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新国度-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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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身体在阳光下逐渐消散,路西法的最后一句话传给了况天佑:“况天佑,你要小心,马小玲已经被一个神秘人盯上了,他很强大。再见,朋友,我和尼娅要去属于我们的地方。”
路西法和尼娅完全消失,莱恩看着阳光,说道:“他最后把你当成朋友了,天佑。”
“我知道。”况天佑有些伤感地道。
“噗!”
莱恩突然吐出一口鲜血,颤颤巍巍地在墙角坐下。
况天佑大惊,急忙上前问道:“莱恩,怎么了?”
莱恩轻轻笑着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人总会经历这个过程。”
“你”
“没想到,凯瑟琳最后还是给了我答案。在我和路西法之间,她还是选择了他。呵呵,我尊重她的决定。”莱恩喘了口气,继续说道“我这个身体,早就千疮百孔了,我是靠着对凯瑟琳的执着才活到今天,已经足够了。现在,我最想去的地方,就是凯瑟琳想去的地方,我才不会让路西法那个小子单独陪她!哈哈!”
“不,你别说话了。知道复生吗?他现在已经长大成人了,他一直很想见你。你一定要坚持下去,我去找医生。”况天佑痛心地道。
“天佑,谢谢你,就算我今天不死,总有一天会死的。人生本就充满了离别,但是又充满了偶遇。少了我,你还会遇到新的朋友,新的生活。你还有在中国的很多朋友呢,所以,不要把我变成僵尸,让我追随凯瑟琳而去吧。”莱恩说着,又吐了一口血。
况天佑别过头,眼泪流了下来,这种生离死别的场面使他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人和事。
“我们是幸运的,天佑,我相信很少有人可以保持长达一个世纪的友谊。”莱恩的体力渐渐衰弱,他用最后的力气掏出了永恒心锁,“还有最后一件事,就是它,这是我偶然在拍卖会上得到的,它竟然对小玲有反应,我相信他们之间应该有着某种联系。刚才路西法说有人在幕后操控,小玲现在已经怀孕,魔星的力量很惊人,我担心小玲控制不住。你现在马上返回中国,和你的朋友在一起,我担心有那个人在暗中谋划着不利于你们的事!”
“这是永恒心锁,藏有永恒国度的地图。”况天佑一下子就认出来。
“看来,你们和它很有缘份。也好,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们了。凯瑟琳来接我了,我、我先走一、一步了。”莱恩微笑着,停止了呼吸,手臂无力地垂下来。
“莱恩,莱恩!”况天佑喊道。
没想到这么短时间,就失去了三个朋友,况天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神秘人站在一个屋顶上,看着教堂的方向。
他披着长披风,对着耶稣的雕像行了个礼,然后捡起地上的末日审判和审判之矛,自言自语地:“马小玲,不错,看来比预期还要出色,但还不够。愿主原谅我呵呵,孤不需要任何人的原谅,即使是神,也要被孤踩在脚下,哈哈”
大笑声中,神秘人张开双翼,飞升而起,很快就消失在空中。
教堂被毁,媒体自然要大肆报道,最后米兰市市长不得不亲自出面调停解决。
警察也开始着手调查,但是查来查去也没有结果,最终他们将责任推给了欧洲臭名昭著的黑手党,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次日,天空雷声滚滚,不多时,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墓地,地面变得泥泞不堪,况天佑穿着黑色礼服,撑着雨伞,站在莱恩的墓前。
马小玲站在他的身后,穿着他买的罗马鞋,一身黑色纱裙,头发披散在双肩,默默看着眼前。
除了他们以外,就是莱恩的仆人和他的弟子。
莱恩活了一百多年,漫长的一生中,朋友极少。活下来的,现在只有况天佑一个人。
墓碑上,用中文和意大利文刻着冯弗林斯让莱昂纳多(1885——2015),旁边是尼娅和诺克辛格的墓。
因为涉及传说中的堕落天使路西法,所以况天佑就用了他的在人间的名字。
况天佑把一束野菊花放在莱恩的墓碑上:“老朋友,你曾经说过,你死之后希望有人在你的墓碑上放上一束花。现在我做到了。有人说,人从出生的那一刻就在走向死亡,如果我不是僵尸,可能现在站在这里的人就是你而不是我。你说的对,有时候活着未必是一件好事,死亡也未必是一件坏事。死了一了百了,活着的人会永远铭记死去的人,然后怀着这份回忆走进坟墓。可是,我是僵尸,在你最后的时刻,我真的很想咬你。因为永恒的生命会遇到很多朋友。但是他们一样会老,会死,除了咬,你无能为力。这种生离死别经历得多了也许会习惯吧,但到最后,就会丢掉人性。对于生死,就像白开水一样平淡,没有咬你是因为有种宝贵的东西叫成全。我很幸运,有小玲陪着我,我会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天,不会让你的遗憾延续下去。莱恩,我最好的朋友,我会常常看你的。还有尼娅,下辈子别活的那么苦。”
况天佑俯下身体,将威士忌洒在三个人的墓前,然后起身,看向马小玲。
“天佑,你没事吧?”
“没事,小玲,这里善后工作已经做完了,我们今天就返回香港。”
“嗯!”马小玲微笑着点头,她不记得昨天发生的事,有时候,遗忘是件好事。
马小玲依偎在况天佑的怀中:“天佑,你说莱恩他们会不会在另一个世界相遇?”
