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宠婚:神秘老公欺上身-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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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在等你,一直想要回来。”吴越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深处,“可是你背叛了他,还爱上了别的男人。”
安摇头:“我不是故意的、不是的”
“事实胜于雄辩!”吴越居高临下的盯着狼狈的安,眼中闪过嗜血的快感,“现在觉得愧疚了?难过了?安,你所承受的根本不及谷岩柏的万分之一!”
“啊!”安崩溃的大喊一声。
她、她不是故意的!
可事实是她嫁给了霍庭深、爱上了霍庭深!
“谷岩柏还活着,他知道你做的一切。”
安陷入了无边的黑暗漩涡,怎么都挣扎不出来,她不知道吴越什么时候离开的,回过神的时候,周围只有她一个人。
晚上,霍庭深应酬回来已经很晚了,他打开卧室的灯,看到安站在阳台上,背影单薄萧瑟,心口莫名一紧:“小?”
“你回来了?”安深吸一口气转过头,迎着霍庭深的注视走过来,双手抱住他的腰,一动不动像是一只生病的小猫儿。
霍庭深伸手抚摸她柔软的头发:“还是觉得不舒服吗?”
“你永远不会骗我对不对?”安在他怀里拱了拱,语气急切,“对不对?”
霍庭深皱眉,抬头抚摸她的脸颊,轻声道:“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
安摇头,半跪在床上,开始动手解霍庭深的衣服,热情主动的亲吻他的嘴唇。
“小?”霍庭深抓住她的手。
安用力扯开他的衣服:“我们是不是永远不会有自己的孩子?”
“傻瓜,会有的。”霍庭深长出了一口气,“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他的外套已经被地丢到了一边,衬衣上的纽扣也解开了两三个,他哭笑不得:“今天晚上喝了一杯酒,我去洗澡,你等我。”
安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睫毛颤抖不停。
霍庭深洗完澡回来,掀开被子从背后抱住安,手掌在她身上点火、撩拨,感觉到怀里身体轻轻的战栗,一个用力将人扳回来,看到安脸上湿漉漉一片,顿时心疼不已
“我们一定会有自己的孩子。”他怜惜的吻掉她的眼泪,咬着她的耳朵呼热气,“一定会的。”
安抬起头亲吻他,热情的亲吻他。
只有这样,她才能压下心底的惶恐不安。
霍庭深体谅他的心情,动作格外轻柔、格外怜惜。
半夜时分,霍庭深掀开被子出去,原本已经睡着的安忽然睁开眼睛。
“这件事情不要让白婕知道。”霍庭深背对着书房门,没发现躲在门口的人,“免得她告诉小。”
安心中“咯噔”一声,脑中响起吴越的话:“他早就知道谷岩柏还活着,故意瞒着你而已。”
难道是真的不、不
“打电话给吴越,他的条件我可以答应。”霍庭深眯了眯眼睛,那边余弦像是说了什么,被霍庭深骤然打断,“按我说的办。”
“为了让我隐瞒这件事情,霍庭深同意将h&c在美国的市场份额让出来。”白天吴越这样说。
安脸色惨白的转身,回到卧室裹住被子还是觉得冷。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第二天早晨,听到身边的人轻手轻脚的起床离开,安忽然睁开眼睛,眼神慌张混乱。
庭深真的知道岩柏活着吗?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她该怎么办?
“叮咚叮咚――”霍庭深打来电话,呼回了安的理智。
“喂?”她抿抿嘴唇,竭力让语气平静,“不是在上班吗?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过过来?”
霍庭深手指在办公桌上敲了敲:“我临要出差两天,你照顾好自己。”
“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的飞机,可能不能回家了。”霍庭深缓声道,想到昨天晚上小妻子的情绪,有些不放心,“你一个人可以吗?”
安缓缓道:“因为安媛的事情,爸爸身体不好,我想去他那边住两天。”
“也好。”挂了电话,霍庭深看向沙发上的卡罗尔,“你特意跑来,到底什么事情?”
卡罗尔神情严肃:“我发现了一个惊人秘密。”
“没兴趣听八卦。”霍庭深打开桌上的文件,不打算理会对面的家伙。
卡罗尔有些着急,冲到霍庭深面前,双手按在桌面上:“霍念未到底是不是你和蓝未未的儿子?”
“你很有做八卦记者的潜质。”霍庭深看了他一眼,十分“好心”道,“要不要我给你推荐一份工作?”
“霍念未并不是蓝未未和她丈夫的孩子。”卡罗尔沉声道,表情十分严肃,“而且当时在超市的枪击案是一场有预谋的刺杀。”
霍庭深皱眉:“什么意思?”
“为了某个秘密,蓝未未找人刺杀自己的丈夫。”卡罗尔见霍庭深终于有了兴趣,坐回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晃了晃,继续道,“而她的丈夫并没有死。”
霍庭深放下手里的签字笔,淡淡道:“这与我无关。”
“可是和安有关系。”卡罗尔神情凝重,冲着霍庭深耸耸肩,“不小心窥探到嫂夫人当年的事情。”
第232章谷岩柏没死!()
听闻事情涉及到安,霍庭深表情严肃,起身离开办公桌,坐在卡罗尔对面的沙发上:“给你一分钟时间把事情说清楚,不然我会请保安送你离开。”
卡罗尔打了个寒战,赶紧拿出一个信封送到他面前:“蓝未未的丈夫叫乔治,是一个法籍华人。”
霍庭深打开信封,一张照片掉出来落在桌上,男人俊朗温润的眉眼刺的眼疼。
“谷岩柏!”
