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读心酷少-第2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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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不得已啊,我当时被人陷害进去了,家里人也都六神无主,雪经提出把客运公司卖了各方打点想办法救我,听说我本来是要被判十几年了,就是因为雪经帮忙,我才关了几年就出来了。”张志鸿说。
曾楚南笑了笑,“原来是这样啊,这么说庄雪经还是一个很重情义的人了?那为什么你的客运公司会在他的手上呢?”
“当时情况危急,一时之间也卖不了好价钱,雪经就低价帮我处理了公司了,当时我只想保命,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也就答应了,后来听说是雪经觉得卖得便宜了,所以就自己出钱把客运公司买回来了,我出狱以后他也提出归还给我。”张志鸿说。
“那你没要吗?他还给你就收下呗。”曾楚南笑道。
“算了,那公司是卖给了别人的,后来是雪经自己花钱买回来的,也属于他的东西了,我又何必要回来呢。”张志鸿说。
“张兄这是跟我打哈哈吧?你是老江湖了,庄雪经是真的要把那公司给你还是只是说说而已,你心里还没数吗?他不是说低价处理给别人了吗?那好啊,你现在出双倍的价钱买回来,看他卖你不卖?”曾楚南说。
“算了,没这个必要了,那公司这么些年一直是他在经营,就给他了,我买回来干嘛?”张志鸿笑了笑。
“你这是自欺欺人吧?你心里非常的清楚,庄雪经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其实那公司他根本不会还给你,就算是你出钱买,他也不会给你,那客运公司现在掌握着很多条到省外和到地区的客运经营权,价值早就翻了上百倍了,他怎么可能会舍得还给你?”曾楚南说。
“唉,兄弟是明白人呐,你也知道这个社会的现实,大家都是向利益看嘛,所以雪经不肯还给你那也是可以理解的对不对?更何况当初是我自己答应把那公司给处理掉的,后来他又掏钱买回来了,自然是属于他的了,我又怎么要回来?”张志鸿说。
“这就对了,其实张兄是非常希望能要回来的,只是要不回来对不对?”曾楚南冷冷地说。
“兄弟,你今天约我来,可是说好品好酒的,怎么说起我的往事来了呢?”张志鸿说。
“张哥,当初你帮过我,我也答应过你,以后会帮你一把,这段时间我调查过了,当初陷害你的人,就是庄雪经,是他和黄文道勾结给你下的套,当时他就瞄上你的客运公司了,所以才陷害你的,就是搞垮你,然后拿到那你的公司。”曾楚南说。
张志鸿一下子站了起来,显然他不相信曾楚南说的话是真的。
“这怎么可能,他可是当初我最好的兄弟,我出事后都是他前前后后在帮着打点,这不太可能。”张志鸿说。
“怎么就不可能了?你当时是被抓住藏毒和吸毒对不对?事实上你当时并不知道你抽的烟里有海洛因对不对?你也抽出不对了,所以你就没抽了,但是那时候黄文道就恰恰闯进了你们喝酒的酒吧抓了你,你也不想想,要是不是你身边的人使坏,怎么可能会这么巧?”曾楚南说。
张志鸿沉默了一会,“当时一起喝酒的人很多,也不一定是雪经,后来我出事后一直都是他在帮忙,不可能是他。”
“就你那点事,也就是关两三年就行了,庄雪经去打点了,反而关了六年?你不觉得这事很蹊跷吗?事实上你心里有数对不对?只是你认为你现在无法对抗庄雪经了,而且事情也过去多年了,所以你不想再提了对不对?你个懦夫!”曾楚南骂道。
“兄弟,我敬你是条汉子,但是你不要太放肆了!你凭什么说我是懦夫?那公司当时就是卖给别人了的,是我亲自签字的,当时的买主并不是雪经,这一点我很清楚,那公司确实是后来雪经掏钱买回来的。”张志鸿说。
“你说得一点也没错,那个当时买你公司的人叫华锋对不对?你还记得这名字吧?”曾楚南说。
“你怎么知道?当时好像就是这个人买的。”张志鸿说。
曾楚南笑了笑,拿出电话打给了贾材梓,不一会,贾材梓带着一个人进来了,一个年近五十的男人。
“看看这个人是谁?”曾楚南对那个男人说。
那男的看了看张志鸿,摇了摇头,庄雪经出狱以后长胖了许多,也老了许多,面目早就不是当初的样子了,所以很难认出来。
“不认识,那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张志鸿张先生。”曾楚南说。
“啊?变化这么大?张先生,对不起啊,当初的事,不关我的事,是庄雪经设计的,我只是配合他而已,你不要怪我,求求你不要烧我的店,我就靠那一个烤鸭店来养活全家呢,求求你了。”那个男人忽然跪下了。
张志鸿一头雾水,完全不知所以。
“你是谁啊,我什么时候说要烧你的烤鸭店了?”张志鸿说。
“那你也不要让你的兄弟天天到店里去坐着不走了,客人一看到处坐的南清会的人,当然知道是去闹事的了,哪里还敢去消费啊,求求你了,当初买你的客运公司,真是庄雪经的主意,与我无关啊,我就是用他的钱买了,然后又过户过给他转一下手而已,我承认我当时拿了他的一万块好处,我可以给你五万块,就当是我赎罪了。”那个男人说。
“你是华锋?当初买我的货运公司的买主?”张志鸿说。
“张兄终于想起来了?华锋,你给张总说说当初的经过,要说得细致一点,让张总听得明明白白的,不然南清会的人天天都到你的店里去坐,二十四小时地坐!”曾楚南说。