“一定会的,因为爱是超越生死和时空。”况天佑望着雨幕,悠然地道。
“真倒霉!刚才收保护费,竟然被一个娘们挠了一下!”纹身男对身后的男人抱怨着。
“大哥,没事,改天我们去端了他们的店”(意大利语)身后一个瘦瘦小小的男人说。
“好兄弟!”大哥拍拍小弟的头。
“大哥,你看,前面躺着一个人。”小弟指着街角拐角处。
“不会是死人吧,真晦气!”大哥啐了一口。
“看他的衣服应该值不少钱。”小弟见钱眼开。
“真的?过去看看。”大哥一声令下,众小弟跑到那人旁边。
这个人趴在地上,一身黑袍。
大哥用脚捅了捅他,没有反应,然后把那个人翻了过来。
他不是别人,正是吸血鬼长老之一——弗肯基伯爵。
他猛地睁开血红的眼睛,谑笑着露出锋利的獠牙。
漆黑的夜空被黎明的曙光冲破,映红了少女清澈的眸子,
那潮水般的红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流星陨落,手中的利刃斩出一道寒光,只剩下淡红的血色和落寞的悲哀。
少年发出恶鬼般的咆哮,是在嘲笑命运吗?
命运给予他们爱情,却又亲手毁灭,就像罗密欧与朱丽叶,在灯火阑珊时,像飞蛾扑火般书写生命最后的壮烈。
有些东西开始了就可以猜到结局,这就是所谓的命运。
有人说,人在命运面前是无力的,只能接受命运的安排。
但是,人与命运最大的区别就是人可以有选择,选择什么样的开始就要承担甚么样的结局,不求结局是好是坏,但求无怨无悔。
——祭奠布洛尼娅与路西法之间的爱情
(第三卷终)
第54章()
香港,太阳慵懒地挂在西边的天空,夏日的暑气还未散去,夜风习习,绿柳舒展着自己的腰肢,妩媚妖娆。
月亮爬上东方的天空,虽然光芒比不上太阳,但是太阳总会落下。夜晚,是属于月亮的。
这个时候,waitingbar应该是最忙碌的,因为处于下班的晚高峰,客人应该会有很多。
但这个时候,酒吧里面几乎没有人,几个服务员各忙各的。
老板娘马叮当在现场督促着他们:“mary,酒架上再放十瓶香槟。”
“jimy,天花板上有灰尘,马上去打扫。”
“大家再加把劲!哎!那个装饰挂歪了!”
“哇,这是什么情况?”司徒奋仁从外面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切,惊呼。
王珍珍跟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编织袋,“要过年了?”
“不是,是天佑和小玲,他们要回来了。”马叮当笑道。
“真的吗?可是,他们离开到现在,连半个月都不到诶。”王珍珍扶了扶眼镜,大惑不解。
“他们在米兰遇到点问题,所以急需返回。为了给他们接风洗尘,我特意关门一天,专门布置一切。”马叮当指着忙碌的服务员说。
“回来好啊,”司徒奋仁露出诡异的笑容,他握住拳头,骨节哔哔作响,“婚礼上一声不吭地就走掉了,况天佑欠我们所有人一个解释。”
“奋仁,你要干嘛?不要打架啊。”王珍珍急道。
见王珍珍认真的样子,司徒奋仁忍不住笑起来:“逗你呢。”
王珍珍司徒奋仁的左肩上打了一拳,嘟着嘴。
“好了,你们不要在这里打情骂俏了,奋仁,过来帮忙。”马叮当阻止他们撒狗粮。
“好。”司徒奋仁拿过王珍珍手上的编织袋径自走上二楼。
“你们是在拍拖吗?”马叮当问王珍珍。
“哪、哪有,我、我们只是朋、朋友。”王珍珍回避马叮当的目光,结结巴巴地说道。
“如果真的喜欢他,就不要让他等你。”马叮当认真地说。
“嗯嗯,知道了。”王珍珍红着脸道。
“咚咚!”
一个穿着快递员服装的男人敲门,“请问这里是waitingbar吗?”
“没看见外面的牌子吗?上面写着呢。”马叮当喊道。
“我、我不太确定,所、所以要确定一、一下。”快递员低着头,被马叮当的气势吓住了。
“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我叫马叮当,是这家酒吧的老板娘。”马叮当看到他的样子,感觉好笑,“听你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吧?”
“我、我叫山本智也,是日本人。”山本智也哈的一声,也自我介绍。
“有趣的家伙,你来找谁?”马叮当上下打量着他,山本智也穿的是普通的工作服,一双小眼睛,却显得空洞无神。
“啊?对了,我是来找王珍珍小姐的。”山本智也道。
“我就是,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王珍珍走过来。
“这里有一封您的邮件,请签收。”山本智也从身后的包里掏出一个类似于文件之类的东西递给王珍珍。
王珍珍签字后,将回执单递给他,微笑道:“谢谢。”
“不、不用谢。”山本智也腼腆地笑了笑,拿着执单匆忙地离开,不想撞上推门进来的况复生。
“哎呦,我的头,这谁啊?”况复生捂着自己的头抱怨道。
“古、古、米那,对、对不起!”山本智也结结巴巴地道歉,将身子弯成90度角。
“呦!是日本友人啊,你好,你好。”况复生嬉笑道。
“复生,别忘了正事。”青青在他旁边提醒道。
“对对对!”况复生急忙说,“没事了,你先走吧。”
“谢谢!”山本智也低着头快步离开。
“真是个怪人。”青青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叮当阿姨,你说天佑哥和小玲姐要回来了,真的吗?”况复生问马叮当。
“是的,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