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子是禁忌-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黑色的长袍裹住他全身,没有一寸裸露的皮肤,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子诡异的气息。一道白绳捆绑在他身上,身后负的是一人高的棺材。
沙哑的音调像用指甲在黑板上划过般尖锐刺耳。
要是在白天,我肯定觉得他装神弄鬼,什么因果,什么轮回,什么宿命,扯犊子罢了。
但这是坟场,一个出现了狐拜月,鼠烧香的坟场,我顿时毛骨悚然,不会是拿活人献祭的邪教徒吧!
“他快醒了。”还没等我问话,黑袍人陡然回头对着我。
“妈呀!”
我利索的往后爬,这人没脸,真的没脸,别说鼻子眼睛,就连一个孔洞都看不到,在血月的映照下就是白板一块。阴风一吹,我跟掉进冰窟窿似的。
“他们说的都是假话,也都是真话,别信,千万别信,你只能信你自己…”
他们?他们是谁?没人告诉我答案,就连说出这番话的无面人也随即消失,就像没来过一样。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血月也跟着消失,墓碑坟地全都消失不见,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在原来的那个小屋。
我狠狠把自己扇了一耳光,真尼玛疼。
难道刚才是一场梦?我有点不信,梦能这么真实?
但是除了梦,又该怎么解释?太玄乎了!
“粑粑!粑粑!”
我的思绪被几声突如其来的叫唤打断,这声音由远及近,愈发明晰。
惊魂未定的我犹如惊弓之鸟,全身的汗毛炸开,立马扭头去找声音来源,却发现,这声音是从我肚子里传出来的?
我不想承认,但房间里除了我就没别人了!
要说先前坟场一幕把我吓傻,这声音能把我吓瘫。
活见鬼了!
“粑粑?”
声音再次出现,我仔细一听,已经能肯定,就是从我肚子里传来的,我手不知道往哪里放,面色刷白,没了血色。
“你是谁?”我额头细密的汗溢出。
“我是你儿子,你是我粑粑啊!”那童真的声音再次响起。
儿子?我顿时崩溃,怀孕就算了,还怀了个妖孽?在肚子里就能讲话?就算传说中的哪吒也没这能耐吧!
“你真是我儿子?在我肚子里那个?”我小声试探道。
“对啊!粑粑!”
还是那阵萌萌哒的音调,但我特娘的就是萌不起来。
我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篇恐怖漫画,一个女人怀的胎在她肚子里长大,一直不能出生,难不成我肚子里那位也是这样?不把自己活活吓死才怪。
“粑粑别担心哦!我只是还没出生就被提前唤醒了,所以才会说话的。”
他快醒了,这是无面人说的话,这个他,难道就是肚子里自称我儿子的家伙?这猜测八九不离十。
还有坟场里狐狸和老鼠,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拜的根本就不是我,而是我肚子里的这个怪胎。
“粑粑,我先睡一会,有什么事叫我名字就行,我叫宋麒麟。”
我浑浑噩噩的倒在床上,什么都没去想,什么都不敢想,难道二毛说的是对的?我沾染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但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第二天一早,一抹阳光将我唤醒,我木然起身,看着乱糟糟的房间还有地上的打胎药,头疼欲裂,使劲晃了晃脑袋。
陡然,我动作一滞,轻声问道“宋麒麟?”
“粑粑,我在。”
我从床上蹦了起来,不是梦,真的不是梦。我怀了个儿子,他在我肚子里说话了。
“咚咚咚!咚咚咚!”
“你先别说话,我不让你说话你就别说话,特别是有人的时候,知道了吗?”我慌忙叮嘱,这要被人发现,我指不定要被抓起来搞研究,那可要不得。
至于怎么处理,以后再说。
“知道了,粑粑!”麒麟乖乖道。
我麻溜把东西收拾了一下,这么早过来的也只有房东奶奶,房东奶奶姓刘,江城本地人。
据说有个儿子,但出国了,平常就把房子租给我这种外来人。
不是说她缺钱,老人家闲不住。我外婆还不是这样,都七十多了整天在田垄上打猪草。
“开明呐!我今天熬了乌鸡汤,给你端了些。”
我就知道,自从我住进来之后。房东奶奶每天都要端点东西我吃,都是大补的东西。不是鲍鱼粥,就是鲤鱼汤,不管刮风下雨,总要给我拿点。
我也没多想,估计是老人家孤苦伶仃,想找个人说说话。也没有拒绝房东奶奶的好意,免得寒了老人家的心。
“哎呦,您慢点。”我赶紧开门把碗接过来。
房东奶奶扶着门框,满头银发,岁月在她脸上刻画不少皱纹。看到她我总能想到自己外婆。
“你呀!赶紧趁热喝了啊!今天周一还要上班咧!”房东奶奶张开没牙的嘴笑了笑,眼睛都快眯成一道缝。
我把头一拍,差点忘了今天是周一。
“您嘞!慢些走,我过会把碗给您送下去。”
“我自个上来拿,快去吃,快去吃,乌鸡可补了。”
我住的这地方是一个小三层的老式公寓,偏离市区,不过价格便宜,五百一个月,在江城绝对打灯笼都找不到,捡大漏了。
房东奶奶人也好,不仅答应房租先欠着,还不用交押金。
我在二楼,房东奶奶住一楼,房间就在我正楼下。
房东奶奶给我拿的就是那种大瓷碗,比我头还大的那种。我低头一看,整只鸡都在里面,碗里泛着油气,还漂着两红枣。
这老婆婆,完全把我当亲孙子在对待啊!不,比亲孙子还亲,弄的我有些汗颜。
最后我还是给老太太留了个乌鸡腿,至于我肚子里的娃儿,很听我的话,也没有吵过。
我刚准备敲房东奶奶的门,却发现门没锁,索性就推开了。
大白天的把窗户掩那么严实干啥?里面除了门口透的一点,就不见任何光亮。
黑暗中一个人脸陡然出现在我面前,差一点就贴在我脸上。
“卧槽!”我惊叫,往后猛退一步,不停拍胸口。
“刘奶奶,您差点把我吓死。”
不是房东奶奶又是谁?我特么还以为是鬼跑出来了,刚才真是没拧U饫咸训啦恢廊讼湃讼潘廊耍�
“你怎么没吃完?”
