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子是禁忌-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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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呼声越来越大,村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快要阴沉滴出水来。
“祁媒人,你不是说八字相合?适合结阴婚,以此来荫庇家族?”他已经怒气待发。
可是祁媒人自己都已经快被吓傻,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缓了半天才把头抬起来,哭丧脸道,“不会错,我不会算错,大安的命格和小牛命格相合,是难得的龙凤合鸣之相,两相结合,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为什么…为什么…”
他同样出于懵逼状态,不知道做何解释,慌忙,“这冥婚我不主持了,我把钱全部退给你,你另谋高就,我主持冥婚大小一百余起,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
这话说的直接了当,只想脱身离开。也可以从他的态度看出,这冥婚结的有多么不合。
“亲家,不行啊!这婚怎么能不结?这…这把我安家置于何地?当初是村长您说让我把大安许给小牛,老汉可是一句话没说就同意了。”
安父的态度也很明确,这冥婚一定要结。而村长,同样希望这婚能结下去,不然置威严于何地?这不是出尔反尔吗?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祁媒人,这婚你必须主持,我儿和大安必须完婚,要不然…”
祁媒人心里苦涩,想拒绝,但是没办法,这活儿接了就接了,要是主人家不同意撤,那是没法撤的。家有家规,行…也有行规,反正祁媒人不敢逾越。
人群里的反对声音也不大,从此可以看出,村长家到底有多大威望,说出去的话无人敢反驳。
“婚礼继续!”祁媒人定了定神,再次吆喝传唱开,却长了个心眼,观察新郎的变化。
新郎眼睛还是紧闭,但是那一行血泪却有些刺眼,仿若在控诉命运的不公。
我把胡然的衣服扯了扯,胡然头都没回,“时机没成熟,还不是时候…等!”
听他这么一说,我暂且按捺住了躁动的心。耐心往下看去,那些村民也一样,虽然害怕,但是抵不住好奇心旺盛,加上人这么多,也就没那么怕了。
“二拜…高堂!”祁媒人多了丝颤音,一拜天地就流了血泪,二拜高堂他有些不敢想,身子不自觉的往后缩。
那些个帮扶的人更是怕的要死,还是鼓起勇气,把新郎新娘的身子转了个边,对着高堂之上的四人。
“拜~”
“啊!”村长夫人突然大叫,整张脸刷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村长也跟着站了起来,此时的他连威严都已经保持不住,老脸同样出现了惶恐之色。
而另外两个老人也好不到哪去,使尽往凳子里面缩,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因为是背对着观众,所以看不真切。
“新郎…睁眼了…凶!大凶!你奶奶的!大凶!”祁媒人跌坐在地上欲哭无泪,肠子都快悔青,那些帮扶也已经跑了。
围观的人齐齐往后退,死人流血泪还睁眼,这事…完全不敢想啊!
“大爷,我叫你大爷了,您嘞!不喜欢我给您安排的阴婚,您说一声咋了?这时候翻脸,说不过去啊!”祁媒人跪在地上,连忙道。
就在这时,新郎动了!动了!没错!死人动了!伴随着骨头的咯吱声,缓缓站起来转身,那泛白的眼睛不带一丝感情,血泪妖艳刺眼。随后,突然跪在地上,狠狠地磕响头。
磕的让人牙酸,门口的人全都散去,就算再胆大的人也不敢受这晦气。整间屋里就剩下四个老人,还有祁媒人,以及我和胡然两个。
“拜祖悔婚…拜祖悔婚…”祁媒人傻了一般,不停重复四个字,“闯大祸了,闯大祸了,肯定是哪里不对,一定是这样!但是…究竟是哪儿不对…”
胡然不动声色的上前,瞟了那个拜完之后跪地的尸体一眼,“还知道哪里出错,你这祁家的鬼媒也算是有两把刷子。”
第四十九章 鬼母搅局()
祁媒人猛的抖了一个激灵,眼露疑惑之色,很快闪过恍然,突然惊喜,朝着胡然跪拜,“胡先生!您是阴冥胡先生。先生救我,先生救我。”
“是你?”老安眼微眯,“原来你的目的是破坏冥婚。”
村长周身一震,“什么意思。”
“这人在白天来的时候掀了我闺女的棺材我怀疑他做了什么手脚。”
这老货反应真快,还知道倒打一耙。
我拳头捏紧,“安小雨到底在哪?你们是不是将她怎么了?有你们这么做父母的吗?她现在很危险,她姐姐是鬼!”
“你们来我们枣林村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我们村子已经许久没有进外人了。”村长不知道是不是被挑动,眼神阴晴不定,已经怀疑到我们身上。
“新郎是至阳命格吧!”胡然没有做理会,施施然道。
祁媒人赶紧接话,“正是!新郎至阳,新娘纯阴,阴阳交泰,此为天合之理。阴婚之前我也问过意愿,分明双双同意,现在…居然要悔婚,这不是害我吗?”
“拜祖悔婚啥玩意?”我嘀咕道。
“说明新郎对婚事不满,不愿缔结冥亲,不过说起来也情有可原。”胡然上前一步,抓住新郎脖子。
“你要干什么?”村长睚眦欲裂,愤然起身,“放下我儿子。”
“毁婚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新娘不是原来那个新娘了啊!”胡然叹息。
祁媒人站起来,面带怒意,“好你个牛得冒,敢骗我,这事跟你没完!”
“我骗了你什么?”村长咬牙切齿,“我看你和他们就是一伙的,为的就是破坏冥婚,枉我那么相信你!”
