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在作死路上狂奔的朕 >

第122部分

在作死路上狂奔的朕-第122部分

小说: 在作死路上狂奔的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芦洲早早地让丫头柳儿点了盆火,秋静淞一开始还以为是给她烤火用的,没想到杜游夸完她,转身就把她刚才添色用的笔洗干净后丢了进去。

    “长命百岁,福星高照。”杜游双手合十,念完这句话还朝火盆拜了拜。

    秋静淞看得云里雾里,她问芦洲道:“可是什么习俗?”

    芦洲解释说:“丹书不详。虽然冯公子刚才只是拿来作画,可杜公子还是担心您会遭遇厄运,所以于火前三拜送走灾祸。”

    杜游此时也起身回头说:“天下能用朱笔的,一为天子,二为刑官。前者天命所授,后者满身煞气,人世间当只有他们能镇得住。你本来就身体不好,若因为给我帮忙而被丹书吸走了气运,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秋静淞见他说得一本正经,本来不信这些的心里还端正了几分。

    杜游搓了搓手,又检查了一番画卷后点头赶人,“行了,我这里不用你了,你去找那位玉人姑娘吧。”

    秋静淞心里本来就未怀风月之想,此时面上也十分坦荡。她问芦洲道:“玉人姑娘可在?”

    “在的。”芦洲立马招来侍婢吩咐:“柳儿,你送冯公子一趟。”

    这次来秋静淞只为见玉人一面,倒是没有麻烦柳儿再往别的地方找人。

    柳儿照例敲了敲门,“玉人姑娘,冯公子来了。”

    里面安静了一会儿,后来小环板着张脸过来开门,“请进吧。”

    秋静淞点头谢过柳儿后,提步进屋。

    屋子里的摆设还是与上次的一样,只是堂中的桌子上摆了一束开得正盛的梅花。

    秋静淞见花开得好,不自觉地往前走了两步,“这花……”

    “今早从园子里摘的。”崔婉站在里屋,仍是与秋静淞隔帘相望,“冯公子喜欢梅花吗?”

    秋静淞回想起当日引得他们兄弟三人结拜的三梅并蒂,忍不住笑了笑,“喜欢。”

    小环双手捧着扇子过来:“公子读书的书院里没有梅花吗?”

    “听夫子说,山上种的都是腊梅,要晚些才开。”秋静淞接过扇子,抬头看了看崔婉站着的方向。

    崔婉道:“这是上回公子落下的。”

    “有劳姑娘。”秋静淞拎着扇子在手上绕了一圈,又笑着问:“姑娘今日可有雅致与小生再对弈一局?”

    “好。”崔婉说完往后退了退,伸手便小环示意了一下,“去摆棋盘吧。”

    小环还惦记着上次秋静淞没给钱的事呢,做事时都有些不情愿地哼了一声。

    秋静淞看着面前的棋盘,倒有些莫名其妙,“可是小生有哪里得罪姑娘了?”

    小环抿着嘴,倔着不说话。

    等小环进屋,崔婉拉了她一下,“你呀,别乱来了,去给冯公子奉茶吧。”

    外屋的秋静淞已经抓了一把棋子在手里了,“玉人姑娘,猜先吧。”

    “好。”崔婉点头,连忙坐到棋盘前。

    这一次的棋局,秋静淞从方开始,就露出了不同上次的凌厉之色。

    她今天是打定主意要赢崔婉一局。

    崔婉瞧着她的棋势走向,也觉得自己隐隐快有些招架不住,再一出手时,便把她原本藏着的三分力量也拿了出来。

    一时之前,局势竟然有些势均力敌。

    此时两人也都明白过来,原来上次对方都未曾用尽全力。

    “玉人姑娘真是让人有些出乎意料。”

    “冯公子也是呢。”

    秋静淞一笑,她捻起一颗棋子,脑中思绪万千,竟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小环来回走着,有时两人思考棋路,她就抓了把瓜子儿在旁边打发时间,倒也并不算累——更何况越到后面,两人思考棋路的时间越久。

    崔婉的第两百三十七手,竟然思考了整整半刻钟。秋静淞看着小环最新落下的那颗子,眉头深锁。

    小环一看,就知道下一步是有得等了。

    她刚要坐下,门就在外面被人敲响呢,“玉人姐姐,要收账了。”

    小环下意识地抬头一回:“收什么帐?不是都给完了吗?”

