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妻无德:世子,约吗-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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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她们总是那么兴致勃勃的呢?
还有左丘伊敏,知道她要及笄了,就每天都缠着她,好像这样的话,就可以能够将她拴在自己的腰间一样。
而谷乐和师睿辛两人,则是每天蹦跶蹦跶地,可能是由于是年纪大小差不多的关系,很快,两个人就混在了一起了。
只是,两个人的和平相处也是有前提的,就是师访烟不在场的时候,一旦师访烟一在的话。
那么,两个人就好像是吃了火药一般,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开了头,你争我吵的,明争暗斗的。
只是,师访烟虽然是看在了眼里,却没有去阻止,只是淡然地看着他们,放佛就不看在眼里一般。
只不过,师访烟在那淡然之中,还会偶尔的说了一两句话,然后,他们要么就火药味更浓。
要么就是立即就停止了这场战争,但是,前提是要看师访烟的心情如何,看她当时怎么说了。
师访烟闺阁,太阳已从当空微微西斜,却正是一日中最热之时,院中的花木被毒日照的一片萎靡,唯阁后那一树合欢花枝招展,朵朵伞盖,如火如荼。
闺房中,靠床的釜中晶莹剔透正散发着香气,背阴的后窗洞开,间或一缕微风送入,有若有若无的合欢花香丝丝弥漫。
雕花嵌玉的拔步床上,并未垂下帐幔,旖滟背对外头正睡得沉,屋中光影一闪,冰釜前已多了个人影。
一袭描金腾云纹冰蓝锦袍,白玉宽纹腰带,足下一双镶蓝宝石纹饰的官靴,正是君卿睿。
他站定,眯着双眸盯向拔步床,那里一个女人正背对着他睡的安然。一头青丝早已散了发髻,尽数披在身后。
丝丝缕缕像柔顺的水藻般,半遮半掩地盖住了女子曲线曼妙的上身,倾泻在水红面儿的被缎上。发垂后腰。
其上女子纤细的腰肢侧卧滑过优美的弧线,修长的双腿交叠,散开的鹅黄色绸裤,右脚在上,未穿足衣,露出一截皓白如玉的玲珑脚踝来。
他目光落在那如玉的脚踝上,却见床上沉睡的女人微动了下身子,曲了曲腿,宽大的裤管散下,那双莲足滑了进去。
左丘溥羽在连日继夜没日没夜的赶着回来,但是,在他回到了京城的那一刻,却并没有立即的去找师访烟。
而是首先回了他的三皇子府,咳咳,三皇子先是入厕出恭,然后再沐浴焚香,最后还招来宫里的老嬷嬷为他束冠理发,换了个时髦帅气的发型。
他张着双臂,宫女们躬身为其穿衣,三皇子上的太监公公跪扑在地,小心翼翼的为他穿上鞋袜,“爷,您看这样行吧?”
左丘溥羽垂首看一眼,凝眉否决,“不行,换一双,喏,就那双绣着流云深黑的鎏金靴,上面的云团可能小烟会喜欢的。”
“是。”伺候在身旁的宫女忙去鞋柜取出流云靴。另
有宫女拿来一条镶嵌深蓝暖玉的腰带,恭顺的跪在他脚边,展开双臂欲将腰带缠上精壮的腰身。
却被他伸手抽走,拿在手中翻看把玩,“镶这么大的珠宝,会不会太俗气啊?还有这颜色,会不会太艳了?”
识趣的宫人立马又去拿来一条颜色素雅的腰带,可他却又道,“会不会太素了?上面一点儿点缀都没有,够穷酸的”
哎哟,爷您这是闹那般呢?一会儿太艳,一会儿太素。镶个宝石嫌太大,俗气!不嵌珠宝,又觉得穷酸!