胡然默不作声的将新郎眼睛给闭上,“你之事,我知道了,这冥亲不会结的。”
“你说不…”
老安的话突然卡在喉头,因为新郎给胡然行了一礼,然后闭眼起身,朝着自己父母一拜,朝着自己那方棺材而去,尔后…躺在了里面…
村长被这一幕惊呆了,一口咬定的事情似乎开始动摇。眼前发生的事情,似乎在说明什么。
“新郎家应该也是被蒙蔽的一方,因为这事儿坏气运。”胡然矛头直转,对准安家两口子。
“妖言惑众,你说什么胡话?这事明明是村长求到我们家的,要不然…我们还没心思捣鼓什么冥婚。”他越来越没底气,甚至不敢抬头。
“还请胡先生指点迷津,我祁家鬼媒牢记恩情。”祁媒人拱手道,“被人摆了这么一道,咽不下这口气。”
“因为尸体被人换了啊!”
祁媒人身子瞬间呆滞,“被人换了?”
“以那位的手段,瞒过你着实容易,加上新娘家属的配合,自然不能让人看出什么端倪来。”胡然道,“如若不信,揭开盖头,自然就知晓了。”
“说什么胡话?没完婚怎么能揭盖头?不是乱来吗?”老安挡在新娘面前,期盼看着村长,希望他能站在自己一边。
但是,可能吗?疑心这东西,就像野草一样,只要扎根,就会疯长。
“老安,事到如今…你觉得冥婚还能结吗?”村长苦笑。
“老头子,揭吧!不能让小牛死不瞑目!”村长夫人下定了决心。
“不能揭,你们要揭,就…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老安咬牙。
“老头子,老头子,要不…算了吧!”他家婆娘突然将他扯住,“咱把一个女儿推向了火坑,可不能再…再把小女儿…给毁了啊!”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老安用力把婆娘的手甩开,“反正就是不能揭。”
“卧槽!这个新娘别特么不会是安小雨吧!”我大惊失色,不管三七二十一,猛的抬脚冲了上去。
老安想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老人家哪有我这种年轻人腿脚灵活,还是被我勾住了红头巾的一角。
在这一刹那,老安的脸刷白,“不要!”
看到新娘面容的那一刻,一股无名怒火在我胸膛之中熊熊燃烧,这新娘,真特娘的是安小雨!
我日你祖宗,大活人和死人结婚?
“安小雨,安小雨!”我上去扶住她的肩膀,用力晃了几下,但她眼睛紧闭,身子发凉,我一颗心沉到谷底,不会死了吧!
“你起开!”老安趁我不注意,用力把我掀在地上。
“怎么…怎么是小安,大安呢!大安呢!”村长同样惊恐万分,“好你个老安,居然敢骗我,你居然敢骗我!”
“孩子他爹,收手吧!收手吧!”
“收手?你让我怎么收手?她会放过我们?当初可…就是我们把她亲手给卖了啊!”老安的力气一下全部被抽空,瘫软在了地上,“她不会放过我们的…她不会放过我们…我也不想啊!”
头巾掀开的一瞬间,所有的事情都真相大白。为什么会发生那么诡异的事情?为什么会新郎要悔婚,因为…这个不是他的那个原配啊!
“为了让孩子出生,以毕方命格取气运。但是…你终究没有料到新郎宁愿悔婚毁气运,也不让你得逞!”胡然悠悠道。
“她的肚子…她的肚子…”我没空搭理老安,视线放在安小雨身上,她的肚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而安小雨脸上也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顿时冷汗直冒。
屋子里的人都傻眼了,刚才发生的一系列稀奇事已经让人惧怕。
“安小雨,你干嘛?”
我慌张大叫,这娘们一手紧紧抓住我肩膀,眼睛陡然睁开,不带一点感情。
“玄冥气,我一定要让我的孩子出生!一定!”
“粑粑!弄开她,这女人要害你!”麒麟叫道,我迅速反应过来,一脚踹出,把安小雨踹飞了出去。
“你的孩子,注定不会出生。”胡然的手微抬,一道道流光从他衣服里面窜出,正是一张张泛着淡淡光芒的符箓。
打头的三张,正是蓝色!
“符阵千变万化,以基础符阵为本,衍生万象。”胡然单手掐了个印诀,那些符箓按五行方位排列,在空中相互交织,将安小雨围在其中,蔚为壮观。
和他这一手比起来,我使出来的符阵就是垃圾中的战斗机。
反观安小雨的眸子突然赤红,她那看上去像怀胎十月的肚子正以一种节奏起起伏伏,时不时能听到细微的啼哭。
祁媒人比我还激动,大声喊道,“胡先生符阵出手,必能诛杀此妖邪!”
“可千万别伤着她,怎么说她也是无辜的。”
从我知道那新娘是安小雨的那一刻,心里真的是十万个草泥马不停歇的奔腾。
“粑粑,退远些,那个女人…很强!”麒麟提醒道。
“玄冥气,别想跑!”安小雨如疯了般,那眼睛狠狠盯在我身上。
现在我有些相信胡然的那些话了,特么的根本就不是吓我,我在鬼怪眼里就是个香饽饽。
“给我退回去!”胡然轻喝,那五行符阵迅速收拢,三张可以降鬼王的蓝符悬挂在正中心,时刻释放着自己的威力。
“滋…滋…滋…”突如其来的电流声让人发咻。
“孩子!我…一定要把他生出来…”安小雨魔怔了一般,不管被镇压几次,依旧锲而不舍。
我已经能肯定,安小雨不是安小雨,是她姐,跟她同名同姓的那个人。还真是丧心病狂,把主意打到自己妹妹身上,那个女人为了孩子真的是什么都做的出。
“你不要执迷不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