    外头的人轻笑了一声:“小环姐姐瞒着作甚?都知道玉人姐姐今日难得有客呢。”

    “我知道了。”崔婉提高一些音量回了她,又对小环说:“去匣子里拿钱。”

    小环鼓着嘴,不是很情愿地瞥了秋静淞一眼。

    分心听了一耳朵的秋静淞突然反应过来,她来找玉人下棋其实是要给钱的。

    也怪杜游没有跟她说过这个。秋静淞一拍脑袋,总算明白过来为什么人小环从刚才开始就不给她好脸色了。

    合着她还得让人家姑娘贴钱进去呢。

    “我来吧。”秋静淞低头,从袖袋里取出尚锦放着给她备用的银票,递给小环说:“我也没带现银,就这个,你拿去吧。可以拿去钱庄直接兑现的。”

    小环接过,看了一眼上面一百两的面额,总算是有了笑脸,“谢谢冯公子。”

    崔婉也没阻止,只是说:“让冯公子破费了。”

    秋静淞笑了笑,“哪里,是我唐突了姑娘呢。”

    小环此时已经来到门前,她把门打开后直接把银票甩在那人身上,“客人还在,你也敢在这里放肆?我倒不知什么时候收账的规矩还改了。”

    那人似乎嬉皮笑脸地跟小环说了什么。

    小环生气,更加不耐烦了,“谁要听你的好话?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少在外头造我们姑娘的谣,快些给我滚吧。”

    小环这丫头,年纪不大,脾气倒泼辣得很。

    秋静淞下好下一步,看着小环还在跟那人掰扯,便朝崔婉说了一声:“姑娘,下一步棋小生想好了,就下在【仙】位。”

    崔婉心神一动,她捻起棋子自己补上了这步。

    纵观全局,这一步让她的黑子完全被白子扼断了咽喉。

    崔婉看了看首尾,惊觉她这一步的厉害,“原来你从早前就开始布局了……莫非就是防我现在这一步吗?”

    “倒没有。”秋静淞也不是谦虚,她是说实话,“小生做事喜欢多给自己留几条退路,能在这里留条活路,本就是幸事。”

    崔婉点了点头,她拿起一颗棋子,片刻后又放下,“这次是我输了。”

    撑着门的小环听到这句话回头说:“那正好,姑娘您和冯公子复盘,我去给你们拿晚膳吧。”

    崔婉点头,“你去吧。”

    外头已经隐隐走了吵闹声,等小环走了把门关好,屋子里才重新安静下来。

    崔婉算好棋子后,笑着说:“公子堪堪赢了妾身半子呢。”

    这局棋下得不容易,秋静淞也是有些得意,“赢半子也是赢啊。”

    崔婉低头,伸手把棋子捡好。

    秋静淞便趁着这时起身,走到了珠帘前,“玉人姑娘,上次你说过,只要能赢了你,就可以见你。”

    崔婉收棋子的动作一顿,“公子想见妾身吗?”

    “想。”秋静淞说完,又怕崔婉误会,便解释说:“小生,小生是在找一个人。因为分别太久,不知她如今如何,所以才……姑娘放心,小生只要见你一面即可,别的什么都不会做的。”

    棋可鉴人,崔婉其实不是不相信秋静淞的话的。

    可是她又想到了答应翟光的事。

    她犹豫着问:“公子是有什么朋友,也流落到教司坊了吗?”

