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读心酷少-第4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约旱纳霞叮磕隳芪闾酶绱词裁矗恳坏憷娑眩墒侨绻闾酶绾退卫贤方习澹卫贤钒阉南爻ご笪桓O吕戳耍撬鼓芄米倘舐穑咳绻衲阋谎贿O吕戳耍憔醯盟崴穑俊痹纤怠�
“也是,如果三哥被搞下来了,那不是像我现在一样了,那还玩个球啊。”商国强说。
“这就对了!所以你只能给你堂哥带来有限的利益,但是你在他心目中还没有重要到他一定要保你的程度,不然这一次他也不会当着宋老头的面就把你的脖子摁上让宋家砍了,当时你堂哥的话你还记得吧?他说宋老头要怎么处置那就怎么处置!这话啥意思?那就是说如果宋家说要把你投进监狱,那他也会答应!我可不是挑拨你们啊,这是事实吧,你当时在场的,当时的情形你应该是历历在目吧?”曾楚南说。
商国强不说话了,曾楚南的这话是真的伤了他的心了,因为当时的情景确实就是这样,他现在想起来心也还是寒的。
曾楚南知道现在不能停,得继续攻心才行,必须要一鼓作气让商国强信任自己才行。
“其实这也很正常,商县长也有他的苦衷和难处,咱们换位思考,如果你是他,那你恐怕也会这样做的,毕竟大家都要生存要发展嘛,他在县长的位置,官不大不小,上面有州领导,下面还有乡镇的属下,两方面他都得兼顾到,如果他只是为了保你而得罪所有人,那他自己的位置恐怕都难保住,到时他又怎么保得了你?”曾楚南说。
“话倒是这样说没错,可是三哥这一次做得还是有些过了,让我很寒心。这些年我可没少跟他上贡,他那天却当着宋老头的面说我打着他的旗号到处干坏事,那还不是他授意的么?哪次捞到的好处不是他占多我们占少?现在却这样说我,虽然是自家兄弟,但是我也很难接受,关起门来他怎么说我都行,可是当着那么多的人这样说我,实在是有些过份了。”商国强说。
曾楚南一听这话心里就乐了,他们之间果然是有裂痕的,只要有裂痕,那就有攻破的可能,那就有机会。
“你也不能怪商县长,他确实为难,官场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谁都是步步惊心如履薄冰,、稍有不慎那就有可能翻船,官场不像商场,在商场上亏钱了,可以东山再起重头再来,在官场上一但下去了,那要想再上来比登天还难,商县长好不容易坐到那个位置,又怎以可能会轻易冒风险让自己处于被动?大家都相互体谅些吧。”曾楚南说。
这场面很是诡异,曾楚南明明就是来挑拨离间的,现在却成功地把自己转换成知心大姐的角色劝导起商国强来了,这角色之间的不经意转换,换来的当然就是商国强的信任了。
信任这个东西太宝贵了,几乎是达成所有合作意向的基础,如果合作双方完全不信任彼此,那么就算是有合同文书制约对方的行为,合作也一定是磕磕绊绊处处别扭,不可能达到双赢的效果。
曾楚南现在的这一番听起来贴心的鬼话,不过也就是为了赢取商国强的信任而已。不过他的话也不全是胡说,很多话说的也是事实,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很好地隐藏了自己的目的,让商国强慢慢地接受了他说的话,因为他总是站在商国强的角度来看思考问题,这就在短时间内拉近了他和商国强的距离。
曾楚南的这一套是一种常用的技巧,在营销中常常用到,商家向顾客推销产品的时候,往往会先站在客户的角度来思考问题,如果一个推销员向客户推销产品以自我为中心,强调自己的产品的独特性,那效果肯定不会有多好,但是如果站在客户的角度来说产品的优越性和实用性,那就会事半功倍。只不过现在曾楚南推销的不是产品,而是自己,他要换取的也不是金钱,而是商国强对他的信任。
当然,信任既然如此珍贵,就说明信任是可以产生价值的。
对于无利不起早的曾楚南来说,自然不会莫名其妙跑来和一个被自己打败的对手说知心话,他的目的,自然也是为了利益。要不是为了利益,他与其和这个落魄了的所长扯淡,那还不如去和美女镇长喝点茶什么的来得更滋润。
两人边喝边聊,到后面商国强的弟弟也来了,是商国强打电话让他过来的。
商国富看到曾楚南也在,有些诧异,心想大哥怎么和这个浑球搞在一起了?
