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娱行者-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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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时候会有某种直觉,难以解释,却关乎生死。
在梦里,那个棒棒糖闪着光,十分刺眼,吸引着他的目光。
那张可爱的小脸,在他眼前晃悠,与他原来的不安感联系在一起。
他确实不知该如何解释,但却能感应到这是真的,就像老人牵着的那条黄狗,拼命地拉扯主人的裤脚,是因为它能感应到大桥的坍塌!
终于到了地点。
张斯迅速走下车,在废墟里寻找。
四周没什么人,只有远处的车站,还亮着灯,大概还有夜里到站的人吧。空气有些凉,冷风也不时吹起,尽管穿着薄衣,他却感觉不到寒冷。因为他太紧张了,边喊着女孩的名字,边听着声响。
“蕾蕾,你在哪?”
“不要害怕,我很快便找到你。”
“蕾蕾……”
“……”
可惜没有丝毫声响,他焦急地走了走去。
应该多找些人的,这样找到的几率才会大些。可如此深更半夜,找的还是一个他猜测的人,别人一定会把他当做神经病的。
没有办法,他开始动手挖,一个接着一个地方地挖。
挖一会儿,喊一喊,没有动静便换一个地方挖。
脚下不平整,磕磕绊绊,光线又不好,加上心情激荡,难以平息,他已摔了好几次。若非练武之人,身手敏捷,他的情形定然更加凄惨。即是如此,额角也似乎出血了,方才摸的时候,感觉黏糊糊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事情仍未有进展。
他却不敢停下,仍然重复这简单的动作,将石块搬来搬去,到处敲敲打打,又呼又喊。一直熬了半夜,天色破晓,他的腰也累弯了,倚在一块断柱旁休息。
额角出汗,渗入伤口中,有些发痛。
他掀起内衣的里侧,轻轻擦了擦,心情渐渐放松。
看来真是自己神经出了问题。
路上有了行人,见了他的模样,很是害怕,那些胆小的妇女,远远地躲开了。而有些人则认出了他,上来打招呼,询问状况。
这就有些为难张斯了,他不知该如何回答。
说自己产生了灵异第六感,半夜来挖人?
想想都有些幕牛苋菀兹萌肆氲矫斡位颊摺�
但用其它的话,实在有解释不通,什么事情会令人衣衫褴褛,面有血迹,浑身灰尘地坐在废墟里?而且坐的还是个名人呢。
寻宝?可大桥下面有个毛的宝啊,又不是古建筑。
于是,他只好实话实话,听者的反应不一,心底嗤笑的,疑神疑鬼的,感动佩服的……不一而足。大家围在他谈论,询问具体细节,有人则递过了水,与一些简单的吃食。张斯一夜劳累,口干舌燥,正是需要的时候,于是便没有拒绝,伸手接下了。
随着白日的接近,人越来越多。
初到的人难免疑惑,那么多人围在一处,难道又发生了惨事?
“你们听到没?”
张斯忽然神经质地站起来,急切地问道。
众人被吓了一跳,不知所以。
“有声响,有声响……”张斯喃喃自语,并做了手势,让大家不要发出声音,保持安静。
众人侧耳倾听,却没听到什么。
张斯已经跑了出去,将口中食物吐尽,已到一个地方动手搬除石砾:“过来,过来,声响就在这里!”
大家半信半疑,迟缓地走了过去。
心中猜想他大概是疯了,只有几个人上去轻轻搬了些东西,其他人则在观望,也有些人在想,该不该把张斯送去医院,他现在的状况很令人担心。
作为桃源人的骄傲,大家无疑是喜爱他的,看他神经失常,心里也不舒服。
张斯却没有事件顾及他们的想法,用力的向里挖,身体累的发颤。手已经被割破了,鲜血和着灰尘,沾在了他的衣服,以及碎石上。
大家看着,心中有些不忍。
终于有人上来劝告,说这儿不会再有人了。
“就在这儿,就在这儿!”
张斯状若癫狂,完全不理会别人的话。
有人开始商量,应该试着把他强行带走,先送到医院。
此时,有人惊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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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绝处逢生()
“有人,里面有人!”
一缕石灰漏下,瓦砾交错之处,透出一个小洞。
仔细看去,一抹白皙,正是人脸的颜色。
大家心中震惊,难以言喻,呼啦一下,全围了过来。
那些上了年纪,有见识的人,忙站出来,阻了众人的围观,挡在了面前:“后退,后退,别靠的那么近!”
此时此刻,张斯反而放松了下来,那种感觉终于消失了。
几人合力,轻轻拨开碎石。
“轻点,再轻点……”
“不要拿那块,先抵着。”
“来,我数一二三,一起用力一……二……三,起!”