“我说,当年是这样的……”
华锋果然说得很细致,说了足足有二十分钟,把当初庄雪经如何设计搞张志鸿的事说得非常的清楚。
“我草你姥姥庄雪经!你***吞了老子的货运公司也就算了,干嘛还要让老子做几年的牢!老子最好的青春就在监牢时度过了,我草你全家!”张志鸿恨得用拳砸在会所的桌上。
“你去吧,你只要好好地配合我们,我们不会为难你的,走吧,记住,你要是敢把这事说出去,你那店也别开了!”曾楚南对华锋说。
“不会不会,谢谢南哥。”华锋连声道谢。
“兄弟,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张志鸿慢慢冷静下来。
“这个张兄就不用管了,反正这是实情就是了,张兄心里也有数,这就是事实。”曾楚南说。
“其实我当初也怀疑过,只是后来我老婆去探视我的时候,我问了我老婆,庄雪经是不是真的帮我卖了公司上下打点,她说是事实,所以我才没有怀疑了,他毕竟是我的好兄弟,在我落难时他到处打点帮我,我当然不能怀疑他,没想到……”张志鸿难过得皱起了眉。
“张兄,我再问你一个冒昧的问题,你现在的老婆,不是当初那个嫂子吧?”曾楚南问。
“你怎么知道?我出狱后,原来的老婆早就不知所踪了,现在的老婆,是后来娶的,世事炎凉啊,我入狱了,人家女人又怎么等得了那么久?”张志鸿说。
“原来如此,那张兄现在知道真相了,准备怎么对付庄雪经?”曾楚南说。
张志鸿叹了口气:“都过去的事情了,一个公司而已,给他吧,那公司现在是他的,我要想抢回来也不可能了,至于六年的牢灾嘛,反正都出来了,我也不想再惹事生非了。”
“你果然是个怂货!那没啥好谈的了,材梓,走吧,这货没救了!”曾楚南站起身来说。
“兄弟,我现在真不想再涉入江湖的恩怨了,我只想好好过点平淡日子,你认为我怂,那我就怂吧。”张志鸿无奈地说。
“好吧,你继续怂吧,对了,我有件事还得告诉你,当初你老婆之所以会配合庄雪经说话,其实是她被**了,黄文道和庄雪经都上了你老婆,不对,应该是你前妻,而且还拍了照,如果你前妻不配合他们,他们就到处宣扬,后来你老婆是含恨远走的……”
“我草你妈!曾楚南,你不要欺人太甚!你怎么骂我都可以,但是不许你污辱阿姗!”庄雪经又站了起来,双目似要喷出火来。
“妈的个逼,你敢骂南哥,老子弄死你信不信?”贾材梓冲上去就要对庄雪经动手,被曾楚南拦住了。
“好,看在你帮过我的份上,这一句骂我就不和你这怂货计较了,不过我告诉你,污辱你前妻的不是我,是黄文道和庄雪经两个畜生!你前妻现在就在贵宁市,我也找到她了,她也承认了有这事实,不过她不愿意见你,因为她知道你已经结婚了,而且她自己也结婚了,材梓,给他听。”曾楚南说。
贾材梓拿出了手机,打开了扬声功能,一阵嘈杂声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志鸿,是我,阿姗,我知道你结婚了,我也结了婚了,远离全州,只是有太多的耻辱无法释怀,我没有勇气再面对你,我们的缘份尽了,这是我们的命,所以各安天命吧,当初就是黄文道和庄雪经**了我,但是我知道雪经是你兄弟,我说出来你也不会相信,你是一个义气的人,而且都过去了,就不再提罢!祝你们全家幸福安康……”话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
“阿姗……委屈你了,庄雪经,我他妈要杀了你全家!”张志鸿一脚踢翻了桌子,双目赤红,牙都要咬碎的样子。
“张兄坐下,我知道我去揭你过去的伤疤是有些不厚道了,不过我只是不想让你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你是当事人,你有知道真相的权利,至于我为什么能查到这些,你就不要再追问了,你问了我也不会说。”曾楚南说。
曾楚南当然不会说,因为这些事情都是曾楚南读了庄雪经的心,因为年代久远,只是读到一些碎片似的信息,曾楚南经过拼凑,设想出了这么一个故事,然后他花了一周的时间和严若一起调查他设想的这个故事,没想到调查出来的结果和他设想的差不多,唯一的区别是他当初设想的是张志鸿的老婆勾结了庄雪经来害张志鸿,但是后来找到了张志鸿的老婆之后,才知道原来那个叫阿姗的女子也是受害者。
“我和庄雪经十几年的朋友!妈的个逼!他怎么能这样做!要了我的公司也就算了,害我做牢也算了,可是他怎么能污辱我老婆!!此仇不报,我张志鸿他妈连畜生都不如!庄雪经现在在哪里?我要去杀了他全家!”张志鸿说。
“这事急不得,张兄,杀人那可是犯法的事,你别忘了庄雪经的同谋可是黄文道,当初黄文道只是一个队长都能把你投进监狱,现在他已经是北区分局的局长了,要对付你,那更是像随手弄死一只蚂蚁,你自己送上门去,那不是羊入虎口么?”曾楚南说。
“曾楚南你什么意思?老子不怒,你要去把我的老伤疤全部揭出来还他娘的撒上一把盐,现在老子怒了,你却告诉我对付不了他们?你的意思是让我自己去死对吧?老子没能力报仇,那老子自己去死总行了吧?”庄志鸿大吼。
曾楚南笑了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张兄不必冲我吼,不过吼两句也没事,张兄的血性终于还是被仇恨给唤醒了,不过血性回来就行,切不可冲动,冲动是愚蠢的人才有的行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当初汪明用刀扎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