卡罗尔点点头:“就是他,在枪击案之后,他就藏了起来,我也是无意种发现的。”
“你先回去。”霍庭深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他十分清楚,在安的心里一直有谷岩柏的位置,不过因为是一个死去的人,他尊重她的过去。
可现在忽然有人告诉他,谷岩柏还活着,如果小知道的话
霍庭深脸色骤变,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匆匆离去。
“吱嘎!”
汽车发出刺耳的声音,停在安家门口,霍庭深从车上跳下来,大步进院子的时候,安正坐在外面的摇椅上发呆。
“你怎么来了?”
她只问出这句话,就被霍庭深紧紧抱在怀里,鼻端是熟悉的干净香味,让人莫名安心、莫名想要流眼泪。
“发生什么事情了?”安抬起头探看男人脸上的表情。
他嘴唇紧紧抿着,眼睛里激荡着巨大的波浪,浓烈问道想去像是随时都要溅出来似的。
“忽然很想你。”霍庭深闭上眼睛又睁开,眼底已经一片平静,他放开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抓住安的手笑了笑,“想要随时随地的将你带在身边。”
这样,他就不用担心会有人将她偷走,也不必担心她会走丢。
“早晨刚见过。”安笑了笑,低垂了眸子看着旁边花盆里盛开的太阳花。
花儿开的热热闹闹的,像是越来越暖的天气。
霍庭深已经调整好情绪,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手指亲昵的滑过的她的脸颊,孩子气的依赖:“乖乖等我回来。”
安心中“咯噔”一声,像是有人在心里重重敲鼓,毫无防备的巨大声音震的她心肝肺都像是要移动了位置似的。
“我等你回来。”安身体前倾,双手捧住霍庭深的脸,手指一寸一寸摸索过他的眉眼、眼睛、鼻梁和嘴唇,“庭深,我等你回来。”
她想要和他长长久久在一起,长长久久的不分开。
霍庭深忽然笑了:“好了,我要马上回去了。”
他在她额头上印下深深一吻,站起身要走,被安抓住了胳膊,回头看她,阳光像钻石一样碎在她眼睛里,亮闪闪的晃了人的眼睛。
“怎么了?”霍庭深挑眉,戏虐一笑,“不舍得?”
安咬咬嘴唇:“早去早回。”
“好。”霍庭深转身离开,暗暗下定决心,处理好美国的事情就回来。
如果知道一别多年,一别伤心、伤身,就算放弃整个世界,他也一定不会拿开她的手。
安站在阳光下,看着那道挺拔的身影渐行渐远,最后在汽车启动的声音中,消失成不见。
“早去早回。”
她坐回到椅子上,抬手摸了摸脸,湿漉漉一片。
“啊!滚出去!滚出去!”
楼上传来的安媛歇斯底里的喊声,安胡乱的抹了一把脸,形色匆匆的跑进屋里,焦红艳正站在门口抹眼泪。
安振脸色铁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扶着沙发的手一直在打颤。
“爸,我上去看看。”安安慰的按了按安振的肩膀。
安媛披头散发、脸色苍白的像是一只鬼,看到安进来,猛然瞪大眼睛:“安,你一定会比我更惨!哈哈!”
“你的选择决定了你的结局。”安捡起地上的抱枕丢到床上,自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结果已经如此,你只能选择接受。”
安媛顿时像泄气的皮球,双手抓住被子嚎啕大哭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等她哭够了,安去洗手间拿了一块毛巾递给她:“擦擦脸吧。”
这次,安媛平静的接了过来,捧着毛巾捂在脸上,双肩剧烈的颤抖起来。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她将毛巾丢到一边,靠在床上看了一眼安,“不过命运从来都是公平的,给你无限荣光和宠爱,也会给你相同的折磨。”
安沉默的转身离开。
“你不想知道吴越的身份吗?”安媛大声喊起来,“安,你不想知道吴越的秘密?”
安手指顿在门把上,淡淡道:“你会告诉我吗?”
“当然不!”安媛嗤笑道,“我要看着你一步一步走进痛苦的深渊,看着你变得比我害惨!”
安拧开门出去,风从走廊的窗口吹进来,真是透心的凉。
“小,媛媛她”焦红艳踟蹰上前,手足无措,“她、她怎么样了?”
安淡淡道:“死不了。”
还有这么大的力气怨恨她,应该很快就能好起来。
“爸爸,我陪您出去走走吧。”安挽着安振的胳膊甜甜一笑,“她很快就能恢复,您别担心了。”
安振拍了拍安的手背,嘴唇哆嗦,半晌说不出话。
春末夏初,明明是最炽热、希望的季节,却让人压抑的喘不上气来。
吃过晚饭,安正陪着安振聊天,佣人拿了一份快递进来:“是二小姐的。”
安疑惑的结接过来,拿着快递上楼,撕开之后看到里面的东西,双手一哆嗦,厚厚的信封重重摔到地板上,里面散出十几张照片,在她脚边凌乱的散开。
“你到底想做什么!”她靠在门板上给吴越打电话,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照片,“你到底是谁?”
电话里传来得意的笑声:“看来东西已经收到了,我只是想问问你,还记不记得谷岩柏的话,他说要给你开一个摄影展。”
十几张照片上都是安,正面、背影、侧脸或是惊鸿一瞥、猛然回头,每一张都准确无误的抓住了安的美丽。
没错,这些照片都是谷岩柏拍的。
而安是唯一的女主角。
“我不知道你从什么地方知道这些事情,可我不相信!”安歇斯底里的吼道,“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