“”
满屋子的宫人皆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怕他一不顺心就大发雷霆。常言道:天子一怒伏尸百万!他们家殿下一怒之下,自然也是白骨森森血流成河。
在宫人们满怀期盼与感激的目光中,身边的一个相对比较懂事的小太监走上前挑出一条浅蓝色的精致腰带,“爷,那,就这条吧。”
三皇子看了看,又瞅瞅了自己身上的衣袍,勉强点头。
宫人们大松口气,顿时又忙碌了起来。
梳妆好,还没完,又招来三皇子府手艺最好的小黄门给他修理了翻指甲,愣是打扮得完美无缺他才出了宫门。
咳咳,左丘溥羽这番梳妆打扮,堪堪用了三个时辰,等他到丞相府时,夜色都深了。
他心知从正门而入,必定会遇到些下人,还有惊扰到姨母,一来未必能见到小烟,再来只怕要徒惹一堆麻烦,更有,他这两日心里抓心挠肺,已经不能再等!
所以他不请而入,可却没有想到竟会瞧见这番情景。
景致入目,他身影僵了一下,接着才不受控制地抬步往拔步床走。
他一步步往床前走,越离那女子近,心里竟蓦然怒气全消,取而代之是一种说不出的情绪,有些紧张,有些忐忑,有些期盼复杂的连他自己都辩不分明。
行至床前,他俯瞰着那女子,她的侧颜入目,沉睡的她少了先前的锋芒华彩,眉目宛然,一片恬静。
腮靥粉晕抹开,唇角如玉轻勾。一缕乌黑的发丝俏皮地挂在唇角,随着平缓的呼吸轻浮。
左丘溥羽瞧着如受蛊惑,目光柔和,慢慢弯下腰,伸手去抚她那一缕发丝,他手指一点点接近,女子似不耐烦发丝的搅扰,蹙了下眉。
他眼神一晃,手腕上已有力道缠上,接着他只觉眼前一闪,一道银光直逼他的咽喉要害。
他双眸一眯,身子迅速向后欲躲,可手腕上缠绕的力道却将他狠狠往前一带,咽喉直抵那道银光,他未被束缚的左手一掌击出。
第243章 笄礼开始()
对方因躲避,银光****的速度稍减,可也机会也只够他避开要害,那道银光还是如愿滑过了他的颈项,直从咽上划到了下巴。
疼痛传来,他也瞧清了眼前情景,那缠在他右手的是一条淡黄色的披帛,披帛死绞着手腕,另一端更抓在一手芊芊素手之中。
那方才划过他脖颈的却是一根银簪,银簪的主人此刻水眸微眯正半跪在床榻上利眸盯着他。
迎上他的目光,师访烟讥诮一笑,红唇轻启,道:“皇子殿下,银簪的滋味如何?是不是比你探人香闺的滋味更好一些?”
她的声音像她此刻人,冰冷无垠,早在左丘溥羽靠近阁楼时,师访烟便已经醒了过来,只是,她倒想看看,左丘溥羽来干什么?
“小烟,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来,来”左丘溥羽那威名一出就能吓到小孩子,而此时仅是一副可怜之色。
师访烟皱眉,那冰冷也因为左丘溥羽这个表情变得有些无奈了,纳闷地问:“你不是应该在边疆的吗?”
她记得,好像在一个月前还是什么时候的,左丘溥羽不是请求出兵教训一顿那些嚣张的西域国的吗?
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我先回来了。”左丘溥羽此时的表情也没有了刚才的那副装作委屈可怜的表情了,淡然地坐在了那桌边前。
而师访烟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饰,看着左丘溥羽的眼神没有说话,只是这么直直的看着他。
看得左丘溥羽都有些觉得小烟的眼神真的是太可怕了,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心思都被小烟给看穿了。
“小烟,你,明天及笄了呢。”左丘溥羽在说及这个的时候,笑了笑,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连带自己的人,都轻飘飘的浮了起来一样,看着师访烟的眼神,有些荡漾,但却没有别的什么想法。
“嗯,然后呢。”师访烟挑眉,也不知道为何好像每个人都这么说,一见面就是这个话题。
难不成,她及笄,还是件天大的事情不成?