曾楚南知道商国富很仇视他,于是又不得把刚才的那一番理论苦口婆心的阐述了一遍,直到说得商国富眼里的恨意也慢慢褪去。
商国富来弯山村开大理石厂之前是个包工头,经常靠商国强和商中勇的关系揽些活来干,有些利润高风险小的就自己干,有些工期长利润低的就都转包出去,钱是赚了不少,但是智商却一直没有提高,所以要说服他比说服曾国强容易多了。
既然曾国强都拿下了,那曾国富当然也不在话下,三人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血液里的酒精成份越来越多,精神也就越来越亢奋了,话也越来越多,关系也慢慢地融洽起来,商家兄弟甚至开始和曾楚南称兄道弟了。
酒真是个好东西,高兴的时候可以喝一杯庆贺,不高兴的时候可以喝一杯解愁,平平淡淡不悲不喜的时候还可以喝一杯消除无聊,在关键的时候还能起到润滑剧的作用,迅速拉近陌生人之间的距离,杯酒之间,去疑虑消隔阂,无所不能,真得感谢杜康发明了这么美好的东西,不然红尘之中定然少了许多乐趣。
“兄弟,其实你这人真不错,咱们之前有些误会,那也是正常的!大家都是生意人,都是来赚钱的,所以有些冲突在所难免,今天和你聊过以后,我很多事情都想明白了,我这所长没了就没了,真他娘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一个破所长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丢了这个所长,老子以后说不准会有局长厅长这样的大官等着我去做呢,对不对?”商国强亢奋地说,还伸过手来拍曾楚南的肩。
“那必须是!以商哥的这能力,干一个小所长那绝对是他娘的屈才了!你这样的要不干个局长什么的,那就是没天理!我绝对看好你!所以这一次你离开高山镇,绝对是一个新人的开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未来一定是锦绣前程,干一杯!”曾楚南举杯说。
“好,那就干一杯!”商国强说。
“可是按你们所说,这一次是宋家要冲我们来的,你一但走了,他们派一个他们信得过的人来当所长,再联合代露处处整治我,那我还怎么开得下去?现在三哥也不太管我们了,我看我早晚是要被他们给搞死了。”商国富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管他娘的谁来,只要敢为难你,那就是为难我曾楚南,我绝不会坐视不管!咱们一起共进退。”曾楚南也装着很醉的样子说。
“我觉得你肯定是没事的,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因为代露那娘们对你有好感,她肯定会罩着你,这一点大家都能看得出来。”商国强说。
“可不要胡说哦,人家是名花有主的,她是宋老八的人,早晚会和我对着干,她怎么罩我啊,其实不瞒两位说,我上面还有人。”曾楚南故作神秘。
“我就说你在高山镇这么牛逼哄哄的,那肯定是有人的,我果然没猜错,只可惜我三哥现在不罩我们了,你倒是没事,我早晚得让宋家给搞死了。”商国富说。
“那不如我们两家合并算了,到时候如果宋家向我们发难,我们也好整合资源一起对付啊,不过也不太可能,你们肯定信不过我。”曾楚南说。
“合并,怎么合并?这可行吗?”商国强说。
“可行啊,你们把厂子并入我的厂子,再进行一下资产评估,到时我再给你们股份,大家就成为一家子人了,如果你们愿意,那就在公司里担任要职,如果不愿意,那你们可以去忙你们的事,反正公司财务透明,你们也可以指派信得过的人参与财务管理,每个月赚多少,帐目是清清楚楚的,大家也不会有什么疑问,到年终的时候分红就行了。”曾楚说。
商国富和商国强两兄弟相互看了一眼,都没有作声。虽然两人都喝了不少,但是扯到这么重要的事,他们都还是冷静得起来的。
“我也只是随便提一下而已,你们不要紧张,我的企业现在发展得很好,不用收购你们的厂子我也可以过得很好,你们现在得罪了宋家,我要是收购了你们的厂子,那还得和宋家较劲,这可是一件很亏的事,就算是你们愿意,我还不一定愿意呢。”曾楚南说。
“其实我们也没说不同意,只是觉得有些突然罢了,这件事我们哥俩商量一下,如果可以的话,会给你答复的。”商国富显然不想关上这扇合作的大门,所以说话留了很大的空间。
“算了,这事就不要再提了,我现在觉得也没什么兴趣了,大家不谈公事,喝酒吧。”曾楚南说。
商家兄弟见曾楚南有些不高兴了,也没敢再说,于是接着喝酒扯淡,最后两兄弟都喝醉了。
曾楚南当然不会把自己喝醉,因为他还有更得要的事要办。
从餐馆出来以后,时间已是晚上九点,曾楚南拿出电话打给了代露,他说想见一见代露,有要事跟她说,代露说让她到她的宿舍去找她。
这个代露现在还真是不避嫌了,竟然大胆到让曾楚南去她的宿舍找她,还是大晚上的,有点意思。
代露的宿舍当然不可能是集体的大宿舍,是镇政府特地给她安排的两室的房子,曾楚南敲门后,代露打开了房门,一股女人特有的香味迎面扑来。
代露应该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没有完全干,正在拿着毛巾擦头发。
“你这人打电话真是会挑时候,在人家洗澡的时候打过来。”代露说。
“没想到你洗澡的时候还把电话放在旁边呢,真是敬业。”曾楚南说。
“我本来想洗好澡等你,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代露说。
“你洗好澡等我……”曾楚南坏笑了两声。
“你想什么呢?流氓!”代露娇嗔道。
“呵呵,你想什么我就在想什么啊,你要是没想什么,你又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你如果想的那什么和我想的不是一样的什么,那你又为什么会问我想什么,说明你想的什么和我想的什么就是一样的什么,那你凭什么骂我是流氓?”曾楚南笑道。
这一连串绕口令似的什么让代露有点蒙,不过她还是听出了曾楚南话里的意思,她的脸瞬间红了。
没想到代露三十岁的女人了,竟然也会少女般的羞涩。
“你少跟我念绕口令,有事你就说,大晚上的……”代露说到这里,忽然不说了,她意识到自己说大晚上的这话不太合适,因为明明就是她自己让曾楚南到宿舍来的。
“我今晚喝了酒了……”
“我知道,一进屋就一大股酒味,喝酒也不叫上我,真不义气。”代露说。
“我是和商家兄弟一起喝的酒,我猜想叫上你你也不会去,所以就没请你,你要是不甘心,我们现在接着出去喝?”曾楚南说。
“行了,才不要和你这个醉鬼去疯呢,有事说事。”代露说。
“我可不是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