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霸天下神医狂妃-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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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有呢?”四皇子慢条斯理的说道,眸子里满是厌恶。
太子笑道:“这种时候了,你还开的了玩笑,果然是让人佩服,只是可惜啦。来人!”
已经封闭的大门忽然开了,一队甲士忽然冲了进来,太子狂笑道:“本宫知道你本事大,这些可都是为你准备的,怎么样?”
太子的笑声还未停止,他就笑不出来了,只见门外,一个年迈却不失威严的老者在一个黑袍人的搀扶下缓步走来,虽然没穿龙袍,可那张脸太子却怎么也不会认错。
太子有些惊愕的说道:“父、父皇!你、你怎么”
“朕什么?朕怎么会在这里对吗?还是朕怎么会醒?”皇帝语气怨毒的说道。
太子十分诧异,始终在喃喃着“不可能”,就在此刻,搀扶着皇帝的那个黑袍人忽然脱去了袍子,那人赫然是花绛月。
太子错愕的说道:“你不是死了吗?怎么会?”
“你只想到了权利,岂知人心?唐将军虽然爱女心切,可陛下第三天还没醒来,他怎会不怀疑,你虽然看住了他的家,却没想到会有人去找他。在你留下纸条,嫁祸银泉山庄时,我就识破了一切,按照调查自然不难查出是唐将军所为,他心中有愧也就合盘拖出了。再者你绝不会想到,银泉山庄庄主与我是挚友,他一直怀疑庄内有内鬼,所以才不动声色的和我合演了这出戏。你更加不会想到,主动效投的那个少年郎会是四皇子的师弟,他假意做出不屑于四皇子编修的模样,还故意说出大逆不道的言论,让你的人得以和他联系上,可你想不到的是,你的人因此被一网打尽。”
“怎么、怎么可能?其他的我可能会信,可银泉山庄的内线始终在给本宫传递情报,而且次次亲自来见本宫,怎么可能会。”太子很是不愿相信,还在喋喋不休。
花绛月冷笑道:“你只知道他是你的手下,却没了解他的另一个身份吧?他的确是和山庄有仇,可那是因为他哥哥继承了山庄,他按照规矩只能从底层做起,他心里怨恨。你就没发现他的话每次都减少了不少吗?那是因为那本来就是庄主自己装的。”
皇帝冷冰冰的看着颓废无比的太子,对着太子说道:“你有这份心思,好好学习治国,岂不好过算计兄弟?若不是老三、老四这次识破你的险恶居心,你百年后有何面目见祖宗于地下?”
作为帝国的主人,老皇帝明白,储君所做的一切即便再过分,也只是为了利益,如果真的公布了这些阴谋,只怕震动的绝不止是朝野,因此次日重新回复朝会的皇帝只以不孝的借口禁足了太子,却没有处理之前积压的案子,而唐悠宁因为唐将军的幡然悔悟,也免于太严厉的惩罚,只是被罚削去封号交予唐将军严加管束,终身照顾母亲四夫人,不得任意离府。
悦己坊内,四皇子一脸愤恨的坐在座位上,对着花绛月说道:“没想到这么一番周折,却只是白白牺牲了那么多人,父皇真有些让人”
四皇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花绛月阻止了,“不要妄言,这段时间皇上可是我亲自照顾的,我们聊了很多,他也有自己的苦衷,你要明白他想均衡所有人的利益,这是不可能的。现在魏挺得到释放和补偿,华远将军贪墨案告破,太子dang几乎瓦解,朝局有了新气象不是已经很好了吗?至于翡翠的事嘛,皇帝已经决定给其他补偿了,只是究竟是什么,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所以你就不必气了。”
看着花绛月神秘兮兮的模样,四皇子很是好奇,可碍于面子他也只能选择沉默,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花绛月似乎远比想象中可人。
事情走到这一步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如今悦己坊在后宫之中算是站稳了脚跟。花绛月也把悦己坊的生意都交给了店里的伙计搭理。这段时间花绛月想见翡翠都见不着,便闭门在家里修炼。
第329章 什么叫做智商()
忽然以前都变得支离破碎,这个世界从四皇子开始消散,从四皇子的脸庞开始。那种俊美绝伦的脸上,原本没有一丝伤痕,可此刻却忽然被撕裂了一般,慢慢破碎,最终成为齑粉。花绛月有些慌乱,她嘶喊,她咆哮,可却没有一丝作用,身边的周遭实物都逐渐虚化,逐渐消失,逐渐破碎,此刻的花绛月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痛苦。其实她不知道,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可她就是控制不住。
花绛月的双拳紧握,身上香汗淋漓,猛地睁开双眼,花绛月已经回到了睡榻上,周遭一切都与往常无二。花绛月走到床边,看着天际高悬的月亮,依旧那么冷,依旧那么圆。花绛月放心了,原来一切是个梦,原来自己只是睡着了,花绛月的头有些痛,这种感觉很像小时候偷着喝酒,喝醉之后的感觉,可此刻的感觉却没有那时那么真切了。花绛月不知道自己此刻是否还在梦中,可是她知道,自己的记忆绝对是真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确信,可她心里却始终笃信,只要自己害活着,只要刚刚的记忆是真实存在的,一切就够了。看着刚刚放在一旁的纸条,花绛月忽然露出了痴痴的笑,如梦呓一般,毫无来由,却并没有一丝的让人恐惧。
那是一个绝美的笑容,双唇化成一条弧线,嘴角微微上翘,似乎并没多一分也没少一毫,一切都那么顺畅,那么合理。这笑容的主人有着精致的五官,可却因为年纪愈来愈大,而多了几分缺憾。她的眸子里似乎有一丝癫狂,在这种无比黑暗,且满是阴霾的环境下,始终让人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花绛月,这回看你还能猖狂多久。”,这声音很冰冷,很骇人,似乎被多年的怨毒浸泡、渲染后再次在世间展出,始终透露着别样的恨意。
声音的主人捧着一个造型怪异的盒子,看了又看,似乎是确认无误之后,这才放心。小心翼翼的将东西收好,目光中满是满足,手上的伤口正在留着潺潺的鲜血,可她却不以为意,似乎那双手并非是她的一般,虽然服装华美,人也不算丑陋,可周身却始终散发着一种诡异的气息。
门忽然开了,一个衣衫褴褛、身形高瘦的中年男人缓缓走进屋子,轻声关上了门,透过他的眸子,可以折射出女人惊诧的目光。
中年男人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不满,似乎还夹杂了一丝恨意。“我给你这东西时,早和你说过用法,你如今忽然加量,不知道可能造成反噬不成?”
