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奴有点坏:太子,哪里逃-第29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我去探路。”
她十分干脆道:“探到路再来接你们,山内多野兽,别乱跑哦。”
踩着溪流内凸起的大石,蒲白桅提气一个纵跃,过了溪流,踩着齐膝的草丛,往前走去。
走到林子边缘,眼看着离观景亭近了,一堵峭壁阻住了上山的路。
“果真没有路!”
她暗叹一声晦气,早知道让西陵离殇走这条路,谁让他老用扒兰天越衫子那事儿,来要挟自己呢?
刚准备沿原路返回去,一只苍白的手突然从背后伸出来,捂着她的嘴,将她往山洞内拖。
她惊恐的睁大眼睛,拼死挣脱着。
虽然看不清背后拖拽他的人那张脸,但是从手形上看,那是一个有点瘦弱的男子。
将她拖拽到黑黝黝的洞内后,那人似乎放松了警惕,松开捂在她嘴上的手,手移到她脖子上。
蒲白桅在黑暗中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一边惊恐的大喊:“啊,鬼啊!”
趁那人稍有松懈,她拔了头上的簪子,狠狠朝他手上扎下去。
第1020章 很狂野的激斗()
“野丫头!”
那人哑声痛哼一声,并没有放开她的手,眼前一片光亮,她被拽着出了山洞。
脚下踩到石头一滑,往湖边的草地上滚了下去。
那人也是狠角色,被蒲白桅的簪子扎了几下,依然不松手,搂着她在地上翻滚了几下,眼看着要撞到一块石头上。
他以手撑着地,将蒲白桅拖在自己上方。
蒲白桅看清楚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惊讶的睁大眼睛:“兰天越,怎么会是你?你这逃犯,我要向太子表哥举报你。”
兰天越被蒲白桅扎得手上渗着血,又被石头硌到背,忍着疼痛搂住蒲白桅的腰。
她越挣脱,他搂得越紧。
蒲白桅脸上一片绯红,摸到掉落在草地上的簪子,抵在他颈脖上,气急败坏道:“男女授受不亲?兰天越,你个渣男,到底要干什么?”
“桅儿,你扒我的衫子时,可想过男女授受不亲?”
他是那种阴郁的男子,眸眼微眯时,有一种像野兽嗜血的危险气息。
“干什么?”
兰天越轻嗯了一声,完全不顾抵在他颈上的发簪,反而伸手轻扯了一下蒲白桅鬓角凌乱的头丝。
“自然是干,你对本公子干过的事儿。”
要扒回她的衫子吗?
这个死色胚!
“你敢?”
她急得面红耳赤,磕绊道:“你是男人,扒了你的衫子看一眼,又不会少一块肉,你要是敢扒我的衫子,我要了你的命。”
“桅儿,我扒了你的衫子,你也不会少一块肉。”
他的声音,嘶哑到可怕,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完全没有放手的意思。
蒲白桅一急,手上一用力,簪子刺破他的皮,他的颈上渗出一丝血来。
她咬牙切齿道:“再不放手,你的小命要葬送在荒郊野岭。”
“我的命,早就你夺走了!”
像他这种活在阴暗中的人,很渴望接近她那双干净的眸子,很渴望她如阳光一样的微笑。
她的阳光,和他的阴暗,注定了是两个极端,甚至无法交集。
但是,在阴暗中太久,他真的很渴望阳光。
哪怕,为此付出生命!
死在她手里,大概并不是一件糟糕的事情。
就这样,他被她的眸眼里的干净吸住了,头凑上去,在她如樱花一样的唇上轻轻一啄。
“杀了我吧?”
这样遂不及防的吻,让蒲白桅心头慢了一拍,等缓过神来,被兰天越轻薄了,眸中染上一抹深深的怒意,一簪子朝他面庞上扎下去。
兰天越一侧头,蒲白桅扎了个空,也就此借势滚落在草地里。
然而,被激怒的兰天越好可怕,在他眼里,蒲白桅像是这深野山谷中的一只小鹿。
他不信命!
不信兰家和蒲家的之间隔着的那条河,让他们此生不会有交集。
就算没有,他可以逆天改命。
以他诡异的身手,很快追上蒲白桅,再次将她扑在草地上。
“桅儿,我知道,你扒我的衫子,是想看看,谁是你的救命恩人?”
他疯一样去拽着她的衫子,狰狞的嘶吼着:“你一定想不到,我会出手救你,你不懂。”
第1021章 狼狈的笨丫头()
“你被蒲家的人呵护着,像阳光一样灿烂,作为兰家的庶子,我却不被重视,活在阴暗中,想要什么,都要靠自己争取。”
“我这种活在阴暗中的人,更需要阳光照进心内的角落,直到在宫宴上遇到你,你笑像阳光一样灿烂,一下照进我心里。
我告诉自己,你是蒲家的女人,我是兰家的庶子,蒲兰两家积怨甚深,永远都不会有交集,所以,我离你远远的,用妙莲那个女人麻痹自己。”
兰天越撕拉一下,扯开了她的衣襟,露出一角肩和锁骨,眸眼里染着令人恐惧的渴望:“桅儿,给我,我不信,我们没有交集”
“兰天越,你疯了吗?”
蒲白桅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但更多的却是害怕,她死死捂住胸前的衫子,脚一阵乱踢:“就算你喜欢,你也可以去提亲,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简直不是男人。”
“你不懂,你不懂一个活在阴暗中的人,有些东西,是他怎么努力,也得不到的。”
兰天越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没有要放过蒲白桅的意思。
“兰天越,我恨你,你若是这样动了我,我一辈子都恨你。”
蒲白桅再大胆,也被自己即将被玷污给吓怕了,豆大的泪滴,从那双美丽的眼角旁滴出来。
兰天越一滞,手一松!
