。
眼泪滑至勾笑的唇瓣,咸苦滋味溢进嘴里,从舌尖传递到心间,我又缓缓将视线移向正前方的电视墙。
楼少棠的身影出现在那里
第306章 重要的嘱托()
“老婆,帮我看看挂正了没?”楼少棠站在人字梯上,将手上的一串鞭炮装饰挂到液晶电视的右上方,问我。
他一向不喜欢这些装饰的东西,但因为过年我喜欢家里有年味,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小时候一到过年,我爸就带着我和小宇一起剪窗花、贴年画,他还自己写春联贴在大门上。所以为了我,楼少棠买了很多年庆的装饰品,和我一起布置。
“歪了,再往左边去点。”我一手拎着一个中国结,另一手举臂朝左边示意了下。
“好。”
楼少棠迅速挂好,下楼梯时脚突然一个踩空。
“小心!”
我惊吓得快步跑上去欲扶住他,他重心不稳一下扑向我,把我紧紧抱住,然后月匈使劲磨蹭我雪軟,手揉涅我屁股。我这才反应过来他是故意的,又好气又好笑,捶他,“楼少棠!你”
嗔他的话没说完,嘴就被他吻住,一阵勾纏后我们就转战到了沙发上,最后我们都筋疲力尽,连晚饭也没吃。
我抬起双手把满面的泪水擦拭掉,又看向黑洞洞的厨房,楼少棠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眼前。
“老婆,鱼你想怎么做,糖醋还是清蒸?”他背对着我站在料理台前,边刮鱼鳞边问。
我放下手上捧着的,他给我泡的我最爱的伯爵茶走去厨房,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我想吃剁椒的。”
楼少棠一愣,偏侧过头,温柔地笑说:“你大姨…妈来了,别吃辣了,等过几天我再给你做。”
我噘噘嘴,“好吧?”
“乖?”他亲了我嘴一下,“别待这儿了,这里脏,去外面看电视吧,很快就好了。”他口气是哄小孩儿的。
“嗯?”我抱着他扭动身子,撒娇不肯走。
他挑眉笑问:“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怎么了?”我知道他什么意思,却装得一脸不解的,可脸还是憋不住的促狭地笑起来。
他低头朝自己身芐那処看去,那里已支起了帐篷。
我又故意逗他,伸出手去呒摸,同时嘴里还配合着发出挑豆的申呤,他身体过电般地一颤,那里又石更了几分。
“马蚤货?”他笑嗔,放下手里的刀,打开水龙头快速洗了个手,然后转过身一只手环紧我腰身,另一只手急切地往我裙芐探去,可当手触到裤…底时立刻顿住。
我笑得更坏了,他竟然忘了我大姨…妈来了。
楼少棠谷欠火已被我成功挑起,却又无法得到抒解,憋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