    秋静淞沉默了一下才回答:“是,她是对我很重要的人。”

    崔婉在那一刻,下意识地就想到了秋静淞。

    她起身,衣袖不小心打落了棋盒,当满盒棋跌落在地上的同时她伸手去捡,同时,翟光也突然推门进来了。

    他和秋静淞那日跟着严信去拜访时一样,穿着一身黑衣,头顶纶巾,一派大家风范。

    手都抓在帘子上准备进去的秋静淞见得是他,连忙松手后退两步,“翟先生?”

    崔婉听得她这么一声,也不敢说话了。

    翟光看着秋静淞,似乎是对刚才的事有了明了。

    “你来找玉人下棋?”

    秋静淞点头,“是。”

    “我知道你今天不是第一次来找她。”翟光看了屋子一圈说:“玉人的棋路与我相似,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想上次你来拜访时,应该已经猜到了一些。”

    秋静淞回答:“学生知道玉人姑娘大概是跟先生学的棋。”

    “今日正好遇见,我也与你实话说了。”翟光抖了抖衣袖,上前两步说:“玉人这个丫头,很有天分,她虽深陷泥潭,但我也愿意收她为弟子。因为她是我的关门弟子,所以我不会让她在这里继续待着。这番话你可明白?”

    秋静淞低了低头,“学生并无冒犯之意,只是想见玉人姑娘一面,一面即可。”

    “等她真正活了,你再见也不迟。”翟光的语气有些冷硬,十分地不讲情面,“你以后也不要再来找她了。若是想下棋,找我便是。”

    秋静淞张了张嘴,又有话想说。

    翟光却打断她,“玉人现在半死不活地活着,你现在见她,就是在伤害她。”

    秋静淞咬了咬牙,她很想直接弃翟光的话于不顾,可从小受到的教养却让她怎么也做不出这等事来。

    她心里挣扎良久,最后还是只能焉兮兮地低下头,“学生明白了。”

    “嗯。”翟光的表情有些松动,说出的话却还是不留情,“拿好你自己的东西回去吧。”

    秋静淞回身,拿起了又被她丢到一边的扇子。

    她遥遥地看了纱幔后面的崔婉一眼,丧气地闷着头出去。

    她也没忘记把门带上。

    翟光走到桌前,看了一眼还没来得及收的棋局。

    崔婉在里屋,也有些怯生生地喊了一声:“老师……”

    “你居然连这小子都赢不了。”翟光突然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严信倒白捡了个好学生。”

    崔婉这时倒也反应过来翟光不是在生她和秋静淞的气。

    她把手里的棋盒放好说:“冯公子是难得坦荡的人。”

    “确实。士族家的公子,少有他这种德行。”翟光一掀衣摆坐下,也不知道是在夸人还是损人,“你去坐好,今日我就给你讲讲你们的这盘棋。”

    “是。”崔婉端着身子,规规矩矩地在桌前跪坐。

103。松鼠鳜鱼() 
最近的天越来越冷了。

    “夫天下虽不能容; 而其徒自足以相乐如此。乃今知周公之富贵,有不如夫子之贫贱……”

    杜游拿着书; 虽然嘴上跟着其他同学一齐在读着文章; 心思却早就飞出了课堂。他在想昨日芦洲教他的勾花技巧,想家里的兄长是否关上了大衣; 又想下课后跟曲绪与冯放去后山玩……想着想着; 眼睛一瞟; 他看到了窗外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

    “下雪了……”作为一个南方人; 杜游从小到大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雪。

    他说这话时刚好沈涌与同学们停止了朗读,是以他的声音虽轻; 却还是被课堂上的每个人都听到了。

    一时间四方骚动。

    “真的诶; 下雪了。”

    “好大的雪啊。”

    坐得靠窗的几个同学也是新奇,直接把窗户全部推开了往外看; 有他们领头; 其他学生们差不多都围了过去。

    “这就是谢郎所说的; 【撒盐空中差可拟】啊。”

    杜游也属于先几个趴到窗前的人。他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