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夫当道,龙王赖上门-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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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感觉,怎么说呢,仿佛喉咙突然之间被什么东西堵上了,一种频临死亡的困境,如同利刃刺进内脏,石灰嵌入骨髓!
我拼命挣扎着想要醒过来,却无济于事。这时我才惊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为我所控制。
头顶上暗黑一片,我费劲儿的睁开双眼,怎么看,怎么模糊不清。
他似乎正微笑的说着什么。那双蕴着水光的眸子,犹如舒适的温水流滑过我的心脏。
这使我遗忘一切,极度贪婪的享受着这极致的诱惑。男人开始不断的吐纳气息,紧接着用口型说了一段话,可我看不清。也听的不是太真切。
我感觉自己整个人瞬间清明了些,所见皆是绵延无尽的红暗相连,这包裹的温润哪里是男人的唇,反而是那种背面通体黑亮,坚硬而有光泽,后脑长着细小的鳞片,蛇头看起来像一顶皇冠似的那种似蛇又不是蛇的怪物!
我忍不住大叫了一身;从床上坐了起来,不受控制的全身颤抖,大口大口的的喘息着;冷汗直流。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一个晚上,第二天醒来和春梅秋叶提了提,苏洛寒就像顺风耳似的放下他自己手里头的事情就闻风赶来。
“梦着什么了?要不要我让蛇宫的巫师过来给你看看?”苏洛寒敛眉关切的问道,清越的声音还透着一丝慵懒的磁性。
“忘了。只要一醒来我就会忘记前一天晚上的所有事情。”
“是吗?那还是找巫师来给你看看?”
“不不用了”
害怕谎言被拆穿,我默不作声的埋头吃着他给我夹的膳食。
苏洛寒俊逸的剑眉一皱,捏着我下颚的手忽而发紧,明亮美眸探究的看着我,几乎能将他映照其中。
“于小呆!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我吃疼的惊呼一声,正好撞上苏洛寒探究的眼睛,他抑制着腾起的愤怒,浓浓的戾气横生阴厉,吓的我浑身一颤,有些紧张起来,赶忙往细节里解释道,“没有。真的没有,而且我是真的忘了。事后能想起来的也就零星半点,然后等我深入入琢磨,就什么都记不清了。”
我不知道苏洛寒口中所说的巫师是干什么的,反正肯定是对我不利的。
“那今晚,我倒是要看看,谁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
说不出的邪佞,让我心头惊惧不已。
“好好啊。”
苏洛寒笑了,用完膳之后,他神色从容的放下手中的碗筷,抱着呆愣的我入怀,亲吻着我泛凉的丹唇。
这一刻,我比谁都知道,如果这个时候我再拒绝,聪明如他,他肯定会更加起疑。不想告诉他的原因,是因为这几夜里每到梦境最是可怖时,总是有一个男人出现,仅仅只是他的一个怀抱就让我渐渐心安,炙热的为我驱散阴暗,使我得以在月落天白的时候,安眠。
毫无疑问的是,如果被苏洛寒知道,我铁定完蛋!!
我说不出这是怎样的一种怪异,反正就两个字,熟悉,三个字,很熟悉,熟悉的让我好像马上就要预感到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可又总是在一个关键的时间节点,我会惊恐醒来,梦里的一切,都会紧接着消失不见。
那个男人更是如此,他不再如往常一样只是一抹破碎的暗影,而是真真实实睡在我的床上,但是他俯身和我说的什么,我不知道自己是没听清,还是真的忘却了,不知道对什么,这让我越加对苏洛寒产生怀疑。还有他说的嫁给他之后就带我去见一个人,他所要带我去见的这个人,究竟会不会是
“走神?”
他居高临下的凝视着我,修长优雅的手指缓缓游走,描绘着我脸的轮廓。
我惊的立马回过神儿来,急中生智道,“没有,我只是在想你今天如果为我守夜的话,该耽误你处理蛇宫多少事情啊?”
