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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部分

我有特殊的种植技巧-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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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机来到老夫人床前,先给她把了脉,又掀起她眼皮子看了看,从宽大的袖子里拿出来一只布包,展开来,里头是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

    小半个时辰后,忘机结束了针灸,开了张方子,交给秦嬷嬷,“照着这方子抓药给病人服下,还有这盒香,夜里睡觉时给老夫人点上,除此之外,不要再点其他的香了。”

    忘机拿出来的这盒香,便是杜春澜从松枯那里得来的松云香,从卫祯处得知老夫人患上了头痛的顽疾,她这才知道松枯之前为何送她松云香了。原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出。

    单凭忘机的针灸手段,还不足以根治老夫人的顽疾,但配上那松云香就不一样了。

    果然,没几天,老夫人就感觉头痛的病症大大减轻,整个人感到前所未有的爽利。

    老夫人病一好,安国公府上下都欢喜起来,卫祯便迫不及待将自己恢复了以往记忆以及与孙氏母子相认的事说了出来。

    众人先是一惊,继而一喜,老夫人连声道好。

    卫祈朗声道:“原先我还总担心二弟你膝下凄凉,没个子嗣傍身,这下好了!”

    说起来,卫祯尚了平南公主后,是有一个孩子的,只不过,不是他的种罢了,而是平南公主同不知哪个面首生下的。这事儿提起来也是尴尬的很。

    这位平南公主是个不肯委屈自己的主儿,第一任驸马去世后,也没有当寡妇的自觉,守了一年的孝后便豢养起面首来了,整日寻欢作乐,好不快活。

    后来在猎场看见卫祯一箭射杀两头大雁的英姿,为他风采所折服,到皇帝跟前请了旨,把自己嫁出去了。

    这道旨意,整个安国公府从上到下就没有谁乐意,但不乐意又能如何?圣旨都下了,还能抗旨不遵不成?

    就这样,卫祯成了京城里有名的接盘侠,成婚不足九个月,就又喜当爹了。

    这顶绿帽子,可是戴得结结实实,让卫祯和安国公府好一阵子都成了京城里的笑柄。

    虽然碍于安国公府的名头,众人面上不敢说什么,但背地里的风言风语就没停过。

    平南公主其实也不是故意要埋汰卫祯来着,怀孕的事儿她自己也很懵逼,与第一任驸马做了好几年夫妻,她肚子从来没有过啥动静,后来养了那么些面首,肚子也从来没鼓起来过,她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没有做一个母亲的机会了。

    结果倒好,等她嫁给卫祯,决定洗心革面跟卫祯好好过日子时,肚子里猝不及防揣了个崽。

    一开始她喜不自胜,可等到太医来诊断过后,她就笑不出来了。

    太医诊断说她已有孕两个半月,然而她同卫祯结婚才不到两个月,这孩子能是卫祯的?

    虽然平南公主很想将这事儿瞒下去,可纸终究包不住火,事情还是败露了。

    自此平南公主同卫祯两人就成了一对名义上的夫妻,私底下那是相敬如冰,各过各的。

    平南公主一开始也伤心了一阵,后来倒是想开了,索性关起门来在自己的公主府逍遥度日,怎么自在怎么来。

    当然,她自己倒是自在了,却见不得卫祯同别的女人亲近,而卫祯自身对于女色也没太大需求,身边也没什么女人。

    这么些年下来,竟然没有生下一子半女。

    卫祈这个做大哥的都替弟弟发愁。

    不想二弟出去一趟,竟然恢复了以往的记忆,他还多了三个侄子侄女!一想到此,卫祈就高兴不已。

    卫祯在老国公和老夫人面前跪下,“爹,娘,我想把云娘他们接过来。”

    老国公虎目一瞪,“自然得接回来,咱老卫家的种,怎么能流落在外?”

    老夫人摸了摸他的脑袋,“接是一定要接的,只是公主那里”

    老国公冷哼一声,“孙氏跟老二还在她前头,她有什么资格置喙?”

    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

    一想到很快就能将孙氏母子几个接过来,一家人和和美美生活在一起,卫祯激动得心尖都在打颤。

    他半点不想耽搁,立刻就收拾了准备出发。

    刚牵了马出门,就有一侍卫到来,“属下见过驸马,公主请您过去一趟。”

    卫祯认出这人是平南公主的侍卫长,眉头微皱,还是跟他过去了。

    一见面,平南公主就开口道:“听说你这趟出去,不仅恢复了记忆,还与从前的妻儿相认了?”

第123章 重逢() 
卫祯看着自己这位名义上的妻子,也没在椅子上坐下,只立在屋子里,一副随时准备走人的架势,闻言淡淡点了点头,“没错。”

    南平公主摇着团扇的手一顿,唇角的笑容一点点凝固,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心头仍旧止不住发热,然而他们俩走到如今这个地步,也怨不得别人,只能怪她自己

    她心头苦涩,面上却仍旧维持着自己公主的骄傲与尊容。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

    卫祯转身欲走,却被南平公主叫住。

    看他眉头不耐烦地蹙起,南平心头苦涩愈甚,面上的笑容却愈发张扬明艳,她风情万种地撩了下头发,往后一靠,缓缓道:“你要接回你的糟糠之妻,可以,但我身为公主,正妻之位不可动摇,以后她到了京城,须得向我磕头敬茶。”

    卫祯虎目一睁,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捏的卡擦作响,浑身爆发出一股怒气。

    厅堂中一众侍女受到这股怒气的波及,纷纷忍不住瑟缩了下身子。

    而南平公主首当其冲,心尖忍不住一颤,旋即便是一怒,她说错了吗?她乃堂堂公主,而他那个乡下不知哪个旮旯里的糟糠之妻不过一介乡野村妇,如何能与她相较?