女人似乎对这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很是畏惧,语气里透着小心翼翼,“我、我也是一时心急,这么久了,她什么都没表现出来,而且,今天是月圆,绝好的机会,所以我”。
中年男人打断男人说道:“所以你就铤而走险,不惜被人发现对不对?”
“被人发现?你是说他们已经发现了?”女人很诧异,语气再也没了小心,语速极快的发问,看得出来,她似乎真的在担心某些东西。
中年男人长叹一声,幽怨的说道:“原本派你过来,是为了吸引唐将军,达成咱们当初的大计,可事成之后,你居然产生了对唐将军的感情,现在还不惜为他的一个女儿,冒这么大的风险,说实话,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女人似乎没听到中年男人的话,依旧追问道:“究竟是什么情况,他们发现到什么程度了?”
中年男人语气中透着意味深长,对着女人说道:“本来那妮子是什么都不知道,可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那个什么四皇子居然大半夜的跑到悦己坊去,救了那妮子。”
“四皇子?他怎么会大半夜跑到悦己坊。”女人的语气里透着不可置信,似乎对中年男人的话很是不信,但又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是默默的等着中年男人再次开口。
中年男人说道:“如今的唐将军已经是泥普萨过河自身难保,他的妻女也没什么值得保全的必要了,若是惹上了那个四皇子,怕是你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了,何况鬼老头这种东西,本来就很难控制,我看你还是放弃吧。”
中年男人的话似乎刺激到了女人,女人大声的喊道:“不可能的,这东西再难控制,我也不会放弃,何况,已经下蛊,人不死,根本不可能收回。”
“只要你同意,我自有办法,何况鬼老头再神奇,也只是蛊物,现在人家已经发觉,早晚会想法子除掉,你何必多做挣扎?”中年男人一副无奈的语气说道,似乎真的对男人很是在意。
女人的眸子里透出一股狠辣,语气坚定的说道:“不管怎么样,我不可能放弃,如果早点说,我或许会考虑,可现在,看到她们母女俩现在的样子,我想就算是你,也绝不可能轻易放下,我们虽然没有任何血缘,但终究都是唐家人,她们被人害成这副模样,我如果强自忍耐求存,还算什么人。”
“她们俩的事情我也略有耳闻,虽然听起来的确有些惨,可说到底,也是自作自受,她们背地里也没少用些龌蹉的手腕,这些我也都查过,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搀和她们的事情了。为了那个妮子,四皇子连皇帝都不惜得罪,你觉得如果那个妮子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和唐家,还能有什么好果子?”对于女人的态度,中年男人似乎早已有所预料,此刻他其实是在进行最后的游说,他心里明白,以女人的心性,很难听进自己的话,他也只是赌一赌而已。
女人冷笑道:“我有何怕的,反正唐家已经这副田地,我还顾忌什么?你不必多说了。”,女人说罢,快步走了出去,再没多看中年男人一眼,似乎生怕只要稍作停留就会被中年男人给强行迷惑。
中年男人看着渐行渐远的女人,长叹一声,颓然的坐在地上,面色似乎也不再如常。他心里明白,鬼老头虽然是蛊物,虽然会帮饲主达成报仇或暗杀的愿望,可必须不断用鲜血滋养。待事成之后又要有新的目标,若是到了一定时间不再害人,便会有反噬的危机,因此始终被作为一种禁术。当初帮助女人炼制,就已经明确的告诫了女人,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释放,可如今谁能想到,女人会一时意气用事,把这么可怕的东西用在花绛月的身上。
此刻中年男人真可谓是万念俱灰,他知道女人的心思只在唐家,此刻不管鬼老头是否能成功,对于女人来说都将是灭顶之灾。用了这个东西,就如同是让自己和魔鬼签订了契约,即便你是大罗神仙,也很难得到一个保全自己的机会,这辈子都只能不断寻找目标,奉养鬼老头,让其不断强大,甚至某一天,自己被其所害。此刻的中年男人忽然很盼望花绛月能有办法除去身上的鬼老头,因为如果是这样,他还有可能用功把女人的性命保全,至少这样可以免去反噬之苦。可中年男人也怕花绛月破了鬼老头,因为鬼老头一死,女人必然会暴漏,到时候,唐家又将遭难,女人恐怕也无法幸免,此刻几乎就是两难的抉择,无论该怎么选,结果其实都已经注定。
中年男人长叹一声,缓缓走出房间,最终只留下一个怅然的背影。
近日来,天气突然生变,整座城市都被阴雨淹没。花绛月坐在院子里面,虽然悦己坊依旧是人来人往,但是熟悉的人却也好久没有出现了。
花绛月低头看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