不过,师访烟不知道的是,这她及笄,还真是一件大事呢。
不管她的大名是不是真的是传遍了整个京城的上流贵族圈,就算她是再怎么无才无德。
但是,她的身份是在那里摆着啊,首先,她是丞相府的嫡女,还是唯一的一个子裔,然而,还是皇上亲口御封的郡主。
再加上,那宫里受宠的任贵妃还是她的姨母,背后还有个尚书府,虽然尚书府在丞相的面前是不够看的。
但是,最起码的,这也是一股不小的势力了,所以,都是投胎是一个技术活,人家投胎好,就比你奋斗一辈子强都不一定。
所以,谁敢不放在心上,就算是那些京城的贵女,也因为自己父亲或者别的什么原因,都纷纷前来了道贺。
然而,还有一些,是不将师访烟放在眼里的,又或者是说,视师访烟为敌人的那些人除外了。
“没有,我只是,来给你送一份及笄的礼物,明天,我可能不太可能会出现,所以,提前跟你说一声。”左丘溥羽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了。
这样的话,他都可以说得出口,还真是有些难为自己了,只不过,他偷偷地看了一眼小烟。
却发现,其实,小烟也并没有生气,于是,就将自己怀中的一张礼单给了师访烟。
师访烟惊讶,然后在左丘溥羽的坚持中,将那张礼单接到自己手中,看去,却发现,那礼单之上,写了好多的东西。
而且,都是那些价值连城的,有药材,有铺子,有银两,有首饰珠宝等等之类的
师访烟不解,看向左丘溥羽,但是,从眉间上可以看得出来,师访烟对这个,好像并没有那种欣喜若狂的感觉,问,“这是什么?”
左丘溥羽有些纠结,难道,小烟不喜欢这个?
“及笄的礼物啊”左丘溥羽睁大了眼睛,看了师访烟的眼神有些错愕和惊讶,貌似好像对师访烟的这个问题表示不解。
“我不需要,你拿回去吧。”师访烟没有说为什么,就将左丘溥羽的这张礼单给回了左丘溥羽。
可是,左丘溥羽又怎么肯收呢?看着师访烟的眼神有些受伤,但是,却没有伸出手去。
师访烟哪管左丘溥羽收没收,扯着丝帛的手一个用力,半跪在床上的身子也跟着飞起,右足直踢左丘溥羽门面。
左丘溥羽没想到两人明明正说话,她竟说动手就动手,这一下躲避的何其狼狈。
再加上,他并不想出手,就这么呆呆地闪躲了一下,看着师访烟的眼神,有些哀伤,但是,又有些不解。
不明白为什么小烟在看到自己手中的这份礼物的时候,会不喜的呢?
在左丘溥羽愣神的时候,被师访烟一脚踢在了胸口之上,虽然仅是用巧力,将左丘溥羽愣神的打出了自己的房门之外。
看着左丘溥羽的眼神,有些冷淡,没有说话,冷冷一笑,关门——
而在那门口的左丘溥羽没有想到的是,自己那么辛辛苦苦之后,却是这种下场,蹙眉悲伤中。
但是,本来是还好好的,可是,为什么小烟在看到自己手中的这份礼单的时候,马上就变脸了呢?
左丘溥羽知道,问题就出在了自己手中的这张纸上,他低头看了看,并没有看到别的什么东西。
没有问题啊,可是
可是
呆呆地看着小烟的房门,等了也大约有一个多时辰,然后才离开。
清晨,太阳慵懒的爬出山头,微笑着射出第一缕光辉。那道金灿灿的线,透过红漆雕花纸窗暖暖的照进闺房。
一大早,师访烟就被自己的母亲任紫真就揪了起来,在天还未亮之前,师访烟就被吵醒了。
然后,坐在那镜台前,让那些侍女嬷嬷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