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神棍那些年-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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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已经超出我年纪的范围了,我不好给你说。”绿毛很诚实的回答我。
“可是我总觉得这几世并不完整。感觉关联不上,是少了什么?还是那几世根本就不存在?”
“我也感觉少了一些什么,她们怎么就消失了,难道不是等我们来么?我还有一种感觉,就是她的眼神已经透过我在看你。”绿毛说着。
“可惜,只看了我一眼,继续走吧,应该还有一个门。”我也是心里没底,只是顺口说说。
四周还是沙漠的样子,仿佛刚才的绿洲并没有出现过。
“往哪里走?”绿毛询问我,其实我也不知道。
“就这个方向一直走吧。”我有些失落的说着,就像看到了希望又破灭了一样,刚才如果她不消失,会告诉我什么?
视线再次开始移动,不过也没什么区别,我甚至开始不知道哪里是天哪里是地,感觉这里就是混沌的一体一样。
走了有一会,忽然前面白光一闪,出现一个门,这个门有了变化,不是木头,不是石头,而是铁质的,不过从那黝黑泛光的材质上看,也并非一般的铁质。
“你说这个门幽冷的感觉像不像我那把刈冥剑?”我看着这个庄严肃穆让人心生畏惧的大门问绿毛。
“你还别说,我看着这个门也有那种感觉。”绿毛说着也没有去推,而是准备直接穿过去,可是,这扇门绿毛却没穿成功,我甚至能感受到绿毛碰撞的那一刻,脑袋处传来的嗡嗡回响声。
“有知觉的?”
“没有,但是我过不去。”绿毛回答。
“推呢?”我提醒到。
绿毛随即抬手推了推铁门,纹丝不动。“进不去啊。”绿毛着急的说。
“我想想,要不你把我元神分离出来一点用我的元神试试。”我之所以这么说,是我觉得刈冥剑可以认主,如果两者物质相同,这个铁门也可以,况且刚才那个女人应该是认识我的。
元神被拿来拿去的滋味语言是表达不出来的,那种感觉就像天灵盖有股吸力猛吸着自己的魂魄,不舒服的。
绿毛听后伸手在自己的天灵盖处少许分离了一些我的元神,这种痛苦直接传达在我的身上,不知道维伦看到了会不会担心。
绿毛用分离出来的元神贴着铁门,铁门“吱嘎”一声就被推开了。“好用”绿毛说着一步踏了进去。
进去一道白光刺的绿毛有些睁不开眼睛,毕竟这个家伙都是活在阴暗中。缓了一会,视野清晰,清晰到如果现在有只蚊子飞过去都知道几条腿。
进入眼帘的是一个原始热带雨林的情景,随着绿毛的进入,仿佛来到一个神话世界。
在这里抬头不见蓝天,低头满眼苔藓,静静的池水、奔腾的小溪、飞泻的瀑布到处都是;参天的大树、缠绕的藤萝、繁茂的花草交织成一座座绿色迷宫。
“这是什么年代。”
“你活那么久都不知道你问我。”
“那是是不是见血封喉树?我随着绿毛的视线看到一颗特别的树,树身竟然是暗红色的,上面的枝条像柳条一样。
我在刈冥古书上见过此树的形容,说它的枝条上会流下一种毒液,当这种毒通过你的伤口进入人体内,你就会全身麻痹,过一段时间,就会中毒身亡,在那个冷兵器还没有盛行的时候,当地人都用这些毒抹在长矛上,又或者,下盅害人也会用到此毒素。
“你还别说,应该是,以前我是接触过利用这种树毒下盅的人。”