闻言,苏洛寒紧皱的眉蓦地舒展开来,“听了你上次的建议,我回去将蛇宫的内部结构做了相应的调整,确实轻松了不少。期间很多时候,我都在完善为我到时候呈现在你面前的盛世婚礼。就在昨天夜里,我几乎忙完了所有相应的程序,就连婚礼当天你所需要穿的嫁衣也给你制好了,我便也没什么可忙碌和担忧的事了。”
末了,良久,苏洛寒才俯身靠近我的耳边呢喃细语道,“现在,万事俱备,就差你为我穿上嫁衣了。”
第二零六章 再入梦魇!()
当晚,苏洛寒真的留了下来。
看着他气定神闲的坐在我的床榻上,我其实已经没先前那么后怕了,但是还是免不了条件反射性的把门上的门栓插了又插,然后小跑着和苏洛寒一起并排坐在床榻上。
我的心怦怦直跳,总觉得不知道从哪儿会钻出个人来,我越想越害怕。
“坐着干什么?自己去睡啊。”
“我,我怕,苏苏洛寒,我们来聊天好不好?”
“想跟我聊什么?”
苏洛寒好整以暇的看着我,嘴角揶揄的笑了笑。仿佛看穿了我接下来要问他什么。
“额,你说异界有没有鬼啊?”
苏洛寒听之,整个人呆楞了片刻,而后彻底被我给逗笑了,“哈哈,于小呆你怕鬼?”
“笑笑笑!有那么好笑吗?你就说异界到底有没有鬼?”
他倒好,那么厉害,当然天不怕地不怕,那我不一样啊,我怕啊!
“那你觉得有没有?”
“那你觉得我要是知道还能问你吗!!”
“有。”
我的天!!他突然说有,着实把我吓了一大跳,真的有吗?那是长什么样儿的?
“那那你见过吗?”
苏洛寒点点头,答道,“见过。”
我心惊胆战的急急追问道,“那他们是不是那种青面獠牙的怪物?是不是特别可怕?”
苏洛寒用着阴森的口吻说道,“是。它们有的两个深深的眼窝,直径有十厘米左右,各自有横径3厘米的血流下来,它们嚎啕着,整张脸是变形着的,像崎岖的山脉与山谷呈现在你的面前,它们有的的牙齿尖利的,然而,并不完整。它们苍老的皮肤;饱经风霜的脸上;一条条的皱纹;双手双脚微微颤抖;嘴巴一开一张;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嘴里已经没有一颗牙齿了。一双眼睛里;被风吹过;眼睛深深向里凹进,一时间,你从它们身上,它们的空洞的眼里看到了”
“啊————闭嘴闭嘴!闭嘴你!明知道我害怕你还这么说!”没等苏洛寒说完,我着实听不下去了,我恐惧地畏缩着,模糊的、无以名之的恐惧。把心提到嗓子眼儿上来,浑身紧张得就像拉满了弓的弦一样。
苏洛寒自然也感受到了我的惊惧和畏缩,只听他蓦地叹了口气,“你从它们的身上,从它们空洞的眼里看到了你自己的恐惧,惊慌,动容,忿恨,怨悔,黑暗,邪恶,仇恨等等所有的负面情绪。为什么?你扪心自问,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样想?因为你心中有鬼,就总被疑惧缠绕。”
“是吗?是因为我心中有鬼吗?”
苏洛寒安慰式的摸了摸我的头,将我的脑袋一下摁在他的肩膀靠近脖颈的位置,闭着眼睛假寐道,“我不知道你所说的鬼和我所说的鬼,是不是一个概念。异界有鬼族,却也只是一个族类罢了。他们只是擅于使用幻术,只是这根本不足为惧啊,且不说他们其余方面和常人无异。加之今夜不是有我守着你吗,今晚,我保证你再也不会梦见任何让你惊惧的人和事。”
“以前好像也有一个人也曾为我守过夜。”
苏洛寒的俊脸瞬间黑沉了,“谁?”