我穆然觉得房东奶奶声音里多了一丝阴冷,后脊陡然一凉,不过也没多在意,可能老太太看自己好心做的乌鸡有剩余,生气了呢!
“那个,我看您全都给我端上来了,怪不好意思的,所以给您留了个鸡腿。”我挠头道,“您做的很好吃!真的很好吃!”
房东奶奶深凹进去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接过碗,皱眉责备道,“以后别这样了,我给你的东西一定要吃完。不然营养怎么跟得上去?”
“啥?”
房东奶奶并没有搭理我,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步履蹒跚,如那风中残烛,透露些许诡异……
第三章 鬼宅()
上班的路上,我想清楚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搞不清楚肚子里自称我孩子的家伙是什么鬼东西,却坦然接受了,至少他暂时没有什么危害。
相反他还很听话,就真的像我儿子一样。
“呦!两天没见又变白了?是要发展成小白脸吗?”
“我成小白脸你包养我吗?富婆,我想少奋斗二十年。”
安小雨白眼一番,硬是接不住话。
“哼!活该你这种直男癌没女朋友。”
安小雨是和我同期的实习生,属于那种小巧玲珑,可爱俏皮型的女生,长的也不差,有些自来熟,为人仗义,看这样貌完全瞅不出,反差萌十足。
刚来就和我勾肩搭背,称兄道弟,我看就差杀雄鸡,喝血酒,跪地结拜了。
“切,遇上这么不解风情的家伙就得了吧!他啊!就个榆木脑袋。”我隔壁那自诩情圣的兄台发话了。
我没吭声,或许安小雨那丫头确实对我有那么点意思,那我也得够资格不是?
现在自己都朝不保夕,肚子里有颗定时炸弹,谈恋爱?那不是放狗屁吗?
每次周一都会有一摊子事需要处理。责编这职业,底薪不高,完全看手下写手文的售卖来拿业绩。
我隔壁那位就是干了一年的老资格,每个月一万多,看的我眼热。
揉了揉干涩的眼睛,办公室除了我就没别人了。
这一整天,麒麟都没有吭声,很安分。
赶上了最后一班地铁到租房附近,已经接近凌晨十二点。站点离房子一公里左右,我一般选择步行。
这里地处偏僻,这个点路上一个人都没。路灯也年久失修,不少已经亮不起来,剩下的则撒下昏黄的光亮,勉强把路照亮,地上树影婆娑,显得有些狰狞可怖。
“这鸟不拉屎的地儿啥时候架了个混沌摊子?”
我就估摸不透了,几个鸟人都没的地方,居然有人摆夜食摊?不怕亏本亏到姥姥家?
摊主是位大爷,看上去有点胖,脸上挂着很和善的笑容,在高锅的雾气下红光满面。见我过去,赶紧招呼我坐下。
“大爷,一碗混沌!”
这种能坐着的小摊在江城已经很少见了,听说啥整理市容市貌,那群城管犊子挥着棍子到处跑。小贩躲都来不及,有个小推车就不错了。
“好嘞!”大爷手脚麻利,一看就是老手。
“我说大爷,您就没想到去一些闹市区,这哪有啥人?这么晚了也还不收摊。”
“啥闹市区啊!俺就是闲不住,不找点事手痒得很!摆摊还不是看心情,哪天心情好就出来下。”大爷挺健谈,和我谈天说地。
“想当年我在这也摆过摊,人家都排起队在我这买,有时候不一定买的到。”
我不置可否,就当大爷吹牛逼了。牛逼谁不会吹?我还说自己身价千万呢!
这位大爷说他也是江城本地人,去山城打拼了一段时间,最近老了倦了,想落叶归根也就回了,摆个小摊儿混混时间。
至于这事真假我还没那闲工夫去考究,不过是当个故事在听。
“小哥住哪?附近吗?”
“对,我就住前面那个公寓里面。”我伸手指了指,“挺便宜的。”
大叔包混沌的手停了下来,一脸惊慌的看着我。
我一瞧,有些不对劲,“大叔,咋了?”
“那个公寓…是不是…是不是叫幸福公寓?”
“就是幸福公寓!”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地方可住不得!小哥要是信我,赶紧搬,不然有祸事。”大爷急忙道,“你住多久了?”
“咋…咋回事?我住了一个月啊!住着挺好的。”我呆呆的说道。
“一个月…一个月还来得及。”大叔语无伦次。
我急了,这丫的说话说一半,什么意思?这不坑人吗?
“那是个鬼宅啊!”
鬼宅?死过人闹鬼的宅子?一阵冷风吹过,我汗毛直竖。
“大叔,饭可以乱吃,话…话可不能…乱说…啥鬼宅?我从来没听过。”
“你当然没听过,都二十年前的事了。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离开,就是因为附近闹鬼啊!”
“小哥,你可千万要信我的话。不然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