绿毛继续往前走着,大多是榈类植物,不仅花从茎上长出,而且还形成一个巨大的下垂花序,可比外面看见的那个长满花的树要大气多了。
几个人都环抱不住的大树,绕过去还是看见很多人,同样的也是一群人围着,不一样的是中间站了两个女人。
“别那么急着过去。”我告诉绿毛,因为,我想好好看看,我怕我一过去,她们又会消失。
就那样绿毛站在这颗花树的下面,看着那群人在念诵着什么,大家围成圈手拉手,身体跟着一摆一摆的,应该是在做法吧。
中间的两名女子,随着大家的叨念慢慢的起身,尽管没有面对着我,我却还是从侧面看出了两个人是谁,因为那两个人我太熟悉了。熟悉的深入骨髓。
高一点的是维伦,矮一点的是灵灵。
两个人也在吟唱着什么,过了一会我看见维伦轻抚着灵灵的脸,维伦的脸颊上有泪水流了出来,然而灵灵却摇了摇头,笑着看着维伦。
维伦像是做了好大的决心一样,牵着灵灵慢慢像绿毛走来,我的心“扑通扑通”的,即便我在打坐,我都怕一个不小心,心脏跳出来。
绿毛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她们两个,她们两个人却像没有见到绿毛一样,直径的来到这颗垂花树下,满满一树的落花把维伦衬托的更加漂亮,漂亮的有些刺眼。
后面的那些人也都齐齐的转过身形,开始围绕着这棵树环坐下来,每个人的脸上都画着有规律的图腾,维伦拿出了一把剑,那把剑我认识,就是我的刈冥剑。
灵灵依然笑着,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维伦举着剑开始念着什么,语速时而很急时而缓慢,随着最后口型的“杀”字出来,我看到她把刈冥剑直直的从灵灵心脏哪里刺了进去。
维伦的脸上流满了眼泪,灵灵的嘴里吐出了鲜血,身后有个随从拿了一个犀牛角一样的杯子递给维伦,那把刈冥剑的剑中间是凹槽的,血顺着凹槽流进杯子里,维伦举杯一饮而尽。
第369章 醒来()
我看着灵灵就那样面带微笑直直的站在那里,维伦缓缓的抽出了刈冥剑,身后的随从接过空的犀牛角杯,低着头缓缓的后退,如果不是绿毛不经意间憋了一下,我可能永远都不会发现,那个随从竟然是我自己!
没错,真的是我,虽然头上裹着各种东西还插着羽毛,但是那张跟了我快30年的脸我怎么可能会看错,我沟通绿毛盯着那个随从看了好一会,却发现越看越陌生,越看越陌生,陌生到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了。
“绿毛,你看见了吗?你说那个是不是我?”我有些不知所措的问着绿毛。
“我说了你别怕,那个随从我看就是你,不信你看看,这么丑的人还能雷同那简直几率太小了。”
“快看看维伦。”我没理会绿毛嘲讽我。
维伦平静了一下,缓缓的抽出刈冥剑,刈冥剑剑身的凹槽里布满了灵灵的鲜血,那纹路竟然跟前面的木门上的图腾是一样的!黑的,红的,交叉却有优美的弧度。
灵灵的身后也走过来两个随从,扶着灵灵没有让她倒下,接着又有很多人抬着一樽棺椁,同样是那种黝黑泛着青光的铁质棺椁,他们把灵灵小心翼翼的放入在棺椁里。
又是全体的开始吟唱什么,棺椁慢慢的扣上了盖子。维伦拿着刈冥剑站在棺椁前,左右拿剑,右手握住剑锋猛地从手中抽出刈冥剑。
我看的心里一紧,莫名的疼。
血水顺着维伦的手开始流出来,一滴一滴的落在棺椁上,棺椁上也是有纹路的,可是维伦就是放干了自己的血怕是都填不满这尊棺椁。
“你说说,这是在干什么?”我问绿毛。
“在祭祀。”
“祭祀什么?杀了灵灵在让灵灵复活?维伦跟灵灵什么关系?”
