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妃不为后-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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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幽舞站在窗户前看着他们的半天,直到院中无人之时,她才是了走到了柜子前,从上面取下了一个带着锁的木盒,这个木盒自她嫁过来那日起,就一直放在了这里。
“我们又可以见面了是不是?”她轻轻抚着木盒,然后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了一条红绳,而红绳下挂着的是一串钥匙,她用钥匙打开了盒子的锁子,就听到卡的一声,锁开了。
小心的打开了盒子,瞬间,盒中那一把长弓散出来的,是一种带着珠光宝气般的光华,也是刺到了她的眼睛。
她从盒中拿出了一把弓,这弓上面全部都是镶了各种各样名贵的美玉与珠宝,弓弦也是取自于一种神兽身上的筋,张力极好,这把弓可能就是先祖留来下最为贵重的东西了。
“很快的。”她轻轻抚着手中的弓,“我们就要一起上战场杀故了。”
这么多年,终于的,等到这一天了,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她失去了什么,哪怕是自己的命,她也会改变上一世木家的命运,成败在此一举了,她再一次活下来的意义也便在那一战。
“你一定要帮我好吗?”她将自己的脸贴在弓上,就像是是对自己最亲的人一样,我们一起将木家从浩劫中整救出来,就像是先祖曾今一样,他曾今一手创造了木家的辉煌,这一次也一定可以让木家免除一场灭门之灾的,是不是。
只是,为什么,在即将要离开之时,她却是感觉心中有些不舍,这种不舍,会让她的心疼着,那种不算是严重,却是不绝的疼,就像是一根细小的绣花针一般,就这么刺了进去。
再一次将弓锁好,她走了出来,抬头间,远处的风吹乱了她额间的发丝,露出了那一双隐着太多心思双眸,她不舍的,怕是这院中的清净吧。
坐到了自己的摇椅上,摇椅吱吱的响着,鼻息间又是传来的熟悉檀香味,而每到这时,她便会想到那一个同样带着檀香的房间,还有一个冷清如冰的男子。
“你说,上辈子,我欠你的,是否都是还清了?”
她喃喃的自语着,也没有人听到她在说什么,只有她的叹息声,飘落的很远很远,直到飘散了开来。
木离放下手里的衣服,她转身,盯着木幽舞,红唇似是抿的更加的紧了,直到她低下头,再次做起了衣服,就这么无声无息的,也算是陪着一个正在失意的女人吧。
这一日,木火急匆匆的跑了回来,整个头上都是汗水,他随便用自己的袖子一抹,“小姐,不好了,皇上下旨了,几位将军不日后便要出征了。”
木幽舞放上手里的佛珠,她敛下长睫,“是对秦龙国的?”
“是。”木火也没有细想她怎么知道的,反正他打听出来的消息就是这样的,说是秦龙国最近气焰极为的嚣张,已经开始进犯于他们天宇的国界了,新皇一声令下,便令木家四子带兵出征,誓死也要将狼子野心的秦龙国赶出他们天宇边境。
木幽舞一颗一颗的拔弄着佛珠,唇角微微的抬起了一个绝美的弧度,这绝对的不能是笑,因为她的眼睛里面,并没有半分的笑意。
玉封阳,看来不管是前世或者今生,你都是不愿意放过我们木家,你的对于扶你上位的功臣,原来真是不留情面的,这果然是一个天生的帝王,懂得怎么去保护自己的皇位。
而他要灭木家,木幽舞却是要救木家。
她用了一辈子明白了这个道理,那么这辈子的就注定要成为一个皇帝的的仇人,当一个帝王的仇人,这条路不是太好走,可是,她不会怕,也不会恐惧,不过就是命一条,她都是活了这么久了,也是够了。
她将佛珠再次带在了自己的手腕上,“木火,我们准备吧。”她站了起来,吩咐了木火,就进了自己的屋内,这里也是不能再呆下去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自始至终,她不过就是一个客人,曲终人散,也是她离开的时候了。
木火也知道这是大事,所以也是不敢耽误的再一次的出了府,就连于子飞和白锡也没有告诉,于子飞这也奇怪,一连好几天,他都是有些走神,终于的,他忍不住的拉住了白锡,“白锡,你说最近那里是不是怪怪的?”
“哪里?”白锡皱紧眉,也不知道他这半天在说什么。
“我是说,我是说……”于子飞用力的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你真的没有发现吗,咱们王府那个院子时最近怪怪的,先是木火什么也不说的就离开了,按他的性子,应该会告诉我们才对,这才是回来,怎么又是风风火火的走了,再是木离,她最近老是在擦她的剑,以前她还会做面给我们吃,现在现在这整日都是抱着剑不放,那张脸也是郁沉郁闷的,似乎是有什么心事一样。”
“还有王妃,她更怪了,我们所认识的王妃,一直都是很懒散的,她可以在那个摇椅上呆上一天都是不闷,也可以抱着一杯书,闭着眼睛不看,也是一天的时间。”
“可是最近,她一直都是呆在屋内。要是一个人反常也就罢了,这三个人都是反常,那就有极大的问题了。”于子飞一条一条的分析着,而他实在是太佩服自己了,看这分析的多好,多么条理清楚的。
第135章 离开()
白锡握紧手中的杯子,猛然的,他站了起来,这不说话就要向外面走。
“喂,你去哪里啊?”于子飞这刚坐下准备喝水好润润自己的喉咙的,结果却是被白锡给吓了一大跳,这要走也不说一声,还有,他这是怎么了。
白锡停了一步,再是继续的向前大步的走着,只有声音留给了于子飞,“我去找王爷。”
“找王爷做什么?”于子飞这就不明白了,“这王妃的古怪,干嘛要找王爷啊?”
