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穿越之谋倾天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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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在男子身上,力道之轻柔,又让怀中的男子瞪大了眼。
“……。”男子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她柔柔的吻住了唇,轻轻地舔食吸允。
男子眼有震惊,扫了扫周围的阴冷,终究还是疲累的闭上眼,罢了,她是想换个地方吧,之前的温柔种种,也不过是种新奇的爱好而已。
等了半晌也不见她有什么粗虐的动作,男子终究敌不过身心的疲惫,沉沉的睡了过去。
················
“原来,我是花吹雪。”温和的撩开男子额前的长发,花吹雪坐在软榻,凝视着男子熟睡的面孔,时不时的伸手抚上他的额头,节奏的按摩着他时而皱起的眉,夹杂着轻语安慰。
“我待你不好么,让你梦中都满是凄楚。”
“醒过来吧,我发誓,不会像以前那样待你了。”
“别睡了,那边的世界很黑的,你这样一个尤物,会受人欺负的。”
男子半梦半醒间,感觉自己在一个全封闭的空间,有人拉着他往黑暗走去。
他很怕,却喊不出声音,无论怎么挣扎,也还是被人拖着往黑暗尽头走去,虽然不清楚那有什么,但他却感觉到了深入灵魂的恐惧。
一个温软的声音,响彻了这个黑色的空间。
那个夺了自己的贞洁,让自己恨之入骨的女子,说着他从没听过的话。
“回来好么?回来吧,恩?”
他微微一怔,真的就停在了那里,任那股力量再怎么强大,都无法拉动他分毫,一阵眩晕袭来……
“呵呵,真好,你醒了。”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男子努力的张了张眼睛。
“不想看到我的话,我可以离开,米粥,在那,已经放凉了,你身子有伤,起来的时候万分小心。”花吹雪放下男子,盖好锦被,指了指桌子上放置许久,温度刚好的米粥。
“等等……你说的是真的么?”拉了拉身上的被子,男子勉强的想靠自己坐起。
“躺着就好。”花吹雪上前一步,制止了他的动作,“我说都是真的。”
“你……能陪我去我家一次么?……一次就好。”男子握紧了拳头,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目光隐含期冀,即使知道自己的下场有可能很凄惨……但也不能再让父母再担忧下去了。
“当然好,等你伤口好一点,我们就启程。”花吹雪没有犹豫,微微愧疚:“对不起,这么久了,我都没有陪你回去过。”
“……。”他兴奋的看了看她,红了一张俏脸。
花吹雪暗自叹息,真是好满足的人呢,再开口,下了决心般:“你,嫁给我好么?”
沉寂,如死沉寂。
“也罢,等你爱上我再说这个……。”
“……你说什么?”疑惑的眨了眨血色的眸子,男子浑然不觉的打断了花吹雪的话。
“我想知道,你愿不愿,下嫁给我。”郑重的在下嫁两个字上咬重了音,花吹雪转身,坐到男子身旁,摘下颈上的玉佩:“虽然我知道这样很突然,但,你和父母,是撒了谎的吧,况且,我要对你负起责任的。”
“假如你同意了,婚后,在你不允的情况下,我也不会动你的,当然,假若你不同意,我也会这么办的。”
“此话当真?”男子眯起眸子,审视的打量着看似真诚无比的花吹雪。
“当真。”花吹雪微点臻首,握着玉佩的手心溢出一丝水意。
“好,你勿要忘了答应我的话。”男子闭上眼睛,这样,对父母也有个交代了,至于她的那些誓言……自己是断然不信的。
“呵呵。”花吹雪眸中波光潋滟,最后一一归为平静,突然伸手抱起他的身子。
“你……。”男子一愣,随后自嘲的笑了笑,奇怪,自己刚才竟然在心中信了她的鬼话。
轻柔的指尖拂过男子修长白皙的脖颈,动作迅速的系上一条精细的绸缎。
“好了,你要我喂你,还是要我出去?”