“如果追溯刈冥族,可能比我的年纪还要大那么几百年吧,你不是看过古阵么,难道你不知道?”绿毛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开始反问我。
我脑海里过滤了一下所有古阵上的记载,也没能找到跟现在情况相匹配的秘术。
“咱们要不过去看看吧?”绿毛提议。
“你说,如果你用我的元神去触碰灵灵的棺椁会发生什么?”
“你要试试吗?”
“试试。”我狠下心来说。
绿毛悠悠的走到灵灵的棺椁前,分离了一些我的元神出来,随后手按在棺椁上,其实我们两个都不知道能不能按到实体,可偏偏按了上去。
一瞬间我大脑清空,眼前一片漆黑,紧接着电影快进一样的开始播放。
天地混沌之余,一只蝙蝠划过长空,留下“吱——吱”的声音,一个刚进化好的原始人,披头散发,前面女性特征暴露无疑,下身只用几片树叶遮盖着,手里拿着石头,不停的追打这个蝙蝠,蝙蝠没有飞多远,头部中弹,死了下来。
那个蝙蝠就是维伦,那个女人是灵灵。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的。
随后年代变迁,一个母系氏族开始盛行,一个以女人为首领的部落迎来这个酋长的第一个孩子,而那个被酋长掠来的丈夫,竟然是我。
那个女酋长即便变化很多,但竟然是灵灵的样子,而那个孩子就是维伦,随后两个部落开始征战,灵灵为了救自己的孩子维伦被无数个石头兵器砸成肉饼。
随后年代在近一些,我看到维伦焦急的看着灵灵,灵灵躺在草地上,我依然是维伦的贴身侍卫,灵灵重病眼看着活不成了,维伦派我去寻药,我寻觅好久终于将草药带回,怎奈小小的灵灵没有挺过去,已经走了,可是我回去的时候,维伦仍然微笑着对我说“你来啦”。
随后维伦为灵灵做了一场盛大的法式,那个时代的维伦是个萨满。因为逆天而行跟死神争抢灵灵,被滚滚天雷活活劈死。而灵灵却侥幸死而复生,我受维伦嘱托,要好好照顾保护灵灵,直到我死。
在转换前一世,才知道灵灵不老不死多少年,默默的等待维伦的出现,她们命运的纠缠还没有结束,直到灵灵找到维伦的那个塞子。
维伦当上了大祭司,那个家族几百号人,因为老天不公,她们赖以生存的地方在不断的遭遇天灾,龙卷风,洪水,泥石流,维伦苦苦做法七七四十九日,才得天启,供奉出灵童自保。
无奈,维伦那么多日跟灵灵相处以来已经感情至深,于是在为了几百号人生命的考虑下,维伦还是把灵灵祭天了。
可是维伦懂秘术,灵灵的一丝元神维伦悄悄的给封印了起来,放在刈冥剑里,陪伴维伦到死,又流落百年历经家族兴衰毁灭。
看到这我突然睁开了眼睛,然后看着小素在哪里烤着兔子。
维伦跟灵灵守在我身边看着我,我心里念叨绿毛赶紧出来把,我被阻挡出来了。
绿毛一出来就问我,“刚才怎么回事,我突然失明了,喊你也没反应。”
“我元神被带去看过往了,我这也是刚睁眼就喊你了。”我说着,一手搂过维伦,另一手搂过灵灵,心里不是滋味。在里面感觉时间很久很久,没想到出来也就是王小素烤一只兔子的时间,我瘪了瘪嘴,还真是饿了。
“那你都看到啥了?”绿毛好奇的问我。
我在心里回应绿毛,有些话不能当着维伦跟灵灵面说。绿毛会意,自己回令牌里去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缘分能让我们几个个纠缠那么多世,从灵灵错杀维伦开始,几乎每一次的轮回都是为了补偿,那上一世我看到的,是灵灵心甘情愿的为维伦死,这一世两个人要怎么补偿呢?
难不成维伦会为了灵灵而死?我瑶瑶头,不敢再想下去,毕竟灵灵在的日子不多了,我真怕我乱想的事情会发生,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