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甜蜜蜜:大叔,抱一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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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盛北爵淡淡哼出一个字,抬脚将未打包好的行李踹了一脚。
阿起将掉落的东西交到盛北爵手里。
男人打开淡淡扫了眼,勾唇浅笑:“唐老真是阔绰,这几千万的存款竟然只是垃圾。刚好盛某今天为了来看唐老,推掉了三个亿的开发案,唐老要不要弥补一下盛某的损失?”
唐父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盛先生,是我教子无方,您要报仇就动手吧。只是我儿子还小,求求您放过他!”
就在这时,从门口传来一阵咚咚的脚步声。
“爸妈,收拾好了吗?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立在门口的唐栩看见大厅里的情景时,立即扭头就要逃跑。
阿起疾步如飞地追上去,一记拳头就将唐栩打趴在地。
两个保镖随即架起唐栩的身体,将他拖到盛北爵脚下。
唐母嚎啕大哭着扑过来,抱住盛北爵的裤脚:“盛先生,求求您放过我儿子,我儿子他什么都没有对您的侄女做啊……”
男人表情冷漠地将唐母一脚踹开,“那你问问你的好儿子到底做了什么!”
余笙课桌上的死鸟正是唐栩让他要好的哥们放的。
唐栩见母亲被踹了一脚,立即就起身一个拳头朝盛北爵挥过来。
可他还未动手,就忽然被一股力道钳住,不知盛北爵什么时候来到了他身后,手指攒着他的手腕,发出骇人的吱吱声。
唐栩疼得咬牙直叫。
唐父唐母想扑过来,却被几个保镖架住了身体。
只见盛北爵从一个保镖手上夺走一把尖刀,冷暗的黑眸里闪耀着嗜血般的冷森光芒,把唐栩摁在了地上。
“啊——”
听着唐栩杀猪般的叫声,一干下人纷纷吓得抖如糠筛。
唐栩盯着自己掌心插着的匕首,尖叫不断。
“啊,我的手,爸妈救我——”
对于一个弹钢琴的人来说,手就是他的命。
地上全是血,唐家三口趴在地上,哭喊连天。
盛北爵却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用脚尖挑起唐栩的下巴,口吻阴森地切齿。
“我跟你讲——谁敢动余笙一根头发,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懂?”
唐栩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严重的错误,他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痛,哆嗦地回答:“我……我知道了,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自然是不会有下次了,若是有下次,就不止废掉一只手这么简单了。”盛北爵站起身,转眸睨着唐父:“限你两天之内带着全家从国内消失,否则后果自负,懂?”
…………
晚上九点。
余笙是一个人从学校出来的。
因为中午的事,她今天一整天都心情非常不好。
“冯叔叔好。”她蔫蔫地同老冯打了招呼,就径直上了车。
当她看见里面正在打电话的男人时,下意识的就退了一步。
她正准备下车回到副驾驶座位上,就听见男人沉缓的嗓音传出来。
“坐下。”
他怎么来了?
余笙不解。
这男人很少来他们学校的,自从她跟了他以后,她记得他只来过学校两次。
第一次就是当年那个小男生向她表白之后,听到消息的男人二话不说就赶到学校去见了她的老师。
余笙当时并不知道他来过,还是后来知道那个男生退学以后,她辗转从其他同学口中得知的。
第二次,就是现在。
这些年她的家长会他也从未来过,主要是因为余笙的档案里写了父母双亡,每次家长会的时候,她都会用这个来应付老师。
奇怪的是老师从未细究过,而盛北爵也从未问过她。
“明天我会亲自去见他,他是不会放弃这块大肥肉的。”
听他这副说话的语气,余笙就猜到他肯定又是在谈公事。
哼,满身铜臭味的老男人!
余笙本想给他一个后脑勺的,可是话筒那边女人的声音实在太过刺耳。
“爵,明天下班以后可以跟我回家吃个饭吗?我爸最近一直问我你在忙什么。”
余笙甫一抬头,就正好与盛北爵冷冷的目光相撞。
她心口一颤,撇撇嘴扭头望向窗外。
“再说吧。”她听见男人淡淡的回了三个字,旋即就挂了电话。
“今天怎么样?”他问。
余笙无意识地嘟嘟嘴,“挺好的,三叔,你怎么会来?”
“公司加班。”
好吧,她就知道他是顺路的。
加班?
谁知道他是不是和他的霍小姐你侬我侬去了?
哼!
想起霍佳音娇滴滴的样子,余笙心里就极度不舒服。
可她又转而一想,他跟霍佳音怎么样是他的事,她为什么要不舒服?
“为什么心情不好?”盛北爵一改平日的冷淡,竟然主动问了她一句。
“谁告诉你我心情不好的?”
她才不想跟他说话,他不是跟她的霍小姐聊得很欢嘛?
“你的脸上分明写着‘我心情很不好’几个字。”
“哪有?”
明知道脸上没有字,余笙还是伸出小手摸了摸脸,嘟嘴:“我心情好得很!”
“在学校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余笙忙摇摇头,否认:“才没有!没有的事!”