“不知道。在我的脑袋里,他是一个实诚憨厚的中年男子,脸什么样,我不知道。”
一听到是一个中年男人,苏洛寒周身的威压顿时消散无几。
后来,我不断的给自己做心里设想,苏洛寒说的没错,也许真的是因为我心中有鬼,才总是被疑惧缠绕,我不能自己吓自己,其实什么都没有,所谓的鬼不过是我自己一个人臆想出来的,它们根本不存在,不存在!
何况今晚,不只我一个人,还有苏洛寒在这里。不用怕,我不怕的。
困意来袭,苏洛寒把我放进被窝,掖好被角,“乖乖睡吧,我会一直在这里。”
“你你也睡吧。”
苏洛寒上午说他昨天好不容易把我的事情办完,今早一早上眼睛没合一眼惊闻我老是做噩梦,水都没顾得上喝一口,就连洗漱都抛诸于脑后来了我的依梦阁,今晚上他还想不睡觉为我守夜,就是铁打的人也吃不消啊。
苏洛寒倍感欣慰,却是无奈一笑,“近日太过劳累,若我一沾枕头,恐怕睡的比你还熟,到时候你若再做了噩梦,我今夜在你这里岂不是起不到任何作用了?并且,我倒想瞧瞧,到底是谁,敢用此等低俗下三滥的手段来恐吓你,要是被我抓住,呵!别怪本宫叫他有来无回!”
苏洛寒前半段还像是把话说给我听,后半断他徒然把声音提高,目光有意无意的扫章门口处,又像是在对着除我以外的人说。
苏洛寒坚持,我便也不再相劝了。困的眼皮直打架,不知不觉就渐渐睡了过去。
不多时,一阵冰凉刺痛了我的神经,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要把我吞噬掉,迎面是无尽的黑暗。脑子里翻转昏旋,耳朵里发着尖音和幽灵之音,面前仿佛站着一个如尘烟一般的膝胧身影,瞬间吓的我睁开眼!
然而,我这一睁眼就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苏洛寒被人用铁链子双手双脚绑在一根柱子上!环看四周都挂满了刑具,铁钉椅,炭盆,刀凳,碎头器,倒挂金钩,虿盆,坑里全是毒蛇毒虫!
我大喊苏洛寒的名字,可是他却半点都听不见,嗓子都喊哑了他都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我急跑过去,推搡他的身躯,他也仍然毫无感觉,好像我的存在于他来说,不过是空气一般。
急的我整个人巴不得撬开他脑袋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而后情急之下,我一眼望到了直对着苏洛寒前面的高台上,看到的便是一个熟悉至极的男人的脸,只是这张脸,和我昨晚梦魇里的那个男人竟是一样的!
身躯凛凛,一双眼光射寒星,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他的身旁还站有许多带着龙形面具的甲卫。更加衬得这令我熟悉又陌生的男人,风华绝世。
所以这不是真的,而是我又入了一个梦魇?
我脑子里不停的转动着,他是谁呢?
他到底是谁呢?为什么总是让我陷入这样那样的梦魇?就连今夜有苏洛寒为我守夜我也不能幸免吗?
他的存在究竟是有多强大才敢绑苏洛寒这头虎狼之师?
而这个男人却也和苏洛寒一样,看不到我的存在。
簌簌清风的高台上,他的面容僵了一下,虚眸看向高台之下的苏洛寒,“可有想过会有今天?”
这个男人在质问苏洛寒!
苏洛寒轻蔑一笑,全然不亮高台上的那个男人放在眼里,“如果能够重来,我依然不后悔当日的做法。怪只怪我着了她的魔,入了她的蛊,真真是孽障难除。我心甘情愿。”
下一秒,高台上的男人笑的异常俊美,双目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