男子恍然的睁开眼睛,被胸口处带着体温的绿色吸引,这……这不是……
“别看了,它是你的了。”把男子放回塌上,花吹雪自顾自得拿了瓷碗,舀起一勺放在唇边吹凉,再递到男子唇边,“吃一些吧,你发了高烧,都是我不好。快些好起来吧,明日好的话,我立刻陪你回家。”
“……。”眸中掠过一丝情绪,男子深深的吸气,张口含住了汤匙,好特别的味道。
☆、第三章 吹雪阁
前面传来侍卫扬鞭开道的声音,路边的百姓纷纷躲避,人声鼎沸。
“吹雪阁阁主驾到……。”
世人争相目睹那名动天下的阁主的绝世风华,一连三天,各种奇珍易宝源源不断的抬进相府大门。
“吹雪阁阁主。”坐在豪华异常的车架里,把玩着天下巧匠花了三年时间,用天山玄珠打磨的凤钗,花吹雪淡笑,颇有一番宠辱不惊的风范,用了三天时间,她终于明白一个吹雪阁阁主,对这个世界意味着什么。
即使是神机子家最不得力的女子,凭着神机子家的地位,她依旧享受了所有作为花家后裔应得的恩宠,她的地位特殊到可以对皇上大小声,如此一来,欺行霸市,强抢男子,更是随手之举。
即使是当朝宰相的儿子,她想要,凭着特殊的身份,一样逼着皇上下了诏书,当朝宰相深深了解她的为人,把儿子嫁给她无疑是推进了火坑,当即气的吐血,有心隐退,报病不再上朝,皇上对花吹雪敢怒不敢言,自然把火都撒到了精忠报国的宰相身上。
昔日声名显赫的宰相府,在皇上有意的打压下,很快就门庭冷清,宰相气急,身体更加糟糕,而皇上听信谗言,经常沉迷于美酒女色之中,懒理朝政。
而这一切的导火索,无疑是花吹雪一个人,她一个人,颠覆了全局……
“我,真的对不起你啊。”抱着男子温软的身子,花吹雪静静思量,首先要做的,就是先把宰相的地位重新扶上去,至于办法,还有比神机子更有说服力的人么?
恍然若梦,她轻挑了轿帘。
周围的声潮忽的降了下去。
温暖的阳光下,她凤眸辗转,嘴角微微上翘。
寂静的人群陡然发出更大的欢呼声,铺天盖地的喧哗淹没了所有人。
“你……不是不喜喧哗么?为什么?”男子挑眉,不解的看向她,世人在她眼里,无一不是低贱,就是面对皇上,她也一样不苟言笑,不喜言辞。
“一会记得叫妻主。”她没有回答男子的问题,反而展露笑颜,凤眸弯弯,一种惊心动魄的美,足以让天地失色。
“都给本相扔出去。”未到相府正门,花吹雪坐在软榻上,就听到了门内的怒吼。
“老爷啊,归宁省亲的日子,就是在如何,你难道就没想儿子么?先出去把阁主迎进来吧?”一个妇人的声音,打着免战牌劝说着暴怒的老人。
“让本相迎她?门都没有!”花吹雪表情平静,还好这里以属宰相范围之内,百姓不得靠近,不然被有心者听到,上报皇上宰相不知轻重,羞辱吹雪阁主,更是一条罪名了。
男子听到爹爹的声音,恨不得立刻下轿,焦急而又喜悦的心情却被府内老人不堪入耳的话阻住。
“噗通。”虽身在轿中,男子膝盖一软,带着七分恐惧,三分不干,重重的跪了下去,语气也没有了之前的兴奋,“妻主……回去吧,回去想怎么对我都可以,我父亲他,年老糊涂了,请您……务必不要告诉皇上啊……。”
男子的恐惧并非没有道理,就算今天辱骂花吹雪的是皇上,花吹雪虽然不能下令处死九五之尊,但受一顿皮肉之苦的能力还是有的,至于早就不得圣心的爹爹,下场……
“傻瓜。”伸手把男子拉起,花吹雪摇了摇头,吻去他睫上的泪珠,“求我的时候知道叫妻主了?”
