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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部分

帝皇为上,冷妃要休夫-第28部分

小说: 帝皇为上,冷妃要休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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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日,都如此悉心照料……

    "这是哪里?"

    柳若昕眼前是一片白茫茫,往前踏出一步,场景突变,她回到了一座熟悉的宫殿。

    "我不是在宫外面吗?怎么会回到绿荫殿?"

    她心中闪过万千疑惑。

    "咻!"

    "啊!"

    "柳妃娘娘你就承认吧,要不还要受好一顿皮肉之苦呢。"

    宫内传出声音,她的心脏急剧跳动,一股子熟悉从心底升起。

    她冲进内屋,果不其然,屋子中央吊着一个女人,旁边站着一个穿着蓝蟒袍的太监,执着一红长鞭,皮笑肉不笑,不断往那个女人身上抽着,发出令人胆寒的声音。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女人披头散发,全身上下鲜血淋漓,看不清楚面容,气若游丝。

    "柳妃娘娘你还嘴硬!哼,咱家倒是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咱家的鞭子狠。"

    蓝蟒袍太监的声音十分尖利、不屑。

    "咻!""啪!"

    "嗯。"

    一鞭一鞭抽在女人身上,在她青色齐胸襦裙上留下道道血痕,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只能发出闷哼声。

    柳若昕感觉这一鞭鞭都结结实实地抽在她身上,心肝脾肺都痛成一团,她知道这只是在做梦,可是这些痛苦她曾经可是真真切切都受过一遭。

    她冲上去想夺过那蓝蟒袍太监的鞭子,却触摸到一片虚无。

    没有人看的到她,她只能像个旁观者看着那个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气息越来越微弱。

    屋内的女人叫声越来越虚弱,柳若昕却不担心她就此香消玉殒,因为她知道,待会东方城就会闯进来。

    "娘娘!"

    东方城冲了进来,大叫,声音悲切到了极致,此时他身上也满布血痕,外面尸横遍野,可见刚才战况之惨烈。

    "东方城,你好大胆子,你可是要造反!"

    原来东方城已经从那个太监手里夺过鞭子,丢在一旁,解开了绑着女人的绳子,将她抱着怀里,眼底血红一片。

第四十九章 梦回() 
他抬头看见那个太监,眼底一片冰冷。

    "你去死吧!"

    他将手中已经染红的长剑一把刺进那太监的心口,蓝蟒袍太监来不及发出呼救,就倒下来了。

    "娘娘,微臣来救你了。"

    东方城丢下长剑,珍重地抱起那个女人,眼底的冰冷化作丝丝柔情。

    场景再次一转,柳若昕已经出现在了一间被大火侵蚀过的木屋前,那是她居住了十数年的家。

    女人挣扎着从东方城怀里下来,颤抖着手推开残破的木门。

    柳若昕把眼睛闭上,不忍心再次重温那种绝望。

    "昕儿……"

    从门口透过来的光照在了被大火熏黑的地板上,上面躺着一个衣衫不整,面如死灰的美艳妇女,面容与柳若昕有六分相似,绕是狼狈如此也掩盖不了她的美丽。

    她下身不着片缕,一大片血迹已经干涸了,可知她当时承受了什么样的折磨。

    "娘……"

    女人过去握住她的手,豆大的泪珠不停地砸在她的衣襟上。

    看见她还活着,妇女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指了指后面。

    "你爹爹也走了,娘虽然脏了,但是相信你爹爹也不会不要娘的,昕儿,记得把娘亲和你爹爹葬在一起。"

    然后,永远闭上了眼睛。

    "娘!"

    女人发出哀嚎,像一只失群的孤狼。

    木屋后面多出了两个靠的很近的坟包。

    场景再次一转,这一次,看见的却是女人和东方城的尸体。

    重温一次失去全部的痛苦柳若昕心底顿生绝望。

    自己的家人、朋友、甚至自己都无故丧命,乃至她可怜的两个孩儿,一个早夭被埋在树下,一个还没有见到过这个世界就跟着她走了。

    场景又变回一片虚无,柳若昕颤抖着趴下。

    "为什么…为什么…"

    纳兰止感觉到抱在怀里的娇躯微微颤抖,低头看过去,她的脸色微微发白,嘴唇也毫无血色,还在无意识地嘟囔着。

    他凑近一听,便只能听见这些。

    那话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纳兰止甚至无端地从中听出了无尽的恨意与悲切,听的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

    "弘儿!弘儿!"

    柳若昕大叫出声,声音尖利,仿佛带着血气,卷着阴风,让人无端生出害怕。

    又若杜鹃啼血,悲痛到骨子里。

    纳兰止一愣,百思不得其解,据他所知,在进宫之前,柳若昕一直过着平淡的生活,进宫后,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怎么会有这么极端的情绪。

    难不成,在他查不到的地方,她发生了什么事情,乃至于在梦中都不平静?

    他轻轻拍打着她颤抖着的背。

    "乖,朕,我在这里。"

    柳若昕紧绷着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脸上的表情恢复平静。

    天色逐渐逐渐昏暗,她睁开了眼睛,正撞上一双专注的眼睛。

    她心里一顿,就要从纳兰止怀里下来。

    "臣妾谮越了,竟让皇上……"

    纳兰止抱紧了柳若昕,不让她离开。

    她正要挣扎,却被纳兰止压制住了。

    "你伤口还没有好呢,不要乱动。"

    他的语气三分温和,七分关心,竟是比春风还撩人。

    "皇上……"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却又不一直对我好。柳若昕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在宫外,昕儿可唤我夫君。"

    纳兰止没有注意她的不对劲,反而更在意她的称呼。漫不经心地挑起她的一缕秀发,悠悠地说。

    柳若昕秀眉一蹙,"可是我现在是女扮男装,这样叫你会被人误会的。"

    他毫不在意地说:"误会就误会呗,反正我们就是一对。"

    柳若昕俏脸涨红了,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皇上脸皮这么厚呢。

    "可是皇上,这样会被人说闲话的。"

    纳兰止剑眉微皱,不满地说:"现下无人,叫我夫君。还有,像你这样的身体状况需要好好休息,特别是需要别人的照顾。你要是害怕别人说闲话,你换回女儿身不就行了,这样我也好照顾你。"

    柳若昕自是不愿意的,纳兰止点点她的秀鼻。

    "这是圣旨,难不成你想抗旨?"