就在蒲白桅心生希望时,他的魔爪复又落下来,手上的劲更大了:“桅儿,能让你恨,也好!”
“啊”
蒲白桅闭上眼一声尖叫,耳边嗖的一声,感觉到身上一轻,睁开眼睛才发现,兰天越从他身上滚了下去。
而身后的大石上,插着一把刀。
几个黑衣人,持着刀剑从林子里冲出来,朝兰天越逼过去。
一定是太子哥哥派人来救她了。
因为太过慌乱,蒲白桅也忘了来时的山洞在哪里,跌跌撞撞往林子里跑去。
她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着,撞着撞着,撞到一个人身上,被弹了回来,跌坐在泥地上。
“不要,不要过来”
她惊恐的睁大眼睛,往后挪,才发现撞到的人竟是西陵离殇?
“小屁孩!你,你”
因为害怕,她语无伦次。
西陵离殇的眸眼里掠过一抹疼惜,还有一丝危险的声息,朝她伸出一只手:“起来吧,在观景亭等了半天没见你,就来找你了。”
“怎么那么笨?找个路,还摔成这样,弄得一身狼狈!”
西陵离殇将她拉起来后,不顾蒲白桅的反抗,替她将散开的衣襟扣好了,然后将她身上的泥土、草屑,树叶渣子,细心的清理了一遍。
起身时,又伸出手,拂开了她头上沾着的一片草叶,奚落道:“还说本皇子是小屁孩,站在你面前,比你高出一大截,可没像你这种笨丫头,找个路还跌得这么惨。”
蒲白桅很惊讶!
或许,只有四皇子如此单纯的人,才会以为她是被跌成这样的吧?
但显然,他能揪着她的把柄,胁迫她这一点来看,他不像是这么单纯的性子。
第1022章 丢进山谷里喂狼()
蒲白桅还没有想明白时,西陵离殇蹲了下来,背对着蒲白桅。
她一愣,有点不敢置信:“什么?”
“笨丫头,你都摔伤了,还不快上来。”
西陵离殇二话不说,往后挪一步,将愣住的蒲白桅反手抱着,背着出了山洞,走在溪边的那一片草地上。
“这么笨,该丢进山谷里喂狼。”
本来,蒲白桅真是被这样的四皇子感动到了。
他要挟她,奚落她,戏弄她,但是却会在她负伤时,需要帮助时,这样的温暖。
他的背,看着瘦弱,却是结实有力,很是紧实。
趴在他背上,看着草丛中的溪流旁,有一只小鹿在啄食水草,她心里的恐惧消烟云散,清风吹过,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欢喜。
但,听到他说要将自己丢进山谷里喂狼。
蒲白桅气得七窍生烟,将手上的簪子在他脸上比划着,嘻嘻干笑一声,又将如瀑的发丝,在他脖子上缠了一圈。
“勒死你!”
“别闹了!”
西陵离殇埋怨道:“将你那一头毛弄开,挡着本皇子,看不清楚路。”
蒲白桅可不想再滚一次草地,现在,她对滚草地已经心有恐惧,怕自己遮挡的头发,让西陵离殇看不见路,真的滚落了下去。
她只好恼火的将头发用簪子随意一束,到底是气恼难平,在西陵离殇背上狠狠捶打了几拳。
她不知道的是,她这样打他时,背着她的西陵离殇,一边骂她笨丫头野丫头,唇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到了那处溪流边,依稀可以看到对面的山路。
蒲白桅敲敲西陵离殇的头:“放你桅姐姐下来。”
“本皇子长你两岁!”
西陵离殇将她放下来,然后问:“怎么了?”
“你太瘦了,硌得胸口痛”
蒲白桅说到一半,捂住嘴,好想在一旁的大石上撞死。
趴在石头上半天,将蒙在脸上的手,移开一条缝:“我饿了!”
以西陵离殇的聪明,自然知道,此时天色还早,蒲白桅的衫子被扯破了,虽说可以推脱摔倒受伤了,但怕被人撞见,有理说不清。
所以想拖延到天色彻底沉下去,才下山,那时候天黑,不会撞到人。
草丛里不时有野兔蹿过,溪流里还有不少鱼游来游去。
“好,本皇子今儿发一回善心,给你弄吃的。”
西陵离殇看了看远处蹿过的野兔,又看了看溪水里掠过的游鱼,想着蒲白桅受到惊吓,还是不要离开她太远的好。
他用随身带的刀子,削了一根鱼叉,对准了溪流内的游鱼。
蒲白桅目不转睛看着他叉鱼时,突然听到他莫名其妙说了一句:“本皇子会养壮实些,不会再硌得你疼。”
什么?
他说什么?
等缓过神来,想到他这句是什么意思时,蒲白桅一下栽倒在草地上,直接装死。
一开始,西陵离殇没有经验,总是叉不到鱼。
但很快,他十分聪明的掌握了方法,一叉必中,两条大肥鱼到手了。
让他打个猎还成,让他收拾吃的,他无从下手啊!
第1023章 瞧瞧姐的厉害()
蒲白桅看他拿着刀子对鱼比划半天,无从下手,终于忍不住,从草地上蹿过来,抢过他的刀子,撸起袖子开干。
“小子耶,瞧瞧姐的厉害。”
蒲白桅虽然有些笨拙,到底将鱼收拾干净了,火堆点起来,鱼架在火上烤了起来。
“是很厉害!”
啃着香喷喷鲜美的烤鱼时,西陵离殇点评道:“是个能过日子的。”
“那是,姐姐我做得了世家小姐,也能过得上小日子。”
有西陵离殇陪着,还能在这位养尊处优的皇子面前找到优越感,她忘了遇到兰天越那王八蛋时的倒霉。
一时豪言壮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