一个娇小的身影露了出来,双手抱膝,缩成一团,身体正颤巍巍的抖动。面色苍白,泪水在灰尘上划出两道痕迹,已干涸在脸上。一只手中尚捏着棒棒糖,被石灰染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大眼睛缓缓睁开,死灰一片,带着难以言喻的恐惧。
完全没有丝毫生气,张斯看的心中一痛。
“小姑娘,小姑娘……”
有人轻轻呼了几声,女孩却一无所动,呆呆地看着他。
张斯拨开那人,走近了一些。
破晓的阳光,带着温和的暖意,透过他的肩头,照进了狭小的石洞。
“蕾蕾,不要害怕,我在这儿。”
张斯温柔地说了声,伸手摸摸她的小脑袋。
女孩转头看他,过了一会儿,目中的呆滞开始消逝。
“哇”地一声,毫无征兆地哭出声来。声音嘶哑,是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害怕,痛苦,失望,惊喜……交错在一起,异常复杂,令人心酸。
终于放掉手中的棒棒糖,向张斯抓去,急切而用力,好像怕他再次消失。
但她被困在洞里,手又短小,根本够不到。这令她非常害怕,挣扎起来,身体不停地撞到石块上,肩膀已被磨出了血。哭声已听不真切,就快晕过去了。
张斯见状,忙将手伸给她。
女孩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抱在怀里。小手指像嵌进了手臂中,连张斯都感觉到微微疼痛。
“不怕,不怕。”
他带着微笑,轻声抚慰,终于令女孩不再挣扎。
“先放开手,放松,我会救你出来的。”
张斯劝了几句,女孩的哭声止歇,却绝不放开手,反而抱的更紧。只要轻轻一抽,她便激烈的挣扎,张斯怕她受伤,不敢再有所动作。
别人也帮忙劝哄,可是没有任何效果,一劝她便急。
大家只好努力的安慰她,不敢再劝。
无奈之下,只好让张斯将手臂放在她怀里,别人在一旁努力地挖掘。
由于张斯堵在那儿,工作起来十分不便,加上碰到一根硬板,横隔着小女孩的半身,众人没有工具,无法继续下去。简单地商量一番,决定联系警方,而警方最终将事情交给了当兵的。
很快,昨日的那位军官,带着几个手持器械的人便到了。
看着现场的情况,他望了张斯一眼,目色复杂,既惊讶也惭愧。
张斯明白他的意思,冲他微微笑了笑,表示没什么,然后说道:“长官,还是先救人吧,小姑娘已经在里面困了一夜。”
军官点点头,干净利索地指挥手下施工。
电钻的声音有些大,小姑娘吓的尖叫,声音却很虚弱。张斯忙安慰她,让她稍稍忍耐一会儿。小姑娘闭着眼睛,极力撑着,没有再哭。
经过半小时的努力,终于大功告成。
小姑娘全是露了出来,军官去抱她,却惹来了她的尖叫。
“还是我来吧。”张斯说道。
军官有些尴尬,讪讪地退到一边。
张斯小心翼翼地,轻轻柔柔地抱住小女孩,一点点地向外拉,直到全身出了动,才一把将她抱到怀里,长长地吁了口气。
小姑娘放开他的手臂,却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
医生已在一旁守候着了,此时走过来,想将小姑娘接下去。
情况与军官相似,小女孩对他们没半分信任,那伤痛的叫声,让大家听了难过。医生没有办法,只好对张斯说道:“张先生,麻烦您跟我们一起走吧。”
张斯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感谢了大家的帮助,挥挥手,随医生上了车。
“张先生……”那位军官喊了一声。
张斯转头,问道:“怎么,长官有什么吩咐?”
军官正了正身形,说道:“之前的事……对不起,是我的错。”
张斯闻言,摆摆手,说道:“事情都过去了,无需挂在心上,长官也不必自责。我看得出来,长官是个正直的人,只是脾气坏了些,以后注意些就是。好了,我该走了……”
军官给他敬了个礼,看着他进车离开。
蕾蕾趴在他的怀中,搂着她的脖子,渐渐有些支持不住,睡着了。张斯吻了吻她的额头,向医生招招手,示意将她抱开。医生走了过来,伸出手。
忽然,小姑娘惊觉地睁开眼,直视着他!
目中非常警惕,还有一份难以言喻的悲伤,似乎在说:你要丢弃我,对么?
张斯心中打了个颤,对着医生摇摇头,让他退回去。将小姑娘抱的紧些,在她背上轻轻拍打,小姑娘渐渐安心,又睡着了。张斯没有再将她送出去,一直抱在怀中,低声哼着歌,使她睡的安稳些。
到了医院之后,医生先为小姑娘做了全身检查。
结果出来,张斯询问了一下,医生告诉他,小姑娘除了挣扎时的擦伤,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只是被困的时间太长,加上极度害怕,身心俱疲,可能要睡好长时间。张斯放下心来,也感到了疲倦。
他从事件发生,精神就一直处于紧张状态,昨夜又劳累一夜,虽是练武之人,也感到吃不消。而且小姑娘不相信别人,他必须待在身边,只要一离开,她便会神经质地醒来,眼神尖锐的的令护士感觉害怕。
而在给她检查,洗浴的时候,小姑娘一直处于熟睡状态,为了让她安心,张斯伸出食指,放在她的小手中,这样她便可以始终握着。
“张先生……”
“喊我张斯就行。”
漂亮的小护士似乎很喜爱张斯,自从进了医院,一直在他身边转悠,做些力所能及的时候。现在小姑娘安静的躺在传声,静静地熟睡,细细的呼吸声很平稳,终于没有起初那种惊悸的抽动,而小护士则在给张斯做包扎。
“姐姐,刚才真是谢谢你了。”
张斯对这个热心的小护士感觉不错,他翻找了一夜,浑身全是石灰尘迹,流汗之后十分难受。而蕾蕾不允许他离开,他也就洗浴不成了,而这位护士姐姐站出来,主动要帮他擦拭身体。
按张斯的意思,就算擦拭,也该换个年纪大些的护士。
但人家大大方方的,他也不好显出小家子气的模样,点点头答应了。
护士姐姐很认真,仔细地替他擦拭了一番,除了重要部位,其它地方都擦到了。事情结束,张斯感觉清爽多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