,你等下我,他这连忙给嘴里灌了一杯水,就跟着跑了出来,不要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好不好,他会害怕的。
玉墨浅一直清冷的眸子越发的幽沉难明了,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就这么一口一口的喝着,到也不说什么话,还真是让于子飞都是急出了一头的冷汗,我说王爷,你能不能吱个声啊,这样不声不哈的,想要急死人吗。
终于的,一盏茶喝完,玉墨浅缓缓的放下手中的杯子,“最近你们好好的看着她,她或许会去跟随木将军出征。”
“不会吧。”于子飞张大了嘴,有些目瞪口呆的,“王爷,你不是说笑吧,她要去打仗,这怎么可能?”不是他看不起木幽舞,这不过一个小姑娘,怎么能可能上战场杀敌呢?
“有何不可?”玉墨浅淡淡的撇了于子飞一眼,“你忘记了,她是怎么射了白锡两箭的,其中的一箭差一点要了白锡的命。”
白锡捂住自己的胸前,似乎这里还有当时隐隐的疼痛感。
她的箭术,比我们想象的要好,他感觉着当时留来的痛感,一对浓眉也是皱的极紧,“她明显没有想要我的命,否则,那一箭就会正中我的心口。”
于子飞终于合上了他那个夸张的大嘴巴。
“她真的……真会去吗?”而他这声音越来越小,这最近那边的反常好像还真是和王爷说的有些关系,正好,几日前便是木将军出征的消息传出来之时,那里的异样也就开始了,就连木火也都是走的奇奇怪怪的。
这可不能让她去的,女人上战场,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搞不好,这就要挂在那里了,到时就连木离和木火也一并的送命,他这一想心中就急的很,木火现在可是和他情如兄弟的,要是真的没了,他是会哭的。
“不行,我现在就去看着他们,免的他们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事,人还是要有自知知名的,不要到是白白送了一条命。”他这也没有多呆的就赶出去看人了,心里也在打算都是不睡觉,省的他们晚上偷偷的溜走。
“王爷,她真的会?”白锡这一对浓眉锁的更是紧了他相信这是木幽舞能做出来的事,可是她就真敢。
“木家人,什么都敢。”玉墨浅站了起来,将手背于身后,依旧是长身玉立,却也是多了一种不人为知的叹息感,从什么时候他叹气的次数越多了起来,这府里确实是不能太多的女人,否则,便是这样或者那样的烦心了。
他轻轻的摆了下手,“好了,你去吧,好好看着她们。”
“是。”白锡拱手道,而心底也是一种顿顿的烦燥感,一个女人上什么战场,不是他看不起女人,而是上战场打仗,是男人应该做的事,如若连女人都要做这些事,那么要他们这些男人做什么。
当白锡刚走出时,却是发现了在门口一直鬼鬼祟祟的绿竹,他眯起双眼,就这么一眼不眨的盯着她,绿竹这也是学乖了,也没有以前的嚣张,她是可以嚣张,可是这府里却是有比她更嚣张的女人,除非那个人走,否则,她就永远要排在那个女人之下。
她从鼻子里面冷哼了一声,扭着腰就离开了,可是这脸上却是隐藏不住的喜气,这下好了,她这高兴的,连步子都是轻快了不少,这么好的消息一定要告诉侧妃才行,侧妃听了一定会高兴的。
果然的,瑶青这一听,猛然的站了起来。“你是说真的,她有可能出府?”
“是。”绿竹的一双小眼睛一转,“娘娘,这是奴婢亲耳听到的,王爷说让于子飞和白锡好好看着那一位,说她可能会和木家的几位跑去战场。”
“呵……”瑶青捂着嘴笑了起来,笑的肩膀都是颤抖了起来,“就凭她,就凭她,也想上战场打仗,我看她连马都不会骑吗,也太高看了自己的,还不如在家好好的绣花呢。”不对,她又是娇笑了起来,“她是根本就不会绣花的,根本就是一个草包,还记想上战杀敌?”
“就是,真是搞笑。”绿竹也是笑了起来,这想想就让人发笑,连眼泪都是要笑出来了。
突然的,瑶青止住了笑,就只有绿竹的笑声夸张的响着,瑶青看了绿竹一眼,绿竹这也是连忙止住了笑声,就是这脸上的表情很奇怪,这么快的表情转变,显然是她脸上的肌肉无法适应的,所以抽了半天,也才是恢复到了正常。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绿竹小心的问着,这怎么变脸比变天还要快,这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瑶青撩起自己的衣袖坐下,她看着自己的分外细长好看的手指,红唇扬起了一抹别有所意的弧度,“绿竹,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帮王妃一把?”
绿竹这就不明白了,这侧妃的脑子没有问题吧,“为什么要帮啊?”
瑶青的双眼闪了闪,唉,她叹了一声,“你说,如果这府里要是没有木幽舞那有多好的?”
绿竹的小眼睛一连转了好几圈,这顿时就明白了,于是连忙机灵的道,“娘娘,你说这要是王妃真的去打仗了,万一要是不幸死在了战场上,那么这个府里不就是没有王妃了,到是,这府里没有个女主子可不行,王爷肯定是要将娘娘给扶正的。”
瑶青放下手,红唇间的弯度似是越加的美艳了。
王妃娘娘,看起来,也要本侧妃帮你一把才行啊,也算是对的起你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