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冥差:地府代理人-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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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然告诉哥哥,这蝴蝶是从哪儿来的?”小松蹲下身,双手搭在斐然的肩膀上很认真的问道。
“她就从天上飞下来的,落到斐然手里的。”斐然小手比划着,很神奇的说道。
小松看了看斐然,又看了看围着他们翩翩飞舞的蝴蝶,它就像这冬日里别样的风景,很美像个奇迹,可它究竟从哪儿来?为什么不惧寒冷小松很想知道。
“小松哥哥是不相信斐然吗?斐然没说谎。”见小松盯着蝴蝶半天不说话,斐然以为是小松不相信她的话,努着嘴委屈的问道。
“傻丫头,哥哥没有怀疑你,别胡思乱想,快进屋去吧!瞧瞧你这小脸冻得。”说着小松牵着斐然的手走进内堂。
那只蝴蝶还在不停飞舞,一直跟在小松的身边。
四季更替时光飞速运转场景骤变,刚才还是皑皑白雪,如今已是春暖花开,庭院四处挂着红绸张灯结彩,外面炮竹声声吹拉弹唱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男子骑着高头大马走在队伍前,身后跟着迎亲仪仗,大红花轿停在翁府门前,新郎下马媒婆背着新娘跨过火盆,一对璧人送入内堂,拜天地结连理。
将新娘送入洞房后,出来敬酒的新郎却是一副愁容,看上去不像是在敬酒反倒是在借酒消愁,这么喜庆的日子里他却没有丝毫喜悦,反倒愁眉不展闷闷不乐。
一女子身披七彩霞衣立于门外,不施粉黛却也落落大方,精致的五官头上插着一支蝶钗,任由泪水从嘴角滑落,直至夜幕降临家家户户闭门熄灯,她仍然站在那里纹丝未动,周遭经过之人没人去注意她,仿佛她从未存在过。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身披霞帔头戴凤冠的女子立于门前,不必多想也知道她便是今日娶进门的新娘子。
“看到了吗?他今天娶了我,封斐然,你输了。他根本就认不出你,你输得一败涂地。”新娘子俯视着站在门外的女子,眼中那不屑甚至讥讽的眼神,让人看着很是不爽。
“是吗?可我不觉得自己输了。”封斐然抹去脸上的泪水,“那你又赢了什么?你明知即使你我互换了身体,松哥哥就真的认出我吗?你以为他娶了你,你就真的赢了吗?他不拆穿只是为了报答你当日的救命之恩罢了,因为我懂所以我站在这里,那怕他娶的不是我,起码他的心里只有我一个就足够了。”
“你住口。如果你是具尸体我看你还拿什么跟我争?”说着新娘子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把剑,挥剑飞身落下,那把剑直直的穿过斐然的身体。
“斐然。”等翁文松出现的时候,女子已经倒在在血泊中,“啊,为什么?”
我在他的尖叫声中惊醒,猛然从床上坐起身,发现秦炳洲几个居然都围在床边,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发生了什么事?”
第102章 定魂珠内()
几人面面相觑,我扶着额头。
那个梦做的太过真实,真实到我几乎可以触碰到里面的人,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那个跟封斐然互换身体的女人是谁?那之后又发生了什么?这个有些凌乱又好像支离破碎的梦,究竟在预示些什么?
“k,斐然是谁啊?”坐在床边的如雪忽然开口问道。
我猛然抬起头看向他们,又看了看如雪,她是怎么知道我梦里人的名字的?
“咳。”秦炳洲清了清嗓子,“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再叫这个名字,别说如雪了,我们都有些好奇她是谁。”
我一直在喊这个名字?这怎么可能?
“这斐然听着就是个女人的名字,你该不是搞婚外恋了吧?那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放着这么好的媳妇你不要还偷吃,你让我这种连个女票都没有的人情何以堪?”周晓半开玩笑的说道。
“你就不能正常点,这是能乱开的玩笑嘛?”秦炳洲呵斥道。
“什么叫偷吃啊?”如雪扭头看着蛇仔。
“就是偷偷的不让人看见躲起来吃。”蛇仔一歪头仔细想了想道。
如雪听完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秦炳洲跟周晓则大笑了起来,特别是笑点低的不能再低的周晓,就差没捧腹打滚了。
“出去。”声落刚才还笑声连连的卧室顿时鸦雀无声,秦炳洲跟周晓都愣了,两人互视了一眼,秦炳洲刚要开口,我便又重复了一遍,“出去。”
周晓上前却被秦炳洲拉走,我给了蛇仔一个眼神,他听话的将不想离开的如雪带了出去。
空荡荡的卧室里就剩下我一个,呆呆的坐在床上,无数个问题冲击着我,我甚至在想,会不会那梦里的不是别人的经历,而是我?是那段消失在时间长河中我的记忆?
胸口处忽然传来灼热的刺痛感,将我从不切实际的妄想中拉回现实,痛很痛,起初我以为只是旧伤复发,忍忍就过去了,但是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甚至比九幽炼狱的烈火还要强上几分。
当我褪去上衣才发现,那份疼并非旧伤,而是定魂珠,是冥王的定魂珠散发出的,不寻常的热量将其嵌在了我的魂体之上。
“啊”我强忍着强烈的疼痛,将其从胸口处生生扯下来,连同被它灼伤的部分。扯下的瞬间仿佛带走了我身上全部的力气,定魂珠从我手中滑落,散发出火焰样的光芒悬于半空,房间内的温度骤然上升,汗水顺着额头至睫毛处,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果然没看错人。”
定魂珠里传来一个声音,一个熟悉的声音,那是我梦里翁文松的声音,他的声音怎么会出现在定魂珠里。
“你究竟是谁?”我蹙眉问道,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想知道我是谁,进来就知道了。”
声音一落,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我吸入定魂珠内。
狼烟四起尸骨成山血流成河,黑山耸立流民四窜,从这个角度俯视人间,令人不忍直视。
人言:妖魔四起,天下打乱。莫过我眼前场景。
为何看到眼前场景我会心痛?即使战乱纷争不断之时,也未曾见人间有过如此景象,为何定魂珠内的世间会如此?