男子见花吹雪摇头,顿时心慌得无以复加,她并没有让轿子停下来……她摇头拒绝了……爹爹他……
“乖哦,不哭了。”花吹雪的指尖滑过他的脸颊,心疼着上面的一丝晶莹,嘴角上翘,抓住他在胸前作乱的手指,“我不会说的,你放心吧,身子刚好,别太动武了。”
“到了。”软轿停住,花吹雪起身,整理妆容,“还不去与你爹爹团聚么?”
不待男子答话,她已大步跨下软轿,声音低沉悦耳,“在下,吹雪阁阁主,拜会宰相大人。”
“宰相身体抱恙,怕是不能亲自出来迎接阁主了。”一位中年妇人急急奔出,盈盈下拜的同时,眸子却牢牢的盯着花吹雪身后风神俊秀的男子。
“那我亲自去拜见也好。”花吹雪挑眉,深深的还以一礼,在夫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展了展衣袍,径直走进了相府,剩下的时间,也该要这对母子好好团聚一下了。
一路上仆人无数,却没有一个过来引路的,花吹雪也不介意,自顾自的在诺大的宰相府穿来穿去,脚下跨过无数门栏,左拐右拐,看着荷塘中才露尖角的荷花,终于停下,“半个时辰了,应该团聚了一会了吧。”
“宰相大人。”礼数做足,花吹雪慢慢抬头,笑容灿烂,竟没有一丝不满。
“堂堂吹雪阁主驾到,老夫却有病在身,不能远迎。”面前的老人最多不过五十岁,却被接二连三的打击过早的衰老了,鬓角的白发随风飘荡,一丝讥讽的意味毫不隐瞒。
“妻主……。”男子自觉地放下拉着母亲的手,站到花吹雪身后。
“在下吹雪阁阁主,想请宰相到门口一叙。”凝眸望向身边紧张的男子,她仰起脸,不卑不亢,笑容淡淡。
“你有什么阴谋?”宰相挑眉,笑容中有了几分恨意,就是这个女人,害了自己唯一的儿子,也害了自己一声报国懂得忠明。
“既不与我同去,一会你也要去的。”揽了身边人的腰肢,她笑的嚣张莫名。
“圣旨到……。”
似乎有人在暗中配合,花吹雪话音刚落,太监尖细的嗓音以传遍宰相府。
“在下愿意效忠宰相大人。”看着太监特有的官服缓缓出现,花吹雪一撩衣裙,在大家颇有新意的注视礼下,柔柔的跪了下去。
传旨太监尖嘴猴腮,看见花吹雪恭敬到献媚的动作,小眼睛狡猾的眯起,从怀中掏出另一道圣旨。
“吹雪阁阁主免礼,其他人接旨~~。”
“臣等接旨。”
除了花吹雪之外,所有人不等吩咐已经齐齐跪下。
“宰相大人爱国之心天地可鉴,朕甚感欣慰,特赐御酒十壶,绸缎二十匹,白银五千两,御医随诊,还望爱卿早早康复身体,莫要朕再挂念了。”
花吹雪抿唇轻笑,自己的计策果然不错,皇上也是个见风使舵的家伙嘛。
太监宣读了圣旨,带着一脸暧昧的笑容冲着花吹雪扯了扯唇角,然后拿了宰相大人的好处转身就走。
“你……。”男子震惊的起身,情绪复杂的望向他的妻主。
“哼。”老宰相怒哼一声,不过脸色以比先前好看了很多,这张圣旨最起码表示了皇上还是信任自己的,而皇帝现在中毒未深,自己稍稍一拉,就会回归正途的,老人心中暗自嘀咕:虽然糟蹋了我的儿子,但拯救了一个国家,这花吹雪,看起来也没有外面谣传的那么过分么,毕竟是神机子的后人啊。
“宰相大人休息吧,在下先告退了,恩,对了,这七天在下会暂时借宿在宰相家,希望大人不要见怪。”一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