她最怕他用那些手段插手自己的事。
男人凝着她,语气格外温和。
“小笙,你要知道,我是你的三叔。你爸爸不在你身边,你受了委屈,就由我来保护。”
第32章 三叔,你杀过人吗?()
这几年来,盛北爵从未在余笙面前提起过她的爸爸。
因为这是余笙心里的心结。
只要一想到爸爸离开的事实,她就觉得自己又变成了一个孤儿。
只要一想起当年的事,她对盛北爵的恨意就会越加深一层。
八年前,余笙九岁,那时候她还是一个没人要的可怜虫。
她一觉醒来时就已经在孤儿院了,她将之前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她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个梦。
有人告诉她,她出了一场车祸,所以才忘掉了一些东西。
所有人都告诉她,她本来就是一个孤儿。
可余笙总觉得自己不是孤儿,她怎么会没有爸爸妈妈呢?
她在孤儿院渡过了漫长又孤独的三年,后来爸爸的出现,让她知道了幸福是什么滋味。
爸爸给了她全世界最好的爱,可她那么快就失去爸爸了。
她一直都觉得盛北爵是害死爸爸的凶手,就算爸爸不是他亲手杀的,那他也还是害死爸爸的罪魁祸首。
因为如果爸爸没有去伦敦接他,就不会发生坠机事故。
她也不愿相信盛北爵跟爸爸的死有关,可爸爸是去接他回家的,最终他却没有乘坐那辆航班。
余笙经常想,如果盛北爵跟爸爸的死没有关系,那他们之间会是怎么样的关系?
说不定,她会很喜欢他,还会很尊敬的喊他三叔,也不会对他的任何行为都这样讨厌,更加不会在背地里说他的坏话。
可这一切都是如果……
纵然这些年来盛北爵将她照顾得再好,余笙还是从未把他当做自己的家人,也从未给过他一点好脸色。
她转头盯着男人,斑斓的霓虹灯映在男人的俊脸上,衬得他出色的五官格外好看。
“怎么?”男人微微抿起的嘴角勾出一道性感的弧度,低沉的嗓音温润而富有磁性。
这丫头从未用这种专注的眼神看过他。
“三叔……”余笙还是低了头,他的目光里总是有种让她觉得惊惶的东西:“你……杀过人吗?”
语毕,男人嘴角的弧度瞬间收回,他淡淡地扫了眼余笙,目光阴戾又冷硬,格外吓人。
“三叔,你有杀过吗?”余笙不死心地追问,她很想知道他的答案。
少倾,盛北爵才薄唇紧抿着,说了两个字。
“杀过。”
八年前,为了替她报仇,他持枪一口气杀了两个男人。
而最后害得却还是她……
那是盛北爵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事,也是他永远都无法放下的人。
闻言,余笙全身剧烈一抖,心里面像是被搅成碎片。
果然如此……
就算不是他亲自动的手,也一定是他做的手脚。
飞机坠毁这种事故发生的概率有多低,怎么偏偏就落在爸爸身上了?
就算打死她,也不相信那真的只是意外。
“那三叔你后悔吗?”她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勇气,才问出这句话。
“不后悔。”盛北爵望着外面苍茫的夜色,眸底渐渐涌上寒冽的杀气。
心脏刺刺的疼,八年前那种痛到极致的感觉好像又来了。
…………
半小时后,车子竟在s市最繁华的一条街停下。
男人神色已经恢复如常,他看着她:“要不要下去走走?”
余笙望了眼热闹的街道,有点意外:“三叔,你不是不准我晚上出来玩的嘛?”
其实她本来也没什么心情。
男人刚才说过的那些话在她的脑海里一直缠绕着,‘杀过’那两个字仿佛结成一张网,将她密不透风地裹住,她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盛北爵盯着那张往外探的粉嫩小脸,紧绷着的神色渐次融化了许多。
“今天可以是例外。”
余笙努努嘴,下了车。
现在才九点刚过,正是这条街道最热闹的时候。
放眼望去,前面人头攒动,虽然乱糟糟的,却也异常热闹。
余笙抑遏的心情忽然就好了许多,因为这是她第一次来到这么热闹的地方。
“在这儿等着。”盛北爵淡淡的对老冯吩咐了句,转身朝余笙走来。
余笙看着他,还未反应过来,就觉得手心一热,被盛北爵拉着朝拥挤的街头走去。
“三叔,我可以自己走……”
她嘟囔着,不情愿的想挣脱他的手。
可她的话音刚落下,就突然有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挤进她和盛北爵之间。
“三叔!”她下意识的喊了声。
就在她以为他们就要被挤散的时候,她的纤腰蓦地被一条结实的手臂揽住,他微微用力就将她拉了过去。
待到余笙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盛北爵护在了胸前。
余笙仰头怔怔的看着头顶上方英俊的成熟面孔,咽了咽狂跳的喉咙,心脏莫名的突突往外蹦。
像是胸口揣了活泼的小兔子。
“还要自己走?”男人磁性的嗓音仿佛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魔力,摄人魂魄的魔力。
余笙咬咬唇,重新站到他身边。
盛北爵一直拉着她向广场中心走去,男人的腿很长,每一步都跨得很大,余笙渐渐的有些喘气。
不知道是因为天气热还是紧张,她的手心微微地出了汗,湿湿的非常不舒服。
盛北爵似乎意识到她跟不上,回头看了她一眼,跟着就放慢了步伐。
在余笙的记忆里,她和盛北爵好像从来没牵过手。
她从小就害怕他、讨厌他,从来就不喜欢他的碰触,更加不会主动去拉他的手。
她记得被他收养之后第一次去上学,是他亲自送她去的学校。
下了车,男人宽厚的大掌刚握住她的手,就被她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