“这就是不久之后的人间,今日你所见之景全在你一念之间。”空中传来他的声音。
“你究竟想说什么?”我问道。
“日后你自会知晓。”言毕他话锋一转,“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跟我来。”
为等我多加追问,场景已然更变,我被卷入另一个时空。
官道上一群马匪肆意屠杀着路上的商队,鲜血染红了地面,横七竖八的尸体随处可见。不远处七八个穷凶极恶的马匪追着两个孩子进了林子,男孩儿一手护着妹妹,一手持钢刀对峙马匪,眼神中是满满的恨意,身后的小姑娘已经吓的脸色苍白,一双小手紧紧的拉着哥哥的衣服,哭的嗓子都已经沙哑。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与男孩儿差不多大的小姑娘从天而降,区区几招便制服了马匪,救下兄妹二人。
“斐然不哭,哥哥在,哥哥在。”脱离危险后的男孩儿扔下手中的钢刀,将小妹妹抱起,一边安慰一边对立于身前的女孩儿道,“多谢姑娘出手相救,他日有缘必报今日之恩。”
“你想报答我还不简单?以身相许就好啦?”女孩儿笑着说道。
男孩儿却显得有些尴尬,怀中的斐然靠在他的肩膀已经睡着了。他没有正面回答女孩儿的话,而是点了下头后,抱着斐然朝着外面走去。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翁文松心甘情愿的娶我。”身后的女孩儿嘟着嘴跺了下脚,嘟囔了一句。
时间仿佛定格在那一刻,从少年微愣的状态不难看出,那声女孩儿无意识的喃喃之语,他听的十分清楚,只怕他更多的疑问是,为何她会知道他的名字?
“我就是那手持钢刀的少年,翁文松。”声音在次与我耳边响起,“知道我为何会困在这定魂珠内吗?因为我就是冥王的心魔,一个他永远无法真正克服的魔障。”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问答。
“不为什么,这近万年来我被他封在这小小的珠子内,早已没了当初的魔心,岁月无止生命无休,于我而言是一种惩罚,那份执着若不除去,我只怕永远也走不出这方寸之地。”他悠悠的回答道。
“你想我做什么?”我问道。
“我要你找出斐然的死因,那是我此生最大的心结,更是冥王心魔起源,你若能做到,我便告诉你冥王的魂究竟被困在何处。”他道。
这就像一场根本没有胜算的赌局,我甚至怀疑他根本就在捉弄我,上千年的事我要如何查起?更何况若冥王真的有此心魔,难道他自己就没有察觉?为什么一定是我?为什么一定要让我查?
“我知你心中疑惑,我只能说若冥王能自己查,那我今天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不要在对我的话存有疑惑,除非你不想找到冥王。”他道。
“好,我答应你。”
第103章 求实印证()
在我答应的同时,他将我从定魂珠内送了出来,摊开手掌那颗珠子重新回到我手中。
翁文松对冥王我知道的并不多,对他生前之事我更是一无所知,我无法判定翁文松的话中有多少真多少假,却不得不试。
我更在意的是进入定魂珠内时,第一个场景,为何他说那就是不久之后的世界?为何他会说这个世界的存在都取决于我,全在我一念之间?我不过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孤魂,为何每一桩每一件都会与我扯上关系?
门被推开,我收回思绪下意识的攥紧手中的定魂珠,将它揣在怀里合上衣物,看清来人的时候,那种久别重逢之感无法用语言形容。
当日马寻封心,问及天养她一语带过,让我不安至极,今天看到他完好无损的出现在我面前,这颗悬着的心才最终安定下来。
“看到我很吃惊吗?”天养顺手合上门,走到窗前椅子前坐下看着我,“我一进门老鬼就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跟我讲了一遍,太奶的事我谢谢你,她要是还记得一定很开心,但是道冉”
“我只能说,有些人注定无缘多说无益,何况我们从来就不曾真正拥有过,也没必要解释什么。”我从未如此认真过。
有些人以为是命中注定,其实不过命中昙花;有些人或许从无交集,却偏偏相濡以沫。这便是缘之玄妙处,你永远无法预测下一秒你会遇到谁,结识谁,爱上谁。
“不说这些了,老鬼说你看起来心事重重,有什么心事不妨说来听听,没准儿我能帮上忙。”天养故意拉开话题。
也对,这毕竟是一个我们谁谈起来,都会觉得有些尴尬的话题,与其让大家心里都不舒服,不如谁也不要提及。
“的确有心事,不过这件事恐怕只有天知晓。”对于几千年前的事,究竟该从何查起我都觉得是一团雾水。
“说来听听。”天养摆出一副听故事的架势。
我盯着他看了半响,才决定将我做的梦跟定魂珠的事告诉他,或许说出来有可能会让他卷入纷争是非中,但是不知道未必就能脱身,他这个时候出现,不正是另一种冥冥中自有定数吗?或与每一个出现在我身边的人,都不是没有原因的。
如果这是命,那就顺着命中安排的方向去走。
很多人认为突破命运的最好方法是我命由我不