    话说到这份上了,柳若昕只能无奈接受了。

    "臣妾遵旨……"

    "听话就好。"

    "皇。。。夫君。"柳若昕有些扭捏地这样称呼纳兰止,"我们为什么会被刺杀?"

    听到她的称呼,纳兰止露出愉悦的表情,目露温情地瞟了一眼柳若昕,看到她不好意思地撇开了脸,这才正经地回答她的问题。

    "我在那些尸体身上找到了齐国的腰牌,但是这恰恰证明这些刺客必定不是齐国派来的,不然杀人还带着腰牌未免太过愚蠢了。"

    "齐国也是一个大国,万万不会做出这等蠢事。"

    柳若昕沉思,觉得很是有道理。

    "那皇,不,夫君的意思是。"

    听到她改口,纳兰止才把捏着她脸的手松开,威胁意味十分明显。

    "他们应该是楚国派来的细作。"

    楚国细作?柳若昕心中一动,她前世不也是担上了这个罪名吗。

    不过,上一世纳兰止并没有遭到刺杀,那为什么这一世却……

    难道,她的重生,使历史也跟着发生了变化。

    那么这,是不是也能说明,她不会像上一世那样,被人欺凌,看着自己的亲人、朋友死在自己面前,然后也凄惨死去?

    "怎么了?"

    看到柳若昕两眼放空,纳兰止就知道她已经神游天外,出声唤她。

    她这才从万千思绪中抽离出来。

    门口传来敲门声,纳兰止想应该是昕儿来给柳若昕换药了,给她披了一条外衣,把她放在床上,起身去开门。

    "现在可好了点?"

    鹤发童颜的老大夫笑着拿一块脉诊垫在柳若昕的手下面,一只手抚须,一只手给她把脉,脸上露出笑容。

    柳若昕感觉除了伤口处隐隐作痛之外,并无其他感觉,便对大夫点点头。

    "身体恢复的不错啊,脉搏恢复了沉稳有力,再换上两次药就无大碍了。"

    "谢谢大夫。"

    柳若昕露出温和的笑意。

    "您客气了,我家世代行医,悬壶济世是从我家祖上就代代相传的准则。在您昏迷期间,这位公子亲力亲为给你换药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为了给你喂药更是绞尽脑汁。"

第五十章 体贴() 
"是吗?"

    柳若昕难以相信这是纳兰止会做出的事情。

    "我老头子从来不说大话,他可真是个疼媳妇的,模样长的又俊俏,可真难得。"

    竟是这样吗?柳若昕诧异地看了一眼纳兰止,他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令得她也生了几分感动。

    大夫把要换的药放下了,嘱咐纳兰止给她擦拭伤口后再敷上,纳兰止一副认真听教的模样。

    大夫还嘱咐他饮食的注意事项,她怎么敢让纳兰止帮他记这个,连忙下床扯了扯他的袖子,无声的说:"宫里面有太医,回去我问过给他们就行了。"

    纳兰止把她的小手攥在手里,专心地听大夫的嘱咐,听到不熟悉的,还出声询问,那副全神贯注的模样,在他上朝的时候都没有过。

    "不可吃油腻的?"

    纳兰止重点问了这个,看见大夫点点头,他就认真记下了。

    "那大夫,这伤可会留疤?"

    大夫讲完了,正要出去了,纳兰止忙问。

    "伤口毕竟颇深,到时候会留下浅疤,除非用上好的祛疤膏,否则怕是不会消。不过我这小药铺可没有这等药,怕是只有皇宫才有了罢。"

    大夫说完便出去了。

    "我记得寿药房里面倒是有上好的祛疤膏,到时候回宫我便给你,定不会让你留疤的。我虽然不嫌弃,但是女人的身体上留疤毕竟还是不好的。"

    纳兰止认真允诺的模样落在柳若昕眼里,如朗朗清风吹过盛夏的沙漠,如星星之火暖化冰封的心田一角,让她忍不住去信服。

    两人四目相对,有一股暧昧的气流在两人身边环绕,纳兰止情不自禁把头低下来,越来越近……

    "我们出来是做什么的呢?"

    纳兰止与柳若昕嘴唇的距离只有几厘米时,她下意识把脸撇开了后退几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试图用话冲淡两人这种暧昧的氛围。

    很明显的,这招很成功,房间里的暧昧气氛顷刻尽数消散。

    纳兰止正色,"前段时间江南水患,朝廷拨了一大笔赈济款下去,可哪里想到!"

    他并不是一个容易感情外泄的人,可是绕是如此,他都不能控制住脸上怒气汹汹的表情,可见他心中早已无法控制怒火。

    "既然有人把手伸到这笔钱上,中饱私囊,私吞灾银,层层剥削下去,到灾区人民手中的钱数竟不到拨下去的十分之一!"

    柳若昕也露出异色,竟然有如此大胆之人。

    "这笔钱,可是百姓的救命钱啊。"

    纳兰止脸上露出沉痛之色。

    他的表情完全不作假,在柳若昕看来,纳兰止确实担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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