    若非看他对那个女人如此着紧,她连她的茶都不屑喝呢!

    怒过之后一股委屈漫上心头,她不过是要让那个女人给她下跪敬茶而已,他就受不了了?她堂堂公主之尊下嫁于他,何曾见他对她这般看重过?

    那个女人哼,到时且要看看她是个什么模样!

    当她不知道男人嘛?骨子里都是好色的,若是那女人年老色衰,卫祯还能对她如此上心?如今卫祯不过回去见了她一面,就坚决要接她连同她生的那些乡下崽子进京,可见她颇有几分姿色。

    想到此,南平下意识抚了抚自己的脸。

    面庞依旧白嫩光滑,比之双十年华的年轻妇人也不差什么。而她当年可是号称京城第一美人,她对自己的姿色向来有自信。

    想来就算那女人有几分姿色,也不过尔尔,放到这遍地美人的皇城,恐怕连个中人之姿都混不上。她有什么好担心的?

    南平面上的笑意深了几分,然下一刻,卫祯的一句话就让她脸色煞白。

    “在我心里,云娘永远是我唯一的妻。”丢下这句话,卫祯转身大步离开。

    看着他毫不犹豫离去的背影,南平挥手将炕几上的东西一股脑拂到了地上,茶壶杯盏哗啦啦砸的粉碎,侍女们战战兢兢跪了下去,齐声道:“公主息怒!”

    南平恍若未闻,胸口犹自剧烈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

    那女人是他唯一的妻?那她是什么?他卫祯好狠的心!

    卫祯走得飞快,脚下生风,然到了院门口,看见蹲在梨花树下的身影时,不由一顿。

    “子康,你蹲在这里做什么?”卫祯走过去,大手摸向卫子康的脑袋,却被他偏头躲过。

    他的手一僵,收回来,心里叹息一声。

    对这个孩子,他的感情无疑是复杂的。

    在他还未出世时,他也曾对他无比期待,只是在知道他并非自己亲生的之后,他心中如何能没有半点芥蒂?

    但孩子本身并没有错,他也无法将南平公主的过错归咎到一个稚子身上。

    所以在卫子康还不懂事的年纪,“父子俩”的感情还是很不错的,只是后来卫子康得知自己竟并非卫祯亲生,而是母亲跟男宠生下的“野种”之后,他就再也不肯同卫祯亲近了。

    每次遇见,一张脸就又冷又臭,好像卫祯欠了他什么似的。

    实际上,这不过是一个小孩子在跟自己赌气罢了。他心底里其实在盼着卫祯来哄他抱他,但他的冷脸却叫卫祯误会了,以为他是不愿同自己见面,就减少了出现在他面前的次数。

    长此以往,两人的关系倒真的冷了下来,曾经的那些温情,好像从不曾存在过两人之间一样。

    卫子康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匕首在地上戳来戳去,卫祯一看才发现地上躺着一只虫子,已经被戳得稀巴烂。

    他当即怒喝:“子康,你这是在干什么!”

    卫子康嚯的一下站起来,瞪着他,小小少年精致无双的脸庞上满是桀骜,眼神里透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阴郁,“我干什么关你什么事!”

    说完就跑了。

    卫祯追了两步停下来,看着他的背影迅速消失在树影后,无奈摇了摇头。

    朝路边侍立的一个侍女道:“跟上去看看,别让公子出了事。”

    “是。”侍女行了一礼,迈着小碎步快步跟了过去。

    院子外发生的事,自然逃不过南平公主的视线。

    听侍女回禀后,她沉思一阵,不知想到什么,眼神闪了闪,招来贴身侍女紫玉,在她耳边吩咐了几句,紫玉应声而去。

    南平手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勾唇一笑。

    自卫祯走后,丫丫天天翘首以盼,等着爹爹再次回来。

    好不容易有了爹爹,她生怕他又变没了,每天一大早就端着一只小马扎到村头,坐下来等着。

    孙氏觉得好笑,又有几分心酸,就由着她去了。

    倒是杜春澜,卫祯的到来并未对她造成什么影响,她一如既往,该干嘛干嘛,好像卫祯这人不曾出现过一样。

    她虽然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但并没有继承原主的感情,对卫祯这个便宜爹,她短时间内实在难以生出什么特殊的感情。

    看在孙氏眼里,却以为她是对卫祯这个缺席了数年的爹心有怨气。

    吃过午饭,孙氏催促着杜春澜喝汤,自己在一旁纳起了鞋子。

    那鞋是千层底布鞋,尺寸一看就是做给男子穿的,却又比杜金桐穿的要大上几号,所以做给谁的一看便知。

    杜春澜喝的是红枣银耳汤,是孙氏特地给她熬的,补血。

    前两日她的初葵来了,孙氏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早先她吃不饱穿不暖,还经常沾凉水,过的日子比小子还糙,都及笄了初葵还一直未至,孙氏就担心她的底子是不是亏了,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忧色。

    如今可好了,她的阿兰葵水终于来了,孙氏喜不自胜,决定要好生给她补补,将以往缺失的那些都补回来。

    这些天她变着法儿的给杜春澜熬各种滋补的汤,早中晚一天三顿,杜春澜都快喝吐了。但碍于她的一番好意,也只有硬着头皮喝下去了。

    “阿兰,你心里是不是怨着你爹?”孙氏放下做了一半的鞋子,看着杜春澜道。

    杜春澜喝汤的动作一顿,有些惊讶,“娘,你怎么会这么问?”

    孙氏轻叹一声,“以前你爹回来,你哪次不是欢欢喜喜的?就跟丫丫一个样儿,恨不能一直巴着他不放呢。

    “这一回见了他,怎么说呢,感觉比待你铁牛叔还要冷淡。丫丫就不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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