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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部分

危情婚爱,总裁宠妻如命-第294部分

小说: 危情婚爱,总裁宠妻如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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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秀竹点点头。

    聂相思在后花园陪着盛秀竹走了一二十分钟。

    期间,盛秀竹一直在跟她说话,却每一句话都不见重点。

    聂相思也都耐心听着。

    实则是。

    聂相思也分不清盛秀竹此刻最真实的心情。

    对于一个背叛了婚姻,还将他与小三的孩子,来了个狸猫换太子,放到她身边抚养。

    自己视若掌上明珠的孩子,到头来竟是自己的丈夫和小三的女儿,而自己的孩子却无缘看看这世界一眼。

    这种事,全世界没有哪一个女人能承受得了。

    聂相思想,盛秀竹必定是恨狠了战津。

    可当这个跟自己孕育了四个孩子的男人,有一天真的要死了。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了这个男人时,盛秀竹的心情,除了恨,会不会还有些别的?

    走到花园花圃,盛秀竹突然停了下来,盯着花圃里那些娇妍盛开的花儿看,“在我嫁到战家的前几年里,老宅的花园里,种了一大片的满天星,各种颜色的满天星。”

    聂相思看着盛秀竹,大眼里晕着浅浅的疑惑,不是很懂她突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满天星是我最喜欢的花。它没有牡丹尊贵,更没有玫瑰娇艳,甚至也不是什么昂贵稀有的花种。可我就是喜欢,没有原因的喜欢。”

    盛秀竹说着,拉着聂相思坐到了花圃旁的椅子上,背靠着椅背,眸光幽长看着前方,“战津知道我钟爱满天星,所以在后花园亲手种了一片,每日悉心照料培育,所以每一年的满天星开得都极好,极美。”

    聂相思心襟微颤,盯着盛秀竹。

    盛秀竹无意识的抓紧了聂相思的手,眼角微微的爬上一缕红,“这大概是他为我做过最浪漫最用心的事。也是我后来无数次妥协原谅的原因所在。我总以为他其实是爱我的,我自我欺骗,麻痹,将他所犯的错归结于每个男人都会做错的事。所以,只要他回心转意,把心思重新放回家里,放到我身上,我便不再计较。”

    “刚开始,他大概也是觉得自己错了,对我很好很好,也承诺不会再跟那个女人联系。我信了。并且我真的原谅了他。你知道的,有过一次这样的经历,身为女人总是越发的敏感,一点风吹草动便能调动女人那颗侦探的心。我暗暗的观察战津,终于让我发现,他根本没有跟那个女人断绝联系。我跟他闹,他开始会哄着我,但他不再说会跟那个女人了断的话。这样久了,他连哄我一下都不肯了。我愤怒至极,便将花园那片满天星亲手拔了,一根不剩。”

    “我以为拔了那些满天星,就能把他也从我心里拔掉。”

    盛秀竹红着眼看聂相思,面容苦涩自嘲,“可是在过去的那几年,他已经在我心里扎了根,我若是想拔掉他,就得承受得起连根拔起之后,心里破的那个洞的痛楚,我知道我自己在当时承受不起。”

    “你知道吗相思?那时候,但凡他看一眼手机,我便以为是那个女人找他来了。他出一次门,我就会觉得他是去找她了。他每个夜不归宿的夜晚,我便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心里的痛,根本没人能说。”

    听到盛秀竹的话,聂相思整颗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因为她,完全能体会到盛秀竹当时的绝望和痛苦。

    她是真真切切的经历过,而聂相思只要想到她家三叔要是也这样对她,她可能会痛死吧!

    聂相思轻闭了闭眼,连想都不敢想有这种可能。

    “我曾一度觉得,战津便是这个世界对我残忍的源头。一个男人若真想对一个女人狠,是真的会不留余地。就是你血溅当场,他也懒得看你一眼。”盛秀竹悲哀道,“这些都是战津让我明白的。我爱过他,后来不爱了。我以为最差也是这样的结果。可是最后,我恨他。但是他死了,我还怎么恨。”

第360章 不错,我还有你() 
盛秀竹悲哀道,“这些都是战津让我明白的。我爱过他,后来不爱了。我以为最差也是这样的结果。可是最后,我恨他。但是他死了,我还怎么恨。”

    聂相思眼眶酸涩,轻弯了弯嘴角看着盛秀竹道,“那就放下。”

    盛秀竹双眼闪了几下,转头望着聂相思,“不论恨与不恨,从头到尾,受折磨的都是我!战津就是到死,也觉得自己没有错。”

    聂相思将手放到盛秀竹手上,没说话。

    她知道。

    战津死了,盛秀竹不是不恨了。

    只是这恨没了具体实在的依托,她觉得空。

    而盛秀竹的怨恨,除非她的亲生女儿“死而复生”还有可能消减外,将会深种在她的灵魂里,伴随她一生。

    战津的死讯是在晚上九点过传来的。

    聂相思觉得自己在经历过种种后,情感里的冷漠因子激增,导致她竟无半点感觉。

    盛秀竹一直在别墅未离开,大约也是在等战津的死讯。

    等到消息终于传来后,盛秀竹在沙发里怔坐了两三分钟,旋即突兀的笑了声,起身离开了别墅。

    战津的死并非突然,战廷深已经提前将战津的一应后事事宜准备妥当,倒不会慌忙。

    战津病重媒体是不知情的,直到战津死后,战廷深方让人将消息放了出去。

    因为事前媒体全然不知道此事,得知消息,媒体圈也微微惊愕,纷纷开始通宵码稿。

    战津的葬礼在两日后举行,现场媒体众多。

    按理讲,身为战廷深的妻子,聂相思于情于理都该出席战津的葬礼。

    聂相思也是打算出席。

    毕竟,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如今人已经死了,再多的计较反倒让自己不得解脱。

    只是在葬礼前晚,容甄嬿打开电话。

    虽然没有明言不许聂相思参加,但话里话外都透出不想让聂相思出面的意思。

    挂了电话,聂相思才觉得有些纠结。

    比起死人,活人的感受就显得重要许多。

    好在,战廷深也电话回来,主动提出聂相思可以不必参加明日的葬礼。

    是以。

    葬礼当天,聂相思便真的没有出面。

    只是让翟司默带时勤时聿去了。

    不管如何,战津毕竟是时勤时聿的亲爷爷,去送送他,也是应该。。

    自从战津死后,战廷深和战曜便再未回别墅。

    待葬礼终于结束,战曜说要回老宅住几日,战廷脩和战瑾瑶便陪老爷子回了老宅。

    战廷深这才着了家。

    聂相思担心他这几日因为战津的事都没能好好吃饭,他一回家,她便下厨做了几道菜,拉他到餐厅吃。

    餐厅里。

    战廷深穿着沉重的深黑色西装,西装内的衬衫和领带也都是全黑,短发规整得严肃而冷凝,那张冷峻的脸上是更深的寞寒和锐利。

    聂相思坐在他对面,默默的给他夹菜。

    战廷深也都吃了,全程没有跟聂相思说话。

    吃完饭,战廷深上了楼。

    聂相思在楼下客厅坐了会儿,也上去了。

    走进主卧,聂相思听到淅沥的水声从洗浴室传出。

    垂了垂睫毛,聂相思走到床边坐下,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伸手轻轻的抚,满脸的担忧,“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啊。小豆芽,你给妈妈提个建议吧,妈妈该怎么安慰你爸爸,嗯?”

    战津头七当天,战家上下聚到了老宅。

    这次,聂相思带着时勤时聿和励远也去了。

    只是她没料到,陆兆年也在。

    众人在堂屋客厅沙发分坐着,气氛仍有些凝窒。

    聂相思担心的看着坐在主位沙发的战曜。

    这是继战津死后,聂相思第一次见战曜。

    战曜又瘦了许多,病了般,整个人萎萎的,抓着拐杖的手都仿佛没有力气般,虚虚握着。

    她看着战曜。

    而陆兆年则盯着她,浓眉紧紧拢着。

    战瑾玟脸色也带着虚脱的苍白,目光却震惊满满的在聂相思和时勤时聿励远四人身上游移。

    战廷深容颜冷沉,似有非有的盯了眼陆兆年,黑眸深凉。

    作为家里的老大,战廷脩双手撑在大腿上,沉提口气,眯眼看过战廷深等人,率先开口说,“我明天就走。”

    战廷脩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转去。

    战廷脩握了握掌心,看着战廷深,“我不在,家里的一切就交给你了。”

    战廷深垂眼,微点了下头。

    战廷脩深深看着战廷深,眼眸里碾过愧疚,“辛苦了。”

    战廷深看了眼战廷脩,“你在外,多保重。有什么事,还有我。”

    战廷脩抬手,用力抹了下双眼,对战廷深笑笑,“不错,还有你。”

    战廷深盯着战廷脩。

    战廷脩吐了口气,看向凝着他的战曜,抿唇道,“爷爷,逝者已逝,生者还要继续生活。您是战家的大家长,我们几个孙儿曾孙都看着您呢。”

    战曜一一看过战廷脩等人,牵唇苦笑,“这个道理,用得着你们教么?都放心吧。”

    “爷爷”

    开口的是战瑾玟。

    战曜看向战瑾玟,因为战津的缘故,他看着她的双眼里,少了几分犀利,“怎么?”

    战瑾玟侧坐,面向战曜,眼圈一圈一圈蓄起红润,轻哽道,“我想搬出去住。”

    “搬吧。”战曜说。

    战曜答应得这样爽快,倒让战瑾玟怔了怔,瞪大眼盯着战曜,嘴唇轻蠕,“这里到处都是爸爸生活的痕迹,每一处都能让我想起爸爸。我怕我自己会因为想念他而崩溃。”

    战曜微微沉默,说,“沉溺在悲伤中也不是个事,换个环境也好。”

    “谢谢爷爷理解。”战瑾玟乖巧道。

    战曜嘴唇抿直,看了眼陆兆年,突然说,“兆年,瑾玟父亲病逝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瑾玟的终身大事,你和瑾玟订婚也有几年了,不如挑个好日子把婚结了吧。”

    陆兆年背脊一震,紧跟着一颗心都冷透了,绷着脸盯向战曜,“爷爷,伯父刚过世,现在谈这些,恐有不合适。”

    战瑾玟拉着眼皮,将一身的乖戾都藏了起来,现在的她,就像个刚失去了父亲的柔弱孩子,周身没有一点的坚硬。

    “你和瑾玟结婚是她父亲死前的遗愿,你们早点结,他的遗愿也能早点实现,没什么不合适的。”战曜难得对陆兆年板了脸,语气强硬。

    陆兆年猛地握拳,隐忍去看聂相思。

    聂相思低着头,手里牵着时聿的小手。

    不是感觉不到陆兆年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只是,假装没发现。

    从聂相思出现开始,陆兆年一双眼可以说是明目张胆的定在了聂相思身上。

    战曜和战廷深等人也都看在眼里。

    当然,三个小的也都看到了。

    励远抿着小嘴,斜了眼身边的时聿。

    时聿小身子往前倾,歪头隔着聂相思去看战廷深,道,“爸爸。”

    “”!!!

    陆兆年眼阔剧烈缩紧,瞠目盯向战廷深,一口气猛地吸到胸腔,沉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战廷深掀起眼皮一角觑时聿,淡淡应,“嗯。做什么?”

    陆兆年呼吸停滞,有种,有人在他心脏放了一串鞭炮,噼里啪啦的响着!

    时聿眼珠子转了转,“没什么,就叫叫你。”

    时聿